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暮炎是个骄傲的女生,那么这个就可以说是整天胡来,感情诡异的女子了。初二,那个噩梦在哥哥的施压下任何人不敢再提了,但是左添心里却是个永远都不可能解开的疙瘩,还记得那个穿的好似男生的女生,变态的嘴脸,和他那帮手下与众不同的手法,左添都不敢再想如果不是哥哥及时到,自己究竟会不会再有机会和同龄女生一样,是的,那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那时候可以那么嚣张,为了朋友什么都不要,家里虽然不是很富裕,但是有智慧的老爸,勤劳的老爸,家里的环境还是不错的,加上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哥哥,生活里总是充满了快乐,自己撒娇哥哥便可以为自己出头,爸爸总是能满足自己小小的心愿,但是,左右的朋友里面,最清楚自己的都比不过暮炎,但是自己很早就知道,暮炎放纵自己,不要命的得罪人,记得有一次发现她在电话那头的哭声,自己就觉得这个朋友应该和她拥有一样多的快乐。那么久过去了,自己现在看起暮炎来,却觉得自己更像个小妹妹了。
左添,记得那时候暮炎走了没有多久,爸爸就以外去世了,那段时间,什么都是黑暗的,天天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己就觉得有好多好多话要说,可是看见暮炎家里的灯再没有亮起过。越来越觉得没有安全感,在妈妈不在家的时候,便打开所有的灯,才觉得自己的心里亮起了那么一点点,那时候,爸爸最喜欢的便是看着左添在琴键上敲出各种各样的节奏,手指的舞动总是能给家里带来无尽的温馨,从爸爸走了以后叫就决定放弃键盘了,那个小乐队从此就再也没有了她的名字,左添也开始整夜的失眠,按时上床却不能按时睡着,有时候,就能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有时候爱情的到来是毫无预兆的,哥哥总是有很多朋友,自己老说哥哥有一堆狐朋狗友但是哥哥的狐朋狗友总是能解救自己于危难之中,有时候左添就在想为啥自己就那么没有安全感呢?结果就归咎于哥哥的狐朋狗友长的太吓人了。
左添一直都觉得少了爸爸身边缺少了很多东西,以前自己过的节日再不像从前,总是能收到爸爸送给自己的各种各样的礼物,在高二的有一天,自己真的得到了份礼物,一个疼她的男孩子,何野。
那个男孩子有小小的眼睛,和左添一样爱笑,笑起的时候本来就小的眼睛就显的更小了,高高的个子,声音总是显的很浑厚,有楞廓的脸总是显得自己很精神,现在想起那时候,左添还能感觉到那时候在一起总是夏天,没有冬天一般,温暖的阳光总是能照到他们的笑脸,那时候的左添觉得,原来这样就是爱了,这样就是爱情了,两个人只有牵手、拥抱,不曾接吻,更不曾深入,但是却有很甜的爱情,那时候,不自觉的就能将笑容挂在脸上,总觉得是爱情就能一辈子,两个人在一起更像是两个傻瓜,没事两个人就能坐在冰点房两个人就那样面对面傻笑到天黑,然后两个人一路走回家,不然就是两个人在篮球场,不知疲倦的打篮球,抢球,投篮,那时候,左添总觉得自觉真的很厉害,何野在一边就好像摆设一般,自己总是觉得特别得意。其实在旁边的人看了不禁笑到,原来校队的何野平时能这样打球。
何野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个看起来弱小的左添瘦小的身体里总是能迸发出用不完的能量一般,在自己跟前总是叽叽喳喳好似一只小麻雀,但是却没有任何厌烦的感觉,这只小麻雀总是能给闷闷的自己带来无尽的快乐,两个人,一起,只有快乐一样。
但是好像左添对于男女的事情有点排斥,两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到冰点房了,自己也说不出来就成了习惯一样,由于自己的愚钝,想了好久,觉得可能因为,那里凉快吧。左添的最爱就是讲冷笑话,像什么一个暖气在路上走,顺手帮助了路人,走着走着突然说,我好热心啊,这样的白痴笑话 都能让自己笑上一整天。J t t#|
这天周末本来学校要补课的,临时通知老师开会,学校就提前放学了,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左添无奈的看看何野说“野人同学,你没有发现最近很无聊么?咱们去公园吧。”何野看看左添说道,“好远啊”,她们这里是个北方的小城市,这里的夏天只是干燥,各个绿化的草坪都需要人工灌溉来维持它的油绿,更不用说有湖或者河什么了,两个人最后想到了一个地方,就是泥火山。
其实,这个城市是一个很小的城市,安静宽阔的马路上基本都见不到有车队在路面行驶,更不用说塞车了,别人更多喜欢的是这里的安静,可是处于青春期的孩子来说,这些安静有时候真的让人躁动。
泥火山是一个睡眠火山,走路便可以到山顶,最奇特的就要属它的颜色了,五颜六色的土壤堆积成了这座火山一般,好像一张花花绿绿的娃娃脸,最近的一次喷发也是在三年以前,不过只有从洞口翻滚一些泥浆而已,两个人从山下往山上走着,左添在后面小声对何野说道“诶•;,要成传说了,这座泥火山终于出现了第一位野人。”走在左添前面的何野傻傻的回过头来看了看左添假装很好笑的样子“嘿嘿”了一声,然后说道,“左添啊,你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是老讲冷笑话呢?”正在这个时候,何野看见旁边有位老人要下山,正直夏天,老人穿了个三角短裤,全身的汗毛犹如狒狒一般,从她们身边经过,还好似很硬朗的样子,在进过她们身边时犹如狒狒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何野再转过头来,便看见左添那张瞅着自己无辜的脸。
这里便是左添以前很喜欢和初中时候的朋友来的地方,左添知道,到了这里还是有她们的影子,只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这样和她们没落了下来。坐在泥火山的牌碑前,左添就一直望着不远处的火山口。第一次很沉默的望着何野,说道“何野啊,其实有时候你不觉得我们的生活就和火山喷发一样么?如果你优秀了,如同岩浆可以侵蚀所有,如果你不够优秀,你只能是泥浆,这样,埋没了自己而已”何野看着这个平时不正经的丫头这么不正常,突然觉得自己有时候真的没有看清楚这个丫头,更不用说这个丫头的想法了,就根本猜不透。
天渐渐黑了,两个人走在下山的路上,左添没有踩稳,正往下滑的时候被何野抓住了手,顿时觉得这只大手原来如此温暖。只是,这一握,就不想再松开了,温暖安全的感觉,突然让左添觉得,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了。两个人都不曾知道,其实,回家以后两个人在被窝里都各自偷笑了一整夜。
夏天过去了,冬天将至上学的路上已经可以看见路边的花草已经开始修剪,只是留下短而粗的几根枝干,还可以在清晨看见路灯的灯柱上昨夜打上的霜,左添更是个怕冷的孩子穿的好厚却还是感冒了,何野篮球训练没有太多的时间再和左添一起回家、一起出去玩了,左添上课的时候转头就可以看见篮球场上,何野在那里和他的队友一起训练。
下课了,左添看见站在班门口的何野,自己就走了过去,凉飕飕的秋天,何野竟然只穿了篮球服,连外套都没有穿,只是何野身上浓重的汗味,慢慢让左添开始留恋,是的记得初中的时候,朋友们一起打球以后也是这样的。只是何野有点怕这个小女生和自己打球了,无论自己站在哪里总能被左添飞出来的球砸个正着,最可恶的是,左添只要犯错误,就只会讲冷笑话。
这天左添想起来晚上答应妈妈要买菜回家,于是给何野说就不一起走了,何野看着还没有等自己开口就跑了的左添,心里无奈之极,转头还是和朋友一起过自己的生日去了。
左添回到家刚做好饭,便接到哥哥打来的电话说何野生日,他在赶去的路上,左添就傻了,前两天自己还提醒自己的,结果就忘啦。正在自己准备出去的时候,便看见妈妈拖着一脸疲惫的表情勉强的冲左添说道“女儿啊,老妈回来啦,做什么好吃的了。”左添便和妈妈一起吃饭了。左添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出来怎么和何野道歉。
第二天,到了学校,左添刚到教室不久,就看见何野走进了班里,坐在他角落的位置,一付没精打采的样子,左添悄悄走了过去,说道,“喂•;•;生日快乐。”何野趴在桌子上没有什么反映。左添不禁无奈的丢下了张纸条,见纸条上密密麻麻的写了个故事自己就接着看了下去“何野同学,生日快乐,我给你讲个笑话 小白兔蹦蹦跳跳到面包房,问:“老板,你们有没一百个小面包啊?” 老板:“啊,真抱歉,没有那么多” “这样啊。。。”小白兔垂头丧气地走了。 第二天,小白兔蹦蹦跳跳到面包房,“老板,有没有一百个小面包啊?” 老板:“对不起,还是没有啊” “这样啊。。。”小白兔又垂头丧气地走了。第三天,小白兔蹦蹦跳跳到面包房,“老板,有没有一百个小面包啊?” 老板高兴的说:“有了,有了,今天我们有一百个小面包了!!” 小白兔掏出钱:“太好了,我买两个!””远处,左添看着何野狂笑但又忍着的表情,不禁无奈了,原来还是不肯原谅自己啊。
终于挨到了放学。左添凑到何野旁边说,我没有骑车来诶。何野看看左添,无奈的狠心掏出来一块钱,说,去坐公交吧。左添努努嘴,还是走了,心里暗暗骂到野人就是不讲理,自己都知道错了嘛。
上车才发现一元钱里夹了个纸条上面写着,“在一个精神病院里,有一天院长想看看三个精神病人的恢复情况如何,于是在他们每人面前放了一只小白兔,第一个精神病人坐在小白兔的上面,揪着小白兔的两只耳朵,嘴里嚷着“驾”,院长摇了摇头;第二个人背对着小白兔,拍着它的屁股,嘴里说着“给我追”,院长叹了口气;第三个蹲在那里一个劲儿的摸着小白兔,院长看后,满意地点点头,只听他说了一句:“小样的,放你300米,等我擦好车再追你!”院长倒地晕……”左添偷偷的在公交车的角落得意的笑着。
下午何野远远的就用很嚣张的表情看着左添说,咋样?你赢了还是我赢了?左添没有路何野说道“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从前有张席梦丝在闭目养神,突然觉得好象少了点什么,想着想着听见门铃响了,开门一看原来是电热毯刚约完会回来了, 席梦丝一把抱住电热毯说:
兄弟~~你可回来了,俺都冷死了~~~”何野没有回过神来•;•;看着左添很期待的打眼睛,便干笑了两声,以示回应,左添无奈的走会了自己座位,和同桌一名叫苟亮的同学说起话来。
何野急忙跑过来说,我给你两讲个笑话“一个软件公司正在招聘 ,这天,一只狗跑来应聘,主管觉得很郁闷,想把狗赶出去。狗拿出一张纸跟一支笔,很工整地写了几个字:请不要歧视动物。 总管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狗,出于好奇,他决定试一下。总管拿出应聘的条件,上面写着:1。必须会打字。2。必须会编程。3。至少精通一门外语。 于是狗来到计算机前,很熟练地打了一篇文章,又编写了一个很复杂的程序。然后来到主管前面,对着主管说:喵!!”何野刚一讲完,左添便笑成白痴装。一回头便遇上外号小狗的苟亮杀人的眼神,两人无辜的解释了半天。
转眼就要高考了,两个人的话题虽然没完没了,但总是要注意到,要努力学习了,两个人约好去重庆。
可是,何野最后却去了军校,虽然离重庆不远,但却没有和左添一起走,快要走的前一天晚上,何野来找左添,一起坐在冰点房两个人第一次如此沉默。何野轻轻的叫着左添的名字,左添抬起头来,倔强的笑脸上,一对红红的兔眼睛却让何野看在心里,何野说“我们,无论走在什么地方都在一起是么?等我们大学毕业了,我就来接你回家好么?”左添撇撇嘴,点点头,却发现其实这次是第一次见何野笑的这么难看。
左添现在想起那时候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执着,天天无论多晚都等着何野打来电话,时间久了,习惯了,知道寒假暑假时间短了都不禁要难过好半天。天天最快乐的就是打电话,能和何野说上哪怕是一分钟都感觉好幸福。
可是不久,左添就发现很多事情远远都没有那么简单,年轻的时候,我们认为,那就是爱了,爱的执着,爱的简单,便可以有一辈子的承诺,像故事里一样,相守到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不同从前。
何野就不再向以前一样按时打来电话,总是支支吾吾解释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