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草庐的时候,朔已经在楼上我的房间里等我们了,“雨儿,你急急忙忙叫我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啦?是身体不舒服吗?”朔看到我就焦急的拉住我问道,看到他这么关心我,我好感动,所以不管我做的那个梦是真是假,我都不怕,傻瓜才会放弃这么帅又这么关心我的男人哩。
“咳咳,小雨啊,能不能麻烦你先不要流口水啦,先把东西拿来我看看吧。”我瞪了司徒臻一眼,不过还是乖乖的去拿古铜币了。
“朔,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个乾坤吊坠能拿来给我看下吗?”
朔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很小巧的玉坠,仔细一看,这个玉坠上刻有乾坤盘,“好精致的雕工哦,朔,我怎么都没有看到过你有带这个呀?”我拿了古铜币过来刚好看到朔从脖子上脱下这个吊坠,于是就夺了过来欣赏着。
“小雨,把这两样东西给我”臻激动地从我手上拿走了古铜币跟玉坠,只见臻把朔的玉坠往我的古铜币的一面一摁,天哪,这两件宝贝居然合为一体了,我们都愣住了。
还是朔先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他严肃地向臻问道:“臻,你是不是可以跟我们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 * * * * *
“有次我在一个做古玩生意的朋友家看到一本古玩书,上面就有你们身上挂的这件东西的图案,当时觉得很眼熟,所以就特别打听了一下这个古玩的出处,我朋友说关于这个古玩还有个传说呢。走吧,我们去喝杯咖啡慢慢听我讲。”我们来到咖啡厅,每人要了蓝山咖啡,司徒臻清了下喉咙说:“据说早在五白年前,有两家官宦人家:麦家和袁家。麦家的长公子和袁家的千金从小是青梅竹马,于是两家长辈也就很乐意的结成亲家,可是世事难料,在结婚当日,有个女的挺着个大肚子来到婚礼现场,当众宣布她肚子里怀的是麦家大公子的骨肉,而且最让人气奋的是麦家的长公子居然承认了,袁小姐当时很生气,她当场对麦家人下了一个诅咒:‘我要你们麦家人永生永世都得不到天长地久的爱情!’不久后,袁小姐就自杀了。此后,袁小姐的诅咒的确应验了,那个怀有麦公子骨肉的女人在生麦家骨肉的时候流血过多而亡,而且从此,麦家成了永远的单亲家庭。”
“这个袁小姐好可怜哦,难怪她会这么恨麦家的人,可是麦家后人没有错呀,唉,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朔宠溺的揉了揉小雨的头发,然后问臻:“你说的这个传说跟我们身上戴的这两个东西有什么关系呢?”
“这就是关键所在,你们身上所戴的东西就是当年麦袁两家的定亲之礼,很巧的是,小雨也姓麦,而且朔你又经常做那种恐怖的梦,我觉得你们机有可能就是传说中麦袁两家的后代。”
“臻,你可不要吓我哦,我是姓麦没错,可是,首先世上姓麦的有很多啊,而且,我爸妈都还在人世啊,所以光是这点,你的推论就不成立。其次,朔也不姓乔嘛。”
“小雨,你说的第一点是没错啦,可是第二点就……朔他并不一定姓欧阳。”
“就算我们一个姓麦,一个姓乔那又能证明什么?我不管,我一定要跟朔在一起,你说的那个故事只是个传说而已。”其实我的心理已经同意臻所说的推论了,可是,我不愿接受这个推论,我选择了逃避,我拉着朔的手冲出了咖啡厅………
* * * * * * * *
不知我们跑了多久,朔拉住了我,“雨儿,别跑了,不管那传说是不是真的都不能把我们拆散的。嗯?”
“嗯,我知道。我肚子好饿,我们回家吧。”
刚回到表姨家门口,就听到表姨父在安慰表姨:“好啦,别哭了,等下雨儿就要回来了,她要是知道表妹他们受伤了,肯定会很着急的,在我们还没有确定这次意外严不严重之前,先不要告诉孩子们,免得他们担心啊。”
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我急忙冲到表姨面前“表姨,你们说我爸妈出意外了,是怎么回事?昨天他们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出意外了呢?他们现在在哪里?我要去找他们。”说完,我跑到房里收拾行李,这次爸妈的意外不得不让我想起刚才臻说的那些话,如果那个传说是真的,而我们又刚好是麦家的后代,那么爸妈这次的意外,是诅咒应验吗?不会的,不会的………
“雨儿”朔拉住我说:“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可那都是没有科学依据的,我们没必要去相信。”
“科学依据?那你的噩梦要如何用现代的医学来解释?前一秒,臻告诉了我们那个传说,后一秒,就听说我的父母出了意外,你让我怎么能不把它们联系在一起?”
朔叹了口气说:“既然这样,那我陪你去,我们说好了的,不管有什么困难都要一起面对的。”
姨父拿了张纸条给朔,“朔儿,这是你姨父,姨母所住医院的地址,你要照顾好雨儿。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
“爸,您放心吧。”
按照姨父给的纸条上的地址,我们找到了我爸妈所在的医院,当我的脚踏进医院门的那一剎那,我的腿在颤抖着,不知道我将要面临什么,我看向朔,他也正看着我,“进去吧,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也许并没有我们想得那么严重呢?”
来都医院问过护士后,我们来到了手术病房门口,瞪着红色的手术灯,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并在心中祈祷着………
像是等了半个世纪之久,手术门上的灯熄了,看着爸爸妈妈被护士小姐推出手术室,我冲到主治医生面前,“医生,我爸妈怎么样啦?是不是没事啦?”朔拉住了我,“雨儿,静下来,我们听听医生是怎么说的。”“医生你好,我们是受伤者的亲属,这位是他们的女儿,麻烦你告诉我们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医生朝朔点了点头说:“男患者伤的比较严重,现在我们要把他送往加护病房,如果他能够在24小时后退烧的话,就说明脱离危险了。至于女患者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也要送加护病房观察一个晚上,不出意外,明早就可以送到普通病房去了。你们还上先回去休息吧,病房里有专人看护,如果有什么事,我们会及时与你们联系的。”
“不,我要留下来陪他们。”
“雨儿乖,就算你现在留在这也没有用呀,还是回去休息下,才会有力气过来照片姨父,姨母呀,你自己本来体质就不好,要是累垮了可怎么办呢?”
我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刚回到酒店,外面就下去了大雨,听着雨滴敲打在窗上,好像在提醒着我什么,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臻说的那个故事,这时,朔走了过来,把我拥在怀里,我们都没有开口说话,因为现在多说无益。
雨下了一晚,似乎还没有停止的想法,仍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医院一直没有打电话给我们,朔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也许真是我多想了吧,吃过早饭,我和朔来到主治医生办公室,“莫医生,请问我爸妈的情况怎么样了?我爸脱离危险了吗?”“麦小姐,先不要着急,我们刚刚已经去给你父母做过检查了,你母亲已经被安排住进普通病房了,估计到中午就会清醒。你父亲也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因为外伤比较严重,所以还需要在加护病房观察两天。”“YE,谢谢你医生,你是世界上医术最好,最善良,最帅的医生了。”我高兴地跑到莫医生面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咦?朔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快让莫医生帮忙看看。”看到朔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由红转青,“咳咳,雨儿,我没事,你可以放开莫医生了,不然让莫医生的女朋友看见了可不好,我们还是快点去看你妈吧。”朔边说边把我往医生办公室门外拉,看着他帅气的脸因为要克制什么而弊得通红,噢,原来,朔是吃醋了,呵呵。“朔,你把头低下来点,我有话要跟你说。”朔真的低下头,我在他的脸上亲了下,就逃到妈妈的病房里去了。怎么能不高兴呢,当得知爸妈出意外的那一刻,感觉我的心都快死了一样,无法呼吸,大脑也无法思考,多亏了有朔在旁边安慰我,现在爸妈没事了,我知道我的心又活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