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展昭微微敛起剑眉。
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受伤痕痕。仵作摇摇头,而且尸体早已腐烂,可还是一点发现也没有。
大理特使,无辜死在驿馆,虽说大理与大宋一向交好,但是如今大理国王亲派的专使却在大宋境内遇害,大宋总还是要给大理国一个满意交代的。
此案不应由开封府受理,但是大理寺却迟迟不能结案,推卸之下,大理寺便以“此案在开封管辖的范围之内发生”为由转交开封府。
开封府,包拯肃穆的黑脸不肯泄露丝毫心中的困惑,死者身上没有伤痕,几个特使同时死亡,没有挣扎的迹象,亦没有中毒的反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大人——”
包拯正在思索,展昭本不欲打断其思路,但现在看情形,大人还是没理出头绪。
包拯抬头,
“展护卫,可有大理公主的消息?”
现今大理的使者已经遇害,但求大理皇帝最喜爱的女儿还能尚在人间,不然,大宋边境恐不会安宁,大理皇帝由此震怒是肯定的,就是那西夏王李元昊也会借此挑起事端。
早就听说大理公主是大理最漂亮的女子,侬智高挑起剑眉,果然如此,看着手中的酒杯,酒未进肚,人已醉。
“客官还有什么吩咐吗?”
看到一位紫衣少年,昭心立马上前招呼。
“没有。”
“哦,那客官慢用。”
刚想离开,紫衣少年却涩涩开口:
“侬智高,我的名字,你的?”
昭心一笑,回头看紫衣少年,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纪,或许更小,但是骨子中却透出老成,很稳重的样子,不能用俊美来形容,因为他的美很特别,但那里特别,却又不知。
“昭心”
少年一笑,这小丫头还真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昭心?谁不知道大理有位貌美如花的昭心公主,她这不是在暴露自己吗?
但或许就是因为她太暴露自己了,才有那么多的笨蛋没有怀疑他就是大理的昭心公主。
“我们会再见面的。”
少年放下一锭银子,收起笑容离开
啊,哈哈,银子啊,银子谁不爱,(*^__^*) 嘻嘻……,对于这些心甘情愿扔钱的人,昭心一向是来着不拒,也可以多帮助几个穷苦人,就像现在正看着昭心忙来忙去的锦猫鼠白老鼠,呵呵呵,这人还不是一般的可爱,招新是这样想的,所以来者不拒。
或是从那日起,便已形成规律,白老鼠每日定会前来喝酒,而且非女儿红莫属,当然,昭心每日也会不时坐到白老鼠对面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会话,顺便看看楼下巡街办公的展昭。
“臭猫”
唉,这个白老鼠怕是已经把展昭当作他的猫了。
这是什么?这是默契,三人之间的默契,谁都不言,但都将彼此视为唯一,昭心和展昭如此,展昭和白玉堂如此,昭心和白玉堂也是如此,当然,这是昭心的一相情愿。
但是那只白老鼠有时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心眼,虽然心中对展昭虽佩服的紧,但没有真正捉弄一次那只猫,白老鼠是不会甘心的,唉,现在某只白老鼠的鼠脑袋里就在盘算这个问题,打着小九九。
昭心偷笑,这白老鼠都这把年纪了还和小孩似的玩老鼠捉猫的游戏。
侬智高刚出“当当”,便遇到巡街的展昭。
“展大哥——”
展昭清明的眼中浮现一紫衣身影,有些熟悉,但又有些陌生。
“你是——,侬贤弟?”
展昭不敢相信当年的小男孩现在已经成人,个头窜了一大截,模样英伟,相貌堂堂。
但是这个才十几岁的少年眼中却分明在藏匿些什么,是受了什么苦了吗?
“展大哥?你终于记起我来了?记得当年我还是个孩子,父亲带我来大宋,途中遇刺,还多亏了展大哥你相助,我和父亲都很感激展大哥,但却不知如何报答。”
“侬贤弟客气了,路见不平,本就要拔刀相助,展某怎可坐视不管。”
看着展昭眉宇间透露着浩然正气,侬智高心中很是佩服。
看着二人不知道聊些什么,昭心有些气闷,哼——,有事没事就会招揽纯纯少女,现在又和俊美少年聊的热火朝天,白玉堂一脸的好笑,这猫儿,就是待人太好,昭心却是满脸怒气,每次透过窗外都会看到展昭不是在和漂亮少女说话就是和美妇攀谈,还以为是个口舌愚钝的清纯少年,没想到男人都一个样,哼——
攥紧拳头,昭心现在只想上前揍他一顿,他以为他是开封超级无敌的阳光美少年?一天到晚身边漂亮妹妹不断?不就是长得有几分姿色吗?瞧人家白老鼠不比你逊色,甚至更胜一筹,不过好像也是笑傲天下风流我一人,唉——,这些男人——
愤愤起身,昭心不再看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听说没?大理来的几十名使者都被暗杀了。”
大理使者被杀?昭心立马竖起耳朵。
“是啊,听说大理寺都破不了这个案,交给开封府,现在包大人正在为这事发愁。”
“唉,包大人发愁的好像还不仅仅是这个,那个大理皇帝好像让大宋帮忙找什么人,到现在还没头绪。”
找人?父皇要找的肯定是自己,现在使者已然被杀,那自己现在的处境不是很危险?
夜,静悄悄,冷飕飕的寒风,鬼哭狼嚎,开封府内阴森一片,“唰唰——”不知是树叶落地还是夜间动物觅食,但现在的季节既不会又树叶落地,也不会有动物觅食。
展昭一向浅眠,如此轻微之声,却还是将他吵醒,真让人怀疑他或许根本就没睡。
疑惑的望着前后的两拨人,最前面有六七人,而后是一人,把风的吗?展昭心道,提足上房跟上。
最前方的六七个人相互使个眼色,便有几人离去,只余两人。
再说这两人将房顶上的瓦片小心揭开,竟是丝毫无声,当真是揭瓦高手,待屋顶的空洞能容一个人进入时,一人翩然而下。
昭心暗道不好,莫不是有人谋害包大人?不敢大叫,怕惊动了那贼人,昭心刚落地,便见一贼人举刀就要向床上砍去,昭心忙抖动手中暗器将贼人手中钢刀打落,贼人发现不妙,却没立刻逃跑,一人转身向昭心刺去,另外一个则猛地向床上扑去。
“老包小心——”
顾不得许多,昭心现在后悔死了,眼看那贼人是两个人,自己怕是应付不来,却没求救援助,真是笨死了。
“咚——”
一人倒地,嗯?昭心看得清楚是那贼人,可惜刚刚分心被那贼人划过手臂,鲜血瞬间流下,见另个贼人被捉,与昭心交手之人趁昭心手臂受伤,一个翻身爬上屋顶逃去,昭心刚想趁机离开,便听到一个温润之声:
“等等——,穷寇莫追。”
屋内油灯一亮,展昭坐在床上,包拯坐于桌旁。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包大人已经料到今晚会有贼人?难道他真会未卜先知?昭心可不相信这些,但是眼前的情况却又实在搞不清楚,一头雾水,郁闷。
“阁下是——”
包拯嗓音粗重洪亮,
“是我啦——”
昭心将蒙面之物拿去,展昭大吃一惊。
“昭心公子怎会在此?”
“呵呵——”
怎么说呢,说出来会不会很丢人啊。
“包大人,展大人,昭心说昭心只是一时贪玩,想看看开封府是什么样子,二位可信?”
听到昭心二字时包拯一怔,又“不经意”的将昭心打量了一番,笑道:
“老夫信。”
“对了,展大人怎会在此?莫不是大人神机妙算,已然知晓?”
“昭心公子太看得起老夫了,是展护卫听到你们的动静跟来的。”
昭心不解,
“那展护卫是如何进入房间的?”
昭心看看四周应该没什么机关暗道,包拯扶须一笑。
“展护卫自是从大门进的。”
啊——,不会吧,还有这种事情,难道老包睡觉都开着门?今天总算有了个重大发现。
“那样啊,还真是有趣,不过,现在好像挺晚的了,昭心就不打扰二位好眠了,告辞。”
“告辞。”
“告辞”
“展护卫,你可听到他刚刚是如何称呼自己的?”
包拯一脸释然。
“他自称昭心。”
“展护卫和他是旧识,那你可知他姓氏?”
展昭摇头,
“大人,我和他也不算是旧识,也才认识月余罢了,他只称自己昭心,属下未问及其姓氏。”
包拯点头,
“那你可知大理公主封号?”
展昭眼神一亮,已猜出七八分。
“属下——,是昭心公主。”
晕,那还打听个啥啊,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还想找到人?下辈子吧。
“那展护卫怎会到现在还没找到?”
展昭有些震惊,看来是自己大意了。
“展护卫,保护公主。”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