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辆金黄色车型的蓝博基尼迅速准确地停在H&K的贵宾车位上,从车上走下的男人高大帅气但是脸色却冰冷深沉如冬,而随后跟下来的女孩却像精灵一样可爱,她的眼神好象生机勃勃的春天,充满的是温暖和对所有未知事物的好奇。
“你不要再跟着我了!”走出几步的天草流终于不耐烦地转身对还跟在自己身后的池得多大声吼道。这个女人刚才就死皮赖脸地上了他的车说是顺路,他已经是忍了一肚子气地搭她来这里,可是她现在竟然还跟在他后面走,这不是摆明了在招摇她跟自己的关系吗?
池得多很不服气地对他翻了一下白眼,他以为她很想跟他这种暴躁狂走在一起吗?要不是因为不认识路她才不会这么委屈自己。“不跟就不跟,你以为我是你的fans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赌气地回了他一句就往另一边走。
“矮冬瓜你给我记住,要是我在公司听到什么流言蜚语你就死定了!”天草流一脚跨到她面前弯下身子和她平视,冷着脸向她发出警告。
“去!”池得多生气地咒骂了一声,这个男人刚才叫她什么?矮冬瓜?真是不可原谅!
“臭男人你嚣张什么?!”她一边大叫着一边冲向转身离开的天草流,她跳上他的背,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两脚夹住他的腰,嘴巴狠很地往他的脖子咬了一口!然后迅速滑下他的背——溜了!
天草流目瞪口呆地陷在她这一系列动作的所带来的惊讶中,等到他意识到自己该给她点惩罚的时候她已经跑出了很长一段距离。“站住,矮冬瓜你给我站住!”他被气昏了头一路狂奔大喊,他没有心情去顾虑可能会被别人发现什么,一心只想着要把那个该死的女人抓到然后狠狠K她一顿。
“喔……”池得多被他气汹汹的样子吓得有些慌了手脚更加上自己对H&K的也不熟悉,所以她只能东跳西窜地拼命想甩掉他。
“站住!矮冬瓜你给我站住!”天草流的台词还是没有变,他尽量地迈开长腿很快就和池得多拉近了距离。所幸池得多是从后门跑进H&K的,这个时候一般不会有人经过这里,不然如果有人经过这里看到这一幕那他们的关系可就没有任何要保密的必要了。
“天……天啊!”池得多被他的穷追不舍搞得越来越紧张,她慌乱地拐过一个拐角,一张更衣室的牌子跃然出现在她面前,她容不得细看地就撞开门冲进去,然后再把门关上。
锵!当她关好门再转身时眼前的风景让她的大脑神经着实被狠狠敲了一下,两行鼻血顺势流下来。太……太受宠若惊了!一群做着各种怪动作的男人像被点了穴道似的一动不动地向她投来不可思议的眼光,这个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几近赤裸的将完美的身材展现在她的眼前!
“今天真是眼福不浅啊!”她一副痴相地一边由衷赞叹着一边摸出纸巾擦鼻血。
砰!隔壁的门被很用力地撞开了。“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这么高的女人跑进来?”天草流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池得多想象着他说这句话时的动作,他一定是用一边手比画着她的身高,这个让她感觉自尊心有点受伤害。
“没有没有!”一片惊喜又娇气的声音一齐传过来。
“哎你……”一个回过神来的男人指着池得多要开骂。
“嘘……”池得多一本正经地示意他安静,然后很严肃的样子看了一遍在场的所有人说道“大家一定要冷静地听我说,恐怖分子正在袭击H&K,现在外面全部被他们武力控制住了,我是冒着生命危险来通知你们的,我以我的生命发誓,我会救你们的,所以从现在开始一切听我的指挥,OK?”
所有人因为她的话而摒住了呼吸,9?;11的到来不也是这么突然的吗?不过这个女人是谁?她怎么可以这么伟大?她不仅是生他们养他们的母亲的同胞,更在这种时刻挺身相救,她根本是他们的另一个妈妈!
“咚咚咚……”一个沉重的脚步声向他们逼近,所有人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池得多是因为怕被天草流抓起来毒打,而其他人是害怕被恐怖分子的机枪扫射。
脚步声终于在门口的地方停了下来,门把被谁的手碰到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所有人的眼睛眨都不敢眨地盯着门口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咚咚咚……”夹杂着愤怒的脚步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渐渐远去。
“吁!”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在死亡边缘徘徊了一回突然感觉活着真的很重要。
池得多暗自偷笑着。天草流,你想跟我逗?门都没有!她在心里得意地想着。
“你们都听到了吧?就差那么一点我们今天都要去跟上帝吃午餐了,我不能看着你们花一样的生命在此凋零,我决心要用我的生命捍卫你们的明天,你们呆在这里不要动,我出去看看情况,很快就回来。”她说得是够大义凛然又够恶心的。“一定等我回来!”最后她还特地加了这么一句,眼神是那么的深情款款。
男人们都被感动了,她根本不是人啊,她是神!人们都说爱自己的孩子的是人,爱别人的孩子是神。她这么伟大的举动不能称之为神又该是什么?
池得多面无愧色地接受别人的感激,她一边向着门边走去一边回头对自己的Fans点头,真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大人物。“等我!”临关门前她煽情地再加了两个字。
所有人恋恋不舍地看着门口,多么希望那个伟大的女人下一秒重新出现。
果然——
“先把衣服穿上吧,穿上了再不要动。”离开的池得多实在不忍心他们赤条条的听话地“不要动”,终于心软地开门探头进去吩咐了一声。
“呵呵……”一直倚在更衣室最里边的墙角观看这场由一个小女孩自编自导的好戏的端木风终于忍不住轻声笑出来。
这个女人很有意思!
古往今来只听说鹤立鸡群是极为醒目的,但是从今天开始历史应该改写了,在H&K这个美鹤盘踞之地,其实做一只平凡的小鸡比做一只鹤还要更夺人耳目。正因如此,池得多的出现才像一颗随时准备爆炸的原子弹一般强烈的刺激了所有人的视觉神经。
“该死的天草流,这个恶魔,变态虐待狂……”池得多一边咒骂着一边极不情愿的拖着地,她还以为他会给自己安排什么好差事呢,原来是让她来做清洁工的!拖地,擦栏杆,倒垃圾……全都是体力活,她这样的体格怎么能经得起这样的折磨?干了一个上午她就已经累得不行了,以后要怎么办啊?
“看什么看?没看过人扫地啊?”她非常生气地对那些用惊讶又很轻蔑的眼神看着她的人大吼了一声。这里的人实在是很奇怪啊,这一整个早上她似乎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有些人好象还是特地跑来看她一样,走过她的身边的时候还不停的说:真的耶真的耶。
“真的耶!”当这三个有点侮辱色彩的字再度窜进池得多耳膜的时候,一双黑色的皮靴非常用力地踩在了她干活的家伙上。她慢慢抬起头站直身子,一个红发的性感女郎正叉腰蔑视她,她身后还跟着几个来意不善的女人。
“小姐,请把你美丽的大腿稍微让一下!”池得多看出了她们是故意来找自己茬的,但是她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和别人吵架。
“哼!”那个红发女郎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并不将腿挪开,“你这种货色也想做皇妃?”
“皇妃?”池得多怀疑这个女人的智商有问题。她倒还真想做皇妃呢,不过难道她的视力有问题吗,她怎么会以为有哪个皇子愿意娶自己这样的货色呢?(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不过这个是事实)她皱着眉头思考自己是否真的应该对这个看起来有些弱智的女人进行反击。
“怎么?就凭你也想嫁给流?”红发女郎目露凶光。
锵!流?难道她知道了?池得多心里一惊,这可不是她说的,不关她的事!只是自己没说,天草流也不会说,她怎么会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她疑惑地反问。
“哈哈!你果然是为流而来的,真是自不量力!你觉得以你这样的条件流会看得上你吗?嫁给他?做梦吧丑小鸭!”红发女郎一脸狂傲的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满嘴的咄咄逼人。
天草流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虽然他不喜欢自己的员工表现得如此没有素质,但是他现在还不想去阻止。本来他来这里也就是想趁没人的时候挖苦一下这个女人以报复她今天早上对自己的无礼,不过现在有人出面帮他修理这个野丫头也是不错的。
“执行长……”Army询问式地望向天草流看他是不是要自己上去帮忙。他昨天在宴会厅门口见过见过池得多,后来也是由自己去封锁消息的,所以他当然清楚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不用。”天草流淡定地叫Army不要去插手。
这个时候的池得多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在一个早上里受到那么多女人的敌视,原来不是自己走漏了什么风声,而是她们原来都已经习惯了把这里当成争夺天草流的战场,这里的每个女人都是彼此的情敌。
外界一直传言H&K是天草流的后宫,这里汇集的女人都是无可挑剔的,无可挑剔的天草留理所当然地会选择无可挑剔的女人,所以人们都认为他的皇妃必定会在这里诞生。因而这里也成了众多女人千方百计想要进入的地方,她们都把它当成了通往天堂的驿站。
“这个男人果然是红颜祸水,碰不得啊!”池得多在为天草流哀叹亦为自己,那么多的女人为他疯狂成这样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这也使她预见了成为天草流的妻子的悲哀,那么多的情敌什么时候才能全部干掉啊,如果命不好的话还有可能被别人干掉。天啊,幸亏自己已经和他说好要离婚了。想起来她还真要谢谢他,如果不是他已经封锁了已婚的消息,那现在搞不好自己正在去见老妈的路上了,好险啊!
“你在说什么?”红发女郎不悦地推了她一下,终于把她从遐想的境地推回现实中。
“我说……”池得多欲言又止,自己为什么要跟她解释啊?她以为她是谁啊?“说什么不关你的事,不过你放心,我对你说的那个让人倒尽胃口的恶魔不感兴趣,倒贴给我都不要!所以现在,马上把你的腿给我拿开,我很忙!”她的口气变得越来越不耐烦,被人羞辱一顿之后她的心情变得更差了。
“哼!”女人冷笑了一声更用力地踩在拖把上。
“噢!”池得多怪叫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那就不要怪我没有警告过你了。”她话刚说出口的同时手已经用力地将拖把从红发女郎的脚下一抽而出。
“啊!”那个女人没有想到她会来这招,毫无防备地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惊讶又好笑,大家脸上的神情都是苦笑不得的。
这个时候的天草流不禁也微微扬起唇角,看呆了站在他身边的Army.他曾经以为自己要守护的这个人再也不会笑了,多少年了,自己和他的笑容久别多少年了?没想到现在他笑起来竟然比自己见过的任何笑容都要美!他偷偷往后移了一步,拿出手机将这样的画面记录了下来。
“你!”红发女郎可能真的是被气坏了,她满面通红地爬起来怒视着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怎样?”池得多不卑不亢地和她对视,即使她比自己高大许多,而且身后还有帮手,但是她还是不认为自己该对这么蛮横无理的人屈服。
“你……”红发女郎终于怒不可挡地举高右手,一个巴掌随时准备落下。
“亲爱的!”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性感亲昵、慵懒而不容小视的声音在她们身后突然蹦出。
唰!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寻声望去,一个俊逸非凡、笑容满面的男人插着口袋倚在墙壁上,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对准的正是她们中的一个。
“我还在纳闷在这浓郁的玫瑰花丛中怎么突然会多出一屡淡雅的茉莉花香呢?原来是你来啦宝贝?”如此亲密的情话在他好听的声音的诠释下显得更让人心动,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向她们。
到底是谁那么幸运地能拥有这个如此出色的男人?池得多不禁想知道谁是那个幸运儿。他走得越近她就越紧张,他没事干嘛要一直盯着自己看啊,好象她就是他叫的那个人一样。
“宝贝,”终于 他停了下来,那么真实地就是站在池得多的面前,一声情人间的昵称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他的眼神毫不避讳地直直对上她的。
“我……我啊?”池得多真是受宠若惊,她一边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边回过头看身后有没有别人,确实没有。虽然这让她刚才受伤的虚荣心得到些许的安慰,不过她还是确定自己不可能认识这么优质的男人,“呵呵……先生我不是……”
“你是!”端木风温柔地将食指压在她的嘴唇上把她所有的话都逼回了肚子里,他深情地弯下腰往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轰!就像有一颗炸弹在心里爆炸了一样,池得多的心剧烈地跳动着,第一次,第一次和除了老爸以外的男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近。今天到底是交了什么桃花运啊,能碰上这种男人?
“Anna,你想动我的女人吗?”端木风眼里的温柔猛然收起,凌厉地扫向红发女郎。
“不,不!”被叫做Anna的红发女郎迅速地将手收回来藏在身后,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谁都知道端木风背后的势力有多可怕,虽然他并不是H&K的董事,但是他却是和天草流兰天月并驾齐驱的雨字号首席名模,而且是麒麟堂堂主端木浩的儿子,也就是未来的堂主。如果说天草氏是白道的帝王,那么端木氏就是黑道的撒旦。所以端木风和天草流一样是非常不好惹的角色,而且同样的让女人为他疯狂。
“我们走!”听到预料中的答案让端木风很满意,把视线重新拉回池得多身上。这句话出口的同时人已经弯腰一把抱起她,一点都不在意别人惊讶目光地直接往电梯走去。
被抱起来的池得多讶异得忘记了挣扎,她瞠目抬头望着端木风的脸。说实话,她有点享受这样的感觉,一个几近完美的男人,所有女人的嫉妒目光,这些曾经都只是自己的奢望,现在……
天草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他心里渐渐升起一股不满,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随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她就不怕被他看见吗?难道她真的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吗?这种女人自己要是不休了她就不叫天草流!
现在的池得多云里雾里地整个人飘飘然,她痴迷地看着端木风极具男性魅力的脸庞,忘记了自己其实是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也忘记了展现矜持地挣扎一下。她此刻脑海里不断浮现的就只有两个字——艳遇!没错,这绝对就是传说中的艳遇!
“喂,醒醒!”端木风好笑地拍了拍这个从一开始就莫名让自己很有好感的女孩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渴望靠近她,从第一眼见到她。
“啊?”他这一拍终于把池得多给拍醒,她半拍地轻轻叫了一声,“你要带我去哪里?”她一把推开正在为自己系安全带的男人。说起来还真是丢脸,自己刚才的表现应该和花痴没有什么两样,除了对着人家猛流口水之外连象征性的反抗都不会做,甚至到现在才发现自己被抱到了车上。
“呵呵……不知道。”端木风一边笑着一边启动车子。
“等一下先生,我要下车。”池得多拦住他示意他把门打开。
一听这话端木风瞬间就把笑容收敛了,“为什么?你不喜欢跟我在一起吗?”他的语气里满是不悦。
“啊?”池得多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她开始怀疑这个男人不是认错人就是真的脑子有问题了。“你在说什么呀?我根本不认识你。”她下意识地和他拉开距离,想想自己刚才居然还沉醉在一个神经病的怀里,真是够恶心的。
“端木风。”端木风一个侧身迅速靠近她,在要和她的鼻梁碰上的时候停了下来,“我的名字叫端木风,记住这个名字。”他命令式的一说完自己的话车子也跟着飙了出去。
“原来是你,我老爸的二号情敌!”池得多一听他说出自己的名字马上脱口而出这句话。
“什么情敌?”端木风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呵呵……”想到这个池得多不禁笑了起来,紧张的情绪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是我爸爸啦,他很喜欢兰天月,所以他把天草流视为一号情敌,端木风……就是你当作二号情敌。哎你说好不好笑,我老爸为了铲除你们两个,有一次就去拜托我们家附近幼稚园的小朋友帮他裸奔抗议,那天真的好搞笑,他在那些小朋友的肚子上全部写了”反抗风流“几个字就要带他们出去游街,小朋友们根本不知道裸奔抗议到底代表什么,只是很兴奋地唧唧哇哇地跟着我老爸走,可是呵呵……他们连大门都没有出就已经招来了一大批警察,后来我老爸就被阿Sir带走了,那些小朋友还哭得惊天动地地要找老大,哈哈……”她一点都不对初次见面的端木风感到尴尬,她毫不隐晦地在他面前大谈自己爸爸对他的摧残行为。
“呵呵……”端木风不自禁地也跟着她笑起来,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展现那么天真自然的笑颜他就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他喜欢她面对自己时的无拘无束。
“你笑什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池得多终于停住笑声,一脸正经地反问一脸笑意的端木风。
“我……”
“哎!我家我家,快停车!”池得多猛地打断他的话,兴奋地一手拍着他的肩膀一手不住地指向一间名叫“天堂驿站”的小咖啡屋,这时候的她满心喜悦只为看到了家的方向,其他的已经变得不重要。
“你家?”停下车的端木风转头讶异地问道。他并不是讶异于这是她的家,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她的反应,为什么她给自己的感觉好像是在世界流浪了一个世纪的浪子,在看到家的一霎那那么的欣喜若狂。
“嗯!走吧,我请你喝咖啡。”池得多的心情变得很好,好朋友一般热情地招呼他。说完她就率先跳下车,满心的迫不及待。
端木风没来由地感到心中一阵温暖,他推门下车跟在池得多身后一起走向“天堂驿站”。
这里就是这个女人成长的地方吗?端木风在心里悄悄滋生一屡羡慕。背依一池平静清澈的湖水,面临一片青草地搭建而起的两层式木屋结构,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从公路旁边一直延伸到它的门口,很平凡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地方。第一次,自己有这样的感觉,原来一个地方就有一种气质,这种气质是由它的主人决定的,就好像这个女人,平凡却对自己有致命的吸引力!
“喂。你离我远一点!”池得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来不高兴地推了一下越走越近甚至已经和自己并排的端木风,“不要靠我那么近最讨厌跟你们这些长得这么高的人走在一起了,很没自尊耶!没事长那么高干嘛?”她不悦的瞥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根本是想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啊?”正在想入非非的端木风对她的话一时反应不过来,“我……我……呵呵!”他正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开心地笑起来。
“笑什么?不许笑!”池得多一边嘟着嘴瞪了他一眼一边伸手推门,“爸,我回来啦。”她冲着店内大喊了一声。
正在柜台里忙乎的天草雄一听到她的声音高兴得刚要冲出来,却在一眼看见了她身后的端木风时缩回了脚,贼头贼脑地躲了起来。
“爸,爷爷!”池得多意外于没人回应自己的呼唤,以前只要自己的声音一亮可就一定会有两个人争相过来侍候的。现在店里明明还有客人,怎么可能没有人在这里看店?她犹疑地提高了音调。
“爷爷……”她一眼看见了柜台里头朝地屁股朝天的天草雄,“爷爷,帮我冲两杯咖啡。”她没看出他是在可以逃避什么,撒娇的样子叫他帮忙。
端木风坐在一个靠窗的位子微笑着看她这些可爱的动作,他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她可爱,明明从在更衣室见到她开始她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女孩子该做的,可是自己却觉得那么的理所当然。
“喂,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池得多走过来坐在他面前神秘兮兮的问。
“宝贝,叫我风。”端木风并不急于回答她的问题,却深情款款地纠正她对自己的称呼。
唰!池得多的脸一下全红了,这么肉麻的称呼让自己的心怦怦乱跳,“不是,我的名字……”她刚要说出自己的名字但是却突然停下靠过去在端木风耳边细细索索地说着。
“呵呵……我知道了小宝贝。”端木风温柔的对她笑了一下。他告诉自己她的名字叫池得多,不过鉴于此名对她的个人形象有一定的影响所以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就好,她比较喜欢别人叫她小多。
“不是小宝贝,是小多!”一个极不爽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一边冲咖啡一边偷听他们谈话的天草雄实在忍不住的以极快的速度将咖啡冲好,然后以送咖啡的名义过来打断他们的谈话。从端木风看自己的孙媳妇的眼神中他已经强烈感觉到了他对她的好感,再加上刚才那句肉麻话,他已经完全肯定了自己的直觉,他怕要是再不出手自己的孙媳妇就变成人家的媳妇了。
“爷爷!你干什么?”池得多一抬头就被戴着面具的天草雄吓了一跳,她又好气又好笑地伸手要帮他把面具拿下来,“拿下来啦。”
“不要!人家今天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脸上长了几颗小痘痘,难看死了,人家不要你看到!”天草雄面不改色的编着自己的借口,孩子气的跺跺脚甩甩手把身子扭到另一边去。
“啊?呵呵……”端木风和池得多都被他给逗乐了。
“别这样爷爷,拿下来,我给你介绍新朋友。”池得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揭开他的面具。
“不要不要!”天草雄拍掉她的手连电灯泡都不想再做的慌忙逃开。这个端木风自己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小时候不知道被自己打过多少次屁屁,那里用得着介绍?不过也决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在这里,不然以后可就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了。
“怪人!”池得多冲着他逃命似离去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端木风坐在她对面轻轻的搅拌着咖啡,嘴角微微上扬地看着这一老一少随意相处的画面,心中不禁一阵羡慕,“你们祖孙的感情真是好得不行啊。”他看着坐回来的池得多说。
“祖孙?我根本不认识他!”池得多一边往咖啡里加糖一边不经意地说,不过她说的可都是实话。自从自己有记忆开始就经常会看见他一个人来这里喝咖啡,直到三年前就天天来了,而且不只是喝咖啡,而是上班下班一样天天来帮忙却不要工钱,这种便宜掉谁身上谁不捡啊?更何况他煮的咖啡超正的,只是他却从来不告诉别人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自己就是因为不知道要叫他什么才会叫爷爷的。
端木风并没有去在意她说的话,他以为她是在闹脾气。他很优雅地轻轻啜了一小口咖啡,刚想把杯子放下时却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一口喝掉杯里的咖啡,“咖啡是对那些为寻找幸福天堂而疲惫不堪的勇士的犒赏。”他一边瞧向杯底一边从嘴里轻轻吐出这些字。
听到他读出这句话池得多脸上扬起了一股骄傲,“你终于发现了?你看看桌角、勺柄,这里每一件可以让客人触摸到的物品上全部都有这句话,你知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故意卖着关子。
“不知道,不过我想你会告诉我的,是吧宝贝?”端木风双目含情地看着她。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别再拿那两个字来叫我了,会被误会的。”池得多红着脸不敢说出宝贝两个字,她把头垂得快要碰到桌角了才继续说道“我妈妈还在世的时候对咖啡就很情有独钟,她说咖啡是对那些为寻找幸福天堂而疲惫不堪的勇士的犒赏。她一直梦想可以为所有正在追寻幸福的人煮上一杯咖啡,这个梦想终于在我满月的时候实现了,我爸爸帮她开了这间”天堂驿站“,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让那些疲惫不堪的心灵又一个可以停靠的地方。你说他们是不是很伟大?”她说着说着心里的骄傲就战胜了羞怯,抬起星星一样晶亮的眼眸和端木风对视。
端木风仔细地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一跨进这个装修简朴的小地方会觉得那么温馨放松,原来它本身就是为了过滤疲惫心情而存在的,原来是生活在这了的一家人都怀有一颗简单而善良的心灵。
“噢你等一下。”池得多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站起来转身噔噔噔的跑上二楼。
端木风看着她急冲冲跑上楼的身影突然觉得哭笑不得,她这么没有心机地对待刚认识的人对自己来说是一件好事,可是如果她对每一个初识的人都是这样的态度那可就变成坏事啦。看来自己有必要纠正一下她的处世之道,如果纠正不了,那就让他永远站在能看到她的地方。
轰!端木风被自己心里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一口咖啡喷了出来。自己认识她可甚至都不到24个小时啊,这么荒唐的女孩子自己怎么就看上了呢?一见钟情的对象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这样一个女人吧?自己今天帮她不是纯粹觉得好玩吗?
“喂!你在想什么?”池得多大声地在他耳边喊了一句。这个人也不知道魂是被那个女人勾走了,自己站在他面前跟他说话他都没听到。
“啊?哈哈没什么!”被吓了一跳的端木风大笑着掩饰自己心里的想法。
池得多一幅“我很了”的神情冲他贼笑着说道“想女人了是吧?来,我送你一个美女——的照片。”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照片递过去。
“不要!”端木风反感得连看都不看就拒绝了,自己身边美女如云,看活的都看得麻木了哪里还有心情看死的?“我从来不要女人的照片。”
“噢!”池得多气得牙痒痒,“你这个人很不上道耶,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告诉你,你……算了,作为本店的形象代言人,我不想对你动粗,我收回要赠送给你得本人美照,以后我不想……”
“我要!”她的“再看到你”还没有说出口端木风就迅速把照片抢了过来,别人的他是没有兴趣要,不过如果是她的话他不介意顺便带回家。
“这还差不多。”池得多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她慢慢坐下来,“照片背面有本店的店名、地址和电话,那个……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她暗示地向端木风挤挤眼。
“呵呵……”端木风情不自禁地又笑了起来,她还以为他是对自己有意思,原来只是在做宣传,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不过到底还有多少个男人得到过她的照片呢?他心里突然不太爽。
池得多双手捧着咖啡杯将友好的目光投放在这个爱笑的男人身上。说实话,他是自己见过的笑得最好看的男生,她,真的一点都不讨厌他!
在空中奔波了一天的太阳累了,它将白昼收拾进口袋里回家了,这个时候的天空变得清凉,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
天草流一个人寂寥的坐在餐桌前对面前的一大桌饭菜提不起任何食欲。长久的一个人生活让他有了自己做饭的好习惯,可餐桌上却还是第一次这么丰盛,好像是特别为什么人准备似的。
他没胃口的胡乱扒了口饭,透过常春藤的缝隙看向通往天草苑的那条路。路灯昏暗,可是他却一眼锁定了正向这里走来的一个小小的身影,他顿时精神振奋地跑到门后面。
池得多犹犹豫豫地站在天草苑门口不知道要不要按门铃。她本来是要在家住的可是她的亲爹把她给赶了出来,还通知自己所有的朋友不许收留自己。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不良的父亲啊?竟然逼自己的女儿去跟陌生男人同居!
她徘徊在门外好一会儿了,手伸向门铃又缩回来N次了还是无法下定决心。“算了!”她终于狠下心要离开,无论如何她真的都不愿意开口求天草流让自己住在这里,这样实在显得自己很轻佻。
一直躲在门背后观察她一举一动的天草流看她要离开终于忍不住了,他故意很用力地打开门,弄出很大的声音吸引她回头。
“天啊,天草先生,”意外传来的门被打开的声音让池得多的双眼绽放出希望的光,“你要出去吗?”她冲回门边讨好地对他笑着。
“谁告诉你说我要出去?”天草流瞪了她一眼作势要把门关上。
“哎!”池得多慌忙把一只脚伸进去阻止他关门,刚才门没开她可以死要面子地不去求他,但是现在是他自己开了门那就不要怪她死不要脸了。“啊,开门啦,好痛!”她被天草流卡在门缝里不得动弹。
“哼哼!”天草流冲她挤出一丝报复的笑容,“不开不开,我就是不开!”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更用力的推着门。
“哇好痛!你这个变态!”池得多被夹在那里进退不能,她恨不得把他给吃了。吃了? 这个突然从脑海里蹦出来的词点醒了她,那个神经病的手现在就摆在自己眼前啊。
随后,“啊……”伴随着天草流的一声惨叫门被松开了,池得多趁机窜进房子里找了个远离大门的位置。
“女流氓!”天草流甩着被她咬的那只手追过去。
一进门的池得多立刻就闻见了饭菜的香味,她循着香味直奔厨房,“哇天草先生,你还会煮饭啊?”这么一桌饭菜彻底颠覆了她对这个男人的恶劣印象,她迫不及待的坐下去怀着“感恩”的心先扒了一口饭。今天那个端木风是有请自己吃过饭不过是西餐,那本来就不是自己喜欢吃的,而且分量还那么少,她怎么可能吃得饱?今天她干的可都是体力活。
“喂,女……”天草流把到口的“流氓”二字给吞了回去,奇怪的眼神一直在池得多的嘴巴打转,她……她现在吃的可是自己刚才吃的那碗饭啊,用的筷子也是他刚才用的,这个不就是传说中的间接kiss吗?
“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么奇怪的眼神来看我啊?我知道我长得漂亮!”吃得多终于受不了的停下进食的动作,她最讨厌吃饭的时候一直有人在旁边看,食量大也不是她的错,干嘛要像看猪一样看着她?
“呕……”天草流有些心虚地将眼神转开,他一边故意做着一个恶心得要吐的动作一边不屑地说道“我是想看看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这是我家我又叫你进来吗?还有,这是我做的饭我又叫你吃吗?”
池得多不耐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决定不再理会这个小气的男人而继续照顾自己的小肚肚,她低下头又开始扫荡桌面。
“你……你给我吃慢点!”天草流一边大吼着一边跑去拿出另一副碗筷,他的食欲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全都被激起了。
叮叮当当……一首温馨欢快的碗筷交响曲第一次在天草苑被奏响……
没过多久桌上所有能吃得都被一扫而空了,餐桌前的两个人气喘吁吁的仇视着对方,好像他们刚才不是在吃饭而是在打仗,不过因为实力相当到目前为止还无法分出胜负。
“你到底想干什么大变态?”池得多终于受不了地先吼了出来,她不是感觉不到这个男人不喜欢自己,可是他有必要做到连在吃饭的时候都要难为她吗?
“没什么啊,只不过是想看看某人是不是真的像她的名字那样”吃得多“而已!”天草流得意地挖苦她。
“你!”池得多用了十二分的理智才把自己要回到他脸上的拳头收回来,所有的媒体都说天草流是个寡言冷酷的的人,可是为什么她现在看到的却是个坏到不能再坏的恶魔?“我懒得跟你说话。”她拨了拨额前的刘海故作大方的站起来要离开。
“等……等一下。”天草流的视线所着她的手转移到额头上,突然之间脑海里就不断地浮现出今天端木风亲吻她的画面,“你的额头上有东西。”他为自己找了个借口然后伸手过去轻轻擦拭今天被端木风亲吻的地方。
池得多讶异于他突然的温柔,她安静的坐在那里,心中泛起一阵异样的情愫。
“你……你和风是什么关系?”天草流一边装模作样地擦着一边装着不经意的样子问出了这个困扰了自己一整天的问题。
“吹和被吹的关系啊。”池得多以为他是在考自己脑筋急转弯,想都没想地就说出了一个答案。
“我说的是端木风。”天草流生气地把手收回来一本正经地说。问这种问题已经让他觉得很丢脸了,她还开这种玩笑简直是在讽刺自己!
“噢!”池得多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她对天草流的怒气熟视无睹。她就不明白了,他凭什么像审犯人一样审问自己,那关他什么事啊?她知道他接下来一定会问自己为什么没去上班之类的屁话。
“你……你今天为什么不来上班?”天草流尴尬得恨不能把这个女人毒打一顿。今天自从她被端木风抱走之后,自己就放下一堆事不处理一趟一趟装着有事没事的样子在各个会议室、楼道走来走去地想看看她回来没有,谁知到她直到下班也没有来,“那个……我的意思是,你要跟谁约会我不管,可是在上班时间你就给我老实点!”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么问会不会让她以为自己是在关心她,因而窘迫的为自己找理由。
“果然!”吃得多偷偷嘀咕了一声。“你那么大声做什么?我不怪你给我安排这么累的工作就已经很大慈大悲了!”她不服气得吼回去。
“什么?”天草流真是觉得这个女人自不量力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H&K这个代表完美的地方甚至连一个清洁工都足以媲美别家经济公司的首席Modle,以她如此的条件能进来工作就应该觉得是无上的荣耀了,竟然还想抱怨?
“听不见就算了,我不跟你罗嗦了!”池得多越想越觉得委屈,不高兴地蹬了他一眼就起身离开。
“女流氓,我话还没有说完呢,给我回来!喂,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至少要先把碗洗了才能离开,喂!”任凭天草流在后面气炸了肺她还是没有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