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兰等栓柱爹和刘杆儿出去后,一边给栓柱擦着脸,一边轻声地数落着栓柱:“你看你这性子,吓死人了。”
“爹不问青红皂白,下手这么狠!我感觉冤屈呢。你不是也信吗?”栓柱笑着。
“就是要信,你真敢那样。俺可不会放过你!”二兰不好意思地笑着。
“俺是那样的人吗?除了你,俺谁也看不上。在俺眼里,你就是大明星。呵呵。”
“好了,废话说这么多。疼不疼啊?”
“你在身边就不疼了,呵呵,今天怎么说话声音都小了啊?学会温柔了啊?”
“你,再说就不理你了。”二兰假装要走。
“真走啊?”栓柱伸手想拉。“哎幺!”
“动什么啊!”二兰心疼地说着。
“呵呵。”栓柱看着二兰笑着。
刘忠放学回家后,看到柱住妈在哭。田婶在一边劝着。他叫了一声“婶”,然后回到自己的屋里坐起作业来。他刚坐下,电话就响了起来。他过去接起来。
“爹,是我,哦,我告诉刘婶儿。”放下电话,刘忠走到栓柱妈身边:“婶儿,俺爹打回电话来,说俺栓柱哥想吃米饭,让你做。一会儿他回来拿。”
栓住妈站起来,刚要走。
“不是现成儿地吗?我做就可以了。”田婶拉着她,“你自己回去想得也多。”
“那我给你生火。”栓柱妈说完,到了厨房。
刘忠心里呐闷儿,“什么事情呢?”他心里想着,他是一个有头脑的孩子,大人不说的事情,他从来不问。但是,平时二兰和栓柱对他都特别好,刚才听田婶和栓柱妈的话,好象是栓柱哥出事了。他忍不住走到田婶的身边:“娘,俺哥怎么了?”
“你哥出了车祸,在医院里。”
“啊?严重吗?”刘忠鼻子一酸,眼泪下来了。
“没事了,已经做了手术了。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哭什么啊?呵呵,心疼你哥啊?”田婶儿给刘忠擦了泪水。
栓柱妈一看刘忠哭,眼泪又下来了。
“看看,那个死老头子,这样打他。亏还是自己地,刘忠都这么心疼他栓柱哥。”
“行了,你看你,还打不住了。他爹也不是故意地,还不是为了孩子好啊?你看他心疼那样儿,回来后你就别说他了。他心里够难受了。”田婶把米下了锅。
晚上,刘杆儿和栓柱爹回来了。二兰在医院照顾栓柱。吃了饭,栓柱爹娘就回去了。刘杆儿和田婶也忙活了一天,感觉很累。早早的就上了炕。
“他爹,我告诉你个事儿。”
“啥事儿啊?”
“咱们忠儿还真得疼栓柱呢!”
“咋了?”
“你是不知道,今天放学回来,他问我他栓柱哥怎么了?我告诉他,你猜怎么着?这孩子眼泪唰就下来了。我看啊,这孩子真是有心,二兰和栓柱真是没有白疼他。”
“呵呵,这娃子心软。”刘杆儿听了田婶的话,幸福地笑着。
刘忠今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感觉心理很烦,怎么也睡不着觉。他一直在担心着栓柱,心里也一直在想:哥现在怎么样了?尤其是今天晚上,田婶生火做了饭,炕上很热,他只穿了裤衩。盖了一半的身子。突然,他感觉自己下身又硬了起来,最近经常这样。每天晚上,当他躺下地时候,下面就硬,自己会不自觉得去摸它。有一种很痒的感觉。每次在这个时候,他就用手套弄着。他感觉很舒服,但是又怕爹和娘发现。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就用被子把头蒙住,在被卧里弄着。等到了一定的时候,他就有一种想撒尿的感觉。他怕尿出来,就停下了。他自己感觉很害怕,也不好意思问别人。
爹和娘刚才的话刘忠都听到了,平时在这个时候,他一般就睡觉了。可是今天他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睡着。他一边想着事情,一边用手摸着下面。等他想控制自己的时候,已经来不急了。他感觉一股强烈的快感传遍了全身,伴随着颤栗,下面有许多东西出来了,自己的大腿内侧也一阵凉。“坏了”他心里想。他用手摸了一下,粘乎乎地。他也不知道是什么,赶忙又试了一下被子,还好,被子没有湿。但是裤衩正面已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刘忠假装下来上厕所,在炕头上的盒子里找了另一条换上了,把湿地一条包好,放在盒子的最下面。“别让爹和娘知道。”他心里想。等一切都收拾好了以后,刘忠重新躺下来,他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觉害怕极了。这是些什么呢?不过,在满脑子是疑问的同时,刘忠感觉这样太舒服了。在疑虑和紧张中,刘忠用手再次动了一下自己的下部。那个东西好像也喜欢这样,竟然又和刚才一样,硬硬地。刘忠也感觉到了那种轻微地涨痛。他在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阳光在夏日这个时候,是很毒辣的,一中午的时间,就可以将一个人的脸色给改变。尤其是那些在水里洗澡的孩子。基本上大点儿的,小点儿的,都是一样的皮肤。黝黑黝黑的。不过,小孩子是不在乎这些的。在这个季节。水是他们最喜欢的。任凭老师和父母怎么叮嘱,孩子们总是想方设法地跑出来。溜到河边,然后迅速地脱光了衣服,一头扎到水里。快乐地在里面呼喊着,嬉闹着……。不会游泳地在水浅的地方,会游泳地在水深的地方揽着水。用手推着水,打水仗。一会儿浮在水面上,一会儿又扎到了水里,然后从很远的地方钻出来。哪怕是一条很小的河流,或者是一个很小的塘坝,都是小孩子们的乐园。刘忠虽然牢记着爹娘的叮嘱,但是,少年的好奇心和清凉河水的诱惑,还是让他抵挡不住。于是,在欢乐的小河里,也经常有他的身影出现。甚至,他经常偷偷的自己跑到这里来。一个人在水里尽情地游着。
他偶尔用眼睛不经意地样子,偷偷地看一眼身边的伙伴。比较着他们和自己身上那敏感部位的差别。他也注意到了,和自己差不多的伙伴们,下面都和自己一样长了许多黑乎乎的毛来。当然自己的要多一些。那家伙也比他们的要大,因为他也发现,经常来洗澡的大人们和自己的几乎一样多的毛。那个家伙则不一样。他自己感觉,长得高大的人,似乎就大一些。也许是自己长得比他们都高大的缘故吧。刘忠心里这样想。
几乎每天,刘忠都来洗澡,爹和娘也没有发现。在爹娘的眼里,刘忠是哥听话的孩子。
到了星期天,也是栓柱出院的日子。刘忠告诉刘杆儿,说想二兰和栓柱了。要跟着去接他们。刘杆儿答应了。
到了城里,刘忠心里充满了好奇。他感觉什么都新鲜。这儿看看,那儿望望。许多花花绿绿的东西好看极了,让他目不暇接。一座座的高楼,就立在身边,“这是怎么盖起来的啊?”他心里充满了疑惑。尤其是城里的人穿的衣服,和电视上的一模一样。姑娘们的发型各不相同,还有许多染成了黄色,葡萄色,穿在身上的衣服,都紧紧地贴在身上,能清楚地看到女人的曲线。刘忠尽力地把目光收回来,他发现,当自己看到漂亮地女人时,自己竟然……。
跟着爹进了医院。刘忠走在后面,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急匆匆地来回走动着。他感觉有一点紧张。转了一个弯儿,他跟爹进了病房。里面栓柱和二兰正在收拾东西。
“哥!”刘忠喊了一声。正在收拾东西的栓柱和二兰转过身来。
“忠!”栓柱高兴地喊着刘忠。刘忠跑过来,拉着栓柱的手。呵呵地笑着。“哥,俺想你呢!”
“俺也想你,每次你姐回去,俺都问你呢!”栓柱摸了一下刘忠地头。:“呵呵,快和我一样高了。”
“呵呵,哥,好了吧?”
“恩,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不过,我回家后不能随意走动。有些事情你可要帮忙哦?”
“那没问题。咱们回家吧!婶儿可想你了。”
“恩。兰,收拾好了吧?”
“好了,出院手续我也办好了。爹,咱们回家吧!”
“哎!”刘杆儿和栓柱爹答应着。栓柱爹把包拿在手里。
几个人从医院走出来,栓柱停下了。
“怎么了?”二兰问。
“二狗子这小子,我想收拾他!”栓柱狠狠地骂着。
“赶快回家吧,还嫌大家担心不够啊!”二兰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是啊,快回吧,你娘都急坏了。”栓柱爹上来拉着栓柱的手就走。“走,坐车回去!”
大约一个小时地路程,很快就到了家里。
“娘!俺哥回来了。”刘忠朝屋里喊着。栓柱妈和田婶儿在屋里听到喊声,跑了出来。
“好了啊?呵呵。娘看看!”栓柱妈擦着泪。仔细打量着栓柱。
“娘,没事。”
“还没事,把娘都吓死了。”
“这不是好好地吗?”栓柱给娘擦了一下泪水。“真地没事了,娘。你别哭了。”
“快进屋,孩子还一直在站着呢。”田婶笑着。“快和你爹上炕,我和你娘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娘,让你们担心了。”栓柱看着田婶儿说。
“快别说了,进屋,平平安安地回来比什么都好!忠啊,快扶你哥进来。我去端饭菜去!”田婶儿进了屋。刘忠搀扶着栓柱上了炕。
“哥,小心点儿!”
“没事。你也上来。呵呵,让哥好好看看你。你姐说,你也一直担心我呢。等哥好了,我好好谢谢你。”
“不用。”刘忠听了栓柱地话,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饭后,栓柱和爹娘回去了,二兰最近一直在医院给栓柱陪床,可能是累坏了,没有休息好。早早地就上炕睡着了。刘忠和爹娘在看着电视。
“忠儿,去城里看了看,那里好吧?”田婶儿笑看着他。
“恩,好看。娘,你说,那大楼是怎么盖起来地啊?哪么高,人是怎么上去地啊?”刘忠问。
“呵呵,城里有许多机器呢!等有时间,让你姐带你去看看。”
“恩,俺以后也去城里住。那里可好看了。俺把你和爹都接去住。”刘忠想了想说。
“是啊,那你要好好念书,长大了考上大学,就可以进城里了。”刘杆儿说。
“爹,也不一定要考大学啊?你看俺姐就可以天天去。”
“呵呵,不学好!你姐就是出大力。做买卖多不容易啊。你要听话,好好学习,以后在公家单位上班。那样才好呢!”田婶儿说。
“恩,俺知道了娘,俺会好好用功地。你和俺爹就放心吧。”刘忠下了炕。
“不看了啊?”刘杆儿问。
“不看了,你和俺娘休息吧。俺要睡觉了。”
“天热也盖着肚子啊。别冻了肚子。”田婶嘱咐着。
“俺知道,娘!”刘忠说完,回到自己屋里,脱了鞋,在炕上躺了下来。
刘忠躺在那里,栓住平安地回来让他开心。在城里看到地光景让他又感到兴奋。一件件地事情都再他地脑海中闪过。他感觉好久没有这样激动过了。他在炕上翻来覆去,今天他一点儿睡意都没有。看看窗外,外面也是一片宁静。夏日里的小虫子很多,在这个时候,他们会整个晚上,一直不停地吱吱叫着。在宁静的夜晚,这叫声很清脆,会传地也很远。夜空里,天上的星星闪烁着,好像一只只在调皮地眨着地眼睛。刘忠静静地躺在那里,眼前闪过白天在城里看到的姑娘,太漂亮了!尤其是她们那突起的胸部,简直太迷人了!自己长大了一定找个这样地媳妇。刘忠心里想着,手又伸到了下面。现在,他已经习惯了,几乎是每天的必修课,他有时候也想控制一下,但是那种全身快乐地感觉让他欲罢不能。他摸了一下它的那个小口,里面已经流出了一些东西。他知道,是自己刚才想那些事了。在想象中,他开始套弄起来了。口里还轻轻地说着一些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在这种快感中,他精神恍惚着,陶醉着。随着他思绪地转换,刘忠手里的动作也逐渐地加快,直到随后,那东西喷射出来。他没有马上动,自己尽力地压低自己的喘息。那股凉凉的感觉让他舒服。他把裤衩提上来。没有换,他现在知道了,天亮地时候,那东西就干了。做完了以后,刘忠开始感到阵阵睡意向他袭来。他拉着被子盖在肚子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刘忠不知道睡了多久,在睡意朦胧中,他听到爹和娘好像在说话,但是声音很低。
“他爹,最近啊,忠儿好像那个了。”田婶儿地声音。
“咋了?什么那个了?”刘杆儿不懂田婶儿地意思。
“笨猪啊你,忠儿最近把裤衩都是自己洗。我感觉纳闷儿,今天早上我给他收拾房间,发现他换下的裤衩黑乎乎的,臊味儿很重。你说,他现在是不是有那个了?”
“呵呵,估计是,这小子长大了。”刘杆儿很幸福地笑着。
“你年轻地时候也有啊?”田婶问。
“十男九淫啊。那个到了时候不那个啊?嘿嘿!”
“俺们那时候,有些人在这个年龄已经给定亲了。”
“是啊,你还不是啊?二十不到,就生了两个娃子。”
“死东西,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有什么丢人地,那时候多少啊?”
“等忠儿过几年,再长几岁,咱们给娶一房好媳妇儿。然后咱们就等着抱孙子吧!”田婶儿和刘杆儿轻声地笑着。
夜很静,爹和娘地话,刘忠听地很清楚,他感到既不好意思又兴奋。原来娘和爹知道自己地事儿了,这意味着自己长大了。至于自己娶媳妇儿地事儿,尽管刘忠儿有些害羞,但是想到白天在城里看到的姑娘,他就和兴奋。他想:俺一定娶个城里的姑娘,让爹和娘都高兴。
“他爹,孩子也大了,我一直担心那事儿。上次有人说他是捡来地,我心里就直打鼓。慢慢地大了,心眼儿也多了。我怕瞒不住,这孩子,你别看他平时话少,可是有内秀。什么事儿他都明白着呢!”
“别担心,忠儿这孩子,咱们是看着长大地,在村里有几个和他年龄差不多地孩子,能像他这样听话孝顺啊?再说了,如果,他亲爹娘来找,我们不给也不行啊?还是看孩子自己的了。只要忠儿以后生活地好,我就心满意足了。我这一辈子,做了两件最舒心地事儿,一是娶了你,再就是捡了忠儿把他养大。”
田婶儿和刘杆儿地话就像霹雳一样传进了刘忠地耳朵。原来,自己真地是爹捡回来地!
刘忠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用牙咬着被子,蒙住了头。泪水奔涌而出。怪不得,打从自己记事儿起,爹和娘就没有骂过自己,更不用说打了。想想村里的孩子哪个没有挨爹娘地骂和打。从小爹和娘就很疼爱自己,平时自己几乎要什么给什么。姐姐们也让着自己。在这个家里,自己就是一个宝贝。刘忠想着,哭着。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忠儿,咋了?”田婶儿听到刘忠地哭声赶忙从炕上下来,进了里屋。打开了灯,“怎么了?忠儿,蒙头干什么啊?”田婶儿把刘忠蒙在头上的被子揭开,刘忠满头大汗,头发都湿透了。枕头也被泪水浸透。
“孩子,你咋了?”田婶儿一看刘忠地样子。紧张起来:“他爹,你来看看忠是咋了?”
“咋地了?”刘杆儿慌忙走了进来。“深更半夜地哭啥?不舒服啊?”他摸着刘忠地头问。
“没!”刘忠抽泣着。“爹,俺想跟你和娘一起睡。”
“呵呵,你个坏小子,都多大了?还要和爹娘一起睡。你羞不羞啊?来,爹试试能不能背动你!”刘杆儿来到炕沿儿,刘忠站起来,伸手抱着刘杆儿地脖子。
“你还真让爹背啊?”
“爹,你就被俺这一次,俺想让你背。”刘忠把脸贴在刘杆儿的脸腮。他感觉爹的胡子很硬,那些刻着年轮的皱纹也可以感觉地到。小时候,有多少次,爹就是这样背着自己。他泪水又下来了。使劲地低着头。他好想亲一亲爹。尽管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但是,刘忠似乎感受到了从来没有地快乐和幸福。爹多疼爱自己啊!进了被窝,刘忠在爹的一侧躺了下来,把脸朝向刘杆儿,他能闻到爹身上地气味儿。爹的胸怀还是以前那样宽广,他尽力地蜷缩着自己的身体,把整个人都靠在刘杆儿地胸前。
“咋了?怎么突然哭了?”刘杆儿用手摸着刘忠的头。“今儿怎么突然想和爹娘一起睡啊?都快娶亲了,呵呵!”
“是啊,忠儿,和爹娘说说。”田婶在另一边也问着。
“爹,俺做噩梦了。”刘忠说着,用手紧紧地抱着刘杆儿的脖子。
“呵呵,啥梦把俺忠儿吓成这样啊?”田婶笑了起来。
“你个坏小子,要把爹勒死啊?”刘杆儿打了一下刘忠的屁股。
“不,俺就要抱着爹!”刘忠不放手。
“你就让他抱着嘛,呵呵,好久没有靠着你睡了。”田婶儿看到刘忠执意要求,感觉很高兴,儿子这么大了还是很贴心。
“好好……。”刘杆儿答应着。“抱,抱……。坏小子。呵呵。”
“爹,俺刚才做梦你和娘不要俺了。”刘忠又哭了起来。
“呵呵,傻小子,我和你娘疼你都来不及呢!那舍得不要你啊?”刘杆儿和田婶儿都感觉刘忠话还是和原来地那个小刘忠一样。
“可是,在梦里,俺是不听话。”刘忠试探地问。
“再不听话你也是爹和娘的儿子啊?呵呵,小子!想得多!快睡觉!赶明儿还上学呢!”刘杆儿把刘忠往身边拉了拉。
“恩,俺跟你和娘一起睡。”
“不是在这里吗?”刘杆儿高兴地说着,给刘忠擦去了泪水。田婶儿在一边一直笑,她和刘杆儿感觉,忠儿这孩子和他们老两口心靠得近。其实,他们那里知道刘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刘忠静下来,他暗暗地下了决心,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好好地孝敬爹和娘,回报他们多年来给自己的爱。想到这里,他幸福地靠着爹地胸口闭上了眼睛……。
自从刘忠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他自己在心里下了决心。一定好好地听话,多干活儿,减轻爹和娘的负担。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懒被窝了。每天早上只要爹和娘起床,他就赶快起来。把爹手里的扁担抢过来,然后去担水。把家里的水缸都装得满满地。下午放学,他也不再到处跑,先回家给猪打草。要么就是做作业。他里里外外俨然成了能干地一把手。刘杆儿和田婶儿有时候看到他满头大汗,心疼地叫他休息一下。刘忠总是说不累。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到了秋天,离二兰和栓住结婚地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家里人都在忙碌着。刘忠每天放学回家,就多做家务活。看到姐姐开心地样子,他心里也很高兴。
这天,刘忠放学回到了家。一进门他就喊:“爹,娘!我回来了!”
爹和娘没有像往常一样答应,不过,刘忠发现家里来了许多地乡亲。他们都站在院子里。刘忠很纳闷儿,他一边和熟悉地人打着招呼,一边往屋里走。他也发现今天所有人地表情似乎很凝重。进了屋,他看见田婶儿在炕上哭成了个泪人。刘杆儿则蹲在下面,大口地吸着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