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应该可以找到公主,我们大理有一种花,味道及其特别,涂有这种味道之人,不管在那,都会被找到。”
“哦?”
从没听说过,展昭不解,
“此味人是闻不到的。”
“那如何辨别?”
展昭更奇。
“其实此乃我们大理国的秘密,一般人并不知晓,我和公主身上都曾用此花沐浴过。”
“如此说来,沐浴之人身上都有此味,但是沐浴此花之人应该不仅你们两人,又如何辨别?”
“此花品种很多,各种味道也不相同,本也是机密,我们大理沐浴此花之人也不超过五人,陛下是不放心公主我才会有幸沐浴此花。”
“可是,此花香人不能察觉,又如何找人?”
昭心拌个鬼脸,
“人不可以,鸟可以啊。”
说完,从身上抽出玉笛,笛声很是精妙奇特,展昭愕然,一只只有蜜蜂大的小鸟飞来,奇了,展昭从未见过体型如此之小的鸟。
“这是什么鸟?”
昭心摇头,其实自己也是不知。
“这是大理宫中的御鸟,恐这世间也只有两只,这次出来,陛下让小绿跟着,还有一只尚在宫中,一雄一雌,小绿是雌鸟。”
“雌鸟精通人性。”
说完,昭心盈盈一笑,伸手欲接小绿,不料等了半天,这只臭鸟只顾绕着展昭转圈,最后落在展昭肩头。
“可恶,臭鸟。”
昭心大骂,这只臭鸟,就是喜欢帅哥,看到长的帅的就像喝醉的醉鸟,神志不清。
展昭好笑,这一笑不打紧,那鸟竟真的喝醉般晕了过去。
“花痴啊你——”
无奈,昭心只好又吹了段曲子,把小绿唤醒,那像这鸟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
“好帅啊,我快不行了。”
“停——,你这个花痴鸟。”
展昭将小绿放在手心道:
“小绿,展某又一事需你帮忙,可否帮我们找到公主?”
“公主?”
小绿看这昭心,
“啊,那个,现在那个公主叫小鱼。”
昭心干咳,差点露馅。
“没问题,小绿很乐意为帅哥服务。”
晕,真想一下将这只臭鸟掐死,展昭脸上一红,有些羞赧,可是,不对啊。
“展昭,您能听懂小绿的话?而且,小绿,你竟也能听懂昭昭的话?”
“当然。”
“嗯”
小绿拍着牓子,一副你真本的样子。
“可是可是——”
就是父皇也听不懂,只能用笛声控制,段家只有自己能听懂,而且这还是秘密,只有小绿,小红(另一只鸟)知道。
难道帅哥效应这么厉害?
“昭心,事不宜迟,公主安全要紧,小绿,有劳了,请带路。”
“哦”
昭心讷讷答道。
怎会如此偏僻,一路下来竟是到了无人之境的山野,茂密的树木郁郁葱葱,偶尔传来陌生的嗷叫声,从早上出发,现在已是深夜,昭心不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牙关也直打颤。
“展昭——,这不会有鬼吧,怎如此诡异?”
虽是压根就不相信,可是环境使然,是在是阴森恐怖的很。
“是有些怪异。”
展昭虽无害怕,但这个地方着实让人起疑。
“小绿,你没有带错路吧,这是什么鬼地方啊,鬼哭狼嚎的,现在是夏天,却感觉比寒冬还要冷上三分。”
小绿一翻白眼,其实自己也是怕得翅膀都打哆嗦。
“当然,我可是天下无敌的小绿神嗅,没想到你的胆子就那么丁点大,唉——,我要考虑一下我是不是要更换主人了,反正现在也有人能听懂我的话了。”
这只可恶的鸟,
“该死的笨鸟,你要背信弃义,喜新厌旧,嫁给这只猫啊。”
展昭脸色一变,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啊。
“昭心公子,请你慎言。”
哼,这只死猫,
“我有说错吗?那只笨鸟早就看上你了,你不会真的一点都不知吧。”
“小昭心,你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如果小红那关过的去的话,我一定会考虑一下展公子的。”
展昭现在是苦笑不得,怎么这只鸟和主人一样奇怪啊,便不插言,以免惹火上身。
“我警告你把那个小字去掉,不然,(*^__^*) 嘻嘻……,我相信你身上的毛还真不少,我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拔几根做个纪念。”
小绿猛地打个激灵,妈呀,小命要紧。
“有人。”
小绿突道,片刻,一黑影掠过,展昭提气一个“燕子飞”,身轻如燕,声息皆无,好轻功,昭心心里不由暗赞,便使出自己的绝招“仙鹤吟”,前面黑衣人的轻功虽好,却远不及二人。
展昭也是第一次看到昭心的轻功,以前见过一次,却是惊鸿一瞥,现在看到他和自己齐躯,虽说都未尽力,心中也是叫好。
大约半个时辰已过,已至山峦深处,本是毫无生气,现在却凭空出现一个道观,隐约可见灯光,忽明忽暗,煞是诡异,昭心不禁侧目看向展昭,但见他神态自若,暗骂自己胆小。
前方黑影一纵身,并未由正门而入,却是越墙而过,一晃便不见踪迹。
昭心正待跟上进入,便觉胳膊被人抓住,力道不大,却是一颤,不明所以,想是太过害怕,可是手臂上的感觉却是淡淡心安。
“此观中必有机关埋伏,且要小心。”
昭心应声,刚落观内,地下机关便以运转,此地下有陷阱,早已料到,二人飞身上墙,却觉这墙也是利刃在上,昭心冷笑,这个,电视上怕是见得太多了,身子一跃,已在房顶,二人轻俯身趴下,闭息。
“展昭,快走。”
展昭点头,现在机关一动,他们定已知晓有人闯入。
“小心——”
昭心轻功虽然了得,可是实打实的功夫也只能勉强应对,不想这凭空竟会飞来一把飞刀,本就没有警觉,现在要避已是不及。
“噗——。噗——”两声。
但见展昭身形一晃,已然中刀,再看院中已有数十人,使暗器之人左胸一把袖箭,看向展昭,袖箭是展昭防身之物,不到万一定然不会使用,何况依展昭的性子即便是敌人,若不是十恶不赦,也断不想取人性命。
“走——”
展昭气息微弱,脚下却是没有本分停歇。
渐渐感觉身旁之人越发虚弱,昭心从未如此心乱,或许是自己从未见过有人在自己面前如此——,而且还是刚刚和自己并肩之人,可是心突然间就那么给掏空了。
“展昭,能撑住吗?”
“无碍。”
气若游丝,昭心扭头看到展昭脸色苍白,毫无本分血色。
“展昭,你不要死,不要死好不好。”
无来由的,泪却是犹若洪水泛滥。
“我——,没事,快走,他们会追来的。”
展昭强忍着将话说完,却是再难敌倦意,脚下一软,就要倒地。
“展昭——”
昭心急忙扶着就要落地的展昭,将其背起。
“小绿,带路。”
小绿从没见过主人如此模样,不懂,确知现在的主人是万分惹不得的,拍了几下翅膀,在前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