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杀了花旗盟派去追杀章七与王西的江北七杀手中的六个(一个死与王西手中),但他也负了伤,内伤、毒伤、重伤、伤重。但他还是不敢停,他在逃亡。
他与章七,王西并不认识,只因敬重他俩生死相依荣辱与共的侠肝义胆才替他们解决了六个杀手,却因此得罪了花旗盟。花旗盟外三堂紫旗堂堂主凌志愿派出他手下三大高手:天涯何处何天涯、云来雨落谢雨云、意料之外君难测,务必击杀李子愁。
他已身受重伤,绝对挡不住三大高手中的任何一位,更何况三者同来。于是他开始逃亡。他的脸/眼/人越来越忧愁,斗志/战力越强,因为他是“愁煞神君”李子子愁。
李子愁心神不宁,越来越愁,他知道已有一个敌人跟上了他,但他找不到,也想不出那个人在哪里。他只能等,只有忍。
他在饮者留名酒店饮酒时前后左右至少有十一个人发出一百九十三件大小不等形状各异的暗器,暗器集结如网,使他避无可避。他的人似乎更忧愁,眼神更忧郁。他并没有躲避。其实也躲不开,避不了。他将忧愁神功传至外衫,用充斥着忧愁的外衫挡密集如网的暗器。暗器解不了外衫上的忧愁,他前后左右的十一人俱退,毫不停留。他没有追是因为在他一旁吓晕了的伙计突然对他出手。
此时暗器尽落,外衫忧愁已褪。那人的掌指齐出攻向他头脸前胸。气劲交加快如闪电。他出手,出手也带着无尽的忧愁。那人感觉他无限忧愁的一拳竟封死自己所有的攻势。
那人就地一滚,以肘支地左膝右脚攻向李子愁。李子愁喝道:好个天涯何处何天涯,你的天涯刀呢。说话间以忧愁无限的一脚封住了何天涯的攻势。何天涯肘间用力腾空而起,腰弓若弧、掌脚齐出攻向李子愁喝道:好个忧愁神功。李子愁见他招式精妙,不敢硬接,起身掀桌用身前的桌子挡了何天涯的一记重击。
忧愁的桌子挡不住何天涯的掌脚,裂为碎片。碎片化为千万击向李子愁。李子愁以脚踢起桌后座椅,忧愁尽出。万千碎片被忧愁的座椅尽破。
忧愁尽显。
如此忧愁的一拳根本躲不了、避不开、挡不住。何天涯不躲、不避、不挡,他只用一把薄薄薄薄薄薄的、小小小小小小的刀,劈出。
劈在虚空。
虚空顿时充斥了一种绵绵的哀愁。
何天涯用天涯刀劈出哀愁来挡李子愁的愁煞秋风拳。
李子愁以拇指扣中指弹出。哀愁顿时化为忧愁、击向何天涯。
何天涯只感觉愁、愁、愁、愁、忧、忧、忧、忧。
何天涯极薄、极小的天涯刀劈向屋顶,刀气将房顶劈开一道裂缝。此时骄阳如火,阳光从裂缝射入、尽扫忧愁。
李子愁忙撤拳用拳劲消除天涯刀发出的刀气。拳劲不及刀气,李子愁后退、退。
李子愁被迫至墙角,退无可退。
何天涯心中暗喜,刀气大增击向李子愁。李子愁拳出,旋即便撤。用忧愁将引/卸到身后墙上。墙被凌厉无匹的刀气劈出裂缝。李子愁乘机用背撞开了身后墙壁。
李子愁逸至店外街上时饮者留名酒店业已倒塌。顿时尘土尽起、土味四散。街上行人一时不明白酒店因何倒塌子,只吓的四散而逃。李子愁乘着人群混乱,逃命去了。
李子愁知道自己绝对逃不过何天涯追杀。何天涯天涯刀使的固然不错,但绝不及他的天涯何处轻功有名/有威力。
李子愁内伤、毒伤仍未痊愈。什么地方最忧最愁,他的愁煞秋风拳才最具威力。
何天涯虽未被倒塌的房屋所伤,却也被弄的灰头土脸。他到街上整条街已看不到一个人。独自在艳阳高照的大街上行走,心中竟有些须悲凉、些许忧伤。走到一处青楼门前时,他隐隐感到里面似有装不下的忧愁往外溢。他若不是与“愁煞秋风”拳对过。绝不会有这种感觉,暗自心惊:李子愁如果在青楼与自己相斗,绝斗不过他的“愁煞秋风”拳。边走边想,渐渐远去。李子愁见他匆匆远去,清丽的年上绽出一丝欢笑,尽扫忧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