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你等等我啊——”
晕,这个碍事的小丫头。
“小鱼,以后叫我昭心,别少爷少爷的乱叫,你看看现在咱俩谁更像少爷?”
小鱼委屈道:
“是少——,公——,不——,昭——心让我穿成这样的,我也不想当少爷嘛。”
昭心瞪她一眼,臭丫头,就不会乖乖听话?
“那就好,记住我的话,以后你就是少爷,当然也是挂个名,我们是好兄弟嘛,大事我做主,小事我不想管时你做主,怎样,哥们够义气吧。”
“昭——心,女孩子不能这样的,不然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小鱼刚说完就发觉说到刀棱上了,吐吐舌头,满是不安。
“我这样像是嫁不出去吗?若真是嫁不出去我还用的着跑出来吗?”
哇塞,公主的嗓门又大了,自从出来以后,公主的嗓门可是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这两个丫头,还真是不知死活,要不是自己半途偷偷帮她们解决掉三个黑店,五个劫匪,还有几个刺客,她们现在早该去见阎王了,怎还会在此悠闲自在?
李元昊飞身上树,自己真是有病,好好的西夏不回,竟怕那丫头会有闪失,傻傻的跟到了大宋的开封,可几个月以来,一闭眼就是那个身影,怕是中毒了。
想到她就要成为自己的王妃,李元昊竟有些窃喜,但又想到她是为了逃婚才前来开封的,心中又有些郁结,这个该死的丫头,都把自己给搞糊涂啦,可怜自己还是西夏人心中的英雄。
不行,找个机会,定要让那丫头吃些苦头不可。
“昭心,开封——,好漂亮啊。”
“小鱼,不要大惊小怪好不好,这样很没风度诶,再说,这又不像大理有山有水,漂亮你个头啊。”
小鱼摸摸自己早就麻木的脑袋,公主的习惯就是改不了,在这样下去,自己早晚会被打成白痴。
“嗯?”
昭心感到腰间一动,知道钱包被人扒了,转身看到一抹青色身影,那人还故意回头一笑,昭心看得清楚,正是溢满堂那男子,虽说自己是不记得他的长相了,但是见到还是会认得的。
可恶,虽说自己的银两都不在那个钱袋,但更可恶的是自己喜欢那个钱袋超过那些银两,那可是自己辛辛苦苦绣的第一件作品,历时近两年,虽说那上面的猫绣的像老鼠了些,可为了秀那个东西自己的手指都差点报废了。
昭心正待喊,小鱼的声音便已传来:
“抓小偷——,有人偷我们东西了。”
这次倒是喊得好,昭心顾不得许多,飞身去追,不知过了多少巷子,还是差那么一点点,又是一拐,却又转回了原先的大街,妈的,原来是在戏耍本公子,可恨自己还陪着他玩了这么久。
昭心停下脚步,看他还能使出什么花招,忽眼前一抹蓝衫,暗喜,哼——,换了行头本少爷就不认得你了吗?当姑奶奶是白痴啊。
疾步上前,对着蓝衫大声喝道:
“小儿无耻至极致,换袍持剑汗人颜,劝儿早早还物来,爷爷今日笑开怀。”
可惜那蓝衫像是没有听到,依旧前行。
这时小鱼也赶了上来,
“昭心,反正钱袋里什么也没有,丢就丢了吧,我知道你宝贝它,可是——”
“闭嘴。”
昭心一把扯上那抹蓝衫,跳到他跟前。
“你——”
展昭看着眼前的俊秀少年,丢钱包的会是他吗?刚才自己听到有人大叫,便追了上去,擦身而过时刚好将钱包夺了回来,却让那贼人趁机跑了,着实可惜。
“公子,你没事吧。”
昭心没听见,只见眼前之人温润如玉,温文尔雅,笑若春风,一双剑眉只挑鬓梢,特别是那双眼睛清澈见底,明如玄月,还有就是蒲扇般的眼睫毛和浅笑时微微露出的酒窝。
展昭看着眼前的人发愣,可是再不制止,他的血就流的更多了。
“公子——”
展昭轻摇,昭心这才醒来,但觉鼻中一热,粘稠之物早已沾襟,一片血红更使昭心眩晕,一个站立不稳,便要生生倒地。
小鱼这时也忙稍稍收敛狂跳的心脏。
“啊——,昭心,你怎么流血了?”
展昭将昭心扶好,
“公子可好些?”
“呵呵,天热,没事,现在已然好了。”
小鱼不明所以,看看天,分明还有些冷风,怎么会热?昭心暗道,你白痴啊,见到这么帅的帅哥不失态怎么可能,但是流那个就稍稍过了点,毕竟自己的血也不多,经不起这样白白流失。
“公子,你说丢了钱袋,还请公子把钱袋的特征说下,在下也好奉还。”
哼——,分明是不相信自己,昭心暗咬牙齿,但又一想,其实他的做法也无不妥。
“嗯——,就是一个蓝色的钱袋,上面有个什么东西——,呵呵,里面没有银子,钱袋是空的。”
晕,那袋上绣的东西要告知他是只猫,自己不被笑死才怪。
展昭本想问明钱袋上所绣何物,但一想,那个东西实在奇怪,这个小兄弟其他所述均不差分毫,像是有意隐瞒袋上之物,或许是什么珍贵之物,自己还是不要深问的好,免得他为难。
从腰间将钱袋取出,递于昭心,一缕清香滑入鼻中,刚才的鼻子早就失去了嗅觉,现在却满满都是淡淡的清新。
这该不会是那男子身上的味道吧,没想到,一个男人身上的味道会是这样,心情顿感好转。
“即是如此,公子,告辞。”
展昭抱拳,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
“嗯,今日之事,多谢兄台了。”
昭心想起自己胡诌的那几句戏言,不知他有无放在心上,一楞神,刚想问及姓名,不料那抹蓝衫早已没入人海,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许失落。
“昭心,我们现在已到开封,你有什么打算?”
“既来之,则安之,怕什么。”
不信用自己二十一世纪笨笨的头脑还想不出个谋生之法?
“昭心,你不会真要开酒楼吧。”
这个看起来,好像很难诶。
“当然,你以为我是小孩子扮家家酒啊。”
开酒楼不仅仅能赚钱,重要的是能广开视听,说你肤浅吧,不过自己也高深不到哪去,不过是银子多的没处花罢了。
“可是,为什么要离开封府这么近啊,那些官差进进出出,怪吓人的。”
“就说你肤浅了吧,其他热闹的地方我们不是开了好几家分店吗?总店不求赚钱,但求人身安全,这离开封府近,当然安全些,再怎么说也还是小命比较重要。”
小鱼点头,公主原来是大智若愚啊,平时看起来笨笨的,只会吼人,没想到果真是皇家血脉,就是不一样。
“那,昭心——”
“不要叫我昭心,还是叫我公子吧。”
怎么感觉听起来怪怪的,小鱼撅嘴,自己刚熟悉的称呼现下又变了,希望不要没过几天又变才好。
“是,公子,那你准备让我干什么啊。”
昭心坏笑。
“我当老板,你做老板娘如何?”
小鱼大叫。
“公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问正经的。”
唉,这丫头。
“好,那你听好了,你就督促一下伙房就行了,你爱干嘛干嘛,本公子不管,怎么说也是这”当当“楼的二当家的。”
怎么也没想到,尊贵的公主会去当个店小二,还跑东跑西的不亦乐乎,小鱼很想劝,可是,公子直说:不这样,如何打探行情?可是公子到底要打听什么呀。
其实昭心什么也没想打听,就是感觉做店小二除了累了点,其实还蛮好玩的。
“公子——”
小鱼张着大嘴,愣是说不出半句话,昭心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好一个俊秀少年,白衣胜雪,少年轻狂,风流不羁,潇洒自在,难怪小鱼花痴的话都说不出半句。
狠狠敲了小鱼那颗花痴脑袋,昭心上前招呼。
白玉堂看到昭心倒是张张快被眯上的眼睛,打了个哈欠,唉,昨晚没睡好,都是在想怎么刁难那个猫儿了。
“爷要吃些什么?”
白玉堂晃晃折扇盯着昭心猛瞧,没想到,这长安除了藏了猫儿那般俊秀的人,这还藏了个更水灵的。
“吃你如何?”
说完径直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爷说笑了,小的要是能吃,爷只管吃,可是小的怕爷吃了会消化不良。”
说完冲白玉堂眨眨眼。
“哦?那也就要看看如何消化不良了?”
哼,不就长得帅些吗?拽什么拽。
“好,爷等着,小的这就去准备。”
呵,你就等着拉肚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