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赛季上京队在半决赛中,遇见了多情剑客余恨,惜败于他的多情剑之下。多情剑客是什么人呢?请看路边社有关报道:
余恨,身高七尺,剑术高超,篮球技术全面,射程范围遍及半场。场上比赛,不管主客场,在“新”女朋友的注视下,往往会有超水平发挥。他经常换女朋友,据知情人透露,能称得上他的女朋友的人,他相处得最长时间的,也不足七个月,一夜情无数,因此人称多情剑客。
明天联赛的第一场比赛就要开锣,根号五所在的上京队的对手是季后赛淘汰自己的多情剑客所在的飞虎队。一场好戏就要开锣了,究竟是飞虎队继续克敌制胜,还是上京队报仇成功呢?要打败余恨,可要想想办法。
根号五拿着路边社的报道仔细看着,研究着,芦苇、史进也凑头过来看。
史进大笑,说:“你们惭愧不惭愧,竟然被一个多情种打败了。”
芦苇说:“还说呢?那次的报道写的多难听知道吗?‘一个女人的胜利’,那次大战期间,多情剑客正好有了一个魔鬼身材的女友,听说他日夜开战,日战七百五大败霸王枪,夜战二百五翻云履雨,越战越勇,势不可挡。”
根号五说:“史进,你不要太得意,以后我就把他交给你,看你能把他怎么样。”史进曾经答应根号五给他做十年球童,因此现在根号五说的话就是圣旨,想要回面子,过了十年后再说,这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史进说:“你放心,我保证竭尽全力,防得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没想到根号五却说:“不,不,你会错意了,球场上的事我们会搞定的,我要你去调查一下他今晚的夜生活怎么样,顺便打扰一下他的雅兴,让他明天提不起精神来。”
史进不禁多看了几眼根号五,看这傻大个,似乎呆头呆脑的,怎么会有这么高明的想法,来个釜底抽薪。史进这些年在江湖混惯了,但象这种扰人清梦的事并没有做过,苦瓜般的脸现出了几分无奈,芦苇不禁窃笑不已,心想:“堂堂的黄金右手的公子竟然沦落到成为狗仔队了。”
史进混迹江湖多年,在江湖上认识了很多人,三教九流的兄弟不少,他很快就找到了余恨的落脚点。
余恨是球队中的核心,又有那么一点不同凡响的嗜好,因此他就有了特权,这一次也跟往常一样,他没跟球队住在一起,自己到一间偏僻的旅馆开了间房。史进在他隔壁要了间房,并且用内力把墙壁打了个洞,正好可以观察余恨房间的一切活动。
过了不久,一个时髦的女郎坐着人力车过来了,敲了敲门,一闪就进了房间。
这时,余恨穿着一身白色内衣,肌肉精光四射,坐在椅子上,满脸春风,精神抖擞,那女孩一看,马上小鸟依人般扑上去,投到了余恨怀里。余恨一手搂住她说:“小乔,你来得好快。”
那女的想必叫小乔,她说:“人家想你嘛,所以听到你的信息,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
余恨紧紧抱住小乔说:“小妖精,想我什么了?”小乔坐到余恨的大腿上,回头就吻上余恨的嘴唇,然后意犹未尽地说:“我就是想念你性感的嘴唇。”
余恨问:“还有呢?”这时,小乔挣脱了余恨的怀抱,站了起来。现在史进看清楚了小乔的模样,那闪耀着美丽光泽的眼眸,让人喘不过气来。一看到她那迷人的嘴唇,情不自禁想要一亲芳泽。
小乔把外套脱掉,露出了一身粉红色的衣服,娇嫩的皮肤在衣服的影衬下显得更加娇媚。余恨眼睛发出了光彩,站直身子,把小乔抱了起来,走向了席梦思。
两个人继续抚摸着,身子越来越热,余恨底下已经是账篷高举,慢慢地两人的衣服在抚摸中褪了下来。
小乔用舌头舔着余恨那个东西的周围,舌尖旋转,碰到那个东西的沟,再轻轻柔柔地用牙齿咬,这使余恨有触电似的酥麻感。
小乔慢慢将它吸吮至喉咙内,用喉咙和舌根包起来,这好比一个东西进入另一个东西的感觉,再配合吞噬液让喉咙蠕动的方法,使喉咙不断地动着,余恨兴奋的大叫。
余恨正式进入了小乔体内,九浅一深,慢工出细活,小乔开始了“痛并快乐着”的叫喊。
史进越看越觉得好看,对多情剑客的本事很是佩服,恨不得拜他为师。但这时忽然想起了根号五的吩咐,只好溜了出去,找到正在巡街的小捕快,报告说:“前面旅店里有人在开窑子。”那个旅店没有挂官府特制的红灯笼,按规定是不能做皮肉生意的,因此捕快就跟着史进到了余恨的房前。
房内,多情剑客正在大战小乔,快活的叫床声充斥着房间,看起来没有两个时辰他们不会罢战的了,这时捕快敲门道:“开门,开门,查房,官兵查房。”
旅馆一片大乱,史进趁乱又溜回了自己的房间,从那小洞往房里看。只见余恨、小乔忽然惊呆了,在这节骨眼,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捕快的声音就象一盘冷水浇灭了他们的欲火,小乔赶快把衣服穿好,满脸的委屈,余恨也很快把衣服穿好,但底下的问题还没解决,仍然是一柱擎天。史进这时不禁暗暗发笑。
余恨打开了半扇门,那小捕快一见是他,竟然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赶忙道歉:“原来是老爷你呀,对不住,对不住,打扰了,你们继续,不要理我,继续。”把人赶开后,溜得极快,就象身后有条皮鞭抽打一样。
小乔兴趣已败,告辞走了。余恨一柱擎天,却一夜无眠。
第二天,小乔也没有到现场助威,多情剑客余恨就象没睡醒一样。结果很明显,上京队取得了开门红,报了上赛季被淘汰的一箭之仇。
根号五、芦苇、史进三个人回到住处说起这件事来,笑了整整一个晚上。当史进说起那既好玩又尴尬的事,三人都有点好奇,跃跃欲试,但又不敢。人在世上,性是最正常不过的东西,但奇怪的是:人在少年时,没胆;人在中年时,没时间;人在老年时,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