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大人?”
展昭回头,原来是叶真。
“叶公子可好?”
展昭抱拳。
“叶某无恙。”
说完便坐于展昭侧坐,展昭握剑坐下。
“这位——”
叶真其实早就已经在留意男子。
展昭抱拳正要撒谎,
男子抢先道,
“黄永天。”
“原来是黄公子,鄙人叶真。”
两人相视一笑,
“哇塞,帅哥大聚会啊。”
昭心撇嘴,黄永天大笑,叶真也是温温而笑,展昭的脸有些微红,
“唉,有什么好笑的。”
昭心叹息,
“昭心以为我们谁最帅?”
黄永天调侃道,
“这个吗,其实各有千秋,若是仅凭长相的话——”
“如何?”
“都还不错,但是,不是打击你们,却都不及白老鼠。”
昭心大笑,黄永天自是不知白玉堂,叶真来时,白玉堂已经回陷空岛,因而也不得见,只是展昭温润笑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很是好看,哼——,招牌表情,昭心暗想,这表情,摆明了就是要勾引纯真少女,可怜开封女子被他的假象迷的团团转,幸好自己定力够好。
黄永天和叶真想是昭心有意辱骂,都有些薄怒。
“昭心怎可将我等与那些东西相提?”
叶真脸上温笑早已收起,却也没有真生气。
昭心大笑,展昭抱拳解释:
“昭心话中的白老鼠,其实是江湖上的锦毛鼠白玉堂。”
“哦?那他真的有那么帅吗?”
黄永天问道。
“啊——,那个——,胜过展某。”
展昭有些不好意思,这样的话,怎好出口,可是对方是皇帝,也是无奈。
“唉,这你们就不知道了,那只白老鼠也就落了个好皮囊,但却是阴险狡诈,自命风流。”
唉,这美女是茶客们消遣的对象,哼——,现在美男也一样。
展昭心道,皇帝微服出访应该是件很重要的事,于是便把赵祯出访一事告知包拯,当然还是隐瞒了赵祯被耍之事。
又是两日已过,案子却毫无进展,
“昭心可也发现那叶真口音有些不对?”
展昭询问,
“嗯,不是南方口音,应是北方来的才对。”
包拯看看展昭:
“展护卫以为他应是那里人士?”
“像是契丹人。”
昭心自是不知这些,北方人的口音,自己本就不太清楚。
“而且,此人面带富贵——”
昭心想想道,
“昭心可是怀疑此人?”
包拯没见过叶真当是不知,昭心一惑,
“其实每一个人都有怀疑的可能,我只不过感觉此人身份定是不低。”
展昭想罢:
“昭心所说及是,属下看他眉眼之间有些正气——”
“展大人所说不假,但是若是为了他们大辽,或许他并不认为这是伤天害理之事。”
展昭一愣,或许吧,但是——
“看来要破此案还真是有些不易。”
久不发话的公孙策终于无奈道。
“真的不杀那个大理公主吗?”
黑衣人不能相信自己主子的话。
“没有那个必要,别忘了,若是杀了她,那个人也不是好惹得。”
“可是,这样的话,西夏不一定会出兵,大理那个小国,大宋是不会又太大损失,主人不可被那个丫头迷惑。”
“我知道,所以,两全之策就是把她软禁起来。”
男子冷哼,
“果然还是主子想的周全,但不知——”
你且附耳过来,那人向黑衣人耳语几句,一个转身,便消失在暗夜之中。
正直盛夏,夜已深,一夜无月,只有颗颗辰星,煞是好看,宛若珠宝。
一缕白烟,本是燥热难耐,不知如何睡下的小鱼知觉一阵清香,沉沉睡去。
两个黑衣人扛着一物,匆匆离去。
开封府的屋顶上,一人毫无形象,屋内闷热,还是屋顶清爽,昭心重重的将自己摔在屋顶上,未几,便被困意掳去。
展昭将书合上,正要就寝,却听到屋顶上有动静,随后就是什么东西沉沉的砸在屋顶,本想静观其变,不想等了多时却是再无声响,暗自诧异,心道不好,莫不是调虎离山之计?包大人危险,破门而入,飞至房顶,却看到屋顶之人还在,有一丝疑惑,这衣衫怎会如此熟悉?一身白衣,蓝色镶边,却是和自己的刚好相反。
展昭的一身蓝衣,白色腰带,那人却是白衣蓝带,连头上的头带也是白布蓝边,展昭会心一笑,原来是她,正想问及可是,却发现脚下之人早已熟睡。
将剑紧紧握如怀中,轻轻躺下,屋内却是热了点,这里刚刚好,于是凝神息目,便也入睡。
不知几时,昏昏沉沉中但觉一抹清香,像清泉,清逸,又有些淡淡的甘甜,不觉中已经栖身上去,真的有种沐浴清泉的感觉。
展昭醒来大吃一惊,昨夜见此人靠过来,已经劳累几天,困意难耐,便不加理睬,可是现在,自己的——,拔又拔不出来,可是眼前之人又酣睡不醒,真是窘迫难耐。
唉——,这碍事的太阳,昭心本想叹气,却又叹不出来,不由大惊,猛地睁开双眼,却看到眼前的俊颜。
“啊——”
怎么这么丢人,自己竟然将展昭的两个手指含入口中,最最丢人的还不是这个,两手紧紧握住他的大手,而且三只手上全是口水,真的发现自己的唾液腺发达的很,脸如火烧,再不敢看眼前之人,施展轻功,纵身离开。
展昭温润的脸上挂着笑意,何平时的不同,这次,是真的在笑。
不到一刻,展昭便看到刚刚逃跑之人原路返回。
“昭昭,不好了,公主不见了。”
展昭笑意全无。
“走”
二人快速赶到小鱼房间,其实也是昭心的房间。
“昭昭,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什么也没有。”
展昭皱眉,
“有香味。”
昭心用力嗅嗅,最后在展昭身边站定。
“不错,你身上很香。”
展昭一愣,这个小东西搞什么鬼,自己身上怎么会有香味?
“不要胡说。”
“胡说?没有啊,你自己闻不到吗?你身上是很香吗,想清泉流过的山野的味道,而却有安神宁息的作用,真的很好闻,你自己闻不到真是太可惜了。”
展昭一笑,这个小东西。
“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迷烟的味道。”
“哦?”
昭心仔细感觉,却是有些不同于展昭的味道。
“好像是有。”
紧皱眉头,即便如此,也是毫无线索,看着紧皱的眉头,昭心却是心口一痛。
“昭昭,你很担心吗?”
其实自己心中也很担心,但是——
“公主不见,展某怎会不担心?”
“好,如果,你把眉头解开,我就有办法帮你找到公主。”
展昭不解,不过观其言行,公主不见,他不应如此,莫非他发现了些什么?强自舒展眉头,展昭苦笑。
“唉”
昭心叹息,自己真是有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