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感觉自己浑身酸疼不禁想起了昨晚的种种,朔已经不在旁边了,洗漱了下急急下楼寻找着朔的身影,可是朔又像昨天那样无故失踪了,在家整整一天都没有回来,也没有电话回来,打手机依然是关机,本以为他会在公司,可去到他们公司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了,听公司副总说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去过公司了,那这几天朔都去哪了呢?每天早出晚归的,是有什么事得瞒着我的呢?坐在他的办公室里,随手翻弄着他堆放在桌上的档,实在无聊,又不想回去,打开他办公桌的抽屉看能否找到些什么可以让我打发时间的东西,当我打开最下面的一层抽屉,发现里面有一个很好看的盒子,拿起盒子仔细研究了下,应该是红木做的盒子,上面还可有栩栩如生的梅花,因为盒子上没锁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打开盒子,本以为里面是什么文物之类的东西,可打开盒子一看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张很奇怪的符,我翻看照片后愣住了,这张照片居然就是昨晚在我房中无故消失的那张照片,我拿起那张符看了看,最后把盒子藏到包里,我要去找司徒烨,或许他会知道这张符是干什么用的。
再次来到司徒烨的公司的所在地,正如臻上次所说的那样,呈现在我眼前的真的只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超市,正当我不知该如何进去那家公司的时候,超市居然在我面前慢慢变暗而亦虚公司大楼逐渐在我眼前耸立出来,也没有时间考虑太多,我凭着记忆找到上次去过的办公室,敲了下门没等里面的人响应就自己开门进去了。司徒烨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旁边还有一杯咖啡正冒着热烟,应该也是刚刚才冲好的,“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找你?”
“因为我感应到了呀,不然你怎么会进得了这里?”
“那你知道我找你是要干什么的吗?”
“这我可感应不了了,呵呵,说说吧,看你这么急急忙忙的过来肯定是有要紧的事吧?别急,先喝口咖啡坐下来慢慢说。”
我端起咖啡一口气全喝了下去,现在的我需要咖啡剂来使情绪稳定下来。
我拿出盒子,司徒烨接过盒子并没有着急着打开,而是手掌在盒面上擦拭着,然后又从办公桌上拿来一放大镜对着盒盖研究了起来,“司徒烨,你在找什么呀?”“你来看”司徒烨说着把放大镜塞到我手上,我拿着放大镜对着司徒烨刚在研究的地方照去,发现这盒盖上看似平常的一朵梅花雕刻上居然是一长串的文字组成的,可至于都是些什么字就看不清楚了,我把放大镜还给司徒烨“你认识这个盒子?怎么就知道这盒子上有字的呢?””在你拿这个盒子来之前我从没见过这个盒子,也不知道它上面有字,这只是感觉,当我摸在这盒子上的时候就感觉它似乎要告诉我些什么,好了先不管上面的字了,我们来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吧。”司徒烨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照片跟符纸,“雨儿,你认识照片上的女的?”“也不算认识,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女鬼吗?就跟这照片上的女的长得一样的。你能看清楚她旁边的是什么吗?”
“你跟我来”司徒烨把我带到一间密室里面,看了看四周,这间密室应该是用来冲洗照片的地方。司徒烨点亮了放在桌上的煤油灯,把符纸点燃放在一个四边形器皿内,再把照片拿到燃烧着的符纸的上方让烟熏着,慢慢的,照片上的人影居然变清晰了,可当我看到照片上的人时,我愣住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看到照片上的人时突然停止了流动,到底是怎么回事,照片上的人怎么会是朔呢?“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司徒烨,你说,是不是你在照片上做了什么手脚?你根本就是因为想得到我们的古币才刻意接近我们,现在又开始想挑拨我和朔之间的感情!”我哭着对司徒烨喊道。
司徒烨不但没生气还走过来抱住了我“雨儿,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我知道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是这段时间以来你真的没有发现到什么吗?还是你不想去发现?”司徒烨扶着我回到他办公室,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他倒了杯热奶茶给我,滚烫的水喝下去才觉得稍微温暖了点,“烨,对不起,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知道吗?一度我把朔当成我此生最信任的人,可是现在发现一切可能都是一个骗局。”“我可以体会你现在的心情,所以放心,我不会生你的气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可是已经把你当朋友了噢。”“烨,谢谢你,能认识你这个朋友是我这段时间所遇到的最幸运的事了。”“对了,雨儿,你那个盒子是从哪来的?”“是我从朔办公室里偷来的。”“雨儿,从现在开始你占时就住我这吧,我怕他们一旦知道你偷了那个盒子会对你不利。”“烨,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还是要回去,我要当面问清楚朔这其中的前因后果,就当是一次赌局吧,但愿我不会输。”说完我朝司徒烨笑了笑便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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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草庐还上下楼都没有开灯,朔可能还没有回来呢吧,我来到厨房准备给朔做一顿美味的晚餐,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他下厨了吧。待我把晚饭烧好,朔还是没有回来,不知怎的,等着等着我居然睡着了,睡梦中好像来到一个云雾缭绕的仙境中,“雨儿,我是你的祖先,我冒着会灰飞烟灭的危险来到你的梦中就是要告诉你赶快离开这里,没多久这边就会让厉鬼包围了,到时就没人能救得了你了。”“你不是说有办法可以化解这个诅咒的吗?”“都什么时候啦,你还想着破解诅咒,还是保住小命要紧。”“不!除非你告诉我诅咒的破解方法,否则我是不会走的。”“唉,你去问你的那个朔吧,他会告诉你的。”之后我就惊醒了,当我抬起头时朔已经坐在我旁边了。
“朔,你回来啦。饿了吧,我烧了很多你爱吃的菜呢,你去帮你热热。”
“雨儿,不要热了,就这么吃吧,好久没有吃到你煮的饭菜了,坐下来陪我一起吃吧。”餐桌山出奇的安静,只有餐具互碰的声音,“朔,我们结婚吧。”正吃着饭的朔愣住了,“好,等你爸妈都康复了我们就结婚。”“呵呵,我也好希望会有那么一天,可是朔,你觉得我们真会有那么一天吗?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些什么呢?”“你都知道了些什么?那该死的臭道士都跟你说了什么?”“臭道士?你说的是司徒烨吗?你怎么知道我跟他有来往的?你跟踪我!”“对,其实我一直在你身边,只是你看不到我而已。我想我们的确要好好谈谈了。”我们来到书房,现在的朔让我觉得好陌生好可怕,“麻烦你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我想我还是有这个权利知道的吧?”“雨儿,不要用这么冷漠态度对我好吗?你曾经答应过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和我在一起的。”“会答应不离开你是在信任你的前提下,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去相信你了。我们还是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说这些有的没的上面吧,我只想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拜托。”
朔在我对面坐下沉默了好久,他才缓缓讲述道“先从我的生事说起吧。臻说的那个有关诅咒的传言中漏了一段,那就是袁家小姐在自杀的时候已经怀有身孕了,她死后肚子里的孩子就变成了鬼婴,因为她恨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所以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那个无辜的婴孩身上,等鬼婴稍大点的时候她便让他去报复麦家的人,所以从此麦家再也不会有幸福的家庭。自鬼婴懂事起,他就恨死了麦家,因为是麦家的人才害他们母子变成这样的,他从来没有恨过他的母亲,也没有恨过这个世界,所以除了麦家人,他不会伤害任何无辜的人。”“那个鬼婴就是你?”“雨儿,就是你的聪明把我深深吸引,在你出生的那一天我母亲算到你的出生会给我们带来灾难,所以要我去把你剎了,可当我站在你面前时,你居然冲着我笑,那么的天真无邪,我下不了手,后来我回去求我的母亲放你一条生路,并且用我的魂魄做担保,担保我会监视你一生,让你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复仇,所以我附到了我现在的肉身上在你身边生活了这么多年,本以为我们就会这么一直开心的生活下去,可当我母亲告诉我她的诅咒不能因为你而失效一代,我知道我们的美好生活快结束了,以我对你的了解,如果你的家人出了意外你一定追究到底的,也许这是天意吧,如果臻没有告诉你关于诅咒的事,你或许只会单纯的认为这是一场普通的意外……”“可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回不去了,从我开始怀疑你的那天起我们的一切就都结束了,这么多天来,我一直自己安慰自己,是我想太多了,我始终认定你不会伤害我和我的家人的,我甚至给了好多次机会你向我坦白,你太让我失望了,从现在起我们再无瓜葛,如果你想剎我就请动手吧,能死在你手里我也知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