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物一战成名!
尤物火了!
尤物一加一火了!
尤物这一战是战的黑帮老大徐闻。
怜儿长着一张学生脸,头发直直的,文静而雅致。
她有点偏瘦,胳臂细细的,小腿细细的,但她的胸脯很高,屁股很大,高得出奇,大得过火。
她身上穿的“开开洗脚城”的工作服紧紧箍在胸脯上,乳房拼命挣扎,把领口开得很低的工作服高高撑起,露出深而磁白的胸沟。
她的裙子太短太瘦,微一弯腰就露出里面粉红得令人想入非非的丁字裤,丁字裤的裤脚很细,深深陷入屁股沟里去,两片白白的耀人眼的光晕在裙子里上下翻飞。
躺在按摩床上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双目无神,满脸松肉,嘴角带着不可一世冷冷的笑意。他翻身从柜子上端过茶杯,将手里早已攥住的两颗药丸吞下。
怜儿专心按摩,她什么都知道,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的一只脚慢慢蜷起,一只蜷到怜儿的裆部停下,顺着她膝盖和大腿一点点往上移。
怜儿仍旧专心致志按摩,脸上飞起一片羞赧。
脚在腿根窒了一下,大拇指翘起,弯下,再翘起,再弯下,一下一下刮着她最柔弱的地方。
怜儿看了一眼男人药物发作慢慢鼓起的裤裆,停下手替男人慢慢退下内裤,露出黑得发明的怪物,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套套准备把怪物套上。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一把抢走套套,他说来这里就是图个畅快,就是图个爽,隔着套套像隔靴挠痒,一把将套套扔得老远。怜儿松开抓住怪物的手,一下退得远远的,瞪着眼看男人。男人最终服输,但心里憋了一股恶气。
男人像这是一生最后一次发泄一样,用尽吃奶力气变着花样将怜儿蹂躏得死去活来,几乎将床都晃散,穿上裤子走的时候撂下一句话:我要向你们老板投诉你。
怜儿在卫生间清洗完出来的时候,值班经理带她到老板办公室,老板说有人投诉说她有性病。怜儿当场将裤子脱下来给老板和值班经理看,老板带着满脸无奈告诉她人言可畏,不想因为她耽误自己生意,将她的工资结算清楚送她出门。
怜儿红着眼晕晕糊糊从大门冲出去的时候,尤物刚好开车经过,她虽然刹住车,怜儿还是撞上车头跌在地上。尤物把她搀上车送往医院检查知道没问题后送她回去才知道她已无路可走,只好先让她跟自己一起先回去再说。
怜儿告诉她自己是孤女。
怜儿告诉她怎么看招工广告去应聘。
怜儿告诉她开始并不知洗脚城的内幕。
怜儿告诉她有时候没钱过日子能逼人去做任何事。
怜儿告诉她为什么被辞退。
尤物被交警拦下的时候还不知犯了什么错,因为她正在听怜儿诉说。她一走下车就看见那个白白净净却一脸傲气,满眼阴骘的男人。
男人正在打电话,嗓音不大但声音里有着像钢刀摩擦一样令人无法忍受的刺刺声。
“我在正新路口被一个屁交警拦住,你马上给他上司打招呼让他放行。什么!我就是忘了装钱。有钱也不给他,谁让他有眼无珠。给你十五分钟时间,我丢不起这个人。”
“嗤!”尤物嘟哝;“德行!”
男人转过身就看见一个薄纱蒙面的女人:“你骂谁?”
“没有呀,哪有,谁听见?”
男人感觉一股从没经历过的压力扑面而来:“你是谁?”
“过来交罚款的呀,怎么,你不是来交款的?”
男人自负的笑:“没人敢要我的钱。”
“嗤!”尤物耸肩:“为这一点钱值得等十五分钟么。”
“我比你走得要快。”
“真的,试试?”
交警拿着罚款本走过来,尤物上前:“什么错?多少钱?”
“闯红灯,罚款二百。”
尤物从钱兜里随便掏出一把交给交警,回头就走。
交警愣在当地,等醒过来的时候,尤物的车子箭一样飞出去:“如果超速了,从里面扣吧。”
那男人也愣在当地,愣在当地的时候没忘记记下尤物的车牌号。
尤物将怜儿安慰稳定下来在办公桌后刚坐下,就听见门前传来几声刺耳的刹车声,她抬起头,就看见刚才在罚款处那个男人从车上跨下推门走进来,有两个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
实话说这个男人外观并不难看,也不粗俗,中等个子,白白净净的,甚至能从他脸上感受到一种威严的威仪的神态,他的满脸傲气,满脸阴骘也恰如其分的在面庞上流动不息,他身后的两个人虽然高大,但和他一比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猥琐,渺小。
尤物没动,动也没动,低下头继续看她的大学自学考试资料。
男人走进来,一直走到她面前停下才一字一句地说:“我叫徐闻。”
“您好,欢迎。”
徐闻看着一点吃惊神色都没有的尤物:“我怎么看不出你哪里在欢迎我?”
“嘴上呀。”
“你是看相的?”
“是。”
“你是开茶坊的?”
“是。”
“你就这样做生意?”
“我现在在看书。今天生意已经做完,您想坐有椅子,不想坐您请回,明天早点来。”
“什么意思?”
“您可能是太粗心,门上写着呢。”
徐闻扭回头就看见左边门上挂着一个牌子,一个黑底白字的小牌子:“今天客满,抱歉。”
“我怎么看不见一个客人?”
“客人已走。”
“那怎么又说客满?”
“看相每天一人。品茶每天一人。”
徐闻嘴张了张,滞了滞:“不能改改规矩?”
“国有国法,行有行规。你杀个人然后在街上手舞足蹈试试看有没有人抓你。”
徐闻沉下脸:“我要是请呢?”
“请?”
“你信不信我已经很长很长时间没用过这个字。”
尤物还没有来及反应,徐闻身后的其中一个大汉向门外招招手,立即有许多人涌进来,人太多,连门外都站满。
尤物着实吃一惊,从椅子上站起走过来,一步步走,走到徐闻身边时已经放松:“咦,这是干什么?打架么?我一个弱女子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嗯,我知道了,你是在显威风是么?那好,你想打架,我奉陪,我们单打独斗,想显威风的话,我也一样奉陪。你来几部车?听声音是五部,五部车还不足以造成交通堵塞。你看起来像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我演场戏你看看,不到之处多多指教。”
尤物掏出手机群呼。
不到五分钟外面就有了反应,人生车声齐聚而来。
高档轿车,低档轿车,面包车,出租车,甚至还有自行车,三轮车象被一阵狂风席卷而来,汇成一股罕见的车流刹时将小巷塞满,后面车喇叭声象鬼哭狼嚎,势头仍强,小巷周围的城市主干道也被塞得满满,一时车声鼎沸,喧嚣满天。
人流也涌上来,年老的,年弱的,体面的,不体面的,甚至还有收破烂的,卖菜的,要饭的,三教九流,蚂蚁一样,见缝就钻,汇成人的海洋,将大小缝隙塞满。
我的天!
我的上帝!
这会是个什么概念!
这是何等惊人的场面!
执勤的来了。
公安来了。
交警来了。
防暴大队也立即出动。
警灯频闪。
警笛狂鸣。
然而不管是执勤的,还是公安,还是交警,还是防暴大队,谁也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车稳稳的堵住,司机们不但不急,还满面微笑。人们静悄悄站着,挤眉弄眼打情骂俏。
没有撞车,没有骚乱,不知哪里是引起这场车海人山拥堵的原因,不知哪里是这场激流的中心漩涡。
拥堵越来越很。
人流越来越多。
尤物再用手机群呼。
车流启动了。
人流启动了。
车声狂飞。
人语渐渺。
干道畅通。
小巷寂静。
满眼的车和人刹时走得干干净净,象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只剩下一个个呆立原地的公安,交警,防暴队员,他们仿佛在做梦,拧拧脸,疼,生疼。
徐闻脸色苍白,双手颤抖,一句话也不再说,扭头就走。
“能和你说几句话么?”尤物叫他。
徐闻站住。
“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我们近日无仇,往日无怨,算是不打不相识,好不好?”
徐闻仍背对她。
“你面生文相却眉分八字,唇红齿白却眼含阴骘,双耳如珠却口生蛇纹,这注定你心底残忍能成大志,但也注定你不走正道而且妻子早丧。”
徐闻唰地回头看她。
“你没有杀过人,也没有干过太大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但你却决不是一个好人,这从你下颌能看出,你属于一个智力型的邪道中人。”
徐闻面生敬色。
“正因为这样你才能存活到今天。”
“哦?”
“国家强拳出击打击黑恶势力和团伙,你要记住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徐闻握紧拳。
“你左手子纹显示膝下一女,你颧下三寸有粉色,主此女命犯桃花,你要多关心她。”
徐闻张大嘴,合不上。
“来日方长,再会。不送。”尤物拱手。
徐闻招手,有人送上一个黑包包,他接过来递给尤物。
“这是什么?”
“看相掏钱是规矩。”
“我只是和你聊几句天,不能收钱。”
徐闻面上又浮现出那种自傲的表情:“你可知里面多少?”
“我不知,也不需要知道。”
“也许比你给十个人看相收的钱都多。”
“是么?”尤物轻笑:“也许吧,你猜猜现在为止我收的最高一份看相钱是多少?”
“一万?”
尤物摇头。
“五万?”
尤物再摇头。
“不会是十万吧!”
“一百三十万。”
徐闻回头大步往外走,到门前趔趄一下,胳臂将门撞得逛逛当当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