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佳,今天你又想到那里去啊?”芬达斯问道。我看着他,他被我看毛了,道“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啊,你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管家婆了呢。”我笑道。“你给我站住。”芬达斯跟在我后面开始追,他那里是我的对手,算跑,我说第二,谁敢说第一啊。
“不要闹了,我们这次的对手不一般,所以这次你一定要参加。”杰森说道。
我看着他递给我的资料,“哇塞,个个的背景都是这么牛啊。”
“谁叫你看这个了,走吧。”弗兰克拉着我就走。
“听他们的叫喊声,今天的对手很厉害啊。”我坐在位置上,笑看着四周的叫喊的人。
“请梦幻队的队员和云龙队的队员上台。”主持人的声音在整个会场响起来。
我们全体上台,“那那矮矮的就是他们的第五位成员啊。”
“从没有看见过他出手过。”
“行,不行啊,长的挺漂亮的,如果被打伤了多可惜啊。”
“他是不是女孩子?”
“不对,我打听过了,他是男的。”
“真的吗?可惜穿着魔法袍,无法看清楚。”
对于那些议论,大家看着我,我无辜地笑了笑。“那么想怎么打?”云龙队的队长问道。
“五战三胜。”杰森笑道。
两个队长相互握了个手就带领我们离开了,我刚想走,就听到一个人道“你留下,我要跟你比第一场。”
我们都停止脚步,转身看着他,杰森道“里佳,第一场就交给你了。“大家都离开了。
我笑道“我可以放弃比赛吗?我只是被拉来比赛的。”
“没想到你是个胆小鬼,如果你承认你是女的,我就放过你。”他说的好大声,如果说我说的话,让下面炸开了锅,那他的话就炸开了一层浪。
我笑道“原来如此啊,是因为蜜微尔姐姐,那好吧,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想做她的护花使者。我还要她当我的嫂嫂呢。”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赏了我一个风刃刀,我身子一侧就躲开了,笑道“有话好好说,不要这么动手动脚的嘛。”
“想测试我的本事,也要拿出真的本事来。要不然要出人命的哦。”我笑道,在我身边出现了一排的火球,向他飞了过去。
搭客除了吃惊以外并不慌张,事实上,谁都知道魔法的威力并不是按数量而成倍增加的,就好象十个小火球未必抵挡住一个普通的火墙一样。“你也同样啊。”
塔客直接使用了一个风系的中级魔法“风卷残云”来驱散眼前的“小火球”阵的时候,发现不对,立即吟唱出“至高的风之精灵啊,请让轻灵的风帮助您的奴仆,赐予我力量吧—风羽翼。”借着它的劲风躲避过去了,就是这样,他还是被伤了。
“很抱歉把你弄的这么脏,可惜啊我不是水系的魔法师,要不然绝对会帮你梳洗一下。”我故意说道,让他怒不可急。
看他的样子,都快要爆炸了,可惜啊他很快的平息了自己的怒火。不过还是看出来他还是很生气,“你自找的,先除去你这个未知数。”
“至高无上的风之精灵,您虔诚的奴仆在向您祈祷……用您飓风的威仪赐予我力量,扫荡眼前的一切吧——碎风斩!”
他紧握双手高举,上空的空气为之凝聚,夹带着狂风他的手里出现了一把实质般的刀,只是这刀远望仿如空间破碎。
这便是风系高级魔法,可横扫千军的“碎风斩”!
运足了力量,塔客的“刀”往我的位置朝地劈下。时间为之变得缓慢,观战的人在狂风的空隙中仿佛看见了电影里的慢镜头,“碎风斩”缓慢地一下一下往地往地下移动,可是这缓慢的移动给人的感觉却并不轻松,因为每多“移动”一寸,他们压力就多了十分,移动到半路的时候,许多修为不足的人甚至晕倒在了地上!
我笑道“看来你是高级风系魔法师,很高兴能跟你比试。”
“去死吧!”塔客大喝,喊声刚止“碎风斩”已到了饿的头顶。
“啊……”场下的观众发出了悲痛的声音,在弱肉强食的年代,人们所同情的往往是弱者。
“里佳。”听到大家的喊声,我笑道“我让你看看,我除了魔法还有我最得意的一招。”
我用我的逍遥步在他四周走着,塔客拿着逐渐“熄灭”能量的“碎风斩”再次朝我砍去,而每一次都砍了个空。
左,右,右,前,前…
就是打不着,“男子汉大丈夫躲算什么?”塔客再次气急败坏,气喘吁吁地喊道。
我笑道“好吧,让你看看我的小火球。”我的小火球如同在游玩一样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四个变两个,两个变一个,一直在变幻着。
塔客躲过一个躲不过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躺在地上,我只是把他烧伤了。
我笑道“塔客,你还能继续吗?我还发明了其他好玩的。”
“我认输,对不起队长,我输了。”被抬了下去。我站在台上道“队长,我可以下去了吗?”
“继续。“
“我抗议,你欺压最弱小的我。“
“能者都劳吧,你就继续吧,我们还派他出场,你们快点派人吧。”杰森直接就把我打发了。
“我叫云层。是水系魔法师。”
我大叫“队长,他是水系的,我是火系的,我不是惨了,不管输赢,我都要你给我补偿,请我去大吃一顿。”
水系中级魔法“玄冰破”被云层吟唱召唤了出来,寒冷的气息为炎炎秋季带来了凉爽阵阵——这只是观战者的感觉。我叫道“如果他不请我吃饭,你可要陪我哦。”
瞬间数个小火球,把他的冰龙消耗殆尽,只留下茫茫的水汽证明着它曾来过……
还没我回过神来,这次是冰龙咆哮。比先前巨大数倍的冰龙怒吼咆哮着朝我冲来。
我苦笑道“有没有完啊。”
“至高无上的火之精灵,至尊的存在……您的奴仆请求您用您愤怒的火焰包容这世界上的罪恶,燃烧吧,火之包容!!”
炽热的感觉袭向众人,从空气中快速“凝结”出一团布袋状的火焰,随着“布袋”的逐渐显形它开始变得浓密而小巧,小巧的只有冰龙的十分之一大小。
冰龙犹如老鼠见了猫 一样,咆哮声似乎成了呻吟,哆嗦着身子缩成了一团。
“笨蛋,你这样会输的。你似乎忘了‘火之包容’的副作用是暂时抽光施用者的魔力储存。”芬达斯骂道。
我笑道“那不是更加好,我就不用在比试了。”
云层吟唱着水系的“冰龙破”,我笑道“让我看看,我还有多少。”
“至高的风火,永恒的存在,迅如风猛如电……狂舞吧,一切不安的元素!赐予力量于您的奴仆——风火共舞!”
数十个火球夹杂着凌烈的劲风飞舞在云层的身边,伺机而动!
云层一时不察,左躲右闪的麻烦不已,简直就像被烧着眉毛的人那样手忙脚乱了。
最后被逼着道“我认输。”我笑着收回了火元素。
他被他们抬了下去,我走下了台,“我好困啊。”直接倒在椅子上睡觉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