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明媚,佳丽倾人,芬香的花儿迷人心醉。
赵玉与赵梦蝶在翎羽山庄已小住数日与慕容冲、夏雪融洽甚好,每当慕容冲‘得罪’夏雪时,夏雪总找赵梦蝶一同寻慕容冲的晦气。
一天正午,午饭后便是空闲之时,慕容冲再三邀请赵玉切磋比武,赵玉推脱再三但却还是答应了下来。
“赵兄,请教了!”慕容冲一辑便亮剑疾风般的刺去,这一剑忽然散出三道剑影封了赵玉的退路,赵玉灵机一动使出一招‘横扫灌顶’双足轻轻一点,飞身跃起。慕容冲自当得意之时谁料赵玉迎峰相对,与慕容冲本意相反,顿时手足无措,连退数步。慕容冲这招是逼迫对手退后闪躲,再紧跟一剑便可取胜,此乃虚招,毫无临阵经验的赵玉竟被他瞎猫碰死耗给破了这一招,实在妙极。赵玉脚步跟上又一剑反挑上去,慕容冲挺剑相格,两人便互相出招,互相拆招。
赵梦蝶与夏雪甚是合得来,俩人在闺房有说有笑,虽然屋外剑声‘叮,叮’直作响,但她们却丝毫不在意。
赵玉跃起一剑直功慕容冲面门,慕容冲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剑气将树叶吹的抖动作响,但连赵玉一根毛发都没伤到,赵玉此时已在慕容冲背后,突然一招‘大雁南回’背对剑反向背面疾步退回,慕容冲回头之际已然怔住,此时赵玉的剑已顶住慕容冲的背脊,慕容冲一身冷汗湿了背心,剑入在快半分慕容冲恐怕就……正在这时赵梦蝶与夏雪正从屋内走出,见此时景况,夏雪顿时双手捂口惊呆。只见赵玉一把长剑刺入了慕容冲背后,慕容冲缓缓倒下。剑拔出,但未剑血。夏雪只道是赵玉剑法高超,当下没管三七还是二十一便立即奔跑到慕容冲身边,只觉他心脉停顿,顿时失声痛哭!赵梦蝶呆了,见赵玉见还入鞘一副乐呼呼的样子,愤愤的瞟了他一眼便走到慕容冲身边。
赵玉喊道:“小蝶!”但赵梦蝶一声不啃的没理赵玉,忽然夏雪‘哇’的一声喊了出来,直打寒战,慕容冲忽然起身紧紧将夏雪搂在怀里,赵玉私下‘嘿嘿’的鬼笑了一番,赵梦蝶见赵玉鬼笑便知是他二人合起火来欺负夏雪,便立即从慕容冲怀里拉起还不知怎么回事的夏雪当即走了回去。慕容冲与赵玉两人一连无奈,赵玉朝慕容冲做了个鬼脸,意思是‘咱们俩完了’。
赵玉与慕容冲只能呆在房门前不停的求饶、认错,待到夜幕降临,一轮皎月高高挂在星空,房门才‘格’的打开,夏雪伸出了小脑袋望了望,却不见人影,便登时气炸说道:“那个死人,不知跑哪去了!”,赵梦蝶早已消了气,对她来说世界是美好的,对于‘生气’二字在她脑海中重来不知是什么,只是附和着夏雪觉得好玩罢了。
烛光微弱的照亮着小屋,赵玉躺在床上为仇恨烦恼,忽然一个身影鬼魅般的闪过,烛光微弱的抖动,赵玉拔剑向窗口望了望便追了去。只见一个黑影向装外奔去,赵玉展开轻功紧跟其后,赵玉已将赵康所传的‘奕剑十三式’练的炉火纯青,也算的一流高手,奕剑门的轻功更是胜人一筹,独以‘御剑’闻名天下。赵玉使出‘御剑术’脚下一股气流支撑而起,全身腾空迅雷般的向那黑影追去。
穿过竹林,不到数里,赵玉便已在黑影身前,提剑背对着黑影。黑衣人在淡淡月光之下,身姿十分婀娜,那黑影轻轻冷哼一声,便知是女子。赵玉回头举剑问道:“你是何人?”,黑影道:“你自己又是谁?”,赵玉登时一愣,心下回忆:“我是谁,我……我是赵玉,对,我是赵玉”便凛然回道:“我是赵玉”,那黑影更是哈哈大笑,说道:“你是赵玉?谁信?恐怕连你自己也不信吧,除了那个傻丫头之外!”,赵玉急问道:“你到底是何人!”,那黑影继续道:“十年前,你被赵康所救,因为海水吃多,所以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而找康夫妇早已猜出你的身份,但仍然掩盖了为你取名赵玉!”,赵玉一惊,手臂一沉,剑放了下,低声道:“那你知道我是谁?”,黑影笑道:“你连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会知,你若想知道自己是谁,那你三天后带上玄铁剑来荒火教!”,赵玉惊呆了,荒火教?他只知荒火教长风与自己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而长风为了玄铁剑先诛奕剑,后杀赵康,这一笔笔仇恨计数记载了长风的头上,而这个黑衣人却要他以玄铁剑来换回他的身世。赵玉沉默了一番,才缓缓道:“你以为我不知,你想骗取我的玄铁剑,虽然我不知玄铁剑你是如何知道在我手中,但你想得到,休想!”。那黑影噗嗤笑了笑,便说道:“我对玄铁剑没兴趣,只对你有兴趣。至于我为何知道,你就不用想了。荒火教的人遍布四海,要想夺得玄铁剑,恐怕你在红树林的时候我便已抢了去。还会安排三个人给你送钱?”,赵玉怔住,心想:“原来,红树林的三人是她派的,那……”赵玉正在思索之时,忽然发现黑衣人已消失了去,只听得:“三天后带着玄铁剑来荒火教,否则你就永远被蒙在鼓里!”
赵玉回到屋中,不知何时,忽然‘啊’的一声,赵玉猛然一惊,心‘砰砰’直跳,赵梦蝶不声不响忽然吓了赵玉一声,赵玉心中忐忑不安,自然都是那黑衣人的一番话,若有所思的坐了下喝了杯茶水,似乎忘记赵梦蝶的存在。赵梦蝶见赵玉没有反应也不理睬她,见他心事重重,便问道:“怎么啦!什么事让你不高兴啦,刚才你又去哪了呢?”,赵梦蝶走到赵玉身边为他轻轻捶着肩,赵玉淡淡的回道:“没什么!这么晚了,你快些去休息吧!”,赵梦蝶忽然用力一锤,赵玉刚喝了口水喷了出来,咳了一阵显然是被水呛到。赵梦蝶也是一愣,赶紧帮他拍着后背,低声道:“没事吧,我……我不是有意的!”。赵玉登时大怒道:“出去!”,赵梦蝶心头一惊,说道:“我不是故意的嘛,人家都给……”,赵玉指着房门喝道:“出去!”,赵梦蝶撇嘴脸色一沉,跺脚便走了去。
次日,四人正在用餐,赵梦蝶一见赵玉立即转移视线,朝夏雪道:“雪儿姐姐,我们等等去哪玩呢?”,赵玉深知昨日得罪了她,恐怕这次真的让她动气,十七年从未见赵梦蝶生气,赵玉夹了块赵梦蝶最喜爱的菜放到赵梦蝶碗里,眼睛盯着赵梦蝶,深深的歉意已刻在了他的脸上,赵梦蝶也顺着筷子望去,似乎看到赵玉脸上写了一千一万个‘对不起’,赵玉向赵梦蝶身边挪了挪,见她没反应便在挪了挪,低声道:“对不起, 我……我错了!”赵梦蝶与夏雪‘噗嗤’一笑,夏雪说道:“得罪了我们的小蝶妹妹,你还不快……”使了个眼色,赵玉便又是夹菜又是柔声道歉,还赶忙站起为她捶肩,伺候的舒舒服服。赵梦蝶趁机捉弄了他说道:“本姑娘要吃鱼!”,赵玉赶紧夹了块鱼肉放在赵梦蝶的碗中,赵梦蝶嘟着小嘴说道:“有鱼刺!!”,赵玉感觉用筷子挑了出来,微笑的说道:“没了!”,慕容冲暗自偷笑,夏雪板着脸道:“我也要吃!”,慕容冲乖乖的将鱼刺挑了去,缓缓的放到她嘴边。慕容冲与赵玉俩人只能乖乖伺候两位佳人,饭桌上登时一片欣喜。
午饭后,赵玉在后院练了会剑,便与赵梦蝶在进了后院,一座座小假山似狮,似猴般玲珑的坐落着,绕过假山是一凉亭,周围便是一片小湖,湖面平静如镜,时而微风吹过,湖面才泛起一道道涟漪,荷花崭露着微笑绽开着,珍珠般的水珠在荷叶上摇摇欲坠,晶莹剔透。赵玉在凉亭吹了萧,啸声响起,悠扬婉转和着草虫的鸣叫,宛若天籁。满月已到头顶,倒映在明镜湖里几只飞虫在水面飞过,勾起一阵阵涟漪,把那月影叶带的摇晃。赵梦蝶拖起香腮,甜蜜的微笑,好像有着美好回忆。
赵玉心中却是起伏不定,昨夜的黑衣人一席话仍在脑中来回。赵梦蝶却不知愁是何物,不知何时已在赵玉的怀中睡着,一股清香融入在这美妙的坏境之中,赵玉的烦恼登时也消了去,啸声已传遍整个后院,来来回回。
三日后,赵玉便带着玄铁剑向荒火教驾着快马奔去。一阵狂奔之后,便来到这荒无人烟的沙漠之中,,处处直面骄阳,酷热无比,空中虽不时有风吹过,却早已在高温的炙烤下变为一股股热流,更是带来漫天尘土,让人更觉烦躁。赵玉心中更是慌乱无比,与这天气一半的烦闷不堪,他奔了数里,见一座神殿坐落在眼前,大门敞开着,忽然俩人奔跑而来,为赵玉牵马说道:“少主请!”,俩人恭恭敬敬的带着赵玉引进了荒火教。
荒火教内气势雄伟,但却隐约透着一股凉意,让人忙骨悚然,这里没有绿树,只有已枯槁的野草在沙中任意自然的残噬,一颗大树也已只有穹枝,弯折腰垂下几颗干燥的树枝。穿过会场便来到大殿‘烈焰殿’三字虽是金身打造,但这一片荒凉的沙漠均已黄色为主,已觉得平淡无奇。赵玉进了殿,见一男子双手负背,背对着赵玉而站前,旁边是一女子,婀娜的身姿,面若桃花。熟悉的身影,显然便是那日的黑衣人。却不知她竟然如此美艳动人,露着招牌微笑,双眼似乎有着一股神奇的魅力让人不经垂怜。
赵玉越看那男子的身影越觉得熟悉,心底的火焰慢慢的在燃烧,忽然听那男子说道:“你来了!”缓缓的回过了头,赵玉心惊肉跳般的等待着,这到底是谁?长风?为何声音与身影如此相向?,那男子终于在赵玉面前漏出了真面目——长风,赵玉心头一惊,剑光一闪,长剑在手,怒火在燃烧,咬牙怒道:“长-风!”他没有丝毫的惧怕之意,只有满腔怒火。长风淡淡一笑,说道:“请坐!”,赵玉冷冷道:“不用了!”。长风笑道:“看来你对你的身世很好奇,居然真的能带着玄铁剑孤身来到我荒火教!”忽然轻轻在脑门一拍,‘哎呀’的一声,说道:“对不起,这不是我的,而是你的,属下该死!”说着抱拳一辑。赵玉更是迷茫,心下惊道:“为何说是我的?还属下?难道我跟他有什么关系?我是他上司?他在这里应该最大,我怎会比他还大?”。只听得那女子嗤嗤一笑,说道:“小女芸芸见过少主!”,赵玉更是一愣不知所云,双眼充满疑惑又怒又惊的盯着长风,想让他快点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风深深一辑道:“我知道你一定很奇怪,想必你进庄的时候已经有所发现,为何庄内的人对你恭恭敬敬,像对待主子一般。这没什么好奇怪,因为你本来就是他们的主子,你便是这荒火教教主凌峰的独子,凌云。十年前你被赵康在海中所救,是因为你与教主在海中游玩一不小心坠入这茫茫大海,教主是思念你才最后郁郁不乐逝世。现在荒火教由我暂带教主之职,现在少主您回来,那便有你来担任这教主之位”说这拉着芸芸的手向赵玉走去,只见芸芸脸色红晕,抵着脑袋不敢看赵玉。赵玉听的已经迷糊,长风继续道:“这女子是您幼时,教主指腹为婚的。她是个孤儿,教主垂怜,才决定为你做了这个决定!”。说着不知何时已走在赵玉的身边,长风拉起赵玉的手,赵玉只觉无法挣扎,因为他现在心情及乱,已忘记了眼前这个大仇人。长风将芸芸那玉手缓缓搭在了赵玉的手中,芸芸根是红晕,连耳根也红了透。赵玉猛然一惊,收回了手,这一举动,长风已在意料之内,但芸芸的那份羞涩顿时变为又惊又恼,但却又恢复了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