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俺是那样的人吗?我还想积一点儿德呢。”刘风老婆下了炕。“好了,好事做成了。我也该回去了。好好美一美吧。”
刘杆儿赶忙从炕上下来。
“她婶啊,你一定多费心啊。”
“行,保证没事。看你那样儿!”
“呵呵,高兴地不是。”
送走了刘风的老婆,刘杆儿回到屋里来。他感觉心情突然好了起来。田婶的笑容出现在他的面前。
整整一个夜晚,刘杆儿一直在幸福地梦境中。早上醒了以后,他躺在被卧里。看着天花板,自己想着笑着。
“叔,吃饭呢。”二兰喊着。
“来了。”他慌忙起来穿衣服。
“爹,吃饭。妈妈叫你吃饭。”刘忠跑了进来。
“好,今天起得这么早啊?”刘杆儿下来,把他抱了起来。“走,吃饭喽。”刘杆把他放到自己脖子上。
二兰在门口等着。
“走吧,叔。”
“走。”刘杆儿一路哼着小曲儿。
进了门,田婶没有说话,看了刘杆儿一眼。把头低下了。刘杆儿感觉今天她更加好看。
“叔,吃饭了。赶快上炕。”张冰拉着他的手。
“好,一起吃。”
一大家子人在吃着饭。田婶一直就是笑,照顾着小刘忠。
“叔,一会儿,有事和你说。”大兰说。
“好,什么事就说。叔,尽力帮你们。”
“呵呵。叔,听说你昨天吓坏了是吗?”大兰笑着。
“怎么?”刘杆儿抬头望着她。
“哈哈……。”大兰大笑着。
刘杆很纳闷儿,瞪着眼睛看着大伙,每个人都在笑。
“怎么回事儿?都笑什么?”刘杆儿丈二摸不着头脑。他看着田婶。她也不看他,自己满脸都是笑容。
“叔,别疑惑了,其实昨天俺们一直是在说你和妈的事儿呢!”大兰止住了笑。
“我和你妈?”
“是啊。怎么?还没有回想过来啊?”
“哦,呵呵,你们串通好了的啊?”刘杆儿恍然大悟。“怪不得,一开始。刘风家地老神秘的样子,这个疯婆娘,吓得我……。”他刚想说吓得自己不得了。但马上意识到孩子都在眼前。又不说了。
“吓得你怎么样?就说地好听。我就知道你想娶个比俺好的。”田婶抢白着。
“你,嘿嘿,俺只要你,别人俺都不要。”刘杆儿赶忙吃着饭。
孩子们都笑着……。
“来客人了!”刘风的老婆在门口就喊起来。还没来得及下炕,她已经进了门。
“吆,这么早就叫到家里了啊?我看我这个媒人也不需要了啊。”刘风老婆假装要走的样子。二兰赶忙拉住:“婶儿,快坐。”
“还是俺二姑娘懂得体贴,等你和栓柱做事儿的时候,俺一定喝它个大醉。”
“快说吧,给你个棒槌就当针。”田婶儿边说边往炕上拉。
“还没有成一家人呢,就这样对我啊。我是得罪不起的人啊。兰她妈,虽说,他刘杆儿现在还没有娶亲,可是他的为人大家是知道的。许多人都白天夜里想呢。你不好好对我,这个事儿,还真难!”
“呵呵,我那有那么好!求你点事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刘杆儿说着,给点了烟。
“不是还没有睡在一起啊?现在就夫唱妇随啊。我这媒人当得?”
“够了,还少得了你的啊?到时候,你不喝酒我还不让呢!”刘杆儿说着。
“得,那我就直接说了啊。都不是年轻人了,你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做几床新被子和几件结婚的新衣服,把家收拾一下。请乡亲们喝杯喜酒,这事就办了不是?然后,你们愿意在那边住都一样。刘杆儿,你有什么说得?”
“俺啥说地都没有,只要她愿意就行。”
“田婶儿,你呢?”
“你看着操办办吧!俺好说。”
“好。”刘风的老婆把手一拍。“中,就这么定下了。我昨天找人给看了日子。下月初二就是好日子。你们就哪天办事吧。”
大兰让张冰回去城里,自己在家和二兰帮田婶忙活着。连续几天,家里都是人来人往地。出出进进。忙里忙外。刘杆儿也整天跑颠颠地,忙活着赶集,买东西。
这天,刘杆儿来到田婶家。
“呵呵,你说,咱们怎么答谢刘风家地?”
“是该好好谢谢人家,我看啊,到集上去扯块好的布料儿,让她做件衣服吧。”
“恩,不过,我不知道什么样地好。你看是不是和我一起去啊?”
田婶想了一下。“恩。那俺和你一起去吧!”
从集上回来,刘杆儿拿着布料儿往刘风家里走。大老远就看到,刘风老婆在门口做针线,几个男人在打牌。
“芬儿她妈。”
“吆,你不在家里忙活,跑出来干什么啊?”刘风老婆边说边把马扎放在刘杆儿的身边。
“不坐了,一会儿回呢。”
“找俺啥事儿啊?”
“呵呵,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就是,你看你为了俺和兰她妈的事费了饿那么多心事。俺们寻思着怎么谢你,也不知道给你买点啥,今儿到集上给你扯了一块布料儿你好做件衣服。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
“见外了不是?多少年的老乡亲了。我是那样的人吗?”刘风老婆说着。
“没有别的意思,酒还是要喝得。一定要去啊!我先回了。”刘杆儿转身要走。
“刘杆儿,坐一会儿吧。天不是还没有黑吗?哈哈!”打牌的人笑着。
“就是啊,不用急,以后天天晚上可以搂着了,跑不了的。”
“刘杆儿,今天我看见你带着田婶去赶集了,还真有劲啊!骑车那么快,像小伙子似地。有劲也别往自行车上使啊?”
“呵呵,看你们说些不着边儿,都时候都去喝酒去!我先走了。”
“好!一定去。晚上还闹你呢,不让你睡觉,看你急不急!”大家哄笑着。
刘杆儿回到了家。他自己也感觉,好象最近几天,自己年轻了十岁,浑身有使不完得劲儿。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娶亲地日子。头天晚上,刘杆儿几乎一宿没有睡觉。心里又紧张又兴奋。他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地。他一会儿起来走,一会儿吸烟,一会儿又想着田婶。
这边,田婶也没有睡觉。
“兰儿,我怎么心里一直发慌啊?”
“妈,慌什么啊?怕俺刘叔跑了啊?”大兰笑着。
“死妮子,你也取笑妈!俺越想越像是在做梦。”
“妈,别多想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大伙肯定要闹呢。”
“兰儿,妈是不是很难看了。”田婶一边又一边地照着镜子。
“好看,妈,你这么一打扮,我才发现,原来你是个美人胚子。”二兰从被卧里伸出头来说。
“睡你的觉,你就没有好话。”田婶喝着。二兰扮了个鬼脸。用被子蒙住了头。
天刚刚明亮,唢呐,喇叭就响了起来。大兰扶这妈走了出来。
“不行,不行,要刘杆儿背着上轿。”大伙嚷嚷着。院子里挤满了男女老幼。
“快点儿背啊。”刘风的老婆推了一下刘杆儿。刘杆儿赶忙走到田婶的面前。蹲下身来。
“背起来!”
刘杆儿把田婶背到了身上。
“哦……。”大伙儿喊着。
到了刘杆儿的家里。两个人拜了天地后,刘杆儿就和田婶在炕上坐时辰。这个时候,一下子涌进来满屋子的人。大伙儿想着法儿闹着。
刘装抓了一个瓜子,伸手放在了田婶的怀里。
“刘杆儿,赶快掏出来。快,这叫怀中掏子。快。”大家说着,把刘杆儿的手望田婶的怀里放。刘杆儿脸红的像猴子屁股。
“这……。”
田婶就是低头笑着。什么也不说。
“刘杆儿,你快啊。”大伙儿推着,嚷着。整个房间里,人声噪杂。刘杆儿都快要招架不住了,满脸都是汗水。
“好了,好了。吃酒去。”刘装老婆走了进来。分着糖果。往外推着。然后走到进前来小声地问田婶:“饿吗?”
“不饿。”田婶也小声地回答。
院子里,人声鼎沸。大伙儿猜拳行令,都大口地喝酒。每个人都开心着。
到了晚上,大伙儿都散去了。屋子里只剩下刘杆儿和田婶两个人。刘杆儿傻笑着看着田婶。他探头往外看了看,然后又仔细地听了听,确定没有人之后。他向田婶靠了靠,抓住了田婶的手。
“呵呵,你今天真好看。”
田婶也看着他,笑着。
“高兴吗?”
“恩。”田婶答应着。把头靠在了刘杆儿的肩上。刘杆儿突然感觉心跳的很厉害。以前从来没有这样。他也感觉浑身热起来,整个身体好像要爆炸似地。喘息声也急促起来。他紧紧地抱着田婶。
“不是梦吧?”田婶问。
“不是。是真地。我天天盼这一天。”刘杆儿口渴地要命。他咽了一口唾沫。
“恩。”田婶抬头看着刘杆儿。“这几年苦了你了。”
“说啥呢。我愿意。只要能看到你。呵呵。”刘杆儿憨笑着。“以后,俺只要天天看着你就高兴,你把忠儿看好就行了,俺什么也不让你干,呵呵。你知道。俺天生就是出力的命,浑身使不完地劲儿。”
“有你这话俺也知足了。只要你不嫌弃俺,俺也肯定不会和你三心二意地。”
“俺怎么能嫌弃你呢。俺一辈子也喜欢不够。嘿嘿。”刘杆儿望着田婶。田婶也望着他。
“咱们睡,好吗?”刘杆儿问。
“恩。”田婶害羞地点了点头。
刘杆儿关了灯。躺了下来。他感觉自己喘气声音很大。全身都冒着汗。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他紧张的要命。田婶躺在他的胸前也一动不动地。不过,刘杆儿也感到了,她身子也在抖动。田婶的气息吹在自己的胸口,既麻又痒。两个人躺了很久,刘杆儿实在是憋不住了。转过身来,面对着田婶。他伸出手来,摸着田婶的脸,他的手抖地很厉害。田婶轻轻地动了一下。往他的怀里靠了靠,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刘杆儿全身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剧烈地颤栗。女人的气息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快五十年了,这是第一次,一个实实在在的女人躺在自己的怀里。
刘杆儿给自己打了口气,哆嗦着解着田婶的衣服。当他触摸到她的双乳时,他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动作开始大起来。他大声地喘着气。贪婪地摸着田婶的双乳。他第一次感觉到。女人的乳是这样的光滑。柔软。他用力地用嘴吸着。他的下面已经勃起了很久,涨得有一点麻木。他忙乱的脱着裤子。然后整个人压在了田婶的身上。
他感觉自己要融化了,田婶轻微地呻吟刺激着他。原来,女人在这个时候的声音是这么好听。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是,这声音让他疯狂地抽插着,田婶在他来回地抽送下,也不断的呻吟着。带着满足,也带着一种说不出地快感。刘杆儿摸着,亲着,他有一种想把田婶和自己融合在一起的冲动。每一次用力,她就畅快地叫着,嘴里呢哝着。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刘杆儿抽了一会儿停了了下来。他和田婶亲着嘴儿。两个人互相摸着,田婶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肌肉是多么的结实。尤其是哪个家伙,简直是太大了,塞得自己满满地。又麻又涨,舒服极了。十几年没有这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了。
刘杆儿把田婶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两个人面对着面。他低着头,用嘴轻轻的咬着田婶的乳头。双手摸着她的圆润地屁股。两个人抽动着……。
刘杆儿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他把被子扔在一边。一阵强烈的快感传遍了全身。他感觉那家伙似乎有东西要出来了,他喘气更粗了,抽送的节奏非常地快。田婶呻吟声也大了起来。刘杆儿有一种征服感。他几乎全力地往里插着。终于,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身体里的东西,全身舒服极了。那东西随着最后的抽动,喷了出来。刘杆儿感觉有很多。他摸了田婶的身子下面,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刘杆儿翻身坐了起来。他打开了灯。
“深更半夜地你这是干什么。”田婶躺在被卧里。
“呵呵,我拿烟。”刘杆儿取了烟袋,顺手关了灯。“累不?”
“不累。”田婶靠着他。脸上带着幸福地微笑。
“嘿嘿。”刘杆儿用手臂将田婶儿楼搂在胸前。
“吆,你这个老东西。”田婶儿骂了一句。她感觉到刘杆儿的那个东西还是那样硬,顶在了自己的身上。刘杆儿也知道是为什么,笑着。
“几十年了,它也想啊。是不是?呵呵。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它能不高兴吗?”
“你们男人都这样,一路货色。”
“你不喜欢啊?”说着,刘杆儿放下了烟袋。又凑了上来。
“干什么啊,你!”田婶儿半推半就。
“来吧。”刘杆儿把她往自己怀里抱着。“今天怎么也让我好好舒服舒服。”
接着房间里响起了“啪啪”地声音,刘杆儿陶醉着……。
整整一个夜晚,刘杆儿就没有怎么睡觉。多年的压抑,让他在一夜之间尽情地释放着。
天还没有亮地时候,田婶推了一把刘杆儿。
“该起床了,一会儿大伙来。我们还不起床。多不好啊。”
“恩。”刘杆儿答应着。做起来穿衣服。他便穿便歪头看着田婶,突然,他府下身,在田婶的脸上又亲了一口。
“你干什么呀。快起床。”田婶儿轻轻地捶了他一下。
“呵呵。”刘杆儿穿好了衣服,从炕上下来,走到院子里,抄起了扁担,担起水桶往水井走去。
田婶也赶忙起来。整理了一下。到灶下做饭。一会儿的功夫,刘杆儿就把缸挑满了水。
“洗把脸吧。吃饭了。”田婶走过来,递上了毛巾。
“呵呵。”刘杆儿接过来。洗着脸。
“还没有吃饭啊?”一大群人走了进来。
“呵呵,都屋里坐。”刘杆儿擦着脸。
“快进来。”田婶儿也招呼着。拿出瓜子,刘杆儿给大伙儿递着烟。
“刘杆儿啊,怎么样啊?”男人们抽着烟,开始打趣刘杆儿。
“呵呵,什么怎么样,你们不是也结过婚吗?”刘杆儿坐下来。给大伙倒着水。
“装什么糊涂啊?你还是童子鸡呢。威力是不是很大啊?哈哈。”
“刘杆儿,看你今天这样子。”
“样子咋了?”刘杆儿问。
“焉不拉即得,昨天晚上是不是一直在干活啊?”
“什么话呢!呵呵。”
“还不承认啊,这下子可是让你逮着了。你能轻易完事吗?老实交代,做了多少次啊?”
“呵呵,你们呢?还不是一样啊?”刘杆儿回着话儿。
“你啊,以后要辛苦喽!”
“辛苦啥?”刘杆儿没有反应过来。
“晚上要爬山种地,白天也要爬山种地。大伙儿说说,能不辛苦吗?你要抢收抢种啊!哈哈。”大家大声地笑着。
那边,一群女人也围着田婶。小声地说着,不时地吃吃地笑。
“她婶儿啊,昨天晚上刘杆儿没有把你折腾坏吧?”刘装老婆吃着瓜子。“他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会啊。他那话儿是不是一直不老实啊?乱跑是吗?”
“吃你的吧,堵不住你的嘴。”田婶儿塞到她手里一把糖果。
“刘杆儿是不是劲儿很大啊。嘻嘻。久逢甘霖。想想就知道了。”刘风老婆在这个时候是不会示弱地。“她婶儿啊,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呵呵,你看刘杆儿那身板儿,壮得像头牛。我还真担心你能不能受得了呢。”
“你也取笑。”田婶儿打了她一下。
屋里传出男人哈哈地大笑声……。
快到晌午的时候,大伙儿慢慢地散去。
刘杆儿在打扫着院子,田婶从家里走出来,拿着东西喂鸡。刘杆儿望着她。
“老看什么啊你。”田婶儿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
刘杆儿放下手中的扫帚。走了过来,手拽着田婶儿衣服。
“干啥啊你,大白天地。”
“嘿嘿。”刘杆儿也不说话。把田婶手里的东西拿下来。拖着往屋里走。
“别这样,孩子一会儿回来看到了多不好。”田婶在炕边看着他说。“晚上再说,好吗?”
“我现在想,呵呵,憋得慌。”刘杆儿说着,把田婶抱上了炕……。
一会儿,两个人结束 了。
“你这样怎么好。不注意身体。会累坏地。”田婶儿系着扣子。
“呵呵,没有关系。”
“爹!娘!”小刘忠跑了进来。
“哎。宝贝回来了啊。”田婶过来抱起来。“看你,像个小花猫。”说着,用手指刮了刘忠的鼻子,刘忠“咯咯”地欢笑着。
“忠儿,过来跟爹抱。你娘做饭吃。”刘忠把他抱了过来。
自从刘杆儿和田婶儿结婚以后,两个人总是一起下地干活。操持着家务。日子过地很舒心。二兰和栓住整天跑着运输,两个人每次回来都给刘杆儿和田婶捎些东西。当然最多地还是给刘忠买得各种各样的玩具。小家伙开心地不得了。
这天,两个人刚刚做好了饭。等栓住和二兰回来吃。这时候,栓柱阴沉着脸进来了。
“怎么了这是?”刘杆儿问。
“丢死人了。”栓柱坐在那里生闷气。
“什么事儿?谁惹你了?”
“叔,你去看看吧。真是丢人显眼!”
“谁啊,这是说谁啊,你这孩子,看你气的那样儿,谁给你丢人了?”刘杆儿问。
“俺爹。”栓住很生气地说。
“好了,好了。你吃饭。我和你婶儿去看看。”
“我不去。这个老东西。不是赌就是……。”田婶儿刚要说下去,看着刘杆儿正瞪着自己。“一把年纪了,整天不做点让人省心的事儿。”
“和孩子说这些干什么呢?柱儿你吃饭。我们去看看。快走吧。”
两个人出了家门,径直想栓柱家走来。还没有到门口,大老远就听栓柱的妈在骂:“你个死不要脸的臭婊子,你男人不是还没有死啊?你有脸没脸偷汉子啊?”
“你才不要脸呢,谁偷你男人了,谁稀罕!是不是你老了,不像个东西了,你男人嫌弃你了。出来找别人的不是。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样子。你男人能不看了恶心啊?”刘全老婆站在那里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栓柱妈对骂着。
栓柱妈一听她这样骂,走了过去。“我今天非问问你这个婊子,你骂谁?”
“就骂你怎么了。”刘全老婆也不甘示弱。
栓柱妈气坏了,上去就是一个耳光。“臭不要脸的!”
“你打我。”两个人撕打成了一团。
“快松开。”田婶上去拉着架。“有什么说什么,打什么啊?”
“刘铁啊,你他妈的还死在那里,不赶快拉回家。丢人不够啊你。”刘杆儿骂着栓柱的爹。回身用手拉着刘全的老婆,“快回去,象话吗?”
“不行,我不回去,我今天就是让这两个臭不要脸的丢人,他们不怕我更不怕。”栓柱的妈骂着,田婶使劲地往回拽。“快回去,你这样不是给孩子们脸上抹黑啊。”
“今天我也豁出去了,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栓柱妈哭喊着。
“回去吧。”这边刘全也上来拽他老婆。
“死一边去,你个窝囊废,别人欺负我。你没有看见啊。”刘全老婆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大伙儿哄笑了起来。
“你回不回去?”一听大伙笑,刘全也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