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Cheery消失后,我便疯狂起来,每天都在打Cheery以前停止使用的号码;每天晚上都在网吧里,在F市的聊天室中不厌其烦的发出“有谁知道一个叫Cheery的女孩?”这样的信息;每天白天都在海关附近晃,可效果等于零。
旧社会老总找我聊天,我也只会说“是”和“不是”这两个词,最后为了更方便的找到Cheery,我辞职了,离开的那天晚上群狼都出来陪着我喝酒,也是个无语的晚上,最后离开的是佳佳,他站起来对我说“兄弟,我相信你的选择。”
最后佳佳拍了拍我的肩膀,消失在黑暗中……
我住到了朋友的家里,没去找工作,而是没日没夜的寻找着Cheery。F市海关附近就多了个白天老蹲在路边的傻瓜,而晚上在F市的聊天室里多了一个老重复着一句话的疯子。
最后的积蓄用完了,我还坚持每天都在路边等着Cheery的出现。每天只吃一包方便面,佳佳和群狼偶尔也来接济我……
因为以前在公司里,我管的是市政关系,我走后,关系线就断了,佳佳群狼他们也相继辞职回自己的家乡另谋发展。我没走,我相信时针和分针总有相遇的那一刻……
冬天到了,我还是在等。每天出门前我都要打扮一番,心里想着“今天我会遇到Cheery的”
朋友也不说我,因为他试过了无数次后就放弃了。
老爸也打电话来问我的工作情况和生活如何。我都说很好,不用担心,而谁又知道我心中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