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小丁姑娘之前,我有过三次恋爱经历。我不得不说,这三次恋爱皆入失败告终。第一次发生在小学四年级,就是那次母亲死后,我的作文《最难忘的一年事》被老师评为范文之后。说实话,我当时已是小有名气了,全班同学就数我一人最风光。班里一个叫娇娇的女孩率先向我发出了爱的讯号。老实讲,娇娇长得并不如何漂亮,主要是当时年龄太小,她还没有发育完善。可是娇娇成绩很好,是班里的尖子生,老师眼中的大红人。当然,这是指以前,我因为作文而出名后,我取而代之成了老师眼中的大红人,她不幸沦为二大红人。娇娇那时候看我的眼神特别柔情似水,如果换成现在,就是长大了的今天,她再以那种眼神看我,势必会引发我的犯罪心理。可是那时,太年轻,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只是电视机里的电视剧看多了,有那么一点点朦胧的意识。
娇娇对我很好,她不仅上学时陪我走路,而且放学后还陪我回家。体育课上,我们一起做好玩的游戏,我们跳皮筋,踢皮球,上课迟到被老师罚站。她很耐心地为我讲解习题,并且互抄作业。那个学期的期终考试,她依然名列前茅,不过我的成绩也大有长进。我们在将近一年的时光里,建立了非同寻常的,非常深厚的革命友谊。后来事实证明了这段友谊是我生命中最为纯洁的一段友谊。读完五年级,我们一起小学毕业,她就莫明其妙消失了。这是有关娇娇的回忆。现在回想起来,娇娇真是个好女孩。娇娇以她仅有的一点光芒点缀了我的那段长长的灰色童年。
接下来是张真。那个时候我已经读初二,我是班里的差等生,我的座位在教室里的最后一排。张真长得有些妖魔化,很媚,酷似现在泰国的人妖。她的性格有些偏向男孩子,泼辣,直率。和张真交往的那段时间,她从来没有向我说过“喜欢”我,可她比谁都“喜欢”我。我不是傻子,我感觉得到的。我记得那个时候校园里流行李连杰,我也非常爱看他主演的功夫电影。他演了一个电影名叫《倚天屠龙记之魔教教主》,真的很好看,很过瘾,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根据金大侠的武侠小说改编的。我发现片子里的有一个比张无忌还牛逼的人叫张三丰,也就是那个打太极的武当派的创始人。可是由于大家都很尊敬他,都不会直呼其名,都管他叫张真人。可想而知,我受到启发,后来我管张真不叫张真,而叫张真人了。
张真人之所以垂青我,不是因为我帅气的长相。众所周知,我长得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很丑。也不是因为我有什么显赫的家世,我家的穷酸远近闻名。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呢?答案是:因为我写作的天才。当然,那个时候我还不具备当一名小说家的条件。虽然我敏感而内秀,但是我写文章一般只能定在1000字以内,多一个字就写不出。还有一点,老师和同学都不承认我是在写小说,包括看到了我发表在报纸上的文章,他们也只是微微一笑说,我的作文写得还行。对于他们不肯承认我写的是小说这一点,我吴盐只能选择无言。
就是这样的,因为我的写作的天份,张真人不可救药地爱上了我。张真人家据说很有钱,她爸是个药材商,因为就这一个女儿的原因,张真人在家很受宠溺。那时我已不住在外婆家,我住在学校寝室。张真人原来是不住校的,后来住了校,因为可以每天看到我。晚上有两节自修课,那是我和张真人的天堂。我们经常是缩在墙角乐此不疲地闲聊,除了学业方面的,我们什么都聊。我记得我们聊得最多的是《流星花园》和《灌篮高手》。然后不久,我有了自己的第一次性经验。那天晚上我们相会于操场一角,打情骂俏地开始了。我们互相扒光了对方的衣服。我借着微弱的路灯灯光看清了一丝不挂的她,她借着微弱的路灯灯光同样看清了一丝不挂的我。我们紧紧相拥着,如胶似漆,如饥似渴,我不停地揉搓着她那对酒盅大小的乳房,同时一只手伸向她的最隐秘的私处。我没有摸到她的阴毛,她的阴道也干巴巴的,像两片挤干水分的莲藕。这个时候,我的小和尚直撅撅的,像愤怒的柴禾棍。我试了几次,想把我的小和尚躺进她的身体里,可都不成功。后来我气沮了,再折腾几下,就射精了。我事后回想,整个过程都是失败的。当然,我现在已经原谅了我当时的不得其门而入。
我和张真人的故事进行到这里,已经结束了。因为此事过后,她就转学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也没跟我说起,所以我们直到今天,再没见过一面。
最后一个跟我相干的女孩是马晴。马晴是我初三班主任马老师的女儿。她冰雪聪明,才智过人,似乎成绩也不错,考试都没考出过前三名。大家都很佩服她,都很羡慕她,都很喜欢她。当时大家都受了言情电视剧和琼瑶小说的影响,情窦初开,富于幻想。一部分“另类”(我早就成了另类了)人氏已开始谈了恋爱,就有一些人追起了她,尤以同学L君最为热烈,而且势头很旺,前景看好。然而不幸的是,此事无意中被班主任马老师发觉,就千般叮咛女儿说:你现在年龄还小,恋爱这种事情还是等考上大学之后再说吧。又把这意思反复讲给了我们和L君。我当时完全没有听进心里,而且在张真人远走高飞之后,我已把下一个目标锁定在马晴身上。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大概是给马老师面子吧,很少有人包括L君胆敢名目张胆地往她家跑了。都转入了地下。我也是那帮地下暗恋者的一员。时间过的飞快,初中毕业的时候,我们俩个考入了两所不同的高中,之后就分道扬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