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喝醉了没惹你不开心吧?”一大早他就把她摇醒。
“没有,你昨晚可爱极了。”林淮南翻过身轻轻笑着。他可爱?有这么形容一个大男人的吗?他皱了皱了眉。
“那你说咱们什么时候结婚?”他倒了杯开水慢条斯理地问道。
“结婚?”她一骨碌坐起来睁大眼看着他。
“怎么?你激动成这样!”顾天石得意地一笑。
“我不要结婚,人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些结婚的人没有一个不后悔的。你说我还敢结吗?”林淮南振振有辞。
“你对我和你自己就那么没自信?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你总不能因噎废食吧!”
“咱们这样不是挺好吗?跟结婚有什么区别?像咱俩这样思想超前的人也不在乎那一纸婚书你说对吗?”林淮南拍他的马屁顺便拍拍自己。
“既然不在乎那张纸把它领回来又何妨。”没想到他还是辩论高手。
“反正我现在不想结婚,你没发现女人一结婚就变俗了吗?整天盯着老公的钱包和裤腰袋,多乏味啊。”她抱着他的脖子紧贴在他身上,每当他俩意见不一致她就用这一招说服他。
“好,我再给你半年时间让你好好玩玩,你生日那天我们结婚,到时别找借口了。”他蹂躏着她那富有弹性的臀部。“反正你这辈子休想逃脱!”他的眼里暗涌起一股激烈的情潮。
“我只爱你一个人!”她喃喃地轻语,将诱人的嘴唇递上去。一轮同骄阳一样的热情将两人淹没。
“天气太热不用到公司陪我了。”他用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她走过去帮他拿着公文包目送着他出去。每天,他是她唯一的生活内容,占有着她全部的注意力,书读不进去,文章写不下去。男人可以爱情事业两不误,女人似乎没这个本事。她们往往只能选择其中一个,而大多数女人抛弃的往往是事业。枯燥无味的事业哪能同梦幻一样的爱情相比。可既然是梦终究要醒来。
林淮南打开电脑开始写文章,她还是写不出心中的那份感觉,有一种情感郁结在胸中不吐不快想吐又吐不出来。她深深地叹口气,她的身体里潜藏着另一个生命,另一个自己。她写下这句话,怔怔地发愣。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她身后停住。“你在干什么呢?连我回来也没听见。”顾天石从背后抱着她不满的抱怨。
“我在写文章。”
“能让我看看吗?”顾天石来了兴趣。
“别看了,是写给女人看的。”林淮南关掉电脑,猴在他身上,她现在才发现自己有严重的“肌肤饥渴症”,每天都渴望着他抱她抚摸她甚至狠狠地挤压她。
“宝贝,你是我的肋骨。”顾天石没头没脑的来一句。
“你是我的翅膀。”林淮南钻进他的衬衫。她有着数不清的小动作,冬天喜欢钻进他的毛衣里,喜欢把他当树爬。
“我就喜欢你这稀奇古怪的样子。”
“你不喜欢也没办法。”她用手戳着他的胸膛。“货已售出,概不退换。”她接着来一句让顾天石开怀大笑“你想跑也跑不了。”两人在床上大打枕头仗,爱情是一对翅膀,让你飞离原来的大地,让你变成你潜意识里想变成的人,让你推翻所依秉的原则,只为成全它。所以顾天石是她的翅膀。林淮南微眯着双眼浮想联翩,衣服已被顾天石扒去。顾天石看着她极为享受的样子无比满足。“再来,天石!”她浪声浪气地邀请他。
“你这个小贪婪。”顾天石伏在她身上一阵大动。
“还要吗?”他喘着粗气不安地问道,他已经“竭尽全力”了。几个月前还是处女的她现在已被他调教成技巧高超的小荡妇,一想到此顾天石就无比得意。要是让淮南知道又该骂他无耻了。
“瞧把你累的!”淮南脸颊如桃花瓣一般,双目含情脉脉,顾天石看着她这模样恨不得把她吞吃在腹,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好好的你叹什么气?”淮南撅着嘴,小手不停地在他滑腻的肌肤上游走。
“美食当前,却吃不下,能不叹息吗?”顾天石的手也没闲着,在她胸部上又搓又揉的。两人不但喜欢做足前戏连后戏也不容跳过。
“天石,你给了我很多美好的时光,我的后半生有这些回忆足够了。”说到动情处,林淮南犹如骨刺在喉不由得哽咽起来。
“你怎么了?”顾天石捧起她的脸急切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嗓子发干有点渴。”林淮南连忙掩饰道,她趁着顾天石转身倒水的瞬间擦去眼角的泪水,她憎恶在别人面前流泪。刚才不知怎么了突然悲从心来,差点没抑制住自己。
“快喝吧。”顾天石端来一杯葡萄汁。林淮南抓过来一饮而尽,因为喝得太急,一下子洒了出来,脸上脖子全是紫水晶般的水珠,她刚要去擦被顾天石制止住,他低下头轻轻舔着她身上的葡萄汁,半晌,惬意地咂咂嘴道:“好喝,以后就用这种方法喝酒。”林淮南又羞又窘地推开他。顾天石吃糖上瘾哪里肯依,一把抱住她往浴室走去“洗完澡继续。”
林淮南皱着眉头闻着身上的酒味,这家伙真讨厌,怎么兴起了这个念头!不过确实很享受。她依然陶醉在方才蚀骨的欢愉中,顾天石早已呼呼大睡。他的手像往常一样圈着她的腰,两腿夹住她的一条腿,睡姿颇像螃蟹。林淮南气他这么快就睡着,在他肉多的地方狠狠掐了几下,心里才平衡下来,便勾着他的脖子慢慢睡去。
半夜时分下起雨,秋雨如挽歌一般淅淅沥沥下个不停。记得以前每到雨夜她就会彻夜失眠,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实在熬不住了,索性起来抄写诗词,一首接一首的抄,专拣带有雨的词句抄,像“雨中有泪亦凄怆。”之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