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儿,圣旨下了,大皇子陌尹会在三天后迎娶你进宫。大皇子正值而立之年,与你也相配得很。”吴大人一脸谄媚地看着我说,他知道我将是他未来的靠山。或许他想说的是大皇子很可能是未来的皇上,于他有利得很。
“爹爹,水儿不会忘记您的,您放心。”我呷了一口茶后斜睨着他。
下人打破了我们的谈话,向吴大人报告道:“大人,二皇子来了,说要见水姑娘。”
吴大人站起来冲到了下人面前,扇了他两巴掌,说:“什么水姑娘,以后要叫小姐,下次再说错,我割了你的舌头,滚下去。”
“水儿,砜卓来着不善,要不要我去回绝他,就说你病了。”吴大人一脸担忧地看着我,看来他知道这二皇子砜卓并不是个容易蒙骗的人物。
“不必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要见就见,您不必担心。”我对镜整理了一下容妆,向客厅走去。
刚进客厅,就看到俊朗的砜卓,他换下了书生白袍,身着金丝绣袍,非但不显俗态,反而与他自身高贵的气质相得益彰。
“吴水儿见过二皇子。”微微曲身,算是行礼。他抬手虚扶了一下,看了看我,转身落了座。
“水儿小姐,这吴府住得还习惯吧?”砜卓貌似关心地询问,问题却包藏陷阱。
“二皇子的话,水儿有些不懂,水儿在府中生长到二九年华,何来惯与不惯。”我一边回答,一边向砜卓奉茶。
“呵呵,父皇年迈,膝下只有我与皇兄陌尹两子,储位争夺已久,但皇兄有很多方面关注不够,比如说……大臣。”他精明的眸子稳稳地望着我,我不由得暗自心虚,极力稳住,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逃离。
他伸手扣住我的下颌,强迫我与他对视,看着他俊美无俦的面容,心不由得漏跳一拍。他转而微笑着说:“我很清楚每个大臣的家况,却从未听说过水儿姑娘的名讳。”我试图开口辩解,他的脸突然欺近,使我嗫嗫地说不出言语。
“你也不必费心狡辩,我既然来了,就是有十成把握。我来不是问罪,而是谈合作。”砜卓抬手拭去了我额边的汗滴,引得我微微一颤。
这男人的魅力也是一种武器,我下意识地跟着他说:“合作?”
“是。你处心积虑地安排花魁大赛,无非是想利用美貌入宫为妃,甚至你觊觎皇后之位也未可知。”他欺近我的身,眼里满是探究,“如果,你帮我夺得储位,我定立你为后。”
仔细想想他的条件于我并不亏,只是这男人看起来并不好掌控。但事已至此,别无他法,我定定地看着砜卓,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抬手点点我的唇:“何况我还要比皇兄年轻两岁,你该更满意才是。”他笑得鬼魅,我感到无力掌控局面,他注定是我的梦魇。
过了三天,宫中传来圣旨,要我入宫小住,熟悉宫廷规矩,待夏尽秋初完婚。
“水儿,还适应吗?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我一定满足你。”陌尹每日都来看我,让我心里愧疚万分,本想入宫后利用皇妃的身份查清爹爹的案子,为他报仇,不想却卷入了储位争夺之中。
“谢大皇子挂牵,一切安好。”眼波横转,嫣然一笑。
“水儿,称我陌尹即可,在你面前,我不是皇子,只是你的爱慕者。”爱慕?你真心待我,我却不能不负你。或许当你知晓我本烟花女子,爱慕已成厌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