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顿晚饭吃完,外加沈多多看着吴少凯洗完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钟了,估摸着时间也差多的时候,沈多多左手大指掐二指第一节嘴巴里念念有词:“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祇灵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澄清,各安方位,守坛庭,太上有命,搜捕邪精,护法神王,保卫诵经,皈依大道,元亨利贞,急急如律令。”
“安抚下这里的土地神,午夜的时候咱们好办事情。嘿嘿”沈多多念完咒语以后转头对着迷惑不解的吴少凯说道。
“哦……”吴少凯半懂不懂的点点头。
就在沈多多忙碌安抚土地神那档,吴家客厅的沙发上斜躺着的一个半透明的影子正冷冷的看着整个房间里面的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安抚好土地阿公,等着12点以后好驱赶他?这小妞还真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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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通常是漫长的,9点到12点期间的这三个小时,对沈多多来说有点坐如针毡,吴少凯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殷勤的要死,端茶递水,嘘寒问暖的,搞得她浑身不自在。
“当,当,当”墙上的大钟告知12点的到来,同时也解除了她的困扰。
沈多多走到吴少凡的卧室里,从随身携带的包包取出一个铜瓶,一边向房间里撒水,一边嘴巴里念到:“此水不非凡,水北方壬癸水一点在砚中,云雨须臾至病者吞之百病消除,邪鬼吞吞如粉碎,急急如律令。”如此这般来回走了几次,整个卧室并不见任何异常。反而将吴少凡床上的寝具弄个湿透。
“小丫头,其实你应该念个护身的九字诀比较好会不会念呀,要不要我教你呀?”正当沈多多纳闷的时候,有个磁性的声音在出现在了她的耳边,并且还真的低低的念起了阴阳的九字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你是谁,有本事出来斗。”沈多多有点气恼了喊道。
“想要跟我斗啊,你还是嫩了点呢。”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一个颀长的男性身影出现在了沈多多的面前,黑色的长发扎至腰间,浓密的剑眉下却有着一双含情脉脉的丹凤眼。要是在平常,沈多多老早就对牢这样的绝色哈喇子直流了,只是现在,此时此地这种情况,却让她对眼前的美色毫无兴趣。
“你是何方妖孽,感在此造次。”多多杏眼一瞪,一脸的严肃,同时随手扔了一块八卦木符出去。
“妖孽,我像吗?小小的木符,你以为能伤的了我?”没想到来人却轻轻接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