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把门帘拉上,屋子里立即漆黑一片,小务心里咯噔一下,仿佛即将面临一场空前绝后的灾难。不过很快,医生打开了日光灯,据日光灯的亮度估计,这灯泡应该是200瓦的,不然不会这么刺眼。小务只好用手遮了下眼,从手指缝里,小务看到,医生又搬来了一张长短适中的五合板。医生把五合板放在地上,然后铺了一层宽厚的海绵,再铺了一张花色床单,最后医生摆摆手说:好了,躺下来吧。小务听话躺了上去,同时心里惴惴不安,因为他无法预知接下来医生又会对他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医生像个老妈子似的帮助小务褪掉了裤子(包括内裤),使小务的又黑又长的家伙完完整整地暴露的日光灯下。医生对这种东西似乎见怪不怪,握着它来回晃了几下,然后放手,同时嘴里发表观后感一样说了句:真他娘的长。接着医生弄来了一瓶消毒水,用一支毛刷沾了沾,就反复地在小务的阴茎上涂来抹去,进行事务性的消毒。消完毒,医生拿起针管对着小务的屁股拼命地扎了一下,好象担心不用力就会扎不进去。小务“嗷”了一声,知道打的是麻醉剂,于是很配合地昏了过去。
小务醒来,见医生坐在门槛上抽烟,觉得诧异,摸了摸自己的胯下,小弟弟依然健在,完好无损。
小务问:完了?
医生说:完了。
小务说:要不要再吃点药什么的?
医生说:不用。我已替你包扎好了,记住,一个月之内,禁止性交。另外,多吃干饭,少喝生水,尽量不要撒尿。以免旧伤复发。
小务说:我晓得了。
小务提着裤子就打道回府了。当然,要说不疼,那是假的,毕竟包皮也是肉长的,只是这疼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只是微微的,像被蚂蜂蛰了一下,不会痛彻心扉。小务前后右右回想了手术的过程,发现记忆残缺不全,脑子里除了消毒水和麻醉剂以及医生的那句感叹“真他娘的长”,什么也没留下。
当天晚上小务没有回厂,因为根据厂里规定,凌晨十二点以后门卫无法通行,也可以说,如果你要进厂的话,会被记大过一次。要知道,记大过一次将意味着本年度的工资涨不上去,因此小务,包括我以及成千上万的同事们,什么都不怕,就怕记大过。除非你跳槽,不想干下去了。小务在一家旅馆过了一夜。
夜里,小务被下面的疼痛弄醒了N次。小务这回怕了,他本以为没什么的,谁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他的疼痛由开始的微微的疼后来变成了生生的疼,就像被人死死地攥住,挤牛奶似地狠命地挤。都快痛掉了。小务被这有一搭没一搭的痛楚折磨得死去活来,真恨不得拿刀砍了那个江湖骗子,砍了还不能解恨,最好把他的那个传宗接代的家伙给阉了,让他变成太监样的人,让他永远也行不了房,射不出精。
小务跟我讲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表情极其复杂。我的表情也极其复杂,一切都让我很难相信。我要撩开他的衣服证实一下他所言非虚,可他坚决不肯,说那家伙长得实在难看,看了之后肯定会恶心得想吐,不看也罢,不看也罢。
我跟小务瞎侃的过程中,不止一次提到了小丁姑娘。我说小丁姑娘是我在深圳见到的最有气质的一个女孩,假如没有意外的话,我会疯狂地爱上她。小务说:要不要哥们帮忙?
我说:我自己搞定。
小务说:就你?
我说:就我!
我明显地感觉到我说这话时的底气不足,可在小务面前,我不想他看到我懦弱柔软的一面。做个真正的强者,或者说真正的男人,自信力是不可或缺的前提条件,这是无可厚非的。然而对于小丁姑娘,我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她那么优秀,我这么平凡,要想追上她,简直比登天还难。
有关小务的私事,还有一点需要补充的地方。小务在那家旅馆过夜的时候,在套间的电视机柜里,发现了一张毛片。毛片是日韩片,小务忍不住把它放进了影碟机里播看,结果不看还好,看了准糟糕。小务的那家伙反应神速,涨大了整整一倍,而且火热火热的,期待着安抚。小务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忍了又忍,后来实在忍无可忍,日了本人一下。
自渎后的小务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一夜的哭天抢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