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编分配了我一个新任务,就是去为我们杂志专门画画的自由撰稿那里“沟通”一下这期杂志的主题。
临出门前老编用他海调调的普通话叮嘱我说,小严呐,你说话的时候一定要讲究策略,可千万不能耍个啊,两个个都很强烈的碰到一起那还不着了火呀,你一定要既把事搞定,又不能让他艺术家脾发出来,这样才事办好了,偶嗦的清不清簇啊,小严。
我说,老编呀你要是这么不放心你还是自己去吧。
老编一推小眼镜笑眯眯的说,我就是要给你一块硬骨啃啃,这样才能磨练你们年轻的脾嘛,等你们都把锋芒收起来的时候你们就真正的才了。
我说,老编你狡猾狡猾的有,你良民的大大的不是。
走在这条满是旧式小楼的林荫路,心里盘算着我等会儿要见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样子。早就听说过这个,为我们画了三年的画可是从来都没露过面,我也是只见其画未见其。还听说他一早就跟老编谈好条件说价格无所谓,只是不允许任何质疑他的画或是提任何意见。我想他一准是个满脸胡茬的坏脾,要么就是个怪里怪时尚前卫的艺术青年,不过他住的地方倒是蛮不错的,稀稀落落的几个行与外面的烦闹喧哗有些格格不入,街道两旁种满了法梧桐,它总是让我想起张玲的小说,在我的心里这是一种跟幸福和漫有关的树。
“叮咚,叮咚”我在一扇斑驳的铁门前停下。
门吱的一声打开了,露出一张漂亮的脸孔冷冷的问,你找谁。
请问这里是徐子默徐先生的家吗?我很淑女的问道。
漂亮脸蛋说,我就是。然后面无表的看着我。
我心里在想不会吧,跟我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宽松的白衬衣随意的穿在他略显消瘦的,脸不但没有胡茬还很干净呢,五官饱满精致,一褐发清爽的散落在眼前,挡住了他的眼睛,耳朵一颗耀眼的钻饰,看起来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没有事的话我就关门了。
这么怪异的脾,现在我百分之一百二的肯定我要找的就是眼前的了,而且这的个比传闻里的更加恶劣。
我赶紧挡住他想要关门的手说,我是杂志社的,想要跟你讨论一下下期杂志画的事。我们可不可以进去说啊。
没什么好讨论的,你把稿子E-mail给我就行了。
“咣”的一声,我就被这个看起来患有严重孤独症的画家关在了门外。
甩甩,没什么了不起的,小娘什么阵势没见过,就你一自闭少年还想在我面前耍个,哼哼。我一把在门铃,来了个警种长鸣。
门的被拉开了,先下手为强,我一把把开门的推到一边,大步跨进了院子。
徐子默被我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愣在一旁警惕的看着我,神奇的是他的边还蹲着一只漂亮的喜乐蒂。
我尴尬的咳嗽一声说,不要误会我没有要入室抢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我们在哪里谈呀?
他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往屋子里走去,我抓住时机颠颠得跟在后一起进了一间画室。
徐子默进了房间后好像一点也没有要理我的意思,也不抬的趴在桌子继续手里的画。就连那只狗也漠视我的存在,温顺的卧在主,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脸,我在想,还真是物以类聚呀。
四面墙三三两两挂着已经完的作品,背景或是深秋天的树林,或是蔚蓝的海金的沙滩,总是给很宽广空旷的感觉,背景的一角都有一个孩子的背影,彩柔和温暖,充满童趣。
看完了墙的画我就开始观察眼前画画的,明明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样子,脸却摆出一幅与年龄不太相符的冷傲,现在的年轻都怎么了,叛逆期都延长了吗?
不知不觉我已经盯着眼前的徐子默看了1小时又40分钟了,我已经对这张帅脸感觉到严重的审美疲劳。
忍无可忍之下我隔着桌子一把捞起他的领子说,小孩儿,小娘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你连都不抬一下,你没有教过你基本的貌啊。
一个平板无的声音说,原来你还没走呀,我没有请你经来,我也不认为我有跟一个外行讨论的必要,我说明白了吗?出去!
这种况下我只能暂时把老编的话丢进太平洋了。我说,你以为你是梵高还是毕加索,这么有自信的话我劝你明天就自杀吧,到时候我好把外界对您大作的评论统统烧给你。看看你到底有多伟大。然后我把腰杆挺的直直的,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这个怪胎的家。
刚一出门其实我就有点后悔,看来明天老编的一顿心教育是套不掉了,今天出门忘记看黄历了。我垂丧的走在路,手机响了。
晚来我家。
是向天的简讯,看来晚可以好好吃一顿了,今天也不是一件好事都没有嘛。我一颠一颠的朝我的大餐进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