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冉冉本想偷听一会,可是里面很长时间没有声响, 不会发生什么命案了吧,段冉冉掉头想走,但一想,自己有没做什么亏心事,要真发生命案自己还真是不能走了,来当个推理学家也是不错。
推门而入,什么也没看到,不会是大白天的在床上睡觉吧,想想也不无可能,上前,一把将幔帐撩开,段冉冉咂舌。
果然是一男一女,却没有睡觉,他们的情况有些暧昧,但程度也就仅到暧昧,远没有自己想的那样龌龊,但也高风不到哪去。
段冉冉虽是咂舌,但却未露丝毫破绽,嘴角还有一抹浅笑,不是嘲笑,是嘲讽。床上女子像是刚刚穿好衣服,男子则像早就穿好恭候他一般。
段冉冉再止不住笑出声,径自倒了杯茶,但灵敏的嗅觉告诉他,这茶有催情的作用,他大理的独门医学和毒学可是相当了得,但是却从不传外人,当然也是传男不传女,但是谁让他是他那皇帝老子的宝贝女儿,就是不传儿子也不会不传她,就怕她遇到什么歹人应付不得,因而段家的武功及医术,她倒是得了真传。
段冉冉将茶放下,这样的东西喝了,自己会吐,回头仔细打量起床上的两人,其实男子早已下床坐在段冉冉身边,男子很高,按现在尺度衡量有一米八以上,再看模样,段冉冉也不得不称赞,就这男子,段冉冉敢说世间能和他媲美的一定不会超过三人,就是段氏一门皆是美男也无一人赶得上他的好模样。
女子是很美,但美的有些庸俗,不禁让段冉冉“佩服男子的眼光还真是不是一般的好”,不觉中眼中已露轻蔑之意,当然不是对女子的轻蔑,她本就是风尘女子,怎可苛求。
男子一身臧衣绿袍,很是俊朗,坐在段冉冉身旁可以觉察出此人必定出自尊贵人家,这里的尊贵不仅仅是指家财,更多的是指身份和地位。
“你很好奇?”
段冉冉拂袖而笑。
“好奇的是你。”
男子轻笑出声。
“李天日”
“嗯——”
段冉冉微微颔首。
“对我可有兴趣?”
“没有”
男子挑眉,对自己没有兴趣,呵,这倒是有趣。
“我对你很感兴趣。”
段冉冉恶吐。
“谢谢。”
“你为何不惊?”
“我为何要惊?同是寻花之人罢了。”
男子不语,像是思量话的可信度,后哈哈一笑,看得出这个小鬼还是第一次来,想蒙骗自己还嫩了点,其实段冉冉根本就不屑他的想法,对他不无不好的印象,只因,于己无关而已。
好戏也看了,不过没有预想的精彩,想来段冉冉有些黯然,起身要走。
“你的名字。”
李天日眼疾脚快堵在门口,段冉冉摇摇纸扇。
“我有想告诉你吗?”
李天日只感头一晕,便不省人事,段冉冉瞧他一眼,依旧好相貌,但自己不感兴趣,迈步出门。
小鬼见段冉冉出来,小跑上前。
“十七——哥,你没事吧。”
段冉冉白他一眼。
“有事还会在这吗?”
小鬼拎着东西跟上段冉冉还不忘打听。
“十七哥,你在里面见到什么了?”
这个小鬼,段冉冉合起纸扇。
“一男一女。”
“哦?他们在干吗?”
小十八来了兴致。
“不知道,在床上,你说干嘛。”
想象力也太不丰富了吧。
“哦,早说吗,肯定是在睡觉了。”
小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真是小孩,思想就是纯洁,段冉冉羡慕的看了眼小鬼,自己也想不知道,可是上课的时候老师早就交代过了,想不知道都难。
“男的长得怎么样?”
小鬼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的焦急万分,段冉冉好笑,这小鬼才多大啊,但自己也不会为了这个撒谎,刺激刺激他也好。
“很帅。”
“比我如何?”
“不及他十分之一。”
十八懊恼。
“那他长得什么样?”
比自己还好看,十七姐会不会喜欢上他,以后就不理自己了,那可不行。
“不记得了。”
段冉冉轻敲小鬼的脑袋,想些什么呢,但对于男子的长相,她却是真的想不起来,自己本就不惯记别人的名字和样貌,在二十一世纪是,现在也是。
小鬼这才放心,十七姐不记得的人,定是不放在心上的人,即便男人长得再好,看来也是入不了十七姐的眼。
“宝贝女儿——”
段云锦看到自己的女儿就想上前抱抱,可是自从两年前的那次事故以后就再没抱过自己的女儿,可怜昨晚做梦还想着抱她一下。
段冉冉虽是不忍,但自己实在不喜欢那个,也幸好现在在古代,要不然,现代那些姐妹哥们,自己不被抱死才怪。
“亲亲老爹,何事 ?”
现在段冉冉对段云锦的称呼早就变了。
“宝贝女儿,你十五了吧。”
“废话。”
这你应该比我清楚。
“也该及第了,唉——”
不妙,这古代女子一旦及第就表示自己该要嫁人了,这死老头现在说这个肯定不安好心。
“我还小。”
段冉冉不晒他。
“冉冉——”
天,不叫宝贝女儿了,看来真的是大势不妙。
“父皇不想瞒你,你今年就行及第礼,及第以后就嫁人吧。”
不会吧,真把自己给买了。
“父皇总该告诉女儿要嫁的人是谁吧。”
“西夏王李元昊。”
段云锦此时心如刀割,这个女儿自己是真的宝贝的很,自己的女人无数,但真正放在心里的也就这一个,只这一个。
“哦——”
段冉冉若有所思。
“父皇,不就是嫁人吗?放心好了,你的宝贝女儿怎会被这点小事吓倒?”
哼,不吓倒才怪,自己才十五啊,这啥时期啊,发育还没完善呢。
“那就好,那就好——”
段云锦眼中含泪,不敢再看段冉冉一眼,快步离开。
唉,这就是皇室,政治婚姻,嫁的还是皇室,老公的老婆一大堆,数不完的妃子盼天黑;这样的日子谁受得了谁过去,少来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