一季要交多少担的谷粮,都是有一个数字记载,也有租约定盟,哪一年丰收了,就把去年的减少的补上。她一个老太婆和一些下人能吃那么多吗?不是,地主家收回来的谷粮经过加工后还是运销到城内,卖去的才是钱。
不是每个地主都是有这么好的心肠去对待农民,他们这个农村地主不只司徒家一户,还有别的农户,只能说是翠云家比较幸运,能在司徒家租田。渐渐地,渐渐地其他农户维持不了田租,纷纷要退租,现在一些地主唯有卖地到城里生活,田地都是让几户更加有财势的地主投下。
司徒家有的是钱,在农村里,司徒老太慈悲对待农民,深得民心。她没有孩子的吗?有,都在城里居住,儿子有一门生意在发展,所以她并不缺钱。买田地当然也是最多了,司徒已经是在这个农村里是最强大的地主了。
司徒老太做事对人都很严肃,唯独她的孙儿,一见孙儿脸上都布满了慈祥的笑。司徒老太很讲究规矩,也是典型的封建思想主义者。
司徒家的佛堂里面有一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跪在佛前念经,她就是司徒老太,她已经祈祷了很长时间了。在一旁的婢女也等候着她的祈祷完之后的吩咐。
忽然司徒老太想要站了起来,婢女立即上前扶上,司徒老太严肃地问婢女“喜儿,小少爷去哪儿了?”
“老夫人,小少爷应该是到外面玩吧。”喜儿扶着司徒老太走出了佛堂,往大厅走去。
“唉!我这小孙儿说是来看望我,却整天往外面跑,从前都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喜儿去把准儿的司机刘叔叫来大厅吧。”喜儿把司徒老太扶到大厅坐稳后便去找刘叔。
司徒老太知道年轻人就是爱玩,但也有个谱啊,看,她这孙儿,天天都往外跑,她却想多见他一面时间都没有,到底他是来看望她,还是有别的事要办呢?她就心疼孙儿会累坏身子啊。
“老夫人,您叫小的来有何吩咐呢?”刘叔恭敬地向司徒老太鞠躬,司徒老太把喜儿撤下,厅里就只有他们俩人了。
“吩咐倒是没有,我只是想问问你小少爷最近在忙些什么?老是往外跑的?他是不是有别的事情在这边要忙啊?”司徒老太担忧地问。
“小少爷他……呃……到溪边去了。”刘叔老实地回答了司徒老太的问题,掌心是肉,掌背也是肉,可是论辈份呢?老夫人更不能骗了,也别说他出卖主子,小少爷也没吩咐他要保守什么秘密啊,不算出卖吧。
“溪边?他去那里为何事?”司徒老太越来越糊涂了。“小少爷最近认识了村里的两位姑娘,还交上了朋友。”
“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你把经过都告诉我。”司徒老太要弄清来龙去脉。
事情是这样的,在我们到步的那一天,小的开车不小心,把泥污水给溅起了,有一位姑娘帮朋友挡住了,结果那姑娘身上被小的弄脏了。后来那姑娘的朋友开始找碴了,要小少爷道歉,为难小少爷。“
“为难小少爷,岂有此理,这位姑娘也太蛮了吧,刘叔你不能帮小少爷解围的吗?”司徒老太怒气拍打着茶几。
“老夫人,小的有啊,我向她们解释是我不小心的错,那姑娘的朋友就是不肯接受,就是要为难小少爷,小少爷好像对这两姑娘挺有兴趣,便主动上前道歉。”
刘叔话到如此,司徒老太又再一怒“什么?我的孙儿上前道歉?”
“老夫人,还有最后的结果,就是那被溅脏的姑娘被小少爷突然其来的道歉声给吓着了,一个站不稳就掉进溪水里。”
“嗯?”司徒老太听到这里,怒气截然消失了,换上的是一份心慌,“那,那位姑娘没事吧?掉进水里了?”事到如此,自己虽然怒气她们的强人所难,但一听到有人掉进水里了,那可是出意外了,在这还有一丝寒意的春天里,掉进水里一定很冷了,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会病倒,而且跟自己的孙儿脱不掉的关系,她也有点心虚了。
“老夫人,请放心,姑娘被她的朋友救上来了。”刘叔再向老夫人分析当时的情况,“这两位姑娘情同姐妹,姑娘她那朋友不顾自己是暖是冷,马上把自己的大衣脱下给姑娘披上。”
“哦?”有趣,司徒老太兴味地听着,自己的小孙交朋友不意外,看来这两位姑娘当朋友是不错的。不过。他天天跑去跟她们见面,那倒是怪了。这两位姑娘的其中一名很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孙媳妇,这是她担心的地方。不行,她绝对不允许这两位姑娘成为她的孙媳妇。不是她对贫穷有歧视,而是说到底司徒家也是大户人家,要对亲家也得是门当户对。
“老夫人,小少爷还少有的向我发脾气了,怒吼我马上把车上的大衣取出来给姑娘取暖,还有……”刘叔欲言又止,不知道老夫人听到之后会不会像刚才那样发怒。
“对你发脾气?”司徒老太知道自己的孙儿脾气很好,不会轻易就向人发脾气,现在为了一个初次见面的农村姑娘就向司机发脾气了,看来这位掉进水里的姑娘在孙儿心里的分量可不少啊。她又着盯着刘叔,不允许有欺骗她的成分。“还有什么?直说!”
“还有,小的在小少爷的眼里看到,小少爷对那姑娘充满着怜惜。”刘叔把自己看到的告知司徒老太,另一方面为小少爷找个台阶,“这是小的愚见,或许事实不是小的看到那样呢?”
“怜惜?”司徒老太的预感越来越近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准儿是有婚约在身的,看来她得找一天到省城里找儿子们好好商量才行了。“刘叔……”
正当司徒老太想开口吩咐刘叔的时候,喜儿在门口向老夫人欠了欠身行礼,示意有事禀告。
“进来!”司徒老太允许喜儿走进大厅。
“老夫人,张大牛的女儿张姑娘想求见您。”喜儿再礼貌地上前行礼。
“哦?请她进来吧。”司徒老太准奏。
“是!老夫人。”喜儿到外面把翠云带进厅内。
“那,刘叔小少爷那边你就给我看紧点。”
“是,老夫人。”正当刘叔要离开的时候看着喜儿带进来的人,看呆了,她很眼熟,哪里见过呢?有点像……对了,翠云姑娘,不她正是本人。
喜儿把翠云带进厅内,她的头发剪短了,并齐于两耳的耳坠,紧贴在两颊,发荫齐于两眉之上这时的她比长发的她清新多了。翠云很意外在这里见到眼的的男人,她认得他,他是准尔的车夫,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老夫人,张姑娘带到。”喜儿把翠云带去厅中央。
“嗯!”司徒老太再次撤走喜儿。刘叔一直盯着翠云盯不放,翠云也看了他很久,司徒老太察觉到了,把刘叔唤醒,“刘叔,你先下去,有什么事稍后再说,我有客人在。”
“老夫人,她是……”刘叔正想告诉司徒老太她就是被小少爷吓得跌进溪里的那位姑娘。
“好了,先别说了,我在招呼客,这点礼貌你不懂吗?”司徒老太没有给刘叔告知的机会。
“是,老夫人,小的告退。”刘叔只好听命,鞠躬后退下。
老夫人?他叫司徒老太做老夫人?那么,准尔跟她是什么关系呢?对喔,她们从来都不知道准尔的家势如何,只是知道他是从省里来,这次是来看他的奶奶。奶奶?难道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