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那样的不安,更是那样的悸动,却让人的眼神一刻也离不开,还是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如果真的可以就这样把一切的忘记的话,那就好了,因为面对,真的好难,而且好痛,那种痛,让他不能够自由的呼吸,感觉有一种东西深深的压在自己的心底,沉沉的,不留一丝逢细,却逃不离,躲不掉,面对,一点点的加重心中的重量,痛就越沉,心就越重!
真的害怕,终有一天,终会被这样的重量,真的压得透不过气,真的不能呼吸,如果结果真的会是这样的话,他宁愿,那一天,就是今天,因为等待,永远是一记痛,一道伤!哀的是,等待的另一方,却永远不知道,在天的这一方,有一个人,正艰难的呼吸着,只为了她,微弱跳动的心,为的,只是她!正像世人,总爱说的那句话: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不是我爱你,你不爱我,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并不知道,我是如此的深爱着你!原来我们之间的距离不是现实,而是,心的远离,心的背判,你的心背判了你的爱情,你忘了我,就像忘了一个匆匆路过的路人一样,那样的随意,那样的绝情,那样的毫不在意。不知道,你的一个转身,带走的,是我的整个世界。
殊凝坐在廷院的秋千上,那是她最终爱的一处风景,这里的风景很美,无论是日出东升,还是夕阳夕下,四季秋冬,她总是喜欢在放学回之后,和周末的休息时间坐在这里的秋千上,是一种美好的享受,一直以来,她都弄不懂,阿木为什么独爱这架秋千,她总是能够在各个角落里看到,独自贮立在秋千边上,轻扶着秋千的绳子轻轻的使力,秋千在力道的作用下,轻轻的有节奏的前后摆动着,这是她最终爱的一道风景,当观众只有她的时候,她总是会搬一张椅子,轻拿起素苗本,将这样的风景定格在自己的本子上,
她时常想,也许,只有此时的阿木,才是一个正常的阿木吧,他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人独自的品味着,暗自的回想着,她知道那是个,永远只会属于他一个人的,外人无法界入的一个世界,也只有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中,他才能够正常自由的呼吸吧。
也许那里面有一个主角,只属于他的心中的最永恒的主角,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现实的生活中,那样的一个主角,也许并不存在,那个他心中的主角,不是她,一个她不认识的人,一个外人无法碰触到的人,一个她一直想要知道的,并且无法想像的出来的一个主角,她更想知道,这样的一个主角,为什么只愿意出现在他的夕阳夕下的怀想当中,为什么能够残冷的放任他这样的活在长久的孤寂当中,难道她不会心痛吗,越是这样想,殊凝的心中,就越是有一种欲望,想要知道这样的一个主角,对她有所了解,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欲望就越强烈,而,八年了,她所要的,却一点也没有得到!!
一页一面的翻看着厚厚的素苗本,本内的主角,都是一个人,阿木,唯一没有改变的是全身黑的装束,和脸上冷默的表情,不同的侧面,不同的环境,却改变不了唯一,殊凝知道,阿木是一个永远不会因为别人的改变,环境的改变而能够改变自己的人,不管是怎样的事物,怎么样的环境,他都没有见过他有过一丝的改变,
看着记录了几年的厚厚的本子,而最让她怀念的,能够勾起回忆的,却是那张两个人的素苗,那是她的唯一一张有两个主角的画,也是唯一的出现过的第二个主角,那场生日宴会上的天使女孩。她想,是否,这样的一个阿木,才是最原始的,不曾一次的想过,那样的场面,维持至今,会是怎样的一种场面,不过,至少不会是这个样子的,也许会很快乐 ,也许,只有活跃的气氛!
如果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出现,是否就能够走进去,成为一个配角,而非像现在一样,作为一个观众,一味的在这里空谈她的观后感,和幻想她所想要知道和不能够知道的一切,那是一个,就算她用了八年的漫长的时间,还是无法走入的世界,就像安徒生童话那么的浪漫吧!而这世间最浪漫的事情,是容不得外人的一丝丝的界入,去破坏它的完整和美好,也许阿木,守着的,正是这份美好,她忠心的祈盼,那份美好,有完整的一天,而她,起码,能成为一个配角,在不起眼,至少能够,参于进去,不会像现在一样,徘徊在彼岸,一个人!!!希望,会有实现的一天,一切的一切,都成真!!!!
从晚餐时间一直持续到现在,殊凝都在被一股怪异的气氛所包围着,也许是从更早的时间,具体到下午阿木的出外回来,虽然是周末,他还是出去了,即便是没有朋友的相伴,没有保膘的跟随,一直以来的习惯,而回来,总带着满身的伤,然后独自关在黑暗的房间,直到晚餐才肯出来。、
阿木似乎几尽喜欢黑暗的生活,自从来到这里,殊凝鲜少看到那扇窗在晚上透着光亮,站在廷院,史无前例,看着敞亮的窗,可以想像灯火通明的房间,暗自心中的兴奋,来到房门口,五颜六色的光束交措的挥映着,这是殊凝每一次看以这样美丽的风景,在漫长的八年的时间里,
房间的门并没有掩上,而是不如往常般的大开着,殊凝在房间转了几个圈,还是没有看到所要寻找的身影剧院,一个人看着在自己周围的独自放射的光彩夺目的房间的时候,听到卫生间,伟来轻微的水声,和拉长到门口的长长的影子,很不搭调的一道场景,让她怀疑现实!
阿木正拿着块手帕放在水盆中,轻轻的揉洗着,很久,很久,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手帕上的天使图案,因为这样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天使张着翅膀缓缓的摆动,时间敲敲的流逝,而独自沉醉的人,没有一丝丝的察觉,依旧重复着,只是多了一个观众,在一旁,轻轻的,观望着。
当殊凝以为过了半个世纪那么长入时候,阿木,终于停止了那样的动作,将手帕抽离水面,淡淡的血渍晕开在手帕正下方的一小块空间,看着阿木眼神中的专注,殊凝觉得那似乎不是块手帕,而是世上最无价的宝贝,拿看手帕向外走的身子,意外地停在了殊凝的面前,“我,我,,阿木,,”顿时语无伦次,而阿木却没有理会,只是将手帕放在了殊凝的手中,转身离去,丢下几个字,“这个,洗干净,”
还可以感觉到一点点的温热,看着手中的手帕,这是阿木第一次主动和自己说话,而且是要求做什么事情,可见这块小手帕对他的意义非凡吧,殊凝现在真的很想知道,在这样一个平凡的周末,阿木一趟外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想来一定是不寻常的吧,手帕上的天使,却是那样的眼熟,环顾房间周围,窗台上挂着的,床头和墙上的,一样的天使!天使,究竟有怎样的魅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