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天上“星星诗歌总部”安排的一项任务后,立马去参加了“天府之国”开一个动物界的诗会,因我与那里的主编们有过交往,这项任务由我完成,还真是选对人了。
我一接到任务,就连夜开拔前往“天府之国”,回来后,我写了一篇日记《在星光的日子里》(见动物国(天)字(档)0001号)给小精灵过目,没想到小精灵与我一样天真可爱——很欣赏,也很得意。经过反复修改后,我寄给了“星星诗歌总部”,按理说这种带有虚拟性质的文字,本身对他人也没多大的伤害之处,没想到它却引来了“动物网”上的纷争。
经过小精灵再次细看后,他很有兴致地要我将这篇日记贴到了一个叫什么“诗之天明”的动物网站上。我打开电脑,点击“诗之天明”网页,发现里面稀稀拉拉的没几个贴,也没几个网民。我没太想就贴了上去,因为要出差办事,小精灵就一直守在那儿。没过多久,小精灵发了短信给我,说有一个瓜子国化名蛇灵的网友将它转到“鄂鱼——扬名论坛”了。
“真好玩。”我回来后,小精灵手舞足蹈地对我说:“快来看,这个”鄂鱼——扬名论坛“真多人,而且都是诗人。”
打开一看,大事不好了,里面全是我认识的网友。我有些头晕:“如此引起主编们的恼怒,我日后如何写诗?如何发表诗?”
“没事的,我会帮你化解。”小精灵说。
聪明的读者,我现在就如实贴出来,看看大家如何评判吧?
那位瓜子国化名蛇灵的网友,以《好玩,一只动物竟然这样写星星诗会》为题,从“诗之天明”将日记转到“鄂鱼——扬名论坛”而引发的争论:
有个化名吠的“爱国”首先发难:“这种隐私性的日记敢于公开出来,我无话可说了!这本身使我更加坚信这十年我不参加任何会议的原由。 ”
接着与他同伙阿猬也跟着教训起来:“ 好久没见到这么腐朽和臭屁的东西了。”
不明真象的“鄂鱼——扬名论坛”版主牛,看看对自己论坛发展有利也跟贴:“怎么会这样?作者写文章时想过它可能产生的后果吗?
1、 某些表达把本来很寻常的东西弄变形了,会让本来没什么芥蒂的诗人之间产生误会。
2、我一直认为,没有对话基础的人坐在一起谈诗,结果只能互相误解,互不买账。这就是明证。“
“福国”大鱼同意他的观点:“同意你的看法,没有对话基础的人坐在一起谈诗,结果只能互相误解,互不买账。”
豹看后怒火中烧,以自以为是的口吻边解释边骂:“关于梁国马主编对紫禁城的”安琪儿“诗歌的看法:首先,它并没有什么有意不让安琪儿到诗会来。此外,平多次在不同场合表示,安琪儿的很多诗歌他很喜欢,至于它提倡的中间带,马的意见是:不支持、不参与,更不发表意见,因为这样的诗歌运动较多,大家各有各的看法。沉默也许是最好的方式。 同时,我想在这里提请”唐老鸭“注意的是:不要曲解人意。很愉快的是今天是平的生日,大家喝高兴了,高兴了就要说点真话。我他妈不想谁在这里污蔑马老大。我不喜欢星星,当然更不会像谁那样,想在星星上发多少作品(我他妈在热爱功利的年代早就在那里发过几次头条)。至于平其人,并不因为他是星星的老总而怎么样,关键在于他是我们很多年的大哥。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的兄弟们都很尊敬它,不仅仅因为诗歌,还与人品有关。安琪儿我不认识,马也不认识,但它的确是一个值得尊敬的诗人。尽管我也曾经在界限上批评过它的东西,但我仍然认为,不是写作上的”同谋者“,就无法理解它。我想说的是:无论如何,它是优秀的。”
它除了自吹吹擂外,我认为它说的话有失公正,而对我的原文理解有误,便回贴他:“豹呀肚量大些吧!还是让诗届朋友讨论。诗坛吗?光我们两谈就没有意义了,平总就沉的住气。看起来你还是不老实,都是动物兄弟有什么不认识的。至于《星星》你就别说它的不好了,你还是它捧红的呢?我才是谁都不认识呢?对〈星星〉和所有诗报(社),我都很有感情。 ”
显然 “扬名天下论坛”牛因为我写出平对我说出的话感到不可理解,便说:“我的第一个问题指的就是这个问题。老实说,老唐是不应该把平对安琪儿的看法,贴到网上的,肯定会引起误会。”
大鱼不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安琪儿,但可以看见出它显然是安琪儿的朋友:“为了做这个手势,你浪费我时间了不好说你白痴,但至少感情上太嫩了 你最多也就写写这小儿科的日记,还敢见人??切 ”
它这话被一位网名叫飞鱼的看不下去了,他反驳道:“支持唐老!!!!!扯下先锋们的外裤(他们没穿内裤)! ”这位血气方刚的诗友便是惠国诗人 ,我与他从此结为好友。
但它这话一出引起豹某与安琪儿的朋友更大的不满,它们纷纷在网上发言,蛇灵说:“补补补,更尖锐,但太偏颇!” 三只蝇说:“ 好像跟angel有些过不去呢?非诗之争罢了 .”
“福国”诗人“康羊”是最痴迷于安琪儿的诗人,它发了个长贴,目的在为安琪儿说话:“看了,很难对话。比如说明天将出现什么样的词?每个词都具有事件的刮痕,词不是孤立的,一个词出现就是一种情绪或者意外收获。谁不在生活,谁没有生活,可见生活并不是最重要的,你用什么词来表达你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出名一类的,见仁见智,你老是要盯着人家想出名是你的认识。我可会看到安琪儿为诗歌交流所付出的时间和精力。而且确实有更多的诗人和诗歌在交流中为大家所认识。这里的大家是为数更众多的读者。看来你的阅读面太狭窄了,随便给你列一些福国诗人吧雁、鱼儿还有众多的浦国诗人……”他与安琪儿的关系真可以上升到情爱之上。
大鱼仍在尽兴地骂着:“如果我今年有空去府国参加诗会,我也只是我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地方的诗人代表,这样说真的有点滑鸡 .”
鸡不知针对谁说:“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只有巴国诗人马嘶了解我:“我了解作者的性情。诗会我们接触很多。 ”
有个化名国营农场的趁机道 :“唐二王庙的诗出来了。那些鸟,快去《诗之天明》看看。唐的火药味哈哈”
原星星诗刊编辑游鱼儿为了给自己表白也为了不得罪豹某,便宛转地说:“其实老唐是一个满天真的人,又不太有幽默感,比如我在诗会上说豹某是”著名诗人“ 其实那是在挖苦它,老唐他、他竟没听出来,咳咳,其他的还有什么说的呢?我还对老唐有一句公开的评价说”他是从古墓里爬出来的“,老唐到第二天好象还对我耿耿于怀了40多个小时,呵呵!”
接着它又说 “借用凯歌的话:”……没有平衡,艺术一定是非此即彼的“所以管先生你尽可以喜欢安琪儿,我们也尽可以喜欢其他的诗人。我赞同刘的说法,唐文章背景里的 ”官方刊物“实际已是被”戏言“了的。真实纯粹的艺术跟什么所谓的官不官方刊物有什么必然联系?古往今来东方西方,有么?再者说,什么叫”官方刊物“,你来下个定义?还是沉下去,拿自己的作品来说话吧。诗会上老唐给我看了它不少东西,作为一个不惑之年才开始写诗的”老孩子“,我们不应指责甚至嘲讽它对于诗歌宗教般的感情。贵国诗人楚鱼说的好”如今很难找到这样天真的同志了。“反省一下我们自己吧!”
徽国诗人象是个垃圾派的人物,在网络上爱到处与人为敌:“凯歌是针对他的电影说的,一个刊物不可以这样。何况,你们这个刊物不是非常有个性的~ 什么是官方?我认为,是由某个政府组织委托的,它的主要人员是委派的。和民间的区别,主要是艺术标准……”
游鱼儿不爱答理它,便对我说:“唐,我知道。那天下午读你给我看的东西,其实你真的是一个文如其人的人。晚上我太累了,就回房间休息了。而且我只请二天假,你们游山玩水那天我就提前返回府国了。保重,你。”
我看出游鱼儿的真情便回话:“我谢你了。我可不是天真到无知,从2506年开始看书,他们的细胞还不知在哪?我本人对安琪儿没意见,我接受先锋诗人,还是受她的影响,就像对你一样,是当妹子来看待的。才把心掏给她。她有才,这很好,要成大气,一定要先修功。那天晚上,我找不到你,心情真不好,盼多联络,来福建玩。 ”
溪狗儿不明就理认为很多人在打击我,便窃笑:“倒霉了吧? ”
看得出来东国的虎是个正直的诗人:“我看到很多人在骂你,但看你的诗还是很不错的。这样写下去值得期待。 ”
还说:“你的诗有朝气,不像四百多岁的人,那样的朝气,我要回到二百十年前才有了。”
我便回答他们:“谢谢等诸兄,我刚出差回家,又要准备去福国领一个奖,我对诗歌的看法是:诗要像诗,要有音乐的美学的哲学等东西在里头,我不反对先锋或传统,我是反对先锋的某些作法,是指做人的问题。 ”
藏国雪马说:“唐的东西好多啊,其中有好多耐读的哟,大家不妨读读!”
梁国老山羊说:“唐,这么多,你的诗我看了很多,包括《星星之国》诗刊上的和其它论坛上的,我非常喜好,可以看出你的后劲厉害。这组下载了,细读后再说。”
我对老山羊的为人为诗一向尊重,便说:“兄!谢你了,我当努力。”
以上这些诗人对我的评价并没引起豹某一伙的重视,他叫了一伙死党,如灵国诗人小灵蛇就以强烈的火力向我猛攻:“我觉得唐有的说法很欠妥:
1、什么是先锋,什么是传统?中间的对接又是怎么回事?我不认为你搞懂了,当然我也没有搞懂。
2、说到吹捧?人家紫花在会上除了朗诵诗歌,可没有说话呢?怎么吹捧?朗诵它自己喜欢的诗歌就是吹捧了吗?
3、当时真是“我看见有些诗人不忍其”造作“,离席出去吗?”我怎么没有觉得呢。相反大家交流和倾听的积极性很高。你这个结论下得无端和武断 .
4、豹说谁谁“做秀”。那是它们兄弟之间的玩笑,你不懂这层关系。你就不要瞎说。再说,这也是活跃活动的气氛。相反还是积极的贡献呢 !
5、你说你是“2500年5月开始诗歌创作的”。我听有的吠朋友说,它好像很多年前在一些地方看到你的诗歌发表了呢?不知道是真实与否?我怕这可能是个巨大的做秀
6、豹的《母狼》你还没有看到。如果你看得懂的话。那可真是要吓你一跳。
7、你对安琪儿的评价太专横了。这可能是你们哪个年龄段固有的非此即彼。不合自己的意,便要 “打倒”的痼疾。很多人都承认她的贡献。我个人觉得你没有真正去认识她的诗歌,她对中国诗坛是有贡献的。
8、你对自己的诗歌看来是很自信的了,这未可厚非,但别人也自信自己的诗歌。这是别人的权利和自由。
9、你教育别人要怎样加强修养。好像你很不得了。你是大师吗?
什么又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师?你搞懂没有 72、我的看法 1、把私人的日记弄出来,不妥,如果纯粹是诗歌的,可以,但是把那多人牵扯进去,而且放到网上发表,我怀疑这样做的目的
10、不知道你看了柏要的《丑陋的中国人没有》,那里面有的话和你的文章很对应呢
11、你的文章只是个人观点而已。从人道和公民隐私权等方面来说,你贴到网上不是很恰当。太多偏颇之处。
12、说到吹捧。看了你的文章。我真是不知道谁才在吹捧和做秀。我想看了这篇文章的朋友都在心里明白是多么地好玩。
13、我个人认为是非常性情的,真实的,它是很多朋友心中的侠义之士。 文学青年 ——。“
这个贴子至少有三处不符合事实,其他的我不反驳它,单就他说我好多年就发表过作品,就痴人说梦。徽国诗人翔雁也是豹的朋友,它说:“看完了,豹说得真爽,像喝酒那样!够性情! ” 而海国诗歌报版主小鱼则是网上被指认为十个傻逼之一者,它爱到处帮腔:“同意:豹的确不是什么著名诗人,它只是一个被少数人阅读和接受的诗歌好汉。
反对有些人把诗歌稿成袍哥之类的东西~~~~`
不懂诗歌就别来闹笑话,丢人丢到网上来了!
它越说越起劲:“你是说他没有修养?做人不老实?你自己呢?别以一副宗师派头来说话吧。
我讨厌这样的口气~~~~~~`
诗歌不是袍哥会,不将先来后到。
拿你的作品出来说话吧,争吵无意义。“而他自己却是地地道 道的诗歌活动家。
江国诗人紫花也说:“洋洋洒洒的一篇日记,可算是这次诗会的个人角度的侧记。出发点是好的。但可能行文仓促吧,文中有不少欠妥之处,尤其是犯了将自己的观点强加于别人的大忌,这不由得不引起众议……比如:”我看见有些诗人不忍其造作,离席出去“,这样的评价显然欠妥,你非别人,怎知别人是”不忍其“造作”而离席出去“呢? 恐怕别人正好此时内急需要出去一下呢?再者,当时我就坐在门对面,也没发现什么人离席而去。如从新闻报道角度来说,这样写是失实的。还有,你奉劝”年青人!还是要多一点修养,做老实人,说老实话,做老实事,多修内功。“话是说得很对,很多年轻人也会这样做的。但孔子有言:己所不欲,勿于施人;圣经上也说:为什么我们只看到别人脸上的斑点,却看不见自己眼中的梁木呢? 说的都是一个意思……
整个诗会下来,我记得你是每言必发;每朗必诵;嗓门比诗大得多(了去了)。这也就是说,中年人与年轻人一样,也需要加强修养,多修内功。包括我紫花。 个人观点,随便说说。说得不对欢迎批评。
丁虾说:“同意这个观点!!!” 小灵蛇也赞成紫花的表达。
我认为紫花不了解全面,便说:“大姐,其实争论这些没有意义,有些事情,你不懂有些话,我不好说,包括日记如何发出来。还是到《诗之天明》来做客,这边热闹又和气。”
重国诗人琪鲮看了紫花这么说便跟着说:“兄弟,随心舞剑可以,但要谨慎,别刺伤了自家诗兄弟啊。这样私下的东西,最好不要上网。以免诗友误会。引起烦恼。”
我回答它:“琪鲮好!能在一起谈诗,本身就是兄弟,是兄弟也有争吵的时候。争吵了同样还是兄弟,这和敌我矛盾不同,都是为了繁荣诗坛。”
府国诗人石班鱼是诗会现场者,它说:“豹,我不想参合进来,开始因为我是现场之一,我想说,何必呢?不在一个起点的话题是很难继续的。说到后来的结果是跑题。你保留你的观点,它保留它的看法。你说呢? 较真了可不好。 ”
名为夏国诗人混子鸭就有混子的味道,它也为豹助阵:“我不喜欢这篇文章的口气,看不起这个,瞧不上那个的,指手画脚,评头论足的,而且一提起某些编辑,夸的不行,还不时的说自己在这个那个杂志发表诗歌啥的,你看看这个论坛谁说自己多牛比了,不就发表个诗歌嘛,说这个干吗?
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自己又不了解,看不惯的还要说,自己傻着呢,还要说别人傻,可笑!
400岁了,更需要学习和谦虚,而不是为了发表诗歌而装作谦虚!
我混子从来不在这里说别人,现在想说了,我不认识海,但是这个文章实在让人饿心,我就说了,然后不回贴,就这样! “
这时豹认为它的一个个饱哥出来了,便得意洋洋: “靠,我有那句话错了?我豹的修养虽然还有点名”不显时心不朽,再挑灯火看文章“的唐伯虎情节,但至少我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想奉劝你一句:“好好写作,把自己的刀法练好,做一个诗歌的热心者就够了。
“你说你喜欢我的《天府时刻》,那么我告诉你,如果你真正读懂了这首诗,你就知道豹提倡的是什么了。
“一个人不管是干什么还是多点思想多花点时间在自己的精神上。紫花的帖子里说到你在诗会上的表现大家心照了。不要功利了唐老,注意 ”更年期“来得太早啊”唐老“”。
我认为它的话明显说过了,便回贴道:“年青人!还是要多一点修养,做老实人,说老实话,做老实事,多修内功。”
而此时“诗之天明” 的一些也出来了,树鸟:“看了唐兄的日记,也看了大家的回贴,不论先锋或是传统,我们多些宽容也许会更有利于诗歌。 ”
虎说:“唐是它的真名。人直心好,没有恶意。见面一久可以为友。人各有爱,诗各有法,没必要非此即彼恶语伤人吧?不过唐生真的不能什么都往网络上扔,因为炸开来,首先受伤的是他自己吧!”
沈国河牛针对它的话说:“唐先生的日记没有半点恶意,不必恶语相伤。诗人是有肚量的,能容纳各种的观点。诗人们把自己的诗写好吧,这是最主要的。”
而三国牛说:“如果印刷出来我肯定要看完,很可惜,我不喜欢在网上看这么长的文章”
巴国诗人通灵鸟和阿鹰也是诗会在场人,通说:“也说两句,唐天真得可爱,我佩服生的勇气,敢说真话!相信唐是没有恶意的。我喜欢唐及它的诗,也喜欢安琪儿及它的诗。安琪儿同样也是值得我们尊重的诗人。正如前面有的诗友说的那样,安琪儿对诗所作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我认为讨论应该客观公正,不要只为了自己的观点而去贬低别人,更不应该对他人进行人身攻击,以免失去诗人的风度!
阿鹰也说“发个言,我同意通的观点。唐是一个很不错的人,至于它的这一篇文章,我想我们应该只把它看作是诗会的一个侧记,而不应该把它提升到某一高度,甚至去攻击某一动物。正如版主和河牛在上面提到的一样,作者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并没有恶意。我们应该有一颗宽容之心,更何况作者在文章中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攻击。”
胡国有小胡子鸡和大胡子鸡竟然是一人所为:“大胡子兄和我一样不敢光明正大,还喜欢热闹 ”:“你不是天天在活动吗?活动家的”桂冠“非你莫属”
化名为墙鸟的人说:“有人在这里敢为这位天真的同志说话,很难得。这个论坛是一些大师级的人物也包括伪大师们操作的,只听他们喜欢的声音。 ”
管家吠在为自己说话:“中国官方诗歌刊物的悲哀就在于——被一群诗歌活动家[不是诗人]控制。同时,又有一群诗歌活动家[不是诗人]在后面捧场!!!
“一方面把有些自己认为有利用价值的人称为[大师].一方面攻击象安琪儿这样真正的诗人。
“我和安琪儿没有任何交道,可是安琪儿的诗歌和她对诗歌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 你可以喜欢和批评任何人,可是不应该胡说……”
楚鱼是游鱼儿的情侣到后来我才知道,它说:“如今很难找到这样天真的同志了。看得出,它这文章是没有坏心眼地。用得着如此之批?”这因这话我与它成为好朋友,
“鄂鱼——扬名论坛”版主针对豹某一伙朋友说:“在我看来,这个论坛比任何论坛都宽容。本论坛的斑竹都是诗人,它们以本名发帖只能代表它们个人,只有以 ”鳄鱼“发言时才是代表本论坛。网友的意见和本论坛无关,你说本论坛”只听喜欢的声音“,那是某些网友喜欢,与”鄂鱼“有什么关系?
“你同样可以就这些事情反驳其他网友——其实也有不少帖子是支持老唐的,你不会看不见吧——你的帖子同样会受到尊重,但不要把过错记到论坛主持者头上。也不要如此耸人听闻。谢谢!
“我本人对唐的意见下面有,你可以看,自己琢磨一下我说得是否正确。这是我作为一个诗人的意见。我的意见是对它的文中的部分容易引起误解的内容的分析,比如它把平对安琪儿的私下意见公布了出来,你认为这是否妥当?再比如,两种不同的诗歌观念的人,你寄希望于他们能达成共识?特别是双方都比较自信的时候。
“看问题要为对方想一想,而不要只顾包着自己的朋友。就这样。”
汉上国歌回贴:“同意”鄂鱼——扬名“版主!”鄂鱼——扬名“这些方面一向是很棒的!”
沈国河也说:“我同意”鄂鱼——扬名“版主的意见,作为一位诗人要有宽容的胸怀。 唐先生是快言快语之人,我理解他,不过有些事不必说的他说出来了”
“鄂鱼——扬名”版主还补充说:“另外告诉你,我今天下午去看了唐的诗,觉得很不错。不要以为别人总是和你设想的一样,没意思。 ”
听了“鄂鱼——扬名”版主这话我很感动:“兄,你好!昨晚电话突然断,后又打入未果,一切的事情,我已跟平总谈了,并准备与安琪谈。谢你关心,只要坐在一起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我贴上的诗是想叫你指正,并无他意,有空来福国走走,我陪同。”
“鄂鱼——扬名”版主说: “这就对了,跟平老大和安琪都解释一下,免得引起他们的误会。祝好。
而汉国歌说:“唐也许的确没有恶意,可这样写还是太幼稚,不好。”
石歌觉得好笑,他回答他说:“兄这句话有毛病爱,哈哈 ”
雨林是昆国诗人:“细看了,投你一票。豹的也有道理。关键是要在同一个平台上才行啊,这是”门当户对“。任何一次诗会对诗歌创作促进不大,只是混个脸熟而已。”
莞国诗人舟是个和事姥,但有自己的见解:“一个憨态可掬,一个毫不含糊,都是有个性的好人啦。任何写作是有局限的,这就是悖论。诗歌是一只大象,我们都是它的牛氓,我们趋近它,并只能部分地说出真理。但是我们应该有勇气说,大象的腿就像我们人类的大梁柱一样粗大……诗人的可爱就在这里。最伟大的诗都是这样”说“出来的——在符号的森林歧路里突围出来,带着语言和同类的伤痕……然后大家握手言和。任何争论都是有益的,哪怕是简单的真理。因为我们都想很准确地表达内心的体认,但误读已成为人类生活最大的逻辑,你可以说也可以不说,但前面都是语言的陷阱……又是一个悖论。所以我说:理解是不可能的,宽容是对自己和诗歌的解放。”
我回答他说:“舟啊你说得好,好人是平安不了的。就像你做了好事反而被人误解一样。”
豹某只顾惜自己名声一再为自己辩解:“可关于这篇文章和诗会,有些话看来还是要说的。其实我对这篇文章中的一些说法感觉有点搞笑。
“最开始我们和这位唐先生发生争执的原因在于安琪儿,当时我、溪、泉和它在一桌吃饭。它对安琪儿的诗歌表示了很大程度上的不满意(其实快到了完全否定的地步)。当时我的确不知道这位唐先生是何方高人,说话很不客气,采取的方式主要是批评和指责对方对诗歌的不理解。尽管我至今和安琪儿不认识。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安琪儿诗歌有很大的可取之处,这里不多说。
“而关于后来的什么先锋和传统之争就更加搞笑。首先是会上我没有打算发言,这种场合我根本就不想寻找”同谋者“(事实上也很少)的理解和交流。是猪猪点名让说两句我才开的口,其实我的发言很简单:
“1:谁都说诗歌的外部环境差,其实一点也不差,你写你自己的诗歌,外部环境关你什么事,写诗的人少,才表明非诗的因素少,离开诗歌的人多证明诗坛越来越纯洁。
“2:关于民间和官方,首先本来就不存在民间和官方,大家都是民间,诗歌不讲究民间和官方,如果强行要划分,我李某只认民间。
“3:根本就不存在先锋和传统,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的先锋,而当下一个时代来临,上个时代将变为传统,诗歌不是王老五,诗歌就是写给少数人看的,它并不是大老实话。诗歌只需要”同谋者“
“这里我想引大鱼下面的跟贴:”没有对话基础的人坐在一起谈诗,结果只能互相误解,互不买账。“
“然后,上午的讨论会并不存在什么失败然后豹某们要反扑,(写到这里我都感觉搞笑)。首先是有这必要吗?然后是上午什么失败了我们都搞不清楚,辩论失败还是什么?呵呵,你有点好玩了。连午饭时间牧总也专门和我们聊了很久这个所谓传统的问题(这本来就是一个很小儿科的问题,就是人类诗人写”假如我们不去战斗“放到今天看来就是不怎么样,诗歌有自己的时代性啊哥们)。其次,我朗诵紫的诗是因为我喜欢它的东西,而人家在会上一句话也没有说,当时我在朗诵它的东西时说了一句后来大家拿来开玩笑的话,我说:”我参加这次诗会的收获之一就是认识了紫。“其实还有一句话我没说,那就是它是我和像我一样严肃写作的人的同谋者,它能够读懂我们的东西,也有共同的审美趣味、写作向度等等。之后,我没想到紫会朗诵我的诗歌,这就成了互相吹捧了?哦,上帝,我想上帝都感觉搞笑。至于有很多人离席而去,看来我们的眼睛有点花了,的确没看见不说,我好像只知道当我和小引一群人一起”闪“的时候,大伙才一起走完。
“还有一点想说的是,那个拿唐诗开会等待发言的飞和我是死党,我取笑它做秀是兄弟之间的玩笑。你问问马哥就知道了。而且当时我的确不知道它没有在场。我当时在说了这句”做秀“后才发现它不在,就马上在会上说”飞不在就不说了否则就成了说小话了“。呵呵,看来我们动物国的幽默已经被你老人家上纲上线了。顺便告诉你一句,飞后来给我说:”娃你完全是疯了,你去说这样的问题有几个搞得懂,你要开讲习办吗?靠,看来飞的话没有错,道不同不相为谋也。那是思想的不同啊。“
“至于你说的斑马帮我道歉,有没有搞错哦,它什么时间说过这话了?还有,我豹某那一点需要道歉了。另外你在文章中说我接受你的道歉我就更纳闷了,首先是你不需要道歉,然后是我没有认为你该道什么歉,那不是白搭嘛。切,还有我的客套话也被你理解得很有水平,”回家我看看你的诗歌“?现在我是要看看你的东西了。水平太高啊,我必须找来看看是什么高手。
“还有一点,这次诗会如果不是马哥在搞,靠,我疯了我才去。我和翔鸟一样是不参加什么诗会的。
“事实上,诗会期间,我感觉很愉快的是我、斑马、飞鸟、雏鸡、紫挑”烛“谈诗(三点要停电)和几场豪气干云的酒事很愉快。包括后来在府国和驼鸟、海马、松鼠的酒战。
“最后说一句豹某的确不是什么著名诗人,他只是一个被少数人阅读和接受的诗歌好汉。仅此而已。
这话引来了也是诗歌现场者的州国诗人小马出场,它针对豹某的话说:“何必呢?你写你的所谓的诗,它写它的所谓的诗,浊者自浊,清者自清,真者自真,伪者自伪,诗歌自来需要历史的检查,能留下的又有几首?稀如沙漠里的小草而已。诗歌写作都有各自的主张或精神,花者非花,叶者非叶。如今越来越偏向了个人写作,何必去说每个人的诗歌?做个真正的人要紧,现在写诗真正能算什么?大家心里都明白。所谓的诗人也要打假!到底谁是比真正的诗人还诗人,还需盖棺论定。事实上,所谓的诗坛从来就不是”名利场“,而是神洁的”天堂“,谁能入座,是需要不懈”炼狱“的,可现实中又有几位所谓的”诗人“能有”炼狱“的胆量与引力?来自非诗歌因素的力量却比真正诗歌的力量要强大得多。诗人自然也偏向于非诗歌向度的”写作“了,故诗坛的纷争也就不那么学术了,诗歌文本也就失去了原本的话语的价值。我们动物诗坛的”人治“也就强制起来了,”热闹“起来了,相反却害了诗歌的千秋大业!
“为了中华的诗歌,我们还是就诗论诗,把一切的”动物“打倒,否则我们却被自各的”动物“毒死!
我很喜欢他这席话便说:“欢迎你入驻,你的诗我提了。你说的很对,新诗歌发展到现在,真正能留下的有几首。看时间老人如何说,多写几年诗得意到哪里去。”
温马是个军国诗人,它终于说话了:“怎么说呢?我参加了半天会议,发言5分钟和豹争论了一个小问题。好像是说写诗歌的环境问题,我等小动物在单位写东西是小心翼翼的,它大概不能够理解。事实证明,我正是因为单位工作的问题,只能够开半天会,却坐了4天火车!所以我是多么地羡慕你们能够那么自由的去写诗歌啊!当然包括开会。希望会议能够给大家带来诗歌的友谊和激情,也十分欣赏你的坦率和真诚。希望大家都是好朋友,诗歌可以批评。”
而“鄂鱼——扬名”版主也针对它的话说:“海兄啊,版权弄错啦,里面这句话是我说的嘛。”没有对话基础的人坐在一起谈诗,结果只能互相误解,互不买账。 “大鱼是引用我的话。顺便解释一句,这里说的”没有对话基础“,一指诗歌素养,二指诗歌观念。在我看来,争论双方的诗歌观念差异太大,所以没有争的必要。
“读了你的解释,对这个诗会了解深了很多,看来,开这个会,马老大也辛苦得很啊:)
我一直等安琪儿出来说话但她似乎一直不愿出来,我只好说:“树鸟,蛋糕做好了,取吧!”诗之天明“的朋友可多,星空不是久留之地,神呵!空洞的塔,久了都会倒塌。马,安琪儿,游鱼儿,豹,唐,这些网中模拟的人物和故事,都回到现实中去吧!那里才有你要做的事情。各位观众,谢谢你们签名留念,欢迎你们到网络诗之天明和真正的”诗之天明“来玩,这里山清水秀,人们热情好客,再见!”
这时安琪儿终于出来了:“关于我的部分的解释:一、确实给平先生寄过稿,但为的是确立中间代而非我本人。二,从未给马先生打过电话。三,此次诗会我有接到邀请,有邀请函为证,但我因太忙没去。”
看到它出来我立刻回话:“安琪儿!你好,你终于露脸了,找你太难了,鬼叔偏又不开机,我不是说吗!那是网络模拟的东西,不要当真,我是个人为”诗之天明 “联系一些朋友们的而为之,我们不说那些好吗?其实你的诗集《奔之栅栏》,我一直带在身边,受你的影响,而接受先锋诗人的,希望你到”诗之天明“做客,你的很多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放弃误会吧!有空到乐国来,这里有名洞和名风景区,你不是爱大自然吗!出来走走,我陪同你,还有请你朋友们都来吧!对于你们的诗我看了很多,包括《奔之栅栏》,牛教授谈了很多,我就不谈了,我向来喜欢用不打不相识来结交朋友们的,我与牛版主说过这话。我们还年轻,关键还是做一些事情。其它的由别人就去吧!千秋大业,自由历史说去。”
“我的最后声明!”鄂鱼——扬名“版主,谢谢你的网站和蛇灵的转发,让我认识了好多朋友,这种交友方式是否好?我不想说,但效果是不错的,说明大家对我好,我实在是无意的,几个朋友闹一闹,让这篇不成熟的日记伤害了一些朋友,我表示道歉。因为我不懂网络这东西会有这么大的力量,看来我要多学习,向你们学习。但从另一方面,我也发现了如唐、豹、安琪儿、游鱼儿他们,是汉子。他们把自己的优缺点都暴露出来,血淋淋的,让我们看出了他们的真诚和勇气,我愿交这样的朋友。而如小蛇灵一类,倒是我要认真研究的人,它就像我诗中发现的鸟,从天外来,只会胡说人间的事。我原来只看书,不写东西,因为害怕嫩,不敢胡来。直到2505年五一这天,我的一位朋友,送了一本安琪儿的书给我,我看后很惊奇,随口说了一句,我也写写,于是就在《诗之明日报》发了我第一首诗,20美元稿费,大家看了很高兴,为此,我做了东,后来一发不可收,在动物报、诗刊发了出来。为此上级表扬我,肯定了我的成绩。这点已有定论无需他人胡说。因为出道晚才更急于交朋友,我朋友很多,生意上的,政治上的,文学上的,不打不相识吧。我只读过小学,不是我不读,是因为错误的时代造成的。我的苦难可以写一本书,我是通过苦苦自学,才从考出来工作的,所以我才更知道知识的力量,开始自学古今中外的美学的,哲学的,文学的名著。热爱并选择了诗歌和散文。我本不想写东西,真的,我的一位朋友就这样认为,他只看”死人“的书,而且要精华的,因为人的生命有限,而书中混杂的东西太多,只有经过历史沉淀的东西为最佳。我听了之后,为之震惊,高明呀!好了,多说了,会让人讨厌的,欢迎诗友们到我家做客,我家的电话,00000001,再见。”
“鄂鱼——扬名”版主说:“别在意了。我想他们也相信你是真诚的。握手。 ”
神鸟也说:“写作永远是个人的事! ”又说:“你是善良的”
直到2566年2月17日还 有位叫 松林湾的人将这篇日子转到异国“松林湾吧”被一位叫竹林雾岚的人看到,他说:
“看了松林兄长转来的唐的”我在《星星》的日子“,心情很不平静,事实上我是很赞同其观点的,尤其是对如今所谓的先锋诗人的一番诠释,很剔骨的感觉。
“”明天将出现什么样的词?“……好像诗歌只要会出现好词就能写出好的诗歌,根本不需要生活的积沉,空中楼阁建筑自己的诗歌紫禁城,魔术般折磨着那些可怜的词,一次次擦伤知识结构而留下的痕迹,还以为”搬上了石头到了金子塔顶尖“。这是多么荒唐的举动。诗是什么?诗给人们带来的又是什么?如果把诗写得连自己都看不懂了,还”宣称自己的写作是专为百年之后的人准备的“,就太荒唐可笑了。
“写诗的人应当知道谁是它的祖父,谁是它的父亲(牧老师插话,它说这话说的对),诗人应当关注当下人的生存状态,尤其是十亿农民的生存状态,应当就是我们最好的素材,好的诗歌关注当今世界和预测未来。一个不爱本国的人,一个不关心民众生活的诗人,绝不能成为一个伟大的诗人。
“说得多见血啊,如今一些诗歌写得常让人看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自翔先锋,或者是将众多的华丽朦胧之词堆砌在一首诗里,或者是将纷乱的跳跃张扬之思扭结在一首诗里,总让人不明诗情话里到底抒发着什么,恐怕写诗的人自己也不能详解一二了。我也觉得自己连自己的诗都看不懂,是诗人吗?没有思想的拼凑之诗,再华丽也是苍白的,那不是诗,只是一堆文字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