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
秘书办公室。
李楠愁眉苦脸坐在桌子后,徐闻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阴阴笑着:“怎么了?”
“烦。”
“烦?你可是市委鼎鼎大名的秘书长呀。”
“屁,副的。”
“呀,我们北大的毕业生也学会说粗话了。”
“你少惹我,我是真烦。”
“说来听听?”
“现在这个社会,上级不退没机会,上级不下没机会,我他妈的再等等就老他奶奶的了。”
徐闻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凑近他:“哥们儿,相中哪个位子了,我让他从世上消失?”
李楠大吃一惊,四下看了看:“你找死呀。你给我听好,我李楠不是那种人。我跟你交往是看中你讲义气,够哥儿们,你要把你那种黑道东西往我身上加,我会小瞧你,你小心我跟你断交。你知道我的脾气,我说到做到。”
“好,好。”徐闻直身,摆手:“算我没说,我了解你,我第一次认识你就领教过你的脾气。”
“我的脾气是不是肯得罪人?”
“很男人!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徐闻又翘起二郎腿:“你打算怎么办?”
李楠皱眉,叹气:“我又能怎么办。”
“你不能想想办法让他们自动让位?”
李楠抬头看他。
“比如贪污,比如受贿,比如桃色事件。”
“你太幼稚,你不了解官场。”
“哦?”
“是官都有三分根,除非特殊情况,你根本动不了的。”
“那就把他的根一起挖掉。”
“嗤!”李楠笑他:“官越大,根越深,别操那闲心了,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强求无。”
徐闻忽然心下一动:“要么你去找尤物看看。”
李楠迷惑:“尤物?”
“让她给你指点指点迷津。”
“尤物是个女人?”
“是个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
“一个谜一样的女人。”
李楠随着徐闻走进尤物一加一的时候,一下子就被尤物吸引住。尤物虽然蒙着面纱,但蒙不住她浑身自然散发的风情,那种美丽,那种雅致,那种风骚,那种妩媚,那种性感,那种灵魂深处的内涵,也许只有象李楠这样的人才能真正欣赏,李楠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澎湃,在激荡,这种激荡和澎湃在瞬间传达到他身上每一根神经末梢。
尤物也在仔细审视李楠。
这个男人,美得象女人,淡定得象春风,傲得象剑,静得象水,文气得象雪,博大得象海。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徐闻爽朗地介绍:“这是尤物,我的小妹妹。这是李楠,我的兄弟。”
尤物轻笑:“欢迎欢迎,蓬荜生辉。”
徐闻讶疑:“为什么要用蓬荜生辉?”
尤物看李楠:“大人物驾临,不用蓬荜生辉怎么能表达心内激动之情。”
李楠大窘。
尤物肃手让座:“开个玩笑,自己兄弟,快快请坐。”
徐闻坐下:“你知道我是个直脾气,我这个兄弟想让你给他看看相。”
“有些人的相需要看,有些人的相不需要看。”
“为什么?”
“吉人自有天相。”
“什么是天相?”
“人算不如天算。”
“什么是天算?”
“天算即是人算。”
李楠深深看尤物,看得专注,看得痴迷。
尤物知道李楠在看她,尤物还知道她的人生从今以后会和这个男人紧密联系。
尤物看着徐闻,顾左右而言它:“怜儿在你那里怎么样?”
× × ×
怜儿是尤物推荐过来到徐闻家的。
徐闻经常不在家。
徐闻的女儿上初二。
怜儿的任务就是帮忙料理家务,外带照顾这个即将成人还未成人的女生。
徐闻的女儿叫徐水,一个水一样美,水一样柔,水一样坚韧的女生。
星期天。
怜儿将早饭做好,叫了几声徐水都没答应。
“这个小懒虫,肯定昨晚上网时间长又起不来,说好一起出去到市郊爬山的,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怜儿走过去轻轻敲门,一敲,门开个缝,她蹑手蹑脚走进去。
徐水在床上睡得正香,花蕾一样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屋里乱七八糟,书本,杂志,女生私人用品到处都是,床头柜上散落着大额人民币,电脑也没关,怜儿走过去正要将电脑关上,电脑上一副画面映入她的眼帘,她一下子僵住。
徐水微笑着,不,不如说媚笑着坐在椅子上,两手扳着膝盖,叉开大腿,身上一丝不挂,将一个女孩儿不应该暴露的一切都暴露出来。
我的天!
她在干什么?
她在视频!
她还小呀!
她怎么可以这样?
怜儿一步步退出徐水房间,退出来的时候还浑身发软。
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和徐闻谈谈他女儿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