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强登位,致飞镰于冤狱,按照自己的意愿,该杀的杀,该整的整,该奖赏的奖赏,该提升的提升,一、两年后,一切重又归复宁静,仿佛需照重来不曾被俘过,有一段历史,从来不曾发生过。
太子麦适,自然受到了良好的教养与抚育。
麦适坐在书桌前写字,罗儿在一旁开心的研着墨。
太子写的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仁、义、礼、智、信。
罗儿喜爱的看着太子,他已经十岁了,长得齿白唇红,相貌端方,更兼有一种儒秀雅韵,好不招人疼爱。
罗儿说:“太子累了,就歇会儿吧。”
太子说:“唉,太傅哪里像你那样疼我?每天这么多功课,还要检查!”
罗儿笑道:“太傅当然要这样啊,他得负责任,好好教导你,你是将来的一国之君呢。”
太子说:“这就是了。——就是他每天教的这些。”说着,写下两个字:忠、孝。
罗儿说:“太子的字越来越好看了。”
太子说:“罗儿,你忠于我,我孝敬你。”
罗儿笑弯了腰,说:“傻孩子!只有罗儿孝敬你,哪能说你孝敬罗儿呢?”
太子说:“怎么不能?在我的心里,只有你最亲。”
罗儿说:“你是君王,罗儿是臣民啊。”
正说着话,小太监来传,说是太后有请罗儿姑娘。罗儿连忙去了。见了太后,施了礼,太后命她近前坐了,笑说:“罗儿,你快三十岁了吧?怎么出落的越发标致了?”
罗儿答:“托太后的福。”
太后说:“哀家还有一桩心事未了呢。”
罗儿说:“太后有什么心事?罗儿可能效劳?”
太后说:“这件事还非你不可呢。”
罗儿连忙跪下,说:“太后请讲。”
太后说:“我把麦适托给你,八年了;我没有看错人,你没有辜负我。现在,一切甫定,我想接你回来,在我身边,好好歇息几日,择个好日子,把你给了皇上为妃,你意下如何?”
罗儿两颊飞上红晕,连忙叩头道:“罗儿愿意一直伺候太后。”
太后笑:“行了,别嘴上抹蜜,哄我了。安置了你,哀家就是归天了,也对得住自己的良心了。”
罗儿不敢再言。
夜里,罗儿就安歇在太后寝宫的旁厦里。
身边没有麦适,她怎么可以入睡?多少年,习惯了。
往事如烟,令罗儿浮想联翩。如果能嫁给当今皇上,那是怎样的荣光耀祖?何况麦适与自己感情甚笃,将来他继了位,定然一世高看自己,这又是何等的福分?想着想着,搂着一个枕头,睡着了。朦胧之间,似乎听得麦适的哭声,连忙用手去拍;拍着的却是枕头,睁眼一看,哪里有麦适的影子?复又孤枕难眠。好不容易刚打了一个盹儿,又听到麦适的哭声。这回懒得睁眼,只习惯的用手去抚慰。只听麦适叫着:“罗儿——,罗儿——”搂住了她的脖子。罗儿只觉得鼻涕、眼泪沾了自己一脸,连忙去擦。睁眼一看,可不是麦适是谁?
宫女、太监们都在窃笑。
罗儿连忙起身施礼,说:“天明了吗?我这是在哪里?”
一个小太监笑道:“就要明了。太子找你,哭了一夜呢。”
罗儿连忙把太子揽在怀中,心里波涛翻腾,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大早,早有小太监把夜里发生的事告诉了太后。太后刚刚梳妆完毕,宫女来报,说罗儿求见。太后说让她进来吧。罗儿来到太后面前,匍匐在地,说:“太后,请您收回成命,让罗儿还回太子宫伺候太子吧。”
太后道:“这可怎么说?”
罗儿说:“奴婢实在放心不下太子,情愿终生服伺太子。”
太后也心疼麦适,就答应了。皇帝需照本来打算纳罗儿为妃的,可儿子比女人重要;何况,宫中多的是二八佳丽,缺了罗儿,关什么疼痒?也就算了。
罗儿一如既往、忠心耿耿伺候太子,转眼太子十四岁了。
十四岁的太子,开始有一些粉红色的梦,开始对女性感兴趣,还常常问一些奇怪的问题。这一天,罗儿在书房里收拾太子的画儿,无意间发现了了一些春宫画的册子,还有太子临摹的裸体仕女的散页。罗儿连忙去藏,却又忍不住拿出来偷看。看着看着,罗儿的心里像有小虫爬过,身子也酥软无力了。想自己三十多岁了,还是处女之身,从未尝过男欢女爱。人生短促,女子的青春更加短促,也许就这样老死深宫了。罗儿的心里好不悲凉!
太子回来了,叫:“罗儿——,罗儿——”
罗儿连忙迎出。
太子说:“罗儿,我要洗澡。”
罗儿连忙为太子准备,叫小太监们伺候着。
太子跳进浴盆,说:“你们都去吧,叫罗儿来伺候。”
小太监们退去,叫来罗儿。
太子说:“罗儿,过来和我一起洗啊。”
罗儿站在帘后,答:“我刚才洗过了。”
太子说:“怎么不等我?”
罗儿沉默了会儿,说:“太子大了,罗儿往后不和你一起洗澡了。”
太子也半晌无语。
太子洗了澡,歪在塌上,命罗儿守在一旁,睡着了。
罗儿细细地端详太子,见他那若同含丹的嘴唇之上,有了细细黑黑的胡子,眉眼之间,也渐渐形出了男人的棱角。太子真的长大了。
太子翻身,扎进了罗儿怀里。罗儿一颤,慢慢地摩挲着太子。
太子低低的叫:“罗儿。”
罗儿以为他在说梦话,稍紧一点的拥住了他。太子掀起了罗儿的衣衫。罗儿一惊,连忙说:“太子!”
太子的脸烧了起来,说:“罗儿,你让我试试嘛……”
罗儿说:“明天给你找个秀女。”
太子说:“我不要,我害怕……”
罗儿的心一下子软起来。太子已经把她含在口里。罗儿不能自持,顿时春情泛滥,体香四溢。
自此以后,太子麦适更把罗儿另眼相看,万般宠爱,不离左右。
麦适发誓,他一定会像罗儿当年守卫他一样,好好守卫罗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