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电话,就跟着王师哥一起下了楼去办入学手术,办好手续他带我去他们寝室逛了一下,我看见他们寝室电视电脑都齐全,跟我想象中的学生宿舍大相径庭。
“师哥你们宿舍属于豪华型的啊。”
“哈哈,就我们这点设施最多也就是中下贫农,其实在大学多学点东西还是有用的,只是这里的老师不会像中学那样管着你学了,全靠你自己。”他看我在打量他们的电脑又说:“别买电脑啊,虽然起初大家都是为了学习,但是到最后电脑都会变成游戏机。”
我问师哥你觉得这个学校怎么样?
“大学都是这么回事,都是每天吃饭、旷课、睡觉,如果还有点乐趣的话就是打球和打牌,所以最好是刚进大学就给自己定个目标,不然你会白混四年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我置疑的笑笑,他又说:“一会体检我就不陪你去了,就在我刚刚指给你看的那栋医务楼,你自己去排队去吧,我偷会懒看看电视。”
“好的,那我先过去了。”
“好,以后有事来这里找我啊。”
体检的时候,男女生是分开的。男的在走廊左边女的在右边,男生和女生排成两只细长的队伍,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生站在队伍中间发短信。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伊可儿曾经发给我的一条短信:“打劫,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变态站中间,说的就是你,还在看手机。”
只是当时没有想到那个穿黑色T恤的塄小子竟然跟我同一寝室,那是后来回到寝室才知道的。再看他的时候他已经没有玩手机了,而是两手插在口袋里,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他的造型摆的特惆怅,我看着看着差点就潸然泪下。
轮到我了我才知道为什么体检也要搞的像去公共厕所一样。原来体检的最后一项需要把衣服脱的尽光,赤裸裸的供一个穿白大褂戴黑框眼镜的男医生研究。
光了身子被那医生看了段时间,他终于在我的发育状况一栏里写上:发育良好。做梦也没有想到,第一个知道我发育良好的不是我的女朋友,而是个白大褂。
就这样我的入学手续终于全部搞定了,回寝室的路上,我想起王师哥的话:“最好是刚进大学就给自己定个目标,不然你会白混四年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夏天的阳光不打折扣,烈日照下来,如同即将沸腾的热水倾盆的落下。
“我的目标是什么呢?首先得在这个校园里如鱼得水的混下去,能够不留遗憾的学点有用的知识。”
也许跟我上高中时候那些贴在床头的作息计划表和订立的学习目标一样,这些都会变成一堆一转眼就忘记的空话,也许我会奇迹般的实现它们。但是我并没有再把我的目标写在白净的纸上,我的经验告诉我:写在白纸上那些憧憬和激动的文字,握在手心里揉一揉就会变成一团废纸,是废纸就注定要丢进垃圾娄。
我关于大学最初的目标挺单纯,就是实现我暗藏很久的梦想,如果说国宝熊猫的梦想是有张彩色照片,那我的梦想是将来能出一张唱片,虽然我五音不全,唱歌如同背诵课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