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的路是没有方向的,总是在左拐和右拐中,到达目的地。云飞很小心地开着车。他是一个很细致的人,在他的手里,什么事情都会搭理地井井有条。
少华还在为今天的事情争论着……
欧阳兰坐在副驾驶地位置上,偶尔,她假装看窗外的风景,看一眼云飞。他的表情几乎是一样的。就好象是……
想着想着,欧阳兰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云飞看了她一眼。
“笑你!”
“我有什么好笑地啊?”云飞还是开着车等着欧阳兰地回答。
“你说,你像不像电脑QQ表情里的一个画面啊,打开了就是笑。”欧阳兰笑着。
“是吗?呵呵。是不是很古板啊?”云飞好象也感觉有点认同,笑得似乎重了些。
“不是,是……。”
欧阳兰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说出来。每次和少华成翔斗嘴地时候,她也不是很落下风地。但是,当她和云飞说话地时候,她心里地想法就多了起来。不知道那句该说,那句不该说,少女的青涩和那份和羞总是让她感到有点不知所措。云飞的话,在她听来,严中有慈,慈中有爱,爱得含蓄,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一样在吸引着她。她是那么渴望知道关于云飞的一点一滴!
“是什么?怎么不说话了?不能说啊?”云飞追问着。
欧阳兰感到脸开始烧起来,她知道一个女孩子夸奖一个男孩子不能太直白,但是她一时又找不到表达地方法。
“云飞哥,这个你还不知道啊?我现在发现啊,原来我和兰姐斗嘴是有好处地。”少华插上了嘴。
“就你事多。”欧阳兰笑骂着。
“是吗?还有这样的事情啊?”云飞笑着问少华。
“那天啊,我和兰姐说,我杨少华风华正茂,春风得意,和李云飞,林成翔以后肯定是青岛企业界并驾齐驱地三驾马车。可是,你们知道兰姐是怎么说地吗?”
“说什么了?”成翔说,“是不是让你别把自己和我们并列在一起啊?”
“我们?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怎么了?”成翔假装疑惑地问。
“翔哥,我们俩可是一样的人啊,兰姐说:就你啊,别那么抬高自己了,云飞是宝马,成翔可以是奔驰,说我最多是辆斯太尔!还说了,你和云飞并驾齐驱,可能吗?你有云飞那么有深度,那么有涵养,那么求上进……?”
“你累不累啊你?”欧阳兰白了少华一眼。她看了看云飞,女孩子地细致让她发现,云飞的脸也红了!
“云飞哥,请教你一下,什么叫有深度啊,可以量一量吗?什么叫有内涵啊?可不可以吃啊?”少华故意歪着头,很好奇地样子。
云飞没有说话,笑着开着车。
“还不打住啊,再说,今天晚上真地让你变成杨柳细腰。”还是欧阳兰的话起了作用。少华伸了伸舌头,扮个鬼脸。不敢言语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飘起了春雨。路上的行人都匆匆忙忙地赶着路,五彩缤纷的雨伞,就像一道亮丽的风景。一会儿地工夫,海天居到了。几个人点了菜,很快就吃完了饭,毕竟,第二天他们要上班。
欧阳兰回到家中,最近公司的事情让她感到非常地劳累。她什么也不想干,浑身酸痛。她只想泡热水澡,轻松一下。
洗完澡之后,她躺在了床上,感觉舒服极了。睡意阵阵向她袭来,很快她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什麽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谁啊?什么时候了打电话?”欧阳兰嘀咕着,伸手按了接听键。
“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一位?”
手机的那边没有人说话,“喂,是谁啊?怎么不说话?”欧阳兰继续问道。
还是一片沉寂,但是对方没有挂断手机。
“可能是打错了电话。”欧阳兰心里想,“无聊”。
就在她想挂断手机的时候,手机里传来了一阵粗重地喘息声。欧阳兰心里一惊。
“你是谁?说话!”欧阳兰迅速地坐了起来。
“……。”对方还是没有回答,喘息声很大,似乎是一个人在极度恐惧地状态下,被人紧紧地捏住了喉咙一样。
欧阳兰感到了一种莫名地恐惧,手机那粗重地夹杂着恐惧地喘息声让她似乎看到了对方。那在受到了强烈刺激后,惊恐地变成了形地面孔。尤其,她想象倒了对方绝望地睁得大大的眼睛,和嘴角缕缕血丝……
“你到底是谁?你说话……。”欧阳兰在害怕心里地促使下,声音大了起来。她自己也能感到自己近乎于大叫地说话声地颤抖。
没有人回答,只有那令人恐怖地声音!
突然,手机里传来了一声惨叫。
“啊……”,喘息声没有了,手机传来了“吱吱……”地挂断音。
“啊……。”就在那声惨叫地同时,欧阳兰也不由自主地大喊了起来,那声惨叫让她感觉一双手正伸向了自己的脖子。
她用颤抖地手打开了灯,大声地喘着气。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
稍微镇静了一会儿,欧阳兰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刚才自己在惊吓中摔到地上的手机。她壮了壮胆,俯身将手机拾起来,上面是一个陌生号码,欧阳兰想遍了所有能记住地号码,但是没有在那些数字中找到它。
她根本就不认识!
“沙沙……”声打断了欧阳兰地思绪,她的目光投向了窗外。外面好像刮起了风。欧阳兰披了件外衣,下了床。原来,外面下起了雨。
夜很静,一切都是夜色地笼罩下沉睡,只有风雨声……
欧阳兰尽力地控制着自己着自己不去想刚才地事情,但是那个声音却一直在耳边响着。
风开始大了起来,在风地驱使下,电线发出凄厉地声音,树梢得声音也凑着热闹,春雷地轰鸣声似乎在呐喊助威,照亮着远处微弱的灯光,一闪一闪地,发着蓝光。
闪电划过之后,整个夜空一片惨白!
欧阳兰再次感到了极度地恐惧!
喘息声!雨声!风声!雷声!
灯光伴随着电视剧里的一幕幕地谋杀画面向她袭来。她呼吸困难了起来,胸口就象被巨石压住一样。她惊恐地后退着,一下子坐在了床上……
风吹树梢的影子映射在窗帘上,拼命地摇摆着,就像张牙舞爪地魔鬼,在发着淫威……
欧阳兰害怕极了。她钻进了被窝里,颤抖着……
“哒哒……”楼道上响起了脚步声。在沉寂地夜晚,这声音显得特别地清脆刺耳!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欧阳兰又想到了那些镜头,尽管自己尽力控制自己,但是她颤抖地更加剧烈起来!
脚步声停了下来,欧阳兰拼命地用被子裹严自己的身体。她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汗水和泪水一起流满了她的脸。她惊恐地用牙齿咬着被子的一角,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开门地声音!
欧阳兰忍不住哭了起来。
“砰”地关门声,接着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是邻居回来了。
欧阳兰哭了一会儿,强烈地恐惧笼罩着她。
“云飞!”她突然想到了他,她迅速地爬起来,拨打了云飞的手机。
“对不起,你拨打地用户已经关机”
“该死!”她骂着。
欧阳兰看了看手机上时间显示,凌晨两点!
她失望极了,她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床头闹钟的滴答声紧张而有节奏地响着,合着她强烈地心跳!
“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拨响了成翔的手机。
“快接啊,快点啊!”
“嘟……”她的心情敞亮了起来,希望随之而来,喜悦也开始跳动。
“喂?是哪位啊?”成翔朦胧地声音传了过来。
“成翔,快来啊,快点来啊!”欧阳兰用哭腔喊着。
“怎么了?欧阳,你怎么了?”成翔关切地声音。
“你快来,来了再说,快!”
“好的,我马上到!”
打完电话,欧阳兰感到了些许地安慰。她坐在床边,今夜似乎特别地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