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越想越觉得奇怪,于是率先朝设在三层的监视室跑去,当她终于跑到那间半开着门的监视室,见心理咨询室里空无一人。她立刻转身回到18号密室尽头的走廊。而此刻的大楼里到处都是杂乱的跑动声音,几名保安正风风火火地保护着一个女健康中心护士从18号密室往外走,而那个心理咨询室门外已经有两个警察守护着,看样子警察已经到场了。但是当保安和被救出的女人经过官珊月身边的时候,她关切地望了一眼那个人,奇怪的是,并不是与她一起进入18号密室的漂亮健康中心护士长,而是一个陌生的并不年轻的面孔。
她糊涂了,明明是健康中心护士长和她一起晕倒的啊,怎么会换了一个别的人呢?她没想得太多,就激动地跑到18号密室门口,为的是第一时间证实好朋友夏雨萌的生死安危。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几位警官的注意,因为在这样混乱的场合里,居然还有个少女跑到这里来。警察们凝视着官珊月的一举一动,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当官珊月想要进来看时,警觉们将她拦住。
官珊月在焦急中说起话来不仅激动,而且语无伦次,这更引起了心理咨询室里勘察的一位警官的注意。这位年轻警官看样子是个头儿,但是,他那冷峻严肃的面孔,还是让激动中的官珊月感到有些紧张和害怕。
“我叫官珊月,是夏雨萌的同学,她在这个心理咨询室出事了!”
她先介绍自己来这里的动机。年轻警察打量了她几眼,简单地问道:
“是你报的警?”
“不是,可在夏雨萌失踪前,我一直在这里和心理咨询师交涉,是我第一个进屋发现死人的。”
“死者是你同学夏雨萌?”
他指了指身后的心理咨询室,显然是指挂在天花板上的人头。
“不知道,我当时吓坏了。”
“请等一下,我们还有一些问题麻烦你。”年轻警察审视这个大胆的女孩子一眼,示意门外警戒的警察照顾她一下,他想请她协助调查。
官珊月透过灯光朝心理咨询室内张望,几个勘察的警察很有步骤地对屋内物品拍照,尤其是小心将镜头对准仍在天花板下的那个血淋淋的人头。官珊月吓得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祷告,那一定不是夏雨萌……。
突然,屋子里传来一阵紧张的忙碌声,那位警官的头儿亲自将人头取下来后,现场的情景让所有人都感到目瞪口呆:人头已经腐败得惨不忍睹,却没有腐败的气味,这令勘察现场的警官大惑不解。
警察们没有想到的是,接到报案是说心理咨询室里有个血淋淋的人头,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景象,看来此案绝非一般。对于刑侦人员来说,任何一个小小的大意都有可能失去非常重要的线索,所以他丝毫不敢马虎。
带队的是市公安局的刑警大队副队长钟彭,他仔细检查心理咨询室的每一个角落,从卫生间到双人床下面,他要发现挂人头的作案者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
但是,现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留下,他不免再次来到窗台,那应是犯罪嫌疑人踩踏窗户悬挂人头的地方,也许会从那里逃跑。可是塑钢窗完好无损,没有人为被破坏的痕迹,窗台上也没有任何可以提取的足印痕迹。
犯罪嫌疑人唯一留下的是那颗人头,而悬挂的绳索则是最普通的电话线,不用问,这是心理咨询室内被割断的内部电话线,犯罪者就地取材。这次案发场面极度恐惧,这是他从事刑警以来第一次接触这么残忍的死亡,被害人面目全非,景象惨不忍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