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号五等人回到了师父的体育餐馆,就在训练馆见到了一个不速之客,师父介绍说:“你们来拜见一下,这位前辈就是当年的黄金左手肖山,他曾经打遍联盟无敌手,在世界篮坛上也是赫赫有名,现在你们在联盟中遇到的那几个强劲对手,比如,军工队的大前锋醉螳螂田铁军,小前锋海底游龙甘醇正是出自他的门下。”
黄金左手说:“老冒,你是说我吗?你再夸大一点,我就会很快被人认为是天外来客了。”
根号五他们虽然没见过他,但他的事迹早在五岁时已经熟记在心,黄金左手本就是一代天骄,一代传奇,篮球运动员的共同偶像。三人毕恭毕敬的上前问好。
黄金左手又说:“你是根号五吧,嗯,你是芦苇,对吗?”
根号五、芦苇听到黄金左手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简直不敢置信,高兴得差点晕了过去。
黄金左手继续说:“我那次在军工主场看过你们的比赛,我一时技痒,给了你们一个战术战略图,让你们打败了我最得意的两个徒弟,上演了黑八传奇。其实我一直是支持军工队的,但见到我那两个不成才的徒弟赢球后那趾高气扬劲,我就忍不住‘锄强扶弱’。”跟着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呵呵”笑了两下。
根号五、芦苇互相望了一眼,心想:“这是个比师父还‘锈斗’的前辈高人。师父找他来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五人寒喧了一会,黄金左手就告辞离开了体育餐馆。
黄金左手一走,师父对根号五三人说:“这位前辈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忽然跑到这里来,一般人要见他,至少要排期三个月,三个月后能不能见还要看他的心情。你们也知道,师父已经教了你们十五年,该教的全部都教了,不该教的也教了不少,今年我已经没教过你们什么,你们真要想有朝一日进入NBA,只有眼前这位前辈才能给你们指路了。”
根号五小臂抡了一圈,说:“师父,我觉得我的功夫已经很厉害了……”还没说完,后脑勺就被人打了一下,这以前可是师父的专利,但今天师父明明在面前,也没见他动作,怎么就中招了。
耳边一个悦耳的声音给了他答案:“就你那烂功夫,半决赛就被人淘汰了,还在这吹。”小璇说。自从咬过根号五的鼻子之后,小璇就多了两样嗜好:打人和咬人,当然这个对象仅限于根号五。
师父说:“我跟这位前辈认识有三十年了,但从来没好好说过一次话,这一次是托你们的福,让我跟他多说了不少话了。江湖传言这位前辈脾气古怪,就算是他最喜爱的弟子,他也没有用心教过。没有一个弟子从他那学到超过五成的本事,但他的弟子几乎都是联盟中篮球队打各个位置的顶级好手。所以以后只要他稍显收徒的意思,你们就马上拜他为师。”
“这位前辈是篮球界的权威,篮球界的皇帝,他的教导方式特别而有效。我听说他的弟子向他学本事,基本上是用偷学的方法的,你们不妨试试。他练的功夫叫游龙八卦掌,和我们的太极拳一样,同属于内家功夫,可以相互印证,增加你们的功力。”
根号五和芦苇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位篮坛奇人的事迹,进入联盟后更是发现,联盟的得分记录,前七位都是这位前辈,他还创下过赛季40分20篮板15次助攻10盖帽场均四双的前无古人,估计也后无来者的惊人成绩。他在联盟打球十五年,创下了无数的辉煌战绩。
这位大名鼎鼎的前辈的住处很容易找,三人用手推车推了一桌酒菜送往肖府。本来黄金左手肖山是没有订酒菜的,但为了方便进入肖府,三人托用体育餐馆的名义,利用酒菜作掩护,顺利进入了肖府。
进入内府后,他们就听到打拳的声音,但内府里还有一个院子是锁住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头传出来的。三人爬上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往里看,见到黄金左手肖山正在指导一个人在练八卦掌,那人很笨,教了很多遍才会。
肖府是外紧内松的,只要能进门,你在里面干什么基本上没有打理你。从此以后,三人几乎每天都要推酒菜进肖府,偷学拳术。
匆匆一个月过去了,三人的拳术大进,在篮球场发挥出来,更是威风八面,比以前得心应手多了。
这一天,他们又进了肖府,忽然见到门卫带着满脸的鲜血走了过来,隔着门对黄金左手说:“老爷,有人要找您比试球技,我们叫他排期,他不肯,还把我们几个打伤了。”话音没落,一个铁塔样的人走了进来,说:“肖前辈,恕晚辈无礼冒犯,我是代家父向你挑战的,当年家父惨败在你手中,临终时吩咐我学成武艺后来找你比赛,要在篮球场上象男子汉那样将你击败,抢回黄金右手的封号。我把篮球带来了,你选地方吧。”
这时,黄金左手这段时间在一直指导的那个青年人说话了:“爸,你们上一代的归上一代,我们这一代的归这一代,让我来领教他的功夫吧。”原来那青年是黄金左手的儿子肖华,怪不得黄金左手一反常态,教得那么耐心。
黄金左手迟疑了一下,说:“你行吗?”说着把门打开,把那铁塔般的青年迎了进来,问他:“你爸是谁呀?”
青年说:“我爸在你没进联盟前,人称黄金右手史迁,我叫史进。”
黄金左手说:“当年我确实答应他让他的后辈来比武,好吧,我们就在这院子的篮球场来比一场吧。”
黄金左手一站在球场上就觉得力不从心,实际上这种感觉早在二十年已经有了,要不然他怎么会退役呢?岁月不饶人哪,但今天他真要应战吗?儿子是什么料他很清楚,上来也只是自取其辱。
三人这时从树上溜了下来,走近来想看热闹,黄金左手一见根号五,眼睛发出了光彩,说:“根号五,你来跟史公子比赛一下球技。”
根号五答应一声,走了上来。但心想:“奇怪,似乎跟我很熟的样子。”实际上,他们在树上躲了一个多月,就算盲人都看到了,如果不是为了教会他们功夫,就算儿子再蠢,也不用教来教去,反复那么多遍,黄金左手早就当他们是徒弟,只是不想图这个虚名而已,但现在箭在弦上,只好拿他们来做做挡箭牌。
黄金左手把根号五拉到旁边,对着他的耳朵说:“我的武功口诀是‘拳术要诀,全在观眼神。敌不动,我不动;敌微动,我先动。动由身带,身随步行。心定神安,不浮不躁,泰然自若,胆大而心细。’记着了没有?”
根号五:“我记着,但只理解了一点点。”黄金左手说:“对付他,你现在的功夫就足够了。”
黄金左手对那青年说:“史公子,我让小徒跟你来比试,他输了就是我输了。”
根号五开始跟那青年比赛了,究竟谁会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