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小精灵对我说:“你这么喜爱诗歌,何不亲自参与诗歌论坛建设。我昨天收到”伊水书院“的西楚先生以伤痕的名义发来的电子邮件,说他搞了个文学论坛。”
他接着说:“这是一座坐落在风景秀丽伊水滨之国的城市——伊水市,故得名”伊水书院“。它兴建于开国之初的书院,具备该国传统书院的所有基本元素,如独立的院产、讲学游学及藏书和研修的功能、稳定和清晰的学术品格、以学术主持人为中心的立院方式、传播和弘扬文化的恒久决心和抱负等。书院为院长负责制,日常学术业务工作在院长指导下进行,由作家伊先生担任院长。书院下设办公室、出版部、网站、图书馆、学术部、接待处等部门,具有日常办公、图书出版、学术交流、专项研修和图书收藏等职能。
“书院一期工程占地 1万 亩,建筑面积近10万平方米。接待处面积为 45000平方米,有客房 280间,容纳 600 人的小会议室一间,容纳1000人的大会议室一间,海浴馆一座,可举行中型学术会议。
“书院办公楼面积为 2万平方米,含办公室、藏书库、阅览室、座谈室及同声译会议厅,并有餐饮配套设施等。
“办公楼呈同字形结构,布局设计吸取了传统建筑古朴典雅的特点,同时借鉴了西式建筑的优长。
“第一研修部、第二研修部坐落在伊水之滨的松林中,均为三层别墅式建筑,设有办公室及 8 套独立起居单元,以供专家学者研修之用。一楼有健身房,三楼有观景平台:极目远眺,万亩松林尽入眼底,北望则大海如砥。
“院内有黑松林二十余亩,树龄均为四五十年。林内有两条黑色玄武岩小径回环交织。工作之余,徜徉林间,呼吸天然氧吧饱含松脂味的清新空气,欣赏林中鸟雀的啁啾之声,疲劳顿消;路边时有野兔跳蹿,雉鸡低飞,让人感受到回归自然之趣。
“学生及员工公寓和书店、茶屋是书院的附属配套设施。公寓建在书院北端疏林中,为保护原生树木,墙基不时凹进,使树与建筑融为一体。公寓入口处有十株大松环列一侧,天然成趣。书店和茶屋位于北院东南角,面河而立。书店内新书名著盈架,墨香诱人,与茶屋毗邻。
“书院艺术村为二期工程,占地五十余亩。已建面积 750 平方米的第二研修部,预建面积 3500 平方米的学者公寓及五座点式楼。艺术村为书院的有机部分,使其学术功能进一步拓展和延伸。
“第二研修部灰砖青瓦,如古堡一样伏于林中,朴素平易中凸显雍容。它所具备的软硬件设施及接待能力,为书院的学术研修提供了新的保障。
“书院成立的”伊人书院院士委员会“,从国内外诚聘 500 名专家学者出任院士,实现了与文化科技界的高点对接,力促学术交流与文化传播。
“书院已与牛津大学合作成立了 ”世界华人文化研究中心“,与哈佛大学合作成立了”国际当代文化研究中心“,与伊水大学合作成立了”艺术批评研究所“,与烟洲大学合作成立了”人文研究中心“与烟洲师范学院合作成立了”现当代文学研究所“等研究机构,并确定了相应的合作项目。
听了他的话,我万分激动,立刻打开了电脑查出了档案:西楚,出生于楚国苗族的一个寨子里。
经过接触,我发现他的命运多舛,他的与他的诗歌有着某种隐秘关联的词,如:图腾,苗傩,迁徙,枫木和蝴蝶等等,还有他的一些作品中常出现的词语:牙果,理老,黛帕达,格鲁格桑以及他的出生地荡饶果,这些独特的语言,都是那么地抓住了我的心。
我也象西楚一样,倾注了无比的迷恋。出来几十年的我,对自己的故土,对那个看似虚晃又让我带来无比痛苦和真实的过去深怀眷恋。我带着一种要打开那神秘钥匙的愿望,而痴迷于它,为能与西楚结识而庆幸。我经常与西楚地视屏上面对面沟通,目睹那异国迷人的山山水水和神秘的异域风情,并和其他值班版主们,认真评贴,与诗友们相互切磋诗艺,渐渐溶入了他们当中,成为他们的朋友。
有一天,我有幸看到了静大姐推荐给我的西楚的《妖精传》:它的妩媚归途,它的命运多舛,它的精神回归,它的故土的迷惘和苦难、无奈和惶惑、传奇和哀伤以至疲惫的飞翔和从容的死亡,等等,深深地撞击着我的心灵。我彻夜难眠,童年苦难的心灵史,以诗的火花从石缝中迸射出来;诗歌的火焰点亮了这几十年的沧桑岁月。经过我辛勤地创作,默默地等待,在接触众多的现代诗人和网络诗人中,我终于有了灵魂的突围,一个轮廓出来了,这就是《琥珀之恋》—与西楚对话的原型。后来经过一个多月的反复修改,终于出现在读者面前。
这就是友人评说的“肉体的一再受压迫与灵魂(或叫精神)的执着提升,让我感受到生命的顽野与壮丽。这是一个人的心灵史,也是一代人的基本也有的体验。它叙述,但叙述的不是成长的过程,而是生命何以觉悟的缘由;他倾诉,但倾诉的不是悲伤也不是喜悦,而是对一种命定的决然反抗的意志。相当悲壮的情怀。”
由于对伊人文学网站感兴趣,我就与伊人文学总版主和民刊《伊水文学》季刊和网刊的主编,我的好友,真诚的优秀诗人和评论家伤痕先生一直接触。他出生于楚国黔东南一个社会背景复杂的家庭,和我一样,从小受到乡邻的很多歧视。侗族人,差不多比我小12岁。他对诗歌比我更投入更痴迷。他曾独自一个,出走半月之久寻找诗歌。他的诗对我具有很大的吸引力,我能通过他的娓娓动听的叙述,让我想象到贵州相映成辉的山光水色,丰富多彩的景色;站在高处,放眼望去,隐伏的深山老林,一定是赏心悦目;发出的声音,一定扣人心弦;所表现的情操一定是超凡脱俗。我几次电话中向他透露出这种倾慕和向往,这在他已出版的诗集《爱你百年》中有过描述。但他总是谦虚而哀叹地责备自己像一条池塘里的鱼,只有池塘没有大海。像他人一样,清秀的身材,轻声细语,但骨子里渗透出正气。尤其让我倾倒的是,他能分辨是非,面对他人的污辱和抵毁,他能勇敢在站出来为朋友说话和解难,而且能把握对方的弱点,一举出击……
我们共渡过美好的时光;我们对诗都情有独钟,也都很虔诚。而且我们都是农家子弟,乡村的泥土气息赋予了我们真诚、善良、勇敢、敦厚、朴实、豪爽和叛逆的性格,相同的经历和共同的兴趣爱好,让我们走的很近,话也很投机,经常在网上和电话里探讨诗歌的技艺。从网上相遇后,我们谁有诗,都会贴出来让对方批评,我们相互支持和鼓励。
有一天,他看到了我的自传体组诗《琥珀之恋》—与西楚对话,他看后很感动,花了很多时间到《伊水网站》诗库看了我很多诗,并为我写了一个很长的评论。他的这个评论在几篇的评论中,被《星星诗刊》选中,与我的组诗一起刊发。在《阅读从左边开始》——写在《琥珀之恋》后面,他这么说:“我读诗有个坏习惯,比如读乡情,读爱情,读简单,读上升,读真诚,读意义。有些诗语言看起来安逸,可仅仅是流于口间的技巧,对生命或人文没有半点悟性,我读它们就只读一半,甚至有点憎恨。我称之为”从左边的阅读“。左,是一个革命和主观都很浓烈的字眼,把它断义为积极的意思,便使我的阅读有了方向……
对于伊人文学网站,伤痕很热情,我也不能离开分,他也离不开我。他又那么一如既往地投入于伊人文学网站。我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逃避了。
经过自己的努力和诗友们的热诚支持,我很快便成了《伊水文学》纸刊的副主编,诗露丝语的总版主;我加入伊人文学核心成员,与伤痕一道并肩作战,一起参与了《伊水文学》的建设。由于有大雁、张之、福之、温青、兰逸尘、天空、水月亮、衣水、老猫、老鸭、企鹅等众多优秀诗人在此活动,更增加了伊人文学的活力和知名度;同时也让我受益匪浅。伊人文学也正如站长之一如水所说言:“伊人欣然丰收了各类精彩的诗文,其中有对社会的感受,人生的参悟,良朋亲人的爱,花草虫鱼情。风格或壮阔酣畅,或缠绵委婉,或质朴平实,或深邃幽远,全都是真情的流露。那一篇篇感人的回贴分明就是一份真挚的支持和炽热的爱,这份真情在物质追求趋之若鹜,人情日渐淡薄的今天显得是那么珍贵。”
在网站宣传上,我们立足于《伊水文学网》开展各种活动,比如《伊人诗旅 ——世界当代诗歌展》征文启事,在论坛贴出很快吸引了众多诗和名诗人的光临,征文截至10月30日大展征稿圆满结束为止,总共发帖、回帖122240个,最高当日在线数 2980人 发生于 2518-08-14 23:09:37,最高日发帖 4480 帖 发生于 2518-08-15 00:00:10,注册用户:22610 人,总共收到参展稿件约80000件,参展诗人涵盖国内最具代表性的朦胧诗、第三代、非非主义、莽汉主义、撒娇派、中间代、三道、70后、80后等重要诗歌流派。经过评委、组委的共同努力,诗展初选稿件陆续与网友见面,约4000位诗人的40000件作品通过初评,参加诗人人数六百多人。包括:等20000多名诗人,50000多件,自己携带或托他人带人作品前来祝贺参活跃。
同时我们开设了一个诗展区,由大雁、伤痕、老猫、老鸭、企鹅、唐生等人对参展的作品进行初选,被初选入的诗人800多人、6000多件。同时我们在宣传上对大展的进展情况进行报道。展,从一个不见经转的小坛,变成个具有影影力的大坛,整个大展空前
2519年8月30日书院论坛请来了定居在兰太国的大诗人歌德作客。 首先,伤痕(书院总编)以及《伊人诗旅——世界当代诗歌展》全体组委成员(伤痕、 大雁、 唐生、老猫、老鸭、企鹅 )向歌德问好,热烈欢迎歌德先生光临伊人书院网站!VcAhc我的诗歌标准很简单:耐读。一眼看完的诗,只上一次当!“;,写诗从来不容易,至少对我来说。我最享受的就是:枯坐整天为一行诗搏斗。语不惊人……有先例。”F
辰:“听了你的话,我感觉你被传统的评价所累。小我就是大我的一部分吗?没有小我有大我吗?我感觉张口就是国家民族。结果他们什么也没有关心,甚至他们自己。”[
歌德:“每个人都有对”传统“的评价,但必须是自己作出的评价。”小我“”大我“,纯粹是一派胡言。我就是我。只有在”我“里,才有所谓对”民族“”国家“”传统“的意识——”我的意识“之一部分而已。
老猫:“也许唯有诗歌尚能以类似阿Q的方式拯救我们的内心。被动地等待谁或什么拯救,肯定没戏啊!”
5歌德:“诗歌呈现内心受害的深度。6诗歌通过呈现又拯救内心。”
兰眼睛:“请问先生,有人称您为”流亡诗人“,您是怎么看的?”
歌德:“{我说过,”流亡者“多了,但好的诗人很少。流亡和诗没有必然联系。我滞留国外的初始原因与政治有关,但今天我称自己为”国际独行侠“。
大雁:“我代表诗展组委会问一个问题:最近国内有评论家称中国近年来的诗歌质量,不但赶上,并且已经超过了向我们”取经“的西方诗歌,在当代诗歌最高峰的共识下,作为”狂飙时代“代表人,请问先生怎么看?”
歌德:“我不知道那些评论家懂几门外语?以及用什么来评价”超过“?OI我知道中文当代诗有很精彩的东西,西方人很有兴趣了解。j但是,如果狂飙时代就”最高峰“了,我怕我们还在谈论史前期呢!君不见,我自己的作品选中,根本不收那时的作品!” P
李白:“我想回答一个问题:如果说以诗歌来拯救全人类的灵魂,怕会太艰巨而显空洞了。然而,若以诗歌来安妥自己的灵魂,这做法是不是又太自私了?这是我一直写诗而尚不知诗为何物,为之所困。”
歌德:“我正以为:以诗歌安妥自己的灵魂是个好说法。l;这一点不自私,自己的灵魂是一条道路,诗通过它走向别人。”
兰眼睛说:“我看过杨炼的《诗歌将拯救我们》中说”诗是我们生存的宇宙“宇宙是诗了,我们还有什么可以让诗拯救的?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歌德:请注意用词的先后……4R
s炳:问候老师!在寂寞孤独的黑夜,握手是妄言;只有问候。我认为,国内诗坛伪诗人太多,不懂装懂妄加评论。诗还是应该关注生存和死亡的话题。您说呢?~
歌德:极为同意!刚才也有朋友提起类似的问题。S诗歌的天敌是“油滑”,可惜目前满眼油子,真诚体悟生死投身诗歌者,少而又少。存在是一个大“同心圆”,核心处就是性命。所以,出国与否等等,和诗歌并无干系,诗是血淋淋的天问——仍然是!5@
曲:这个问题我已提过多次了,请老师回复为盼:请问杨炼老师对中国新诗格律化写作的看法,谢谢!
歌德:我以前谈过,现在的问题不是新诗能否格律化,而是我们已经失去了古诗那样的“足球场”——大家都用同一种格律写诗,在同一个规则中见个高下。每个人都可以设立格律,但又都“自说自话”,这是新诗出现以来的困境。要解决它,我以为没有捷径,只有每个诗人自己的尝试。也许若干年后,现代汉语又能接受一种新层次上的“足球规则”!我不认为那会很快,也不应该快,我反而喜欢这个问题的难度。s我最近重新用韵——一种特殊设立的韵式——也和这个方向有关。`
鹿:德国是下午。不知先生在哪个城市?o[
歌德:这里不是城市,是一个艺术中心,叫“Cove Park”,最接近的城市是“Helensburgh”。从格拉向西北约六十公里。!我的窗外就是大海,今天这里阴云密布,海面铁黑,典型的苏格兰。但有时天气晴好,海面像一大块琥珀。
戈:吕征老师在“二次革命”中提到诗体的重建,您怎么看? N
歌德:如果那指的是格律体,我以为为时过早。中文新诗还在很初级的摸索阶段——对自己语感的摸索。z别忘记我们所谓的“中文”,其实是个太年轻幼稚的语言,百分之四十以上的翻译词,加太多不知所云的政治概念,把它污染的一塌糊涂,“诗体”决不可能在这样的语言地基上建立。]@朦胧诗的一大特点,就是我们不约而同地删去了那些政治“大词”,我们的一种“诗论”呢!sr但另一方面,我们的每首诗,又在寻找自己的诗歌形式——最好的情况下,能看到在形式和内涵间有一种“必要性”。这或许可以看作“重建”的开端。4
黑:先生好。初会,老字当头,不会不爽吧。偶的见地是,诗之为诗,跟垃圾在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但不是说,就等同于垃圾了。毕竟,为写出一句好诗,叫许多唐人耗去了一生。所谓,“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的感慨是也。我的意思是,写诗的同仁,绝大多数(包括自己在内)是在下功夫“制造垃圾”的。偶然运气好一点,就花轿出了金子了。这同垃圾箱偶尔也能翻出一张万元存折,挺想像的。
歌德:哈哈,好句子还是比从垃圾箱里翻出万元钞容易些吧?要不我也去翻翻发财?N*诗嘛,严肃也严肃,放松点呢,也可以叫“高级胡说八道”。共勉!
辞:还想知道诗歌的专业是什么?杨先生。问已提出,不知不安逸啊,请原谅。l~q
歌德:我觉得,诗的“专业性”就是指技巧——对形式本身的思考。离开形式没有诗(意的呈现),对形式的思考里充实着你对诗意的全部理解。这里是一个个的层次:意象,句子,一首诗的结构,组诗的结构,整部诗集的结构,这部诗集与你其他作品的关系……刚才有朋友提到对“传统”一词的疑问,其实整个传统总在被每一首当下的诗改写。诗的专业性,就是在强调你这首诗背后那个由众多杰作支撑的“判断标准”。我的一个专业性标杆就是“七律”,特别是杜甫的《登高》,那把中文性发挥绝了!我们必须从那种高度上去看待——挑剔自己的诗。低,不,得!M什么叫“中文诗歌传统”?正确的叫法是:“中文诗歌的形式主义传统”,每个阶段都由形式展现……反过来说,缺乏专业性,就是混混的天下!你说呢?BI
0猜:流亡不局限于杨炼先生那个年代,现代还是有的,只是有些人在蛰伏期内。这种命运和性格和个人信仰和认识都有关系。0
歌德:我有篇文章:追寻作为流亡原型的诗,有点拗口,但非此不能说完全。我认为:每个人都是精神流亡者,不管他居住何处。想想,诗歌写作不是流亡的最佳隐喻:一行接一行,一首接一首,永无终止?看到这一点的,才是诗人。“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你以为杜甫写的只是他自己???wz
炜:诗歌不仅仅是孤独的冷冻品名,也不仅仅是历史的记录者;它提醒那些已经被遗忘或者即将被忘掉的历史,人类永难遗忘。 ,
歌德:非常同意。我们就是历史的书写者!I
辰:请问杨先生,你怎么看女性主义文学? ?
歌德:什么事,一加上“主义”就麻烦了。我喜欢女性;我反对女性“主义”(因为我是男的);我不认为有“女性主义文学”。永远:只有“文学”,这就够了!)(
辰:谢谢老师!但是,我们还是很容易就可以看出,女性作家强烈的女性意识。我觉得,男性很少有人写出男性的主体意识。他的笔触可能更广大一些。尝试写这种主体意识有意义吗?
歌德:也许女性作家的超强意识来自历史的压抑感,但我还是认为,性别意识是“自我”的一部分,把你的自我发掘充分了,性别意识自在其中。在女性眼睛里,世界与众不同;在每个人眼睛里,世界与众不同!
戨德:“《歌德夜话》的夜猫子们:
你们都累了吧?我这个初学者,拉着你们当电脑“陪练”了,打字慢,也不习惯这种即兴发言,肯定令你们失望,抱歉抱歉!|$d
我准备回答到我这里的五点半(你们的凌晨两点半),行吗?8|`
不过,我有机会还会再继续回答积累的问题。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伊水是也!
炎炎:先生您好,德国人的政治概念是什么?您能否谈一下?
歌德:“有趣的问题。n西方政治和东方最大的不同在于:西方”有人没事“;东方”有事没人“。|西方的社会系统设计很完备,因此几乎没有什么”事儿“ (和中国没完没了的”转折点“相比),所以他们的政治”概念“也与此相关:对内经济(或移民,女性,少数民族之类),对外也是经济,至多关注一下遥远的外国”现实“。4冷战结束后,没有了社会思想的竞争,现在西方(包括世界)处在一个社会思想极度贫乏的时代,利益至上,双重标准遍地,人的”困境感“不是减弱,而是深深加强。有一篇文章,题为《反抗自私,冷漠的世界》,写的就是这个感受。j”国家不幸诗家幸“,应该变为”天下不幸诗家幸“了。+这是个大题目,以后再谈。$炳炜:就在黑夜那温柔的拥抱里结束?
歌德:“越温柔越好!C温柔而浓密,让人沉溺,隐入无缝隙的大海……[*诗友们,我受教多矣,好玩得很!”
为了将诗歌大展引向深入。经过精心的准务,我们筹划了“中英诗人大对话”。 9月29号正在英国“兰湾园”艺术中心的八位中外诗人将与众诗友、网友举行跨越时空的网上对话、交流。
中国诗人:炼,川,渡,炜,瓒。
英国诗人:Bill Herbert, Polly Clark, Antony Dunn
炜的开场白是一首即兴小诗做结:
夜宿兰湾园
——苏格兰Cove Park印象
炜
长满莎草的木屋
面对一湖凝脂
流泉惊溅,鸥鸟翩飞
犁过浅浅白帆
那只荒野白羊
注视我和东方
它的咩咩呼叫
是一个幻想少年的
异域美声
接着,戈问:“问好炜老师,向英国的同行们问好。刚才我到英国的The Literature Network看了一下,发现The Literature Network的文学页上,并不象中国热闹。请问,英国老百姓对文学的态度有中国这样热烈吗?对于诗歌,英国有边缘化问题吗?波丽答:我不能代表整个英国文学发言。但是,关于诗歌边缘化的问题,回答是:诗歌是边缘化了,也没有边缘化;现在的诗歌写作和出版的数量,都远大于从前。现在是诗歌最令人兴奋的时期之一。而且当代诗歌已经成为小学教材。但是,在公众出版物上,比如报纸,诗歌比以前小见。诗集很难获得评论。在这个意义上,诗歌比较孤独。
安东尼答:“是的,诗歌的读者的确很少,很难说有多少人热爱诗歌,但是,我的诗集还算卖得好。和其他文体相比,诗歌的确没有大量的读者,在英国也如此。在英国,诗歌也处在文化和文学的边缘。可是,在我看来,这是好事。而且,据我看,我们仍然有足够的出版社出版大量的,可以让我一辈子去阅读的诗歌。”
赫伯特答:“在任何社会,诗歌都处于边缘。在边缘,你才能眺望中心。同时你也能张望更广阔的世界。我不了解这个英国诗歌网站,我不能评价这个网上的作品,但是我可以评价英国诗人的写作。在整个英国,诗人们办杂志,组织朗诵会,充满激情地写作,我想中国诗人也是如此。对诗人来说,诗歌就是他的中心,但这并意味着
《伊水诗旅——世界当代诗歌展》征稿期间,网站有关人员和论坛版主作了大量的宣传工作,歌德与网友交流活动的内容被整理为《歌德先生与伊人书院网友交流实录》(歌德夜话),精简整理后为80580字:“中英诗人大对话”活动内容被整理为《中英诗人大对话实录》,整理后为 126640字。两次交流实录,以及诗展征稿启事、大展通讯消息被全国一百多个网站、诗歌论坛转载,造成了大范围的影响,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作为《伊水诗旅——世界当代诗歌展》征稿发表园地的伊人论坛“诗歌苑”栏目,截至12月30日大展征稿圆满结束为止,总共发帖、回帖1222400个,总共收到参展稿件约80000件,参展诗人涵盖国内最具代表性的朦胧诗、第三代、非非主义、莽汉主义、撒娇派、中间代、三道、70后、80后等重要诗歌流派。经过评委、组委的共同努力,诗展初选稿件陆续与网友见面,约4000位诗人的40000件作品通过初选,进入了伊人网站《诗展区》。
目前,《伊水诗旅——世界当代诗歌展》评委、组委正在对大量来稿进行整理、筛选、评定,大展的最后结果将在不久之后诞生!
伊水世界诗展组委会
……
《伊水论坛》诗展终天落下帷幕了,《伊人世界当代诗展》重点诗人推介,让我们将永远记住这些上榜的诗人:
——《伊水诗旅》第一组
大雁 岳峰 严冬 风华 夏雪
——《伊水诗旅》第二组
长征 牛耕 安琪 然然 蓝野
------《伊水诗旅》第三组
马累 江非 威 舞 华华 海啸(以姓氏笔划为序)
------《伊水诗旅》第四组
华 苇 唐生 礼孩 武人……
在对我入选《伊水诗旅》第四组中称:“他试图用语言去修复自然,用歌吟去牵涉神灵。他就像将头颅埋在沙子中的鸵鸟,尽管身处在消灭了风景的痛苦中,依然风姿绰约地描绘着想象的世界。可他身处沙漠的煎熬炼狱一样——无时无刻不在伤害着他完美的乌托邦,他因为身首分离而付出了肉身坠落的代价,而他的头颅同时有了飞翔的可能:他像是领取了神谕的人子,撒下了落向风尘的诗歌的花瓣。”
我表示认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