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里看到的姑娘,太漂亮了!尤其是她们那突起的胸部,简直太迷人了!自己长大了一定找个这样地媳妇。刘忠心里想着,手又伸到了下面。现在,他已经习惯了,几乎是每天的必修课,他有时候也想控制一下,但是那种全身快乐地感觉让他欲罢不能。他摸了一下它的那个小口,里面已经流出了一些东西。他知道,是自己刚才想那些事了。在想象中,他开始套弄起来了。口里还轻轻地说着一些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在这种快感中,他精神恍惚着,陶醉着。随着他思绪地转换,刘忠手里的动作也逐渐地加快,直到随后,那东西喷射出来。他没有马上动,自己尽力地压低自己的喘息。那股凉凉的感觉让他舒服。他把裤衩提上来。没有换,他现在知道了,天亮地时候,那东西就干了。做完了以后,刘忠开始感到阵阵睡意向他袭来。他拉着被子盖在肚子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刘忠不知道睡了多久,在睡意朦胧中,他听到爹和娘好像在说话,但是声音很低。
“他爹,最近啊,忠儿好像那个了。”田婶儿地声音。
“咋了?什么那个了?”刘杆儿不懂田婶儿地意思。
“笨猪啊你,忠儿最近把裤衩都是自己洗。我感觉纳闷儿,今天早上我给他收拾房间,发现他换下的裤衩黑乎乎的,臊味儿很重。你说,他现在是不是有那个了?”
“呵呵,估计是,这小子长大了。”刘杆儿很幸福地笑着。
“你年轻地时候也有啊?”田婶问。
“十男九淫啊。那个到了时候不那个啊?嘿嘿!”
“俺们那时候,有些人在这个年龄已经给定亲了。”
“是啊,你还不是啊?二十不到,就生了两个娃子。”
“死东西,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有什么丢人地,那时候多少啊?”
“等忠儿过几年,再长几岁,咱们给娶一房好媳妇儿。然后咱们就等着抱孙子吧!”田婶儿和刘杆儿轻声地笑着。
夜很静,爹和娘地话,刘忠听地很清楚,他感到既不好意思又兴奋。原来娘和爹知道自己地事儿了,这意味着自己长大了。至于自己娶媳妇儿地事儿,尽管刘忠儿有些害羞,但是想到白天在城里看到的姑娘,他就和兴奋。他想:俺一定娶个城里的姑娘,让爹和娘都高兴。
“他爹,孩子也大了,我一直担心那事儿。上次有人说他是捡来地,我心里就直打鼓。慢慢地大了,心眼儿也多了。我怕瞒不住,这孩子,你别看他平时话少,可是有内秀。什么事儿他都明白着呢!”
“别担心,忠儿这孩子,咱们是看着长大地,在村里有几个和他年龄差不多地孩子,能像他这样听话孝顺啊?再说了,如果,他亲爹娘来找,我们不给也不行啊?还是看孩子自己的了。只要忠儿以后生活地好,我就心满意足了。我这一辈子,做了两件最舒心地事儿,一是娶了你,再就是捡了忠儿把他养大。”
田婶儿和刘杆儿地话就像霹雳一样传进了刘忠地耳朵。原来,自己真地是爹捡回来地!
刘忠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用牙咬着被子,蒙住了头。泪水奔涌而出。怪不得,打从自己记事儿起,爹和娘就没有骂过自己,更不用说打了。想想村里的孩子哪个没有挨爹娘地骂和打。从小爹和娘就很疼爱自己,平时自己几乎要什么给什么。姐姐们也让着自己。在这个家里,自己就是一个宝贝。刘忠想着,哭着。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忠儿,咋了?”田婶儿听到刘忠地哭声赶忙从炕上下来,进了里屋。打开了灯,“怎么了?忠儿,蒙头干什么啊?”田婶儿把刘忠蒙在头上的被子揭开,刘忠满头大汗,头发都湿透了。枕头也被泪水浸透。
“孩子,你咋了?”田婶儿一看刘忠地样子。紧张起来:“他爹,你来看看忠是咋了?”
“咋地了?”刘杆儿慌忙走了进来。“深更半夜地哭啥?不舒服啊?”他摸着刘忠地头问。
“没!”刘忠抽泣着。“爹,俺想跟你和娘一起睡。”
“呵呵,你个坏小子,都多大了?还要和爹娘一起睡。你羞不羞啊?来,爹试试能不能背动你!”刘杆儿来到炕沿儿,刘忠站起来,伸手抱着刘杆儿地脖子。
“你还真让爹背啊?”
“爹,你就被俺这一次,俺想让你背。”刘忠把脸贴在刘杆儿的脸腮。他感觉爹的胡子很硬,那些刻着年轮的皱纹也可以感觉地到。小时候,有多少次,爹就是这样背着自己。他泪水又下来了。使劲地低着头。他好想亲一亲爹。尽管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但是,刘忠似乎感受到了从来没有地快乐和幸福。爹多疼爱自己啊!进了被窝,刘忠在爹的一侧躺了下来,把脸朝向刘杆儿,他能闻到爹身上地气味儿。爹的胸怀还是以前那样宽广,他尽力地蜷缩着自己的身体,把整个人都靠在刘杆儿地胸前。
“咋了?怎么突然哭了?”刘杆儿用手摸着刘忠的头。“今儿怎么突然想和爹娘一起睡啊?都快娶亲了,呵呵!”
“是啊,忠儿,和爹娘说说。”田婶在另一边也问着。
“爹,俺做噩梦了。”刘忠说着,用手紧紧地抱着刘杆儿的脖子。
“呵呵,啥梦把俺忠儿吓成这样啊?”田婶笑了起来。
“你个坏小子,要把爹勒死啊?”刘杆儿打了一下刘忠的屁股。
“不,俺就要抱着爹!”刘忠不放手。
“你就让他抱着嘛,呵呵,好久没有靠着你睡了。”田婶儿看到刘忠执意要求,感觉很高兴,儿子这么大了还是很贴心。
“好好……。”刘杆儿答应着。“抱,抱……。坏小子。呵呵。”
“爹,俺刚才做梦你和娘不要俺了。”刘忠又哭了起来。
“呵呵,傻小子,我和你娘疼你都来不及呢!那舍得不要你啊?”刘杆儿和田婶儿都感觉刘忠话还是和原来地那个小刘忠一样。
“可是,在梦里,俺是不听话。”刘忠试探地问。
“再不听话你也是爹和娘的儿子啊?呵呵,小子!想得多!快睡觉!赶明儿还上学呢!”刘杆儿把刘忠往身边拉了拉。
“恩,俺跟你和娘一起睡。”
“不是在这里吗?”刘杆儿高兴地说着,给刘忠擦去了泪水。田婶儿在一边一直笑,她和刘杆儿感觉,忠儿这孩子和他们老两口心靠得近。其实,他们那里知道刘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刘忠静下来,他暗暗地下了决心,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好好地孝敬爹和娘,回报他们多年来给自己的爱。想到这里,他幸福地靠着爹地胸口闭上了眼睛……。
自从刘忠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他自己在心里下了决心。一定好好地听话,多干活儿,减轻爹和娘的负担。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懒被窝了。每天早上只要爹和娘起床,他就赶快起来。把爹手里的扁担抢过来,然后去担水。把家里的水缸都装得满满地。下午放学,他也不再到处跑,先回家给猪打草。要么就是做作业。他里里外外俨然成了能干地一把手。刘杆儿和田婶儿有时候看到他满头大汗,心疼地叫他休息一下。刘忠总是说不累。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到了秋天,离二兰和栓住结婚地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家里人都在忙碌着。刘忠每天放学回家,就多做家务活。看到姐姐开心地样子,他心里也很高兴。
这天,刘忠放学回到了家。一进门他就喊:“爹,娘!我回来了!”
爹和娘没有像往常一样答应,不过,刘忠发现家里来了许多地乡亲。他们都站在院子里。刘忠很纳闷儿,他一边和熟悉地人打着招呼,一边往屋里走。他也发现今天所有人地表情似乎很凝重。进了屋,他看见田婶儿在炕上哭成了个泪人。刘杆儿则蹲在下面,大口地吸着烟。他的眼睛也很红,刘忠看出来,爹也哭过了。
他走到刘杆儿地身边:“爹,你和娘怎么了?”
刘杆儿看了看刘忠,泪水又下来了。用手捂着脸抽泣起来。田婶也哭出了声。刘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在刘杆儿旁边蹲下来,摇着他的腿:“爹,怎么了?你说话啊?你别吓俺?”他的眼泪也下来了。
刘杆儿抱着刘忠,抹了一把泪水:“孩子,有个事儿,今儿爹就告诉你。”
“什么事儿?爹!你和娘哭什么?”刘忠给刘杆儿擦着眼泪。“爹,你和娘别哭,俺听着呢。”
“孩子,这些年爹和娘疼你吗?”刘杆儿看着刘忠,神情地抚摸着他的头。好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他了一样。
“恩,你和俺娘都很疼俺。”刘忠感觉很困惑,他把头靠在刘杆儿的身上。“爹,你和娘今天是咋了?”
“你还记得吗?曾经有个孩子说你是捡来地?”
“记得!娘还很生气呢?”刘忠说。在说完之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爹,你要说什么?”他的泪水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孩子,别哭。”刘杆儿用袖子给刘忠擦着泪。“其实,俺和你娘也舍不得你啊!你二姐今天下午哭晕了好几次,孩子!……。”刘杆儿已经说不出话来。刘忠大哭起来。
“爹,你是不是和娘嫌俺淘气了,不听话,不要俺了啊?”
“不是,孩子……。这就是你的亲爹和亲娘。”刘杆儿一边哭着一边指着刘忠身后的一男一女。
刘忠转过了头,这时他才发现,在屋里还站着两个人。男人很高大,穿着西服,打着领带,样子和自己很像。女人在流着眼泪……。
“你是忠儿?”女人走过来,伸手摸刘忠的头。“孩子,你长这么大了啊?”说着,她也大哭起来。
刘忠一下子楞在那里,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哭着……。
过了一会儿,刘杆儿止住哭声,捧起刘忠的脸。仔细地端详着。
“孩子,落叶要归根啊!既然你爹和娘来了,你就跟着回吧!好好听话,以后常回来看看我和你娘,十七年了啊!也算咱们有十七年的缘分吧。快,去叫爹和娘啊?”刘杆儿拉着刘忠的手。
“不!我不!爹!你就俺亲爹,俺是娘生地!你们是骗俺地是不是啊?爹!你说啊,你们是骗我地。俺一直都听你和娘的话。你和娘怎么不要俺了呢?”刘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着,央求着:“爹,要是俺惹你和娘生气了,你就打俺吧,你狠狠地打,你和娘别不要俺。”刘忠凄厉地哭喊,让在场地人都掉下了眼泪。
“孩子,爹和你娘怎么能不要你呢?什么时候,你也是爹和娘的心头肉啊。天啊,怎么办啊?”刘杆儿把刘忠紧紧地抱在怀里。田婶“啊”地一声哭晕了过去。
“忠他娘!”
“娘!”
刘杆儿和刘忠爬上了炕。给田婶儿掐着人中。好一会儿,田婶缓过起来,她拉着刘忠地手。
“忠儿啊,老天爷就给咱们娘俩这么几年的缘分啊?”
“娘!俺不离开你。”刘忠扑在田婶儿的怀里。
三个人抱在一起哭着……。
最后,刘杆儿拉了一下田婶儿。
“忠他娘,咱们不能糊涂啊?”
田婶儿没有说话,把脸转向另一边,继续哭着。
刘忠一看爹这样说,又紧张起来。
“爹!俺求求你!俺不走!”
刘杆儿下了炕,走到院子里,在院子一角蹲下来。抱着头,痛苦地抽泣着。
刘忠站在下面。忽然,二兰从外面跑了进来。
“姐!”刘忠像见了救星一样,跑了过去。姐俩抱在一起哭着。“姐,你帮俺求求爹和娘吧?俺不想走。俺会想你们地,姐……。”
“忠,姐也舍不得你走!”二兰也大哭着。
刘忠哭了一会儿,又跑到刘杆儿地身边。跪在那里:“爹,俺其实早就知道了,俺知道俺是你捡回来地,但是,俺不想说,俺只知道你和娘很疼俺,姐和哥都疼俺。俺都和村里的孩子比较过了,就是亲爹和亲娘也没有这样好。爹!没有你和娘在俺身边,俺就没法活,爹!求求你!俺那里也不去,俺就跟你和娘在一起。忠儿知道,如果我走了,你和娘会不高兴地。你和娘不能没有我。爹!”
刘忠的话让刘杆儿更是泣不成声。
“孩子,我的好孩子。”
“爹,俺还要好好地孝敬你和娘,俺一定好好地伺候你们。爹,俺还想让你背俺,俺还要娘给俺掏耳朵,俺愿意在娘的腿上,听娘说话。爹,俺走了,俺和谁说说话?谁还会这样疼俺啊?”
刘忠哭着,摇着刘杆儿,央求着。在院子里地乡亲都被他的话打动着,男人们低声地抽泣着,擦着眼泪。几个女人哭出了声。
“你们这样不是要把孩子逼疯啊?”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是啊,孩子本来挺好地,这样下去,让孩子多伤心啊?早做什么去了?现在长大了,想了?讲不讲点良心啊?”有些乡亲开始生气起来。
刘忠的亲生父母一直站在那里。刘忠的母亲也一直在哭。
“孩子,你别哭了,我和你妈对不起你!”刘忠的父亲含着眼泪。“我们也不逼你,只是我和你妈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别恨我们。我们当时是迫不得已地。当时,我和你妈妈根本就没有能力养活你。今天我们来,看到你长大了,我们也就放心了。有你爹和你娘疼你,我们……。”刘忠父亲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听到他父亲的话,显然刘忠的母亲意识到,刘忠不能跟他们回去了,所以哭声更大了。
刘忠父亲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来到刘杆儿的身边。
“刘大哥,谢谢你这么多年了在孩子身上付出地心血。孩子舍不得你和大嫂说明你们对他好。我也不糊涂,有你们照顾着,我和他妈也就放心了。只是,以后你和大嫂还要吃苦。我们真不知道怎么谢你们。”说着,他回身拉着刘忠地妈妈来到刘杆儿身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又对着屋里鞠了一躬,喊着:“老嫂子,我们谢谢你了。”说完,刘忠的父亲拉着他母亲的手就走。
“等一下!”刘杆儿站了起来。“孩子你起来!”说着,他把刘忠也拉起来。
“爹!”刘忠往他身后躲着。
“忠儿啊?不管怎么说,这是你亲爹和亲娘啊!好!你不愿意走,不嫌弃我和你娘不中用,就留下来。咱们再续几年地缘分。不过,你今天怎么也要认了自己的亲生爹娘!过来!跪下!”
“爹!”刘忠用祈求地目光看着爹。
“好孩子,听话,你爹和你娘也不容易啊。这么多年了,还来找你,说明他们有心啊。是我和你娘的好孩子,今天就听话。给你爹和你娘磕个头。”刘忠听了爹的话,跪下来,冲着自己地亲生爹娘磕了三个头。
“好孩子!快起来!”刘忠父亲和母亲一起把刘忠拉起来。刘忠起身站在刘杆儿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
“大兄弟啊?孩子还小,我也不怎么会教育,慢慢地,我好好跟他说。到了年儿节儿地,我就让孩子回去看你们。 今儿也不早了,就在这里吃饭吧。”刘杆儿拉着刘忠父亲的手。
“大哥,没事。我和他妈知足。以后再说吧。我们现回去了。这点钱给你和嫂子,我们知道,再多地钱也不能补偿你和嫂子这么多年来,在孩子身上付出地心血。我们只是表达一下我们的心意。”说着,刘忠父亲从怀里掏出了一打钱。“你和嫂子也上年纪了,孩子慢慢地大了,需要钱地地方多。你和嫂子别嫌弃。”
“大兄弟啊,你这样做就不对了,我把孩子养大,是我和孩子的缘分。这娃子啊,也听话,省心!呵呵!我和他娘这把老骨头啊,还能供得起他,你把钱收起来吧。以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和大妹子什么时候想孩子就什么时候来,我和你嫂子,好好招待你们。”
“哎!”刘忠的父亲激动地点着头。“大哥,那我们走了啊?”
“忠儿啊,送送你爹和你娘。快!你这孩子!”刘杆儿推着刘忠。
刘忠慢腾腾地跟在他父母的后面,一句话也不说。
等他父母的背影逐渐远去地时候,刘忠突然回身就往家里跑。
“姐!姐!”他喊着二兰和田婶儿。“娘!我回来了!”
“忠。”二兰也跑过来,和他拥抱在一起,姐俩蹦着哭着。
“忠儿。”田婶儿也从屋里出来。
“娘!”刘忠赶忙跑过去,扑在田婶儿的怀里。“娘,以后你别吓俺了!”
“哎!好孩子!今天娘的心都揪出来了。呵呵,让娘好好看看!”田婶儿捧着刘忠的脸,眼含泪花儿。“算你是个有良心地。”说完,田婶儿使劲地亲了一下刘忠的额头。
刘忠是捡来地这事很快就在孩子们中间传开了。开始,刘忠也很不习惯。总是感觉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好像自己在同学和孩子们的中间很另类。慢慢地,他也习惯了。只是,他比以前的话还要少了。经常是自己孤单一个人走在回家地放学路上。
秋天已经悄然来临,秋风带着丝丝地凉意。尤其是早上起来,那种清凉,让人感觉浑身都冷。路边的小草总是含着泪水,打湿着路人的鞋。就好像刘忠压抑的心情。他还是每天早早地起床,帮着爹和娘挑水,做饭。他已经十八岁。是个大小伙子了。还有不到一年,他即将初中毕业……。
从小在农村长大,艰苦地生活和体力劳动塑造了他强壮的身体。几乎一米八的大个子,宽阔的肩膀,彰显着他男子汉特有的雄性的魅力。其实,刘忠心里藏了许多的事情,只是他没有人可以倾诉,,他也不想倾诉。多少次,他都是在上学、是放学地路上,或者晚上在被窝里,回想着父母地样子。
爸爸的眼睛和自己地眼睛几乎一样大。尤其是眉毛,和爸爸的眉毛一样,刘忠的眉毛又粗又黑。眼光里透露着深邃。自己的身板儿也似乎是爸爸的翻版。那天,爸爸流了很多泪水。他一直看着刘忠,刘忠也曾经在泪眼中,看过他。尽管只是短暂地瞬间,但是刘忠还是感到了父爱特有的那份炽热和渴求。刘忠甚至有些后悔,在那天,他没有叫一声“爸爸。”父亲抚摸自己的头时,手是那么地轻!眼神是那么的温和!包含了一位父亲的对儿子地思念,爱恋,深沉,也包含了不能和自己儿子在一起共享天伦地忧伤,痛苦,更多地则是无奈。每当刘忠想到这里,就会不自觉地摸一下自己的头。这是父亲摸过地地方,他感到一丝幸福和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