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子
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
——辛弃疾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挥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此刻挡在雨锡面前的人正在嚣张跋涉的对着雨锡直嚷嚷着喊道:“你是谁?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那人和雨锡差不多大,但是他竟然敢用那只小胖手拦住雨锡的路,雨锡当然会教训他。
雨锡当然知道和这样的人白费口舌是无用的,不过,他也休想就这样拦路。雨锡不个那人面子,只是叫着身旁的绿翘,“绿翘,我们走!不要碍了别人的眼,省得私塾老头又要找我们俩的麻烦。”两人视他如空气,径自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
可是,那只小胖手还是不让她们过去,“我没有恶意,请和我做朋友好吗?”胖手的主人终于说出了他要说的话,而且眼睛中却带着些须的不安,惟恐雨锡不答应他的请求一样。
而雨锡只是看着他,然后慢慢地说,“你打算好怎么和我们做朋友了吗?我们可是尚开书院中最调皮捣蛋的一份子呢!你要是和我们做了朋友的话,你可是会倒大霉的,难道你还要和我们做朋友吗?”雨锡有些嘲弄地看着眼前的人。她只是这么说,但是她未必会象她说的那样做的。
“放心吧!我不会出卖你们的,因为其实这不是我的意思。呵呵……”小胖子憨厚的笑了笑。
雨锡很奇怪,谁这么有意思一定要和她们做朋友呢?“那我问你,你背后的主谋是谁?”
小胖子好象很乐意的样子,直接把那个人向雨锡和绿翘引见,“瞧!就是他,三少。他是个很好的朋友的,每次学院的学生欺负我的时候,三少总是会出手相救的,正因为如此,三少说,我应该和你们交朋友,因为从你们那里可以学到别人无法学到的本领。”小胖子介绍着说。
雨锡看见了那个名为“三少”的人。长得瞒漂亮的孩子嘛!?不过,他为什么要和她们做朋友呢?难道他有什么打算不成吗?雨锡只是看着眼前的三少,并不言语,想要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三少也在打量着雨锡,三少对雨锡的评价也不亚于对自己的评价。这个小女孩就是私塾新来的新学生喽!听说竟然在课上跟私塾先生顶嘴,她住在百话楼。而且大家说她的坏话,她竟然无动于衷,别人欺负她的时候,她也能够抵挡,甚至是把那些人都赶跑,她到底是谁?来历又如何?呢?听爹说,百花楼不象那些人口中所说的那样,肮脏;不象青楼般那样,爹经常和娘一同去那儿呢!爹和娘说是做生意,但,到底做的哪门子生意他是不懂了,反正长大后,爹和娘自然会教他的,他才不着急呢?
雨锡先向三少扔下了一个炮弹,是为了吓吓他,看他到底和她们做朋友的诚意是几成,“听胖小子说是你指示他这么做的,是吗?”
三少并不在意的回答,“只是觉得和你做朋友应该不会那么无聊吧!”
“想要和我们做朋友非常难的,我们就连那私塾臭老头都敢戏弄,不过你敢不敢就不知道了,如果你怕的话,大可径自走开,就当我们刚才没有见过面,省得到时候,你会受到无端的牵连的,那是我最不愿看到的了。”雨锡就是这样,说话慢条斯理,其实是在试探人而已!
而三少却对雨锡最后的一句话所悸动,心跳不止,不过这个年岁的孩子哪里知道什么是喜欢呢?感情还是要慢慢酝酿的不是吗?
三少只是婉转一笑,不把雨锡的话当真,“但是,我还是想和你做朋友。不过,你若是以为我会怕那私塾老头的话,那我前天也就不会旷课了。”他很镇定,丝毫不慌乱。
连那小胖子都帮忙,“对呀!对呀,三少,前天确实没有向先生秉明他为何没来上课,而且先生也没有要找三少的爹娘来,说明三少做事也是有一套的呢!请你们要相信三少,他是个很难得的朋友呢!他也会帮助你们的,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三少的。”小胖子觉得雨锡他们看轻了三少,其实三少真的很不是一般,而是真的不是一般的人物。
雨锡有些不想再听下去了,然后打住了小胖子的话头,如果再让他说下去的话,她今天就不用回家吃饭了,“好了!小胖子谢谢你的美意,但是,恐怕会有人不愿意吧!三少既然要成为我们的朋友,那我们也应该尽一尽朋友之情谊呀!不是吗?”雨锡再是一笑,雨锡可不知道自己的笑竟然能够让人看得呆了,也就不知道,就此以后,那三少会一直都在寻找她的存在,这是后来事了,在这里提到的话,也是有些不搭调的。
三少有些措手不及,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尽地主之谊吗?不会其中又有什么问题吧!但是,看她的眼神却是认真而又明亮。
哦!原来如此!所谓的地主之谊就是把他请到了百花楼。但是,正好爹娘也在那边,这次就好办了。
放学后,绿翘、雨锡、三少、小胖子一同走掉了,目的就是百花楼。
飘飘在见到雨锡和绿翘后,向她介绍:“姐姐,这两个人是我今天新交到的朋友。这是三少,这是儒雅。”
小胖的名字真的很象女孩子,但是,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可能是因为他身行太胖,而且也没有什么风范吧!自此,这个名字很适合他用。
两个人自然叫飘飘,“姐姐。”
而飘飘也会为此而很高兴,雨锡至少可以和朋友来往。
而绿翘却不同,什么身份都有。从小她就和雨锡在一起,自然也有不少本领,比如说是,“易容之术、密药配制、功夫……”她们之间总之是非常多的是秘密,但是这些只有两个人都在守秘。
四个人便从这以后就是最好的朋友了,只是还是因为一些小事情最后还是分开了,而这个原因却是由另外一个人引起而发生的。
每次都会遇到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总是会粘在一起,谁知道这是为什么呢?一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而且都是顽皮的孩子,长大后会有所成就吗?
而今天雨锡和绿翘又惹怒了那私塾老头,肯定又说了什么坏话吧?不过,这老头还真经不起折腾,这私塾先生看来非要气死不可。
而这已经是在尚开书院已经两年的时间了,而在此期间又有许多的笑话可闹,真是开心死。
已经两年了,而且雨锡也正在长大,八岁了吧!快了,再有四年,她就不用再进入这破该死的学院了,到时候,她就可以和绿翘游走江湖了。
私塾先生近些有些病重,所以就没有来书院教课,但这并不要紧,他的学生们也照例可以放假休息。
雨锡于是就和绿翘在百花楼帮助照顾生意。天下第一楼的百花楼当然是用来做情报组织的了,虽说不是青楼,但是里面自然会做掩饰的,照常有客人进进出出,谁也不会怀疑。
而雨锡自然知道百花楼的正常运作到底是在做什么生意。她也很喜欢这样的工作,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厌烦的时候。而是想到,以后她也要开这样的一间不可,而且潇湘姐姐不是也开了一间“醉花楼”吗,这都是她看到的。连绿翘也都知道的。
渐渐地,雨锡和绿翘已经差不多的掌握了些许东西,知道以后肯定会用到,所以,她们的表现还是小孩子模样,丝毫不曾改变,而在这两年时间里,她们的个子也长高了许多,不似从前了。而三少和儒雅的也在发生着改变,儒雅不再胖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随着胖而在慢慢地减退着,可以看出他在变瘦,说明,笨笨地他要开始慢慢地变成高高的了。而三少却一发越来越漂亮,谁也不会想到,他的美丽一点点的暴露在了人们的面前。他的美丽是惊艳的,而且越发俊美,而围在他身边的女孩子也越来越多了。而雨锡却总是和绿翘先他一步而失踪,谁也不曾想过,她们两个人为什么总是先失踪。而儒雅却总是因为功课的原因而先回家去。三少则是一如从前,自己一个人回家,从前的四个人,现在却是他一个人。孤独?
而雨锡和绿翘将要在不久以后就要从这里而离开了,谁也不知道她们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回来。而大家对她们的误解也越来越深,谁也不会想过,真相其实已经大白天下,可是,他们已经被蒙蔽了双眼,丝毫分不出谁才是真,谁才是假。这要看,心诚的人了,不是吗?
分别数日后,先生又回到了学院,开始对学生们讲起忠告之言。
“各位同学,愚师和你们小别数日,有几句忠告之言,你们牢牢记着,凡人须得取法圣贤不可走入油滑一途。
书经云:“学于古训乃有获”孔子云:“信而好古”,只需件件般般效法古人才是少年人一条正当的道路。“
雨锡道:“先生,你不该叫学子上当,古人就是死人,你叫我学古人便是叫我学死人。”
私塾老头道:“休得胡言!我叫你们学古人,便是叫你们学那书籍里面的模范人物,少年读书应该把这颗心放在书本上。”
绿翘便向先生说道:“先生,一个人的心,本来在什么地方?”
私塾老头拍着自己的胸脯道:“心便在腔子里。”
绿翘道:“先生,学子没有得罪你,为什么要致我命?”
私塾老头道,“我没有致你死命。”
绿翘道:“还说没有?腔子里的心要挖出来,放在书本上,不是致我明么?”
雨锡道:“先生,你的心挖给我们看看,先生先生,请你先做个榜样。”
私塾老头连连摇头,正待说出一番话来,却见到一位老人慢慢地走了进来,那人温和有礼,不似什么普通之人。正要询问,就听见一个嫩嫩的声音冲着那老人叫道:“爷爷!”
原来是绿翘,身后紧跟着昙雨锡。两人匆匆忙忙的向老人欢快的跑去,然后扑在老人的怀里,无尽的撒娇。
“爷爷,您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呢?”绿翘先问出口,因为要不是她带着雨锡的话,现在还有可能在蓬莱之仙都呢!
老人只是笑着看着雨锡,眼睛象月牙,好可爱。
老人用手轻轻地拍着雨锡的头,“雨锡,该到我们离开的时候了吧!记起来了么?昙花仙子?”
雨锡镇定自若的看着老人,然后微微一笑,“玄木老人?吗?”
绿翘上前拉了拉雨锡的衣袖,意思是叫她不要这么对爷爷说话,“雨锡,他就是爷爷啦!不要对他不尊敬,不然,他会把你送走的。”
雨锡不看绿翘,径自的走到玄木老人的面前,然后道,“我还不想离开,可否让一让时间。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和绿翘去见您。您想关我们多久都无妨,我们心甘情愿。”
绿翘看到雨锡的意志是坚定的,看来她下了很大的决定,但是,要离开的话,真的还是有些舍不得呢?
老人点了点头,“好吧!给你一些时间,来处理这凡间的事情,等到时间一到,那么你和绿翘就来见我吧!我们之间还有许多事情没有解决,你应该不会后悔吧!”
雨锡点头,“当然不会!既然答应了您的事情,我就不会反悔。玲珑姐姐那边难道爷爷不去了吗?”雨锡好心提醒,他这老头总是忘东忘西的,没事就要来这边跑它一趟,就是为了说服雨锡,让她跟他一道回去,所以她还是想尽量晚些离开。
老人有些为难的样子,“好象有些不妥。不如,雨锡替爷爷说一声好了,怎么样?”
雨锡当然才不会上当呢?又把问题丢了回去,“那样会不好哦,因为一旦让姐姐们知道我和绿翘知道你的事情,那么以后我肯定没有机会去见您的。所以,我无能为力,您还是找别人去吧!”雨锡说完,就要走开,可是没等走几步,就被人拦去了路。
雨锡抬眼,原来是三少啊!他干吗?好好的课不上,莫非是在跟踪她吗?“什么事情?”
三少看着雨锡然后为之一笑,“我想看看你。”
雨锡对他说,“看我做什么?反正私塾那臭老头是绝对不会乱拿教鞭乱打人的,你还是省省吧!不然,等会那私塾老头又要出来撵你走了,快回去吧!”雨锡撵着三少,惟恐被玄木老人看见。
“我不怕,因为我已经被赶出来了。我只是很想看看你而已,难道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吗?我们可是朋友啊,难道你忘记了吗?嗯?”三少的身体倾向雨锡。这使得雨锡有些不自在,因为隐隐的闻到了他身上特有的味道。两个人就这样的平视着,仿佛要看穿对方的心。
雨锡有些慌乱了,他干吗要这么近的欺向她呢?为什么连感觉都不一样呢?看了就让人发毛,他没病吧!不会是要报仇吧!报复她吗?可是,她也不是有意的呀?跟他开了一个玩笑而已嘛!
雨锡的手推着他的胸膛,“没事干吗,靠这么近啊?有话好说,好象我千你钱似的!弄得人家怪不舒服的。”
三少还是不动,一直看着雨锡的眼睛,弄得雨锡有些不知该闪躲还是直直的看着他,三少嘴角有笑的痕迹,却是马上的消失,没让雨锡看到,如果看到的话,雨锡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干吗?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哎!原来连昙雨锡都害怕我呀!不怪大家都称赞我的美貌呢?那雨锡你认为我的美貌是最美丽的吗?”他为了让雨锡注意他,所以才会这样说。
雨锡听到这些,立刻反驳他,“噢!原来如此!你不要以为你可以迷倒全天下的女孩,就以为我也会被你迷倒,因为你还没有那个资格,我可没时间在这里跟你浪费口舌,等到时机一到,我就会从这个世界上瞬间消失,然后去我要去的地方,逍遥去——,呵呵……”雨锡丝毫不觉得她在说什么大话,但,这的确是她要做的事情。
三少有些误解,“你在说些什么?什么消失,什么不见,你的脑袋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不要那样说好不好?我希望你走,你不可以死,知道吗?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如果连你也这样的话,那我们以后该怎么办?连朋友都会做不成的。”他有些歇斯底里,丝毫不觉得自己已经超过了朋友的范围。
而雨锡却看着他,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开来。
三少以为雨锡在取笑他,“不要笑,你笑起来的样子很难看。”
雨锡又开始跟他拌嘴,“哎!你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呢?还敢说别人,看来你的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被喜欢你的人看到的话,非要离你而去的。不过有句话说的好,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我看,那到未必。我笑是因为你好象误解了什么事情。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但是并没有说过,永远都不回来呀!你没有问题吧!如果,我真的走掉的话,那你不疯掉才怪。”
“可是,我喜欢你,雨锡。嫁给我好吗?”三少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甚至说出了那个秘密,一直都藏在他心底的秘密。
雨锡只当他开玩笑,“不要闹了,三少,我们还小,也许等到长大后,你就会想起这个曾经的说过的话,所以,请你还是慎重些,我不值得你去爱。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才是爱,不是吗?我走的时候,你会来吗?”雨锡并未等待什么,只是希望朋友一场,可以彼此都是朋友就够了。
而玄木老人却看这场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承诺,原来雨锡已经有了爱慕者了,但,这可以是真的吗?等到归来的那一刻起,这小子还会等雨锡吗?那要看,该怎么办了。
两个人就这样不欢而散了,谁也不想再说些什么话。彼此也就再也没有什么话而言,可能是因为那件事情的原因吧!使得两人见了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而这次也就是最后一次,雨锡要和绿翘离开了,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连她都不知道,也许失去朋友和亲情会很痛苦吧!但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那夕日的朋友。只有一个人悄悄地退场,然后另一个人上场,没有什么了——
时间就可以证明这一切。
不是吗?
友谊、
亲情、
爱情,可笑,怎么会想到这些呢?谁又会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还是省省吧!为了自己好,也为了大家好,还是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换取别人的快乐。
2008.5.7日星期三下午:13:57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