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H&K很有阳光的味道。平日沉闷冷淡的楼道里飞出一对男女甜蜜温馨的打骂声,偶尔还传来他们放肆的大笑。
能这样自由地在一起的男女究竟是朋友还是情人?如果是朋友怎么会这么让人感觉浪漫?如果是情人又怎么能如此毫不顾及形象的大笑?人们纷纷驻足去倾听这样的声音。
“哈哈哈!端木风你说得是真的吗?天草流真的12岁了还尿床?”池得多快要笑趴地顶着拖把才能站住。刚才端木风跟她说了很多天草流小时候的糗事,没想到这个高贵的王子竟然也有过这么多让人这么啼笑皆非的过去。
“呵呵……是啊,你千万别跟别人说,我只告诉你了。”端木风悄悄的在心里跟天草流say sorry.他这也是没有办法了,这些天为了能跟在这个小女人的身边自己是要帮她拖地又要讲好笑的故事都她开心,到昨天为止他已经把自己出卖完了,所以今天只好出卖自己最好又备受广大女性欢迎的朋友,只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她第一次对自己讲的故事这么感兴趣。
“我知道我知道,哎!这边没拖,这边!”她一边笑着一边指挥端木风拖地,这不禁让所有借故在旁边驻足的人万分佩服她的胆量,虽然平日端木风与人和善、开朗大方,但他毕竟是麒麟堂未来的堂主,谁敢这么对他呼呼喝喝的?
天草流站在他们的身后表情僵硬到了极点,他们的身边早就围了一群侧耳倾听的人,难道他们都看不见吗?如果此刻这样的高谈阔论还需要别人来告诉才知道那现在这些在“偷听”的人根本是一群聋子。难道他们的眼里真的只看到了彼此看不见别人吗?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流?”亲密的挽着他的手臂的兰天月轻轻推了他一下,温柔的眼眸里盛满了爱意。
“哇!我的衣服被你弄脏了。”端木风充满溺爱的责备声毫不隐藏的突然窜入每个人的耳膜,他洁白的T-shirt上被池得多挥舞的拖把画上了一群小蝌蚪。
“很好看嘛,穿花衣服的端木风比天草流还要帅,我想我是要爱上你了。”池得多调侃地往他身上靠了一下表示自己被他倾倒了。
“好啊,我也想爱上你。”端木风半正经半开玩笑地瞄了她的衣服一眼然后提起拖把。
“不要!”池得多转身就跑,她才没有那么傻呢。“哎呀!”她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端木风追上来没有,等到她再回过头的时候已经快和前面的人撞上了,她急忙刹住脚步,撞人倒是没有撞上啦,不过她却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方倒去,热情地吻到了自己要撞上的那个人——的皮鞋!
“宝贝你没事吧?”端木风无暇和自己的好朋友打招呼,急切地蹲下去扶起池得多,他脸上的神情如此担忧,他的手紧握着她的!
“没事。”池得多摇摇头靠着他的身体慢慢站起来,顿时天草流和兰天月天造地设般亲密地站在一起的画面映入自己的眼帘,多么美的女人啊!她在心里暗自赞叹。就像老爸说的那样,她是天上的月亮,美得那么独一无二!她是生来就该和天草流配成对的女人,他们站在一起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金童玉女,完美的让人嫉妒!
这个时候的空气变得让人有些窒息。一边是被兰天月挽着手臂的天草流,一边是被端木风搀着的池得多,这本来不是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亲密接触,但是如果这两个人是夫妻的话那就变得很尴尬了。
“那个……端木风我们走。”池得多终于受不了这么奇怪的气氛,反正是天草流自己说要她装作不认识他的,那她就干脆当作看不见他。其实更让她受不了的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在指责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而自己莫名的为什么会觉得有些心虚呢?
“好。”端木风温柔的对她一笑,“流、天月,那我们先走了。”他转头跟两个好朋友说了一声就牵着池得多的手要离开。
“站住!”一直盯着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的天草流终于忍无可忍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看着她的手握在别的男人手里,更没有办法接受她和别的男人手牵手地从自己的眼前离开,他一个大跨步过去拉住池得多的另一边手。
“哇!”一时间在旁边偷看的人都不禁发出一声惊叹,连端木风和兰天月都对他这样的举动感到惊讶万分,虽然他现在抓住池得多的那只手是戴着手套的,可是以天草族人对手的保护程度而言,要成为草戒的主人已经八字有了一撇。到目前为止能碰到天草流戴着手套的手的也不过只有兰天月,这已经是天下皆知的秘密,可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却轻而易举地让天草流主动去抓她的手,看来相传对后座十拿九稳的兰天月是遇到劲敌了。
时间仿佛是被定格了,池得多的两边手分别被这两个强势的男人紧拉住不放。这样的现场是两个王者为一个女人发动的战争,他们的实现越过中间的女人对在一起,应该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感觉彼此的力量,气氛变得诡异而缠绵……
“哎呀!你干什么?放开我神经病!”池得多毫不客气地以甩开天草流的手打破僵局,这个男人难道不知道周围有那么多人在看吗?他难道不知道这么拉拉扯扯地很容易让别人怀疑他们的关系吗?
“什么?你……”被甩开的天草流简直无法置信,多少女人为了握到他的手而明争暗斗,可是她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甩开他,而且她还是他的妻子!“我命令你道歉!”他感觉很没面子而且无法原谅她甩开的是自己而不是另一个男人!
“什么?”池得多不敢相信地瞠大双眼,“现在被摔疼的是我不是你的鞋子,被夺去初吻的也是我不是你的鞋子,你要我跟它道歉?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她插着腰像泼妇一样指着天草流的脸大骂。
“我什么时候说要你跟鞋子道歉了?我……我是……我是要你跟天月道歉,你把她吓坏了!”天草流生气地吼回去,其实他刚才的意思是要她为把自己的手甩开而道歉,不过她此时的误解却刚好弥补了他话刚出口时的后悔,那样显得自己好像多么在乎她一样,所以他趁机顺着她的话扯开了话题。
“小多。”端木风想要把她拉回来结束这场令人啼笑皆非的对话。
“流。”兰天月也走近天草流想平息他有些无理取闹的怒气。
“闭嘴!这是我跟他(她)之间的事!”池得多和天草流同时吼出了这么一句。
所有人的听觉都被震撼了,饶有兴趣的目光无不锁定他们,。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在较什么劲,不过这样的天草流却是大家从来没有见过的,原来他除了冰冷酷帅之外还可以有这么可爱霸道的一面!
“不要这样流!”兰天月突然一把扑到天草流怀里紧紧拥住他,虽然现在看来好像是他在为自己出头的样子,可是她却感到不安,他对这个女孩的态度实在是太特别了!
“天月。”天草流很被动的接受她的拥抱,如果说自己已经习惯了在公共场合接受她对自己类似挽手、拥抱的亲密行为那不假,可是现在在池得多的面前上演却莫名让自己变得手足无措。他看向她的眼神由愤怒渐渐变成愧疚。
“端木风我们去吃饭吧,这种画面儿童不宜!”这样的画面对池得多来说无疑是火上加油,她怕自己再在这里呆下去会忍不住过去给这个无耻的男人一个巴掌,虽然他们只是地下夫妻,可是她好像竟然渐渐习惯了把他当成自己的丈夫,不然为什么他和别的女人拥抱的画面会像一根刺一样扎在自己的眼中,疼得她想做个瞎子。
“这样才对嘛宝贝,跟执行长大呼小叫地你不想混拉?”端木风宠爱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温柔地捧住她的手。他们像是一对亲密爱人。
宝贝?听到端木风对池得多这样的一个称呼让天草流心里一阵狂吐,这么美丽的名字用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简直是浪费!还有,堂堂麒麟堂未来堂主的手握住这个女人的手也是让人觉得很可惜的,“我们也去。”他带着兰天月一起挤到他们中间把那两个人分开,“风,我还有事情跟你说。”他为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不……”
“好啦好啦亲爱的,就一起吧,执行长可是很有钱的,我们可以狠狠宰他一顿。”端木风调皮地打断想要拒绝的池得多,虽然自己也感觉今天的流很奇怪,不过他也不想这两个人的关系会……恶化。是恶化吗?自己也说不出来,总之今天这样的天草流是自己以前从未见过的,他从未用过这样的态度对待任何一个女人,坏到让自己感觉遇到了很强势的情敌!
不管池得多如何的不情愿,她还是被端木风带到了餐厅,天草流和兰天月还是那么甜甜蜜蜜地坐在她对面,看着面前一大桌自己亲自点的超贵的菜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她原以为这顿贵到要花掉她全部积蓄的饭会让天草流大哭一场,谁知他竟然眉头都不皱一下。
“天月,这是小多。”端木风笑着为兰天月介绍池得多,可是他温柔的笑脸却不是看向她,“小多,这是……”
“我知道,兰天月。”池得多抢在他前面说了出来,世界上还有几个人是不认识美女兰天月的呢?还有几个人不知道她是天草流身边的女人?“我爸爸很喜欢你,他说总有一天会让你成为我后妈。”她看着兰天月随口说着。
“咳!咳……”天草流着实被吓了一跳,刚和进嘴里的一口红酒来不及找到食道地灌进气管,他猛地咳起来,“咳……我不同意!”他一边咳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投自己的反对票,要是兰天月成了她的后妈不也就成了自己的岳母了吗?多么尴尬的关系!
唰!兰天月的脸一下就红完了。这是流第一次向自己表现出占有欲,原来他是这么害怕自己会成为别人的女人。
“呵呵……那么怕天月被别的男人抢走的话就把你的手套脱了让她摸一下嘛,反正你们两个就差这一步而已了。”端木风调侃地说着,他也把天草流的反映当成了对兰天月的占有欲。
“我……”天草流顿时词穷,他伸腿踩了一下池得多暗示要她帮忙解围。
坐在他对面的池得多暗叫了一声痛,她偷偷瞪了他一眼,然后一边抬脚用尽全力地踩到他脚上一边满脸堆笑地夹起几片苦瓜放到他碗里,“执行长,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这是我最喜欢吃的苦瓜,你吃了就原谅我吧。”她假惺惺地说着。天知道这个男人最讨厌吃的就是这个玩意,不过这个秘密逃不过她这个同居人的眼里!
天草流早就知道她力气很大,但是从没想过这会是威胁到自己生命安全的一个因素,就在她踩到自己的一瞬间,他几乎感觉自己的灵魂要出窍了,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所以拼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喊出痛字来。
“执行长你怎么了?你不肯原谅我吗?”池得多心里得意得不行却依然装着一脸悲伤地看向天草流。
“不!来,这是我最喜欢吃的茄子,你吃了我们就化干戈为玉帛。”天草流隐忍住痛劲往她碗里夹了块最让她倒尽胃口的茄子,同时也顺便给了她一脚。她以为他就不知道她最害怕吃的就是茄子吗?
“你吃这个。”
“你吃这个。”
……
他们的手在桌面上上演着让人欣慰的和和气气,而脚却在桌面下进行着不为人知的激战。
端木风和兰天月各自对自己心爱的人宠爱一笑,精明如他们都看出了这两个人在风平浪静下的暗流涌动,所然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那么讨厌对方,不过这是他们乐于见到的,有谁会不希望自己的心上人只对自己好?
“天月,你预定的巴黎行程不是下个星期才结束吗?怎么提前回来了?”端木风随口问道。
“我……”兰天月欲言又止,他看了看端木风然后将视线转到天草流身上,“我在巴黎的八卦杂志上看到流秘密结婚的消息。”
轰!这轻轻的一句话似一个重量级的炸弹将那两个勾心斗角的人给炸傻了,他们的筷子同时停在半空中,短暂的震惊之后他们偷偷用眼神向对方询问该怎么办。
“风,love已经发邀请函了,你我都在今年的被邀请之列,你自己找个搭档好好准备吧。”天草流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邀请函递给端木风,自己今天所谓的有事要谈就是指这个,现在也刚浩借它扯开话题。
“love?有你和天月这对金童玉女参加我去也只能是凑热闹而已了。”端木风淡淡地说着。他一点都不怀疑天草流出席的partner会是兰天月,而且他相信他们一定会是love今年的king和queen,不过他并不嫉妒,他对名利向来就是心如止水的。
听他这么一说兰天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Love是一个永远以情侣装为主题的show,它是以神秘莫测的天才设计师love命名的,没有人知道love的真名和长相,可是她的设计却一直是世人的一个期待。情侣们把能穿上有她设计的情侣装视为荣耀,所以一般受邀参加Love的modle都会选择与自己心有灵犀的另一半作为搭档,因为love并不限定模特们所选择的搭档就一定要是模特,而最终的冠军就会成为Love的king和queen.如果天草流真的选择她作为partner,那也就等于向世人宣布了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等与伴侣!
“可是我会参加。”端木风的话锋出人意料地一转,“love是一个追求极尽自然的舞台,我想和极尽自然的小多一起站在那样的一个舞台。”他无比真诚地看向池得多,这一番话无异于告白,可是却有人没听懂。
“我?你该不是傻了吧?”池得多觉得他现在一定是脑子进水了,她多少还是知道他们所说的Love指的是什么,那应该是一个服装界的top show 吧?他怎么会想带自己参加呢?他就那么想输吗?
“不行!”天草流突然很激动地站起来大声反对。他完全明白端木风话里的意思,如果小多愿意成为他的搭档那就无异于接受他的感情,可是她明明是个已婚的女人!那怎么可以?“嗯……那个……我的意思是说向他这种身高气质根本不配站在你身边!”他突然发现端木风和兰天月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慌忙找借口来掩饰。
“噢!你看不起我?”他这句话把池得多给彻底惹毛了,“你什么意思啊天草流?我告诉你,我——愿——意!”她感觉备受凌辱地站起来冲天草流咆哮,本来自己是想拒绝端木风的,本来她是不喜欢跟这种长得太高的人站在一起有失尊严,可是这个男人的话更是践踏了自己的自尊,相比之下她还是觉得站在端木风那边比较不吃亏。
锵!她后面这三个字一出来所有人包括餐厅其他客人的目光无一例外的全都奉献给了她,这个,实在太像只有在教堂才有的对白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发飙啊?”池得多生气地又吼了一声,然后非常个性地转身就走,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明明被别人这么看不起也不是第一次了。
“等等小多。”端木风起身去追,“我送你吧。”在餐厅门口他拦住了怒气冲冲的池得多。
“送什么送啊?你家在这边我家在那边,不知道现在油价很贵吗?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这样,有事没事来这种随便点一个菜都要卖了我才能付得起帐的地方吃饭,难道不知道现在还有很多孩子吃不起饭读不起书吗?”她把委屈发泄在端木风身上。
“我……”端木风哑巴吃黄连,他简直比窦娥还冤啊!“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们先回家好不好?”他哭笑不得地伸手要拉她。
“我来送她,我家和她家同一个方向,你顺道送一下天月。”随后就跟出来的天草流猛地一把抓住他要伸向池得多的手,他告诉自己不要太去在乎这个女人,可是当别的男人将手伸向她的时候他还是无法克制地要去阻止,他的语气比起刚才越发的冷淡。
“好……好吧,但是你千万不要为难她。”端木风犹疑着同意了。
“是啊流,不要跟小女孩计较。”兰天月也温柔地附和着。
“嗯。”天草流阴着一张脸随便答应了一声就推着池得多往他的车上走去,今晚他们之间要好好的算一笔帐!
他们的车渐渐远去,他们都没有发现注视他们离去的两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猜疑的神色,他们都在想车上那两个人是否真的像自己所看到的那样水火不容?流为什么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那么特别?或许说他们真的是初次见面吗?如果是,那他怎么会知道他们的家在同一个方向?
今晚的天草苑显得那么的不安静!
“喂女色狼,你不要装蒜,回答我的问题!”一向冷静的天草流也开始显得不那么冷静了,他一遍遍地转着客厅的沙发跺过来跺过去地重复这句话,沙发上坐着对他的火气不以为然的池得多,她自从被连拖带拽地拉回天草苑之后就开始装聋作哑,这个女人就是这么有办法,她总是能轻而易举得让自己变成一座火山,而且是一座随时都要爆炸的活火山!
池得多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跟这个总是喜欢对自己进行人身攻击的男人说话,她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来抚平心灵上的创伤!从很久以前她就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好身材,也不是什么大美女,也被很多人笑话过,她最多就是咬他们一口当作惩罚,并不会太往心里去。可是惟独被天草流嘲笑的时候,自己却感觉受到了伤害。想到这里她不免心中一阵混乱,她站起来要离开去一个看不到这个男人的地方,这样她才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你要去哪里?给我站住!”她的要离去让天草流感到愤怒,她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的手甩开了,现在竟然还当他不存在,曾几何时他天草流受过如此的冷遇?王子的骄傲让他一个箭步跨过去拉住她。
“哇!”突然被抓住的池得多冷不丁打了个冷颤,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冷得像块冰,这让她想起所谓的僵尸,“你是人是鬼啊?”她闪电般抽回手,握紧双拳对准天草流,摆出了随时准备进行自卫的架势。
天草流用异样的眼神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的手,为什么每次只要握住她的手就好像握住了阳光一样呢?那阳光一样的温暖连他从来就是冰冷的手心也要融化。
“也许……”他犹豫着看着她开口道“我的手喜欢上了你的手。”
“什么?你再说一遍!”池得多实在是怀疑自己听错了,她不敢相信自己身上竟然还存在让他感到满意的零件。
“啊?”她超大的声音让天草流为自己类似于告白的话感到尴尬,“说什么说啊?我是问你今天为什么要把我的手甩开,你知不知道这会让我很没有面子啊?”他用更大的嗓门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去!”池得多一边对他翻了翻白眼一边摊开手掌道,“一千块钱一个问题,我只收现金。”
“你……”天草流抓狂地摆了个要扁人的pose,但是池得多瞪大眼睛地一声“嗯?”让他乖乖地拿出钱夹,“我的现金不多,你自己看看还有多少。”
“3500?好了好了你可以问了。”池得多很失望地数着钱,她还以为可以趁机A他的,谁知道这个男人竟然只有这么点钱!
“噢!”天草流突然庆幸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是他老婆,不然要是被谁看见她这副拜金的嘴脸那自己的face可真的就全丢了,“你今天为什么那么不给面子地把我的手甩开?”他凑到她的耳边狂吼出了第一个问题打断她数钱的动作。
“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池得多猛地推开和自己靠得太近的天草流,“请你注意距离天草先生,说话就说话请你不要占我便宜!”
刷!天草流突然一脸难堪,刚才自己俯冲到她耳边的时候没把握好距离地就咬到了她的耳朵,“我……那你为什么不把风的手甩开?”他急忙避开这令人尴尬的话题。
“我为什么要把他的手甩开?”池得多不悦的反问。
“那你凭什么把我的手甩开?”天草流的火气顿时又蹿上来。
“我为什么不能把你的手甩开?”她觉得这是很理所当然的,如果不甩开那人家不觉得他们之间有鬼才怪。
“你……”
“停!本人不进行透支服务,你的余款不足以继续享受我的服务,请下次补足再继续我们的对话。”池得多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他已经连续问了三个问题,再问下去就欠费了。
“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根本什么都没有回答我!”天草流真是要抓狂了,这个狡猾的女人老是以自己的问题作为答案,到头来一个字都没有说,她就这样白白赚走了他的钞票!
“懒得理你!”池得多看都不看他一眼地把钱收起来转身就走。
“哎女流氓,你回来,不然……”天草流突然想到了一个应该能制服她的办法,他停下自己显得很不成熟的大吼大叫,一直看着她准备拐过楼梯的怪脚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时候才慢慢开口“不然我就跟你离婚。”
池得多猛地站住,天草流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扬起嘴角,他在心里默默数着一二三。
“天草先生,求求你原谅我吧。”在他刚好数到三的时候池得多转过了身,一脸的阳光灿烂地走回他身边,她一幅小女人样柔弱哀怨地将头靠在他的手臂上请求。
天草流毫不排斥她对自己的亲近,反而有些享受,他自然有高傲地将头高高抬起,嘴角的笑容表示他实在是很得意于这样的胜利!
“你一定以为我会这么说对不对?”池得多突然退开两步很不屑的看着他,“可惜我不是很鸟你。”她耸耸肩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无所谓。
“鸟?”天草流蹙起眉头,对她的话感到不解。
“呵呵!”池得多突然很不自在地笑了一声,“你看,我们果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连语言都不太相通,差距实在太大了,离就离吧。鸟在我的世界里是稀罕喜欢的意思。”她的脑海里一瞬间晃过的是天草流和兰天月站在一起的画面,那才是绝配,如果他的身边换成自己那就是一个笑话!
“你……”天草流顿时语塞,在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他在天堂和地域走了一趟。
叮咚!门铃就在这个时候适时地响了起来。
“去开门!”天草流没有心情去顾虑会不会被别人看见他们两个同居,他没好气地命令那个竟然敢同意和自己离婚的女人去开门。
“对不起,我已经打算跟你say byebye了,从此刻起你不再具备要求我做任何事的条件,前夫!”她臭着脸在最后两个字上故意加重语气。
天草流气得咬牙切齿却对她无可奈何,他憋着一肚子气去开门,“这么晚了……”他的大骂声在看清门外的人后顿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前岳父大人!”他心中窃喜却故意很惊讶地喊出来,在这个称呼上他也是特别加重了语气的,他就不信这还不能引起某个人的高度重视!一个修理池得多的计划迅速在他的脑海里形成。
“帅女婿!”池得宝激动不已地冲过去要把他抱起来转圈圈,就像平时对待自己的宝贝女儿那样,可是,“哎呀,哎呀……”他抱不起体形比自己更高大的天草流。
碰上这样的岳父让天草流哭笑不得,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池得多说话做事这么无厘头了,原来是由其父必有其女。“前岳父大人,前岳父大人。”他拼命压抑住想笑的冲动把还在努力想把自己抱起来的池得宝拉起来。
“我不姓钱我姓池。”池得宝一本正经地揪出女婿的语病。
看到鱼儿上钩天草流不由得心里一阵得意,他装着很为难的样子看了看已经变得紧张兮兮的池得多然后转过脸来说道“可是我前妻说要跟我……”
“老公!”早就看出天草流在耍阴谋而一直在旁边斟酌要怎么应对的池得多这个时候突然惊天地泣鬼神地叫了一声。
“呃?”天草流被叫得一愣一愣的。
池得多也被自己不经大脑的话吓了一跳,可是箭已经发出去想收回来是怎么都不可能的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呵呵……”她强装笑颜走过去温柔地挽住天草流的手臂,“人家是说过只要你把你的钱都交给人家管那人家就跟你过一辈子,你因此而就叫人家”钱妻“人家可以理解,可是连爸爸都叫”前岳父大人“就不对了,你说是不是啊亲爱的?”她一边撒娇地说着瞎话一边暗地里狠狠地捏他的手臂以示惩罚。
“啊!是是……”天草流忍痛附和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怒火突然之间就消失了,因为她的一声老公。
这样的画面在池得宝看来是等于甜甜蜜蜜、相亲相爱的,他很满意地点着头,“这样我就放心了,前几天雄哥跟我说小多带那个端木风回家,两个人亲亲热热像在拍拖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我的宝贝女儿要红杏出墙了呢,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他松了一口气地拍拍自己的胸膛,可是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另一个男人脸色全变了。
“爸爸你今晚别走了,我想跟你一起睡。”池得多感觉到了天草流突然变僵硬的身体,一股寒气直逼她而来,她暗叫不妙地走过去撒娇想把老爸留下,有人在的话他总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吧?
“嘿嘿!没想到我女儿嫁人后说话也学会拐弯抹角了,嫌老爸这个电灯泡太亮了是不是?好,我走!等下电视上要放你后妈的show,我要快点回去看了。”池得宝把她的话当成了含蓄的逐客令,他很识趣地连坐都没做地转身就要走人。
“不……不是这样的!”池得多哭笑不得地拉住自己过分可爱的老爸。
“哎呀。老爸不是老古董,我了解的。”吃得宝很开明地拍拍女儿的肩头,意有所指地冲她眨眨眼睛,然后一脸坏笑地开门走人了。
“不……不……”池得多欲哭无泪又无从解释,只能看着被关上的门不断地say no.
天草流冷着一张脸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啧……”他摇着头发出一串讥诮声,“矮冬瓜,说实话你真的不具备任何红杏出墙的”资本“,可是没想到你会和风发展得这么快,竟然都已经到回家了!腿这么短动作还这么快我实在不得不佩服啊!不过你一边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一边在这里叫我老公,难道不怕别人说你水性杨花吗?”一股莫名的妒火将他烧得失去了理智,他口不择言地说出恶毒的话。
“你……你说什么?”池得多是真的被他的话伤害到了,两行清泪不自禁地从脸上滑落,“请你收回你说的话!”她多么希望自己有过去扇他两个耳光的勇气。可是她没有,所以她只能要求他收回那犹如利剑般刺进自己心中的话。
“如果你说你不喜欢风我就收回来。”天草流在她掉下第一颗眼泪的时候就后悔了,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心疼的感觉。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她和端木风的亲近。
“呵呵……”池得多突然冷笑着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对,我喜欢端木风!”她抬起头毫不犹豫地和天草流对视,反正他们迟早是要分开的,既然他身边可以有那么美的兰天月,而且他已经把自己定位成一个随便的女人,那她就干脆做那样一个女人去弥补自己无意中牵了他的手的过错,也成全了他们。
“什么?”天草流不可思议于她的话,虽然自己早有预感可是听到她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那么刺耳,他的眼神中带有受伤的痕迹。
池得多刻意去忽视他的眼神,她不想再自作多情。她强壮镇定地往楼上走去,她不敢再和天草流多呆上一秒钟,她怕自己此刻想要扑到他怀里的冲动就是爱!
对于一夜无眠的人而言,天亮无疑是一个最好的消息。
池得多天一蒙蒙亮就起床了,反正再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的。昨晚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失眠,她翻来覆去地想的都是和天草流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他占据了自己所有的思绪。
“流,你是我的光,我就是那个只有光存在才能存在的影子,千万不要离开我!”一阵突如其来的柔声细语迫使池得多停住了要下楼的脚步。
客厅里,兰天月背对着她紧紧抱住天草流,他们看起来还是那么天生一对。什么光啊影子啊之类的话如果是在以前被她听到她一定会觉得很肉麻,可现在她只觉得羡慕,那是她的丈夫的怀抱啊,可是它却永远属于别的女人!
原本无动于衷地站着的天草流在抬眼看到楼上的池得多后慢慢也抬手拥住了兰天月。他想让这个女人也偿偿被背叛的滋味。昨晚自己心烦意乱一整夜就是因为她一句“我喜欢端木风”,她算什么?不过是个在大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的女人,她凭什么让他睡不着?凭什么再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之前就去喜欢上别的男人?
“流?!”兰天月对他的回应又惊又喜,虽然所有的女人都在嫉妒自己可以享受这个男人的怀抱,可是只有她知道他是从未回应过她的拥抱的,这让自己多少会有自作多情的感觉,可是现在……这是否等于他对自己的承诺呢?她心里满是甜蜜,双手更用力地抱住他。
池得多站在楼上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平静又无所谓,天草流就在楼下用丝毫不觉得难堪或者理亏的目光迎视自己,那她又怎么可以让自己看起来像妒妇呢?反正自己也早知道会是这样。她装成一副不想打扰别人的样子慢慢退回房间,轻轻关上门。
她无力地靠在门后,眼神变得空洞。她的丈夫就在和自己只有一门之隔的地方拥抱另外一个女人,可是她却连冲出去指责他的资格都没有,而只能躲在这里忏悔,如果那天不是自己“失手”,那现在他们就不会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汽车开出去的声音,池得多站起来抹了抹脸,湿湿的,原来眼泪早已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流了出来。她擦干眼泪打开门,客厅已经空无一人,她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明明是天草流的妻子,可是现在却搞得像正在和他幽会的情妇,刚好碰上他老婆来抓奸然后自己就做贼心虚地藏起来,全反了呀!自己才应该是那个光明正大的人才是啊!她无奈的想着,洗了一把脸就往H&K的方向走去……
今天的一切似乎都在和她做对,一大早的就已经有好几辆婚车从她的身旁驶过,这让她莫名羡慕那些即将步入礼堂的新人。虽然自己是一个已婚之人,而且丈夫是那个“全世界女人的梦想”的男人,可是她却没能和他牵手礼堂,甚至自己不被允许公开和他的关系!
“呵呵……”池得多苦笑着摇摇头,然后下定决心的样子长吐了一口气。她现在已经站在H&K的大门口,今天的H&K也是那么的喜庆,从门口一直往里地排着一路怒放的郁金香。不管是什么大人物要来访她都意兴阑珊,现在她只想拼命挥舞在这里唯一能说属于自己的拖把,用疲劳把该死的天草流踢出她的脑袋。
“小多!”一个轻柔的呼唤将池得多要迈进H&K的脚步拉了回来。她一扭头就看见了正在向自己靠近的天草流和兰天月,她还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挽着他的手臂。
“风没有去接你上班?”兰天月一脸甜蜜地笑着更往天草流身上靠,以她的身份是很少会去跟别人打招呼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看到池得多的时候就忍不住了,她想让她看到自己和流在一起,她想让她知道他是她的男人。
果然是越不想见鬼就越见鬼,池得多在心里暗暗想着。她看得出兰天月对天草流的占有欲,可是那管她什么事啊?干嘛要在她面前炫耀?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她避开天草流直逼自己的目光,她这个问题无异于是在问他什么时候要跟自己离婚。
“我……我也不知道。”兰天月害羞地回头看了一下天草流,盛满双眸的爱意已经满溢而出,只要他愿意把手套拿掉,她就愿意牵他的手!
天草流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锁住池得多,他没想到自己已经变成了这么廉价的商品,让她迫不及待地要推销给别的女人,“那么池小姐你结婚了吗?”他一脸讽刺地故意问她。
“哈哈哈……我要迟到了,不跟你们扯了。”池得多没有想到他会出这招,慌得没有招架的办法就只能溜,她也不等他们再说什么马上就转身顺着花路走了。
说也奇怪,这条花路是顺着她平时走进后勤组的路线延伸的,“什么人啊?值得用那么多钱来买花迎接?”池得多越走越觉得生气,如果自己看不见也就算了,可是它偏偏就一直在她眼前,叫她怎么能够心平气和地假装看不见?在自己这么悲哀的日子里,却有那么多人在享受幸福和浪漫,她羡慕也嫉妒!
“小多!”一声温柔而深情地呼唤将池得多从愤怒和自卑中唤醒,紧接而来的就是一阵清脆的吉他声伴随着一个好听的歌声传来,熟悉的《偏偏喜欢你》的旋律跟着流淌在后勤组工作室的门口。
池得多呆得无话可说了。端木风抱着吉他深情地凝望着自己唱那动人的情歌,他的后面围了一群崇拜又羡慕的女人,而这条花路的最后一束花竟然是绑在她惯用的拖把上,一股莫名的感动和温暖突然间就涌上她的心头,这也稍稍满足了自己此刻的虚荣心,至少不是在所有人幸福和快乐的时刻自己是被掸掉的灰尘!
一首浪漫的情歌在端木风深情的演绎下显得尤为感人,直到他完成最后一个音符都无人出声,“小多我喜欢你,让我们在一起吧!”他走到池得多面前鼓起所有勇气向她告白,天知道!就是这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在她甚至还没有认识自己的时候她就已经成功攻入他的心海。
昨晚在流送她回家后,自己就开始有一股不安,就是那股莫名的不安促使自己想要快点把这个女人占为己有,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只是感觉如果再不快点她就会成为某个人的女人,至于那个人是谁他却不敢也不想知道会是谁。
面对这么让女人心动的男人,面对如此浪漫动人的求爱方式,即使是高傲美丽的公主也是会动心的,更何况是一个平凡而天真的女人?此时的池得多在感动之余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可是,可是……”她犹疑地看着在场的那么多人,自己应该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出和天草流的关系吗?
“可是什么?”在他犹豫不定的时候天草流的声音鬼魅一样在她的头顶爆炸了。
“啊?”池得多受惊地看看身侧,天草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她的身边,像一座冰山一样要将自己覆盖,杀人般的眼神好像要警告她什么。他是想要自己拒绝端木风吗?池得多不免有些心动,她探寻的目光悄悄探向他……在没来得及和天草流的目光相遇之前,她先碰上了来自兰天月的幽怨眼神。
“我……我愿意!”她猛地下定决心似的看向端木风,又一次说出了类似只有在教堂才会有的对白。
“呼……”大家拍手欢呼。虽然这一幕让人很嫉妒,却也让很多人重拾了对天草流发起进攻的信心。本来以为兰天月的存在让所有的女人失去了争夺这个男人的机会和条件,可是如果现在连一个貌不惊人的小女孩都能征服和天草流一样属于极品男人的端木风的话,那其他女人取代蓝天月也不是那么没有希望啊!
“宝贝!”端木风兴奋地拥她入怀,两只手紧紧地圈住她。
天草流双拳紧握地看着他们在自己的面前热烈拥抱,他极力地在心里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可是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地不把他放在眼里,自己突然插进他们的对话就是在警告她不许答应,她怎么敢忤逆他!
兰天月站在他身后清楚地看到了他的不高兴,她从未见他有过如此的火气,是因为池得多吗?他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王者争霸的味道是对那个女人强烈的占有欲吗?这……可能吗?
“流,我们今晚在你的天草苑开一个庆祝的party好不好?小多一定很想去。明天,明天是周末,我们去你们家的小岛野营好不好?顺便也让拉拉见见我的宝贝。”端木风一脸喜悦地征求天草流的意见。
“不好!”池得多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抢在天草流面前大声拒绝。如果是待在天草苑里,他们的关系被曝光的几率就实在太高了。
唰!大家的目光顿时转移到她身上而且那么诧异。一般人会因为能跨进天草苑而欣喜若狂,可是她却出人意料地拒绝,此外如果拒绝的人是天草流那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是主人,可是这个女人到底凭什么代替他拒绝?
“嗯那个……我的意思是没必要,而且麻烦天草先生也不好,天草苑里装的是他对完美生活的所有想象,我们不要去破坏它。”池得多也感觉到了自己的鲁莽,慌忙找了一个借口来搪塞。
此刻的天草流愤怒中夹杂些许的意外,所有人都知道天草苑多么多么美丽另类,可是却没有人知道那里面其实装的是自己对生活的期待,但是这个女人懂了!可是既然她知道为什么还要把他的生活全部打乱,现在就想这样一走了之?
“你凭什么拒绝?你是我老婆吗?如果你是你就可以代替我拒绝!”他冷着脸捏起池得多的下巴。
“你……”池得多实在搞不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他在那么多人面前跟自己说这种话做这种动作就不觉得很暧昧吗?他难道不知道他的话在别人听起来真得很像“你愿意做我老婆吗”这个意思。
“你是吗?”天草流用力将她的下巴更往上抬,他没有心思去考虑他们的关系会不会被曝光,只是很想听到她说——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神经病!去就去嘛,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池得多真是要被这个男人逼疯了,好像现在只有自己在乎会不会被发现一样,她生气地甩开他的手,不知道要怎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回答他如此令人措手不及的问题,“端木风,不管你要去哪里我都愿意跟着你。”她转身看向端木风认真地说着,这样应该算回答了他的问题了吧?如此的选择才能将他们回归原来的位置。
“小多!谢谢你。”端木风喜出望外地拥住她,到底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喜欢这个女孩子了,她的一句话竟然让自己感觉拥有了全世界!
天草流冷然了,他的两个拳头紧紧地握住,他拼命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他高傲地抬着头假装看不见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可是为什么那个被称之为心脏的东西在隐隐作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