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的房子是个大间的套房,里面摆着一套乐队的家伙,有鼓、贝司、电吉他、键盘、还有扩音器话筒音响什么的。
前三年和几个同学搞乐队才租下的房子,当时还真风光了不少时日,后来大伙几个都达到目的了,个个抱着老婆归隐。
剩下可爱的我便改行去酒吧卖唱,偶尔那吉他还派上用场,所以他们便把这些垃圾丢在我房里。
最顺眼就数那张崭新而柔暖的床,床边的电脑桌上摆了台二手笔记本电脑,一张很宽大的黑沙发。
王强说过,租房子别的东西可以勉强,但是床一定要好的,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床上了。
他还说,如果你没有女朋友,那么你得有台电脑,电脑有时候比女朋友好多了,你想什么时候上它就什么时候上,不想理它就不理她。无聊的时候还可以到网上看那些YY小说,带着无限的幻想进入梦乡,更不会有每个月宽带不能用的那么几天。
所以我便这么弄了,除了工作需要排练一些曲子外,那电脑的最大功能,当然都是播放一些伤身害体的电影,每当半夜靠在舒服的沙发上看着日本女优甜甜入睡,那滋味,嘿嘿。一个字:爽!
男人住的地方到处充满着艺术感,几张凳子凌乱的摆放,臭袜子脏衣服随意地躺在那角落里,烟头、啤酒很有型地点缀着地板。平时只有小柯来的时候才会干净一些,但是她走不久又会恢复原状。
“这就是俺的窝了,有味道吧?”进门后我打开电脑十分舒服地坐到沙发上说着,但愿女人都喜欢男人味。
我喜欢杂乱的环境,那样会让我的艺术细胞更加高速膨胀运行,而且适合我的心情。
“龌龊!”飘摇皱了皱眉头,捂着鼻子拿起扫把开始把房间收拾起来,我静静地看着她的身影在忙碌,突然发觉我的生活确实很需要一样东西:女人。
经过几分钟的收拾,这房间干净了许多。当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时,我却一下感到很不自在,仿佛少了什么。
房子只有那么一张沙发可以坐人,飘摇收拾完就挤着屁股坐在我身边。她琼鼻上冒着细汗,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她的皮肤很细嫩,一双不需涂装就很诱人的美唇让我忍不住想有吻上去的冲动。
“喂,你有女人啊?”飘摇突然邪邪滴问。
“恩,一夜情的。”我半开玩笑地说,猜想刚才打扫的时候她一定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在酒吧上班有时候我会收留一些醉酒的小姐或者无家可归的未成年少女,不管这么做是否是对的,但是我总觉得家里多一个陌生人会更充实一些。
如果说经常有女人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却什么也没发生,那别人一定不相信而且骂我禽兽不如,甚至有人会说我有猫病。
我不是禽兽不如,也不是有猫病,而是我不喜欢和死人做爱。那些来睡的女人一般都是烂醉如泥,有时候还吐得一塌糊涂,看着都反胃,哪还有心情去调情?
等到早上性致勃勃的时候那些女人已经早早就走了,尽管机会一次次溜走,但是我还是改变不了至少十点钟才起床的猫病。
一般醒来后我都会很阿Q地想:幸亏没搞这丫的,一不小心中标或者套上个强奸犯的罪名,被送到班房劳动改造十几年那可亏大了!
不过我的生活一直没少过性,因为有个叫小柯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把小柯当做自己的女人来看待,仿佛她就是自己的某一部分,来来去去都只是个影子一般。
而飘摇刚才所看到的,也许便是小柯在时所用的东西。
“还真有女人啊!你很喜欢一夜情?”飘摇歪着小脑袋闪着黑乎乎的眼睛翘起小嘴调皮地凑近我问,她一只手压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撑在沙发双脚随意地摇着,水嫩的肌肤,湿润的双唇,我发觉周围所有的空气仿佛都被她吸走了,感觉有些快要窒息,说不清她是在勾引还是谋杀。
“不是啊,碰巧而已啦!”本来我觉得自己够开放够淫荡的了,但是自从飘摇出现之后我发现自己变得很害羞,很老实,纯洁得像刚戴上红领巾的小学生。
“那也是,就你那鸟样来多了也不行的。”飘摇坏笑着,看来她是打心底想把我扁到杨柳树下了。
“你是在怀疑我?信不信我就把你整得明天起不了床?”我转身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心想这些不知厉害的女人嘴巴上的话拽得像个二五八万似的,不露两手她还以为我真的是不行不成!
“555。。我好怕怕哦!非礼啊!”飘摇装着害怕的样子挣扎着,现在她只穿着白色的紧身保暖衣,随着她娇躯的晃动,胸前的两座玉峰配合地挑逗着我的双眼。
那非礼两个字把我喊得心血沸腾,双手忍不住往前移动,飘摇半闭双眸,轻咬银牙,琼鼻里哼着舒服的呻吟。
我知道其实她只是在开玩笑,在偷偷地观察我的反应,要是我真是披着人皮的狼那么她就一脚踹过来,永远都不会理我了,女人都讨厌那种一见面就想上人家的卑鄙男人。
而我自然不会那么傻,反正我也是在开玩笑,不过豆腐摆在面前,不吃白不吃,于是演得更投入了。
“切~!别装了,你以为在演A片啊?哪有你叫得这么浪的?不玩了!”我突然打住,恰到好处地把手收回来坐直身体玩电脑,其实心里比小兔子蹦得还快,飘摇那略带真情的假戏还真让我有点乱了分寸。
“喂!你觉得我叫床好听不啊?”飘摇又靠上来,还是那么调皮,那么可爱地问。
“好听,不过比那些专业的,还差得远呐!”我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的小琼鼻,她那样子真的让人忍不住想动手。
“哦。。”飘摇吐着舌头,像得不到表扬的孩子一样委屈地给我送上一双卫生球,乖乖地坐在我傍边。无论是开心还是生气,依然是那么调皮、可爱。
回到电脑屏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一个文件夹,文件名是两个字:兄弟。
我不由地点击进去,那一张张或灿烂或淫荡的笑容让我感到莫名的开心,虽然那只是回忆,虽然那里面只有两个人,虽然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但是他总让我感觉很温暖,因为里面有我的好朋友:王强。
看到王强,飘摇夸张的呻吟突然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去年过情人节的时候,我和王强他们四个光棍酒后半夜里大骂社会主义的残酷之余集体去红灯区找特殊服务,可能这C市的光棍不仅实在太多而且想法实在太一致,我们走遍了整条街最后才在街尾的一家找到了空位。
因为生意太好,小姐只剩三个,我做为老大自然先给小弟们挑人。王强在我的命令下挑了最后一个也是仅剩的一个小姐,说是小姐还不如说是大姐好,那女人三十来岁了,面如墙漆,胸部下坠,腰堆蛮肉,五短身材,看人的时候不轻易就会露出淫荡的猪脸。要不是喝昏了头并且在我的威逼利诱还打五折的情况下王强打死也不想要那女人。
当时看着王强摆着一副英勇献身的样子被大姐拉进里屋,我感觉比高潮时还爽快,终于看到女人强奸男人了!
因为没有小姐,我只好在外面和老鸨聊了一阵,舒服地洗个头等那些淫虫们出来便打道回府。
在走回来的路上王强耷拉着头纳闷:“奶奶个胸毛!老子还没进去那老女人就瞎叫,刚刚进去了那女人就使劲催快点完事!简直就是一母猪,真她娘的一点职业道德也没有!”
王强,你就这样走了,我还想找机会和你一起去玩2P呢!不,3P都可以!
想到王强,我心底又冒起一丝酸楚,失去的永远都是最美好的啊!失去的就再也回不来了!
“有毛片吗?”飘摇突然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