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飘落着零星的毛毛细雨,落在身上给人以一种轻松无比的感觉,那感觉很好,让人忘记了疲惫。龙白抬头望了望灰色的天空,这几天为了复习功课都没有好好的睡觉,满脸的憔悴。
真的,好久没有好好的在学校中走走了,看着身边熟悉的一切都能回忆起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清晰就象是昨天发生的一样。眼角不由露出惆怅,难道真的是因为要离开了,才感觉让人变得如此伤感。
随手摘了身旁的一片青草,闻了闻了,一阵风吹过,迎面扑来淡淡的清香,龙白微微的闭着眼,享受着,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
一个很甜的声音从自己的耳边传来,龙白慢慢的睁开眼,看着那声音的来源,见高飞飞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向自己跑来,裙角在风的吹动下,显得是那么的可爱,好似仙女下凡般,不由看得有点出神,着迷。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喘着粗气的高飞飞,龙白笑着道:“飞飞找我有事吗?”飞飞瞪了龙白一眼,撅着嘴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龙白笑着用手摸着后脑勺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拉。”飞飞白了龙白一眼,用迷惑的眼神说道:“刚才你是怎么拉,傻傻的站在花丛中,看上去有点失落的哦。”
龙白笑着道:“想出来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飞飞用她那洁白的玉手打着龙白的肩头坏坏的说道:“我看你是有心摘花,花不理到是真的。”
龙白先是一楞,惘然的看着飞飞,忙解释道:“你想那里去了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情怪怪的,有点难受,所以就出来走走了啊。”飞飞瞪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严肃的看着龙白那认真的脸,灿烂的笑道:“人家相信你就是了哦。”说完便拉着龙白走出了花丛中向大门口走去。
两人刚到大门口,迎面而来的张雄坏坏的看着两人,上前道:“飞飞这是去那里啊,现在这个社会有点乱哦,要不我送你去。”飞飞白了张雄一眼,生气的说道:“不需要。”张雄也不生气,傲视的看了看龙白一眼,“龙祝飧龌せㄊ拐呖刹缓玫迸丁!绷酌曰蟮目醋怕承σ獾恼判鄹芯醪坏剿饣笆鞘裁匆馑迹窒抛约骸?br />
飞飞瞪了张雄一眼,拉着龙白的手道:“别理这个神经病。”
张雄满脸的愤怒,看着两人消失的身影,双眼间闪出一股敌意,对自己身边的小弟道:“让平头帮我教训龙白一下。”
飞飞带着龙白跑了数个超市,看看这,说说那,满脸的微笑。看着飞飞那兴高采烈的样子,龙白惆怅的心情也好多了,脸上也开始出现灿烂的微笑。当两个人从超市里走出来,龙白不由问了一声,“我们这是去那里啊。”飞飞瞪了龙白一眼,忽又向他眨了眨神秘的笑着道:“到时候就知道了。”
说完便又拉起龙白的手向另外一个超市走去。一路上行走的人都被这两个年轻人给吸引,男的是那么的英俊,眉宇间带着一股迷惑让人看上去显得性感;女的好似仙女般,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轻盈,高贵,都惊噩的看着两人在街道上奔跑着。
前面不远处是一个广场,有几个人坐在长椅上看着书,几对情侣则坐在长椅说笑着。在一根很高柱子下,围绕的停着一群鸽子,来回的走着。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和谐,宁静。
飞飞松开龙白的手,向那柱子跑去。受惊的鸽子,越地而起,象一朵朵白云。飞飞灿烂的笑着,开始旋转起自己的身体,是那么的轻盈,那么的优雅。龙白痴痴的看着,显得有点惊噩。
坐在长椅上的人似乎也被飞飞那优雅的舞蹈所吸引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接着便是一阵惊叹。已有人站了起来,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显得一不可思意。
有几个女孩子看了也是先是一塄,看着满脸惊讶的男友。挥着手打了打目不转睛的男友的胸口,满脸带着醋酸味,生气的看着飞飞。
飞飞含情脉脉的看着龙白,暗示让他过来。龙白会心的一笑,接着便跑了上去。飞飞见龙白向自己过来,忙迎了上去,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欢笑的看着彼此。看着飞飞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白里透着红的脸蛋,龙白有想犯罪的冲动。看着微微闭着眼的飞飞,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龙白的嘴刚触到飞飞那湿润的嘴唇,飞飞便主动的吻了上去,是那么的深情。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满脸傻意的龙白,坏坏的看了他一眼,便用手推开龙白的身体,诡异的冲他笑了笑,接着便一股溜的跑了出去。
龙白似乎还沉静在刚才的那一刻,一时竟没有反映过来,仍是傻傻的站在那,看着飞飞优雅的飞舞着身体开心的笑了。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呼”的一声便停了下来,从车里窜出六七人,人刚出来便冲向了飞飞。飞飞还没有来的及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整个人已被一人架起,大声的惊叫着。
四周的人开始骚动起来,都被这突忽的而来的人搞的不知所措,当回过神的时候,无不躲之不及,拼命的向一边闪去。
飞飞眼角流露出苦色,整个人好象被吓坏了,期盼的看着龙白。
龙白刚冲上去,却被一人狠狠的踹在地上,满脸的藐视,根本没把他当做一回事。龙白痛苦的挣扎着,刚站起来,一人拿着棍子便重重的打了下去。龙白瞪大着眼,痛苦的叫了一声,头上感到湿湿的,什么东西已经滑落到了脸上,用手一摸,是血。
龙白愤怒的看着眼前的人,象发了疯的人一样,猛的冲了上去,用头顶了那人。那人一时竟没有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已倒在了地上,惊鄂的看着龙白。
飞飞已被人架到了车里,拼命的喊着,挣扎着,“龙白救我,龙白救我。”
天空忽然一下子变的黑暗起来,风越地而起,带着灰尘,吹在身上感觉有点冷。龙白眼睁睁的看着飞飞被人架到车上,满脸的苦涩,他为自己是个男的而惭愧。
眼前的几个人见飞飞已被架到车上,也不理龙白,人开始向车而去。龙白岂能这样甘心,吃力的向前冲去,死死的拽住一人的衣角。那人似乎真的懊恼了,狠狠的瞪了龙白一眼,踢出一脚。龙白整个人再次被踢在地,血已经布满了整个脸,看上去有点恐怖,是那么的不甘,“飞飞……”话还没有说完人已无力的倒了下去。
那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看龙白一眼,转身便上了车。
飞飞已经泪流满面,口中不时的喊着,“龙白,龙白。”她挣扎着想要摆脱这些人,可被一人在脑后轻轻一垂,人已无力的倒下了……
车飞快的行驶起来,掉了个头,“呼”的一声便消失不见。
受惊的人看着车已经走了,看着躺在地上的龙白,不由摇头叹息,这是什么世道啊。
车来到一处僻静的院子,大门口两边各站着一个人,见车来忙开门。车刚驶进去,破旧的房子里已走出三人。
车刚停下,一人已上前将车门打开,看了看泪痕未干的飞飞,便向身边看上去50多的老头说道:“王叔,人已经带到。”
王叔上前朝车里的飞飞看了看一眼道:“给我照顾好了,她要是少根头发,当心我要你们的小命。”身边的人低声说是,看着王叔进了屋内。
屋内的大厅两旁各站着七八个人,这些人没有一点表情,黑色的墨镜在灯的照耀下闪着光。大厅的中央站着一个人,身体背着王叔,不知道他什么表情,一阵风吹过,那淡灰色的长袍被吹起一角,看上去是那么的威严。
“老爷,人已经带到。”王叔弯着腰,恭敬的说道。
那人久久不开口,好象在考虑什么似的,让人感到压力。王叔抬着头望着眼前的老爷,好象在等待什么似的。跟了他怎么久他很清楚的明白,每当遇到这样的情况,看来老爷真的是遇到什么大难题了。
“老爷,人已经到了。”王叔压住声音,用极其低的声音在次说道。那人仍是没有说话,好象真的没听到一般或者是在考虑其他事情,王叔有点不解了。
过了好久那人才慢慢的说道:“我知道了。把人先给我安顿好,生活方面一切按最好的,但有一点必须给我记住把人给我看好了。”说话间人已转过了身,这才清楚的看清他的样子。
年龄大约60多岁,沧桑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双眼已经深深的陷了下去,看上去有点小。但双眼间却闪着光,给人的感觉有点阴森,恐怖。
他便是曾经纵横南安市的风云人物之一的杨成武。岁月不饶人,曾经的辉煌并不能给带来年轻的资本,现在的他看来显得有点瘦弱,但身体还算健康。
“我这就去办。”王叔看了看杨成武一眼,便低身向门外缓缓的退去。
天空中已下起大雨,“哗啦啦,哗啦啦”的下着,风越地起,激起一片细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