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添只是执着的给自己一个何野很忙的借口,有一天却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用何野的手机打来电话,要求自己不要再纠缠,左添再拨过去的时候们就关机了,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身体从那时候起便会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冰冷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到指尖,自己怎么样都压不住自己呜咽的声音,左添蹲坐在卫生间的水龙头前,出神的望着一切,决定要去何野那里看个究竟。
自己的突兀,到了这座城市以后,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左右电话询问之后,才发现苟亮和何野在一个学校,苟亮来接自己的时候,看看左添说道你都知道了?左添点点头,苟亮却带左添坐上出租说道“医院”左添惊奇的看着苟亮,却一句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到了医院,却来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里面冰冷的气息让自己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起来,左添出神的看着前面的大柜子,知道面前真的出现那张自己曾经熟悉不过的脸时,不禁面无表情的死死盯着这个再也不能和她说话的人,左添用颤抖的声音说到“亲爱的,别闹了,我给你讲和笑话吧,有一天冰棍在太阳低下走着走着说道,我好冷啊。”眼泪缓缓从她的脸上划过,说道“我再给你讲个,有一天,桃子走路走着走着,突然说道,我的心好硬啊……
左添不停的讲着冷笑话直到声音变得嘶哑,知道没有力气,自己轻轻的摸着何野看起来消瘦的脸庞。自己蹲坐在车床的旁边•;•;轻轻呜咽起来,一会突然抬起头来说道“我要回家,我不上学了,你起来啊,你说要接我回家的。”左添拉起何野冰凉的手,何野的手却在左添的手松开时无力的落下。左添无力的又蹲坐在地下,开始的时候头埋在两膝间轻轻的呜咽,久了声音慢慢变大,慢慢变大,最后变成了心疼的嚎叫,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不禁让苟亮扶起左添说道“别这样,何野爸妈更难过,”左添抬起头来,却见了何野的爸爸妈妈,何妈妈说道“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左添顿时想到了那天的电话,顺眼望去,一个哭的楚楚可怜的女孩子望着左添说道“姐姐,对不起”,左添说道“我马上就要会学校了,我还有课,左添呜咽的转身准备离开。”
何妈妈却跑上前来说道,左添,何野不在了你要照顾好自己,你还要和从前一样,过年的时候来我家,看看我们,看见你我们就和看见他一样,看见你我们都觉得很高兴”左添点点头,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走出医院的大门,却无力的被突起的门槛绊倒,手蹭在了玻璃的缺口上,手掌和膝盖传来隐隐的痛却远远不及心里的堵塞。这个地方离学校火车的时间并不久,但是左添却觉得走了好似一辈子那么久一样,左添只想回到宿舍好好睡一觉,可以忘掉所有,可以不想一切,甚至自己觉得睡一觉,起来便可以回到从前,还可以接到那个电话。
左添一回到宿舍便倒在床上,舍友问怎么样了,左添只是随口说了句“他在开玩笑”说完,自己都傻了,是的,这个只是玩笑么?玩笑,怎么能这样呢?如果是玩笑自己倒真的宁愿分开,宁愿再不相见。一个女生“哎呀了一声看见左添血呼呼的膝盖”再看左添已经沉沉睡去,自己便拿来药棉轻轻用碘酒擦拭着左添的伤口。
左添昏沉沉的在宿舍睡了三天,吃饭都不曾离床,除非是去上厕所。那夜左添昏沉沉的睡过去,梦中,那个熟悉的身影,一双手捧起她的脸颊,轻轻的吻到自己的额头,左添的眼泪不禁浸湿了枕头,哭过以后觉得好多了。
终于有一天决定上课,却发现手心的伤好像发炎了,胖嘟嘟的手掌,却好像少了很大块,有的地方还可以清楚的看见摔倒的时候扎进皮肤里的异物,左添来到医务室,医务室的医生慢吞吞的给左添包扎着,唧唧歪歪的痛斥着左添的没有照顾好自己的恶行,说伤到了手掌的肌肉什么的。左添看着被包上的手掌,不禁皱了下眉头,完全看不出自己的手掌到底有多大了一样,转身出了医务室不禁吐了口气,出了医院,雾蒙蒙的天,不怎么刺眼的太阳,可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挠挠头,自己便向宿舍走回去,是的,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还有什么是自己最重要的,自己往宿舍走去。
左添也不明白,自己现在究竟在追寻什么了,总觉得自己的路怎么就这么艰难,怎么就这样痛苦,以前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现在这个时候究竟还有什么是重要的,究竟,重要的东西对自己来说是什么。突然间就觉得释然了,那些重要的东西就这样流逝了。
左添从那天起便天天去夜场,发现了个很好玩的游戏,随着自己输入的键盘,便可以让屏幕上的娃娃动起来,随着音乐,有着和以前键盘一样的激情,玩着玩着,左添不禁越加兴奋,从那以后,很多人都觉得左添堕落了。没有了以前的影子,压抑着自己,左添只是感觉喘不过气。天天沉沦着。
这天,左添的初中同学梦姿羽从附近的学校赶来,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看着她,血丝布满的眼白,苍白的脸孔,不禁让梦姿羽吓了一跳,根本就和印象中有着凶巴巴的眼神,凌厉表情的左添不一样。左添看看梦姿羽,是的,那么久没有见面的仇家都出现了,还记得初中时,她穿的像个男孩子一样,现在却画着妖媚的妆容,左添不禁说道“老大,你来啦,来一起玩”梦姿羽看着左添狼狈的样子说道,“是苟亮让我来看看你的。”左添不禁暗自说道,那个大舌头,梦姿羽看着左添,不禁说道,“别这样为难自己了,我们都很难过,没有过不去的坎,都会好的”左添看看梦姿羽,说“你不懂,当你觉得全世界都想抛弃你的时候,你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没有真正的做过坏孩子,不划算,不像你,坏孩子,我要多多学习啊。再教教我怎么样非礼同性朋友?”
两个人看着对方,梦姿羽扬起自己的手掌,“啪”清脆的声音,左添的半边脸火辣辣的,左添自己蒙了,看着梦姿羽。梦姿羽白皙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愧疚,只是很用张扬的眼神看着左添,说道,“靠你现在这样,想当初,根本就不可能和何野在一起吧,还有,就靠你这样,高中的时候还觉得你是我的情敌,也太高看你了。”说着便转身很拽的离开了,左添摸摸自己的脸颊,烫烫的,只是想不通的是,这个男人一样的女人怎么有这么大的胸啊,不禁说道“靠!胸大了不起啊。”
自己吸了口起,转头结账,走回学校,不禁觉得好笑,原来自己曾经有过情敌啊•;•;路过医务室,不禁走了进去,医生见到左添包着伤口的纱布不禁叫到,你都过了多少天了才来啊。
打开纱布,医生往下取药棉的时候不禁愣住了,满口无奈的说道“同学,黄药棉和你的肌肉长在一起了,有点疼,别嚷嚷。”医生一边用生理盐水浸泡着纱布,一遍慢慢的往下揭,生理盐水洒在新揭开的伤口上,疼在左添心里,如同一份感情硬生生的从肉体里扯去,抵不过活生生的疼痛,魂魄的一半从体内飞散,从两个人的温暖,变成一具行尸,剩下的只有冰冷,还有的便是魂魄飞散时留下的心脏的颤抖,起码自己明白了,人生如戏,笑看人生却敌不过命运的嘲弄。
曾经,你与我的肉体一起成长,最后把你剥离,血淋淋的疼痛。何野……爱已来过,只是一切就此为止?左添走出医务室,后面跟随着医生的叮嘱,自己却好似什么都听不见了。
是的,结束了,也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