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推门进来的一个人,看着名元怒目看着他也很迷惑。开口问了句“你可是隋名元隋公子?”名元略微回头上下扫了一眼,说话的这位很是年轻,一脸还显出些稚嫩,不经世事的感觉。穿一身白色长衫。通体连身,宽大的袖子。名元听他问自己这些问题,断然不会是杀志鸿的人,真若是了也不会再回来。转过头来,心痛的看着志鸿,想起小时候与三师兄的种种事来,不由得哭下泪。
那人等了一会,名元不回答他,他又问道“你可是随名元吗?”名元不耐烦的问“你是何人?来找我又为了何事?”这年轻的少年听他这么说,心想算是找对人了,却不知道他为何伤心,客气的说“我是偏北行云门下的,道名虚静修,我领师傅和五老的令,想请你同我一起去中原,参加中原的会剑武林,顺便带上你的弃恋剑。”名元听到这些,听说过行云门,这小子是虚字辈的,从没跟他们打过交道。就是疑惑中原为什么要突然举办什么会剑大会。名元想一个人先清净清净,对静修说“等我见了五老再说吧。”静修忙答“五老和我家师傅今早已经去了,本想和你一起去的,一直找不到你,只好单留我在这等你。”他这么一说,名元想到是杀志鸿夺剑的那人,定是等五老出门了才下的手,到底是谁?只是为了夺剑吗?为什么三师哥死的时候还是微笑着?名元想不通,从那下手那,找到剑或许就明白了,这件事慢慢调查了再说吧。
对静修大声的说“不用等我,你自己去吧,弃恋剑现在也不在我手上,我若是找到了剑,会去找你们的。”静修还要再问些什么,看名元背起志鸿一瘸一瘸的走出门外,自己也愣住了,他那里知道名元正伤心,不过听名元说剑没了,也真是看不到那有什么剑。名元从他身边走过,静修看他可怜,说“我陪你一起去找剑吧。”名元回头看他,静修不过十六七岁,长的白净和善。对他说“不用了。”
名元一言不发找条小路下山,静修不再跟来。下到鬼门处,想起在这发生的事来。听卿晓卿晨说了好多次,三师兄以前都是关在那个冰洞,不如把三师兄的遗体就放那最好。没走几步,卿晓远远骑马往名元这跑来,骏马神速,一小会儿就追上名元。卿晓下马来,看着名元背着志鸿。开口问“名元大哥,你三师哥怎么了?”名元头也不回,冷冷的说“这事跟你没关系。”卿晓自大上面来,正是看到行云门的虚静修,从他那里得到的消息,说名元独自背着志鸿下山,她也听说了中原要聚会武林,多多少少也与名元的弃恋剑有些关系。卿晓听他口气,接着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这又要去那?”名元听出她口气和缓温柔,不忍心回头看看她,牵着马跟着自己慢慢走。名元说“我来这里的时候就想自己或许会死在这,能见我三师哥一面我也知足了,没想到你们要弃恋剑会是救我师哥,而且对我和师哥都以礼相待,他们之间种种恩怨我也不清楚,总是该谢你们的。现在我三师哥也去世了,剑也不在我这了,如若我还会来五学门,定然会上山拜访,感恩戴德。”卿晓听他说这一大篇,听静修说过志鸿不声不响,这下确定是死了,听名元说如此,还是有点惊讶,她心里也想安慰名元,就是无法开口,只好问他“你现在去那?”“先把我三师兄安葬了。”卿晓看名元一直往冰洞走去,也算了解他想法,说“那就先放到我马上吧。”“ 不用了,多谢。”
卿晓也是个性急的人,名元说的话太狠,卿晓也不客气“你怎么老是这么说!你师哥可是在五学门出的事,我们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你不必太难过,我会让五老帮你查的,这事一定会查出个水落石出的,先放我马上吧。”名元还是说不用了。卿晓很生气,想说些话又不说了,牵着马跟着他慢慢往冰洞走。
名元背着志鸿下山,走的也是一身汗,进去冰洞里面,一股寒风扑面,里面虽没冰雪,确是天然的寒冷,越往里走越是凉飕飕。进去不远就看见一个铁牢笼,门开着。名元不进去,抽出插在腰间的木棒,放到地上。就在身旁挖个坑,把志鸿埋了,卿晓也帮忙,两人一言不发。
名元跪在坟前好久,卿晓四处张望,这铁笼就前后两面,连着石墙,隐约看见铁笼里墙壁上刻着字。走进去看了看,上面写着:怒从心起,爱恋失意,不恨少田气,不怨灭己生,怜悯天下断神功,有情美人呕血亡。
自己不太理解,叫名元也来看看。名元进去,仔细字字看过,这写的似乎就是弃恋剑上的意思。根据自己的体会,好像说的就是怃奈神功,不过有些还是体会不到。卿晓问他“写的什么意思?”名元不想告诉卿晓自己的体会,说“不知道,咱们还是出去吧。”卿晓不再问,两人走出来。
名元顾自往山下走,卿晓也不上马,问他“你现在可是去庭南吗?”名元一直不想让卿晓跟着自己,对她冷冷道说“你还是回去吧,要么去找五老,我去哪里我自己会走。”卿晓听他这么说,心里就有气,不过还是同情点,又问了句“你若是去庭南,我还可以陪你一起去,刚好我也想去庭南。”名元心里高兴,听卿晓这么说,还是狠下心说“你若想去,自己去好了。”卿晓听他这么说,站住了,瞪眼努嘴的,骑上马,对名元冷冷的说“好,我自己去。”说完甩鞭走了。
名元一个人,漫无目的,慢慢往南走,心里胡思乱想,那么多悬而未决的问题也够他思绪半天的。也感觉不到饿,不吃不喝的,见路就走,有山就爬去,走了一夜,算是想清楚了点,中原家里大师兄可能已经带着耿识冲走了,去向不明,还是先下庭南再说吧,先找到若柔和四师兄关立。到了尽清晨破晓,昏昏睡在了草地上。
到了正午时分,名元耳边嗡嗡作响,闭着眼也能感到黑影窜动。迷迷张开眼,看见一个如鸽子般大小的黄蜂,周身红黄相间,倒也好看。名元啊的一声,起身往后退步。这巨蜂围着名元转,长着一对齿牙,也不咬他。名元退一步它进一步,总是不离名元身子。
刚开始也有些怕,不过这巨蜂见到自己或许是好奇,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名元不想理它,大步就走,这巨蜂挡在身前,张开巨齿,嘶嘶作响。名元想撵开它,甩棍扇了一下,这蜂扑来就咬。名元低头俯身在地上打了个滚,狼狈躲过,骂声畜生。巨蜂来了兴趣,剑似的又冲过去,名元大步闪身躲过。巨蜂不放弃,张开巨齿就咬。名元火般恼怒,连你也要欺负我吗,木棍当剑,刺削劈斩,巨蜂飞的开,可也不能近身名元。名元拿它没办法,从地上抓起一把土,捏在手心,垂下木棒等它过来些。巨蜂也不傻,离他的挺远,突然飞上名元头顶,自上而下冲,速度太快名元躲不及,肩头被齿划了一道。那蜂得手,又飞上去。名元心里也生计策,还是照原先做,抓起一把土,松开外衣,巨峰冲来,名元不再躲,抬头注视,巨蜂越飞越近,极近身子时,名元快速脱掉衣服,手似拿一张网,巨峰冲速太快,一头扎进,衣服四角一绑,巨蜂扑腾挣扎,臼齿咬开衣服一角,名元害怕它挣脱,用劲往地上摔。砰的一声,巨蜂挣挣动了两下,不再动了,肚尖的毒刺扎破衣服,喷出些清水,腐蚀了多半半衣服。名元惊叹道“好毒的家伙!,幸好刚才没被它咬到。”
这么闹完以后,名元才感到这是正当午之时,腹中咕咕叫,饥渴难耐。拄着棒就走。没几步,听身后一句“恶棍休走,留下命来!”回头一看,两个绿衣女子提剑往自己飞来,理近了仔细看看,面目生疏,从没见过。正不明白,两人二话不说,横剑刺来。名元旋转身子,木棒挡住剑锋,两女子挤到同一边,刺他不中,起身再上。三人过招些许,名元感觉似乎在那见过这些招式,脑中里突然浮现失手杀代伍命那夜,三名想刺杀自己的女子使得就是这阴柔招式,她们是彩云帮的人。心下开心,这些人好打发,不过是自己体力不支,不能耍耍她们俩。两女子也清楚,不是名元对手,看出名元笑了一下,都从腰间抽东西扔向名元,大吼一声“看暗器!”名元万万没想到,瞪看细看,都是些细小的蜂针,挥棍去挡。数枚扎中棒身,两枚刺进腹肚。名元慌忙拔出,这小银针扎进身上毫无疼痛,难道没毒吗。两女子相视一笑。
名元羞红了脸,好恶毒,竟然使暗器。挥杖三人又要相斗。“青青退下!”说话这人就在旁边不远,三人听到清晰,都站住不动。两女子收剑,俯身行礼退下。名元看去,又来了一位女子,打扮的通身华丽,状点的彩幻动人,正是彩云帮帮主丁玲。对名元说“你是何人?为什么杀我的彩毒蜂?”名元笑笑,说“我可没嗜好与虫子一般见识,若不是它要伤我性命,我才懒得杀它。”丁玲听他贬低自己的宝物,说“大胆!你若不招惹它,它怎会咬你。”名元不想与她争执,想脱开身,说“罢了罢了,是我杀的,你想拿我如何?”丁玲听他没一点悔过的意思,哼的一笑,说“要你的命!”说完,从腰间抽出一条彩鞭,唰的往名元摔过去。她刚才从旁看出名元腿脚不便,轻轻甩鞭过去想他也躲不过。,元腿脚早就好了,只是骨骼从此奇异,看似腿瘸,不大碍事,轻轻躲过。丁玲挥鞭乱舞,名元短棒进不得她身,挡不好挡,一下这一个翻身,一下那一个飞扑。躲到也挺难看。好几个躲闪不及,挨了几鞭。丁玲加上手劲,左抽一个虚晃,鞭子反转到右边。名元体乏肚饿,刚才又两次打斗,这便闪躲不过了,连木棒带腿一同缠住。
丁玲从没见过名元,看他也不是什么名家名派,示意青青两位杀了他吧。两位拔剑往名元刺去。名元使出全身力气还是挣脱不开,这鞭子不知什么编制而成,越挣越紧,眼见双剑刺来,今日真就命丧在此吗,可惜了我见不到想见到人,弄不明白想明白的事,还是闭目待死吧。
一条黑鞭闪过,缠住两剑,脱手甩开。四人看去,白衫女子坐在一匹鎏金宝马上,正是卿晓。卿晓骑着马跑来,大家都没注意到。卿晓长鞭不歇,往丁玲头上甩去。丁玲只好松手躲过。卿晓大喊“快走!”丁玲松手,鞭子自然的也松开了,名元看到是卿晓,大喜之下来了劲头,起身上马,卿晓驾的一声,宝马飞跑走去,丁玲她们哪里追到上。
跑远了,卿晓让马放慢脚步。也不回头,说“这次我可算是救了你一命,你怎么谢我吧?”名元轻声笑着说“有什么大不了,不如送我回去受那两剑,你在旁看着。”卿晓回头皱着眉说“要知你这么嘴硬,我真就在旁看这你送命的好。”名元也是与她玩笑,他没在意听卿晓说什么,两眼直勾卿晓润红的嘴唇闭合。卿晓被他看到不好意思,转过脸来。两人坐的太近,卿晓头发扎束盘着,露出颈脖雪白,名元看到痴呆。双手还抱着卿晓的腰,一种爱意窜上心头。没等着心里甜蜜,名元浑身血涌,胸口锤砸般一疼,啊的一声,失去知觉翻身倒地。
等到名元醒来,看卿晓躬腿坐在身旁,双手垫在膝盖,歪头睡着了。名元不敢多看,起身无力,晃动一下。卿晓也醒了,站起来扑打身上的草土。大声说“时间都被你耽搁了,带着你个瘸子去庭南,真是费劲。”名元身子太虚弱了,听卿晓说话也不回答她了,全身的力气就为了站起来。走出半步就是一个踉跄,卿晓从旁搀扶住,名元站稳。卿晓又问“你刚才是怎么了?从马上摔下来,还一直说心口疼。”名元声音很小的说“可能是刚才彩云帮的毒针。”卿晓啊了一声,说“彩云帮的毒都是些阴柔攻心的,最不好治了。”这点名元也听说过,不过听说彩云帮的毒不会发作的这么快啊。名元确实猜对了,刚才那一下,也加上点怃奈神功的功效。名元说“无大碍的,彩云帮的毒要是厉害,就当你没救我了,刚好也不欠你人情。”卿晓看他全身无力的还开玩笑,对他笑笑,让名元上马,说“前面有个小镇,先去找个酒馆吧。”名元点头,又不好意思让卿晓走路,知道自己犟不过卿晓,上马看着卿晓也不在意,慢慢牵着马走。
两人随便找了家,先吃了饭,名元恢复了点体力。叫了小二问“你们这可有客房?”那小二不屑的说“有是有,不过都住满了,现在兵荒马乱时节,别说我这家店,全镇也别想再找到住处了。”名元还问“不管大小,只要有间能住就行。”“一间也没有!”两人正说着,从楼上下来一大堆人,熙熙攘攘说着话下来,看见小二,扔了一锭银子,说“我们有急事,今日不住了。”小儿二接住,不屑的说“列位客官慢走啊。”回头对名元说“就这么一间大房,你们可住的起?”名元听他说话可气,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住不起啊?”那小二也上劲说“我没功夫给你磨嘴,住的起就住,住不起,结了你们的帐再走。”这话说的卿晓都坐不住了,站起来说“那有你这么说话的,真不会做生意,你们掌柜的是怎么教你的,别说一间大房间我住的起,把你们店包起来我也付得起账。”那小二还要争执,被旁边人的推开,笑脸对卿晓说“两位想住,我这就开房。不用与他一般见识。”说完就领着卿晓名元上楼去,卿晓回头狠狠的瞪了那小二一眼,这等小二也只真是难得,很少见。
这间房可真不小,装饰的也很华丽,不过通体一个大间,桌凳不少,就一张龙凤床。小二刚出门。名元就说“珊珊你自己住这吧,我到别处再找家店问问。”没等卿晓说话,名元关门匆匆的就出去了。
走出的小二前脚走,名元后脚跟,那小二回头问“客官有什么不满意的?”名元摸摸头发笑着说“没有,我就是出去散散心。”那小二笑着说“可是刚才小刘气着两位了,让你夫人不高兴了吧。”名元大笑着说“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不是夫妻,她是我妹子。”小二低头不语了。名元心里想,我与卿晓孤男寡女,去庭南如此远,日后会太多的不方便吧,不过她对我也有恩情,我不能一走了之,是否应该先找到五老,把卿晓交给他们。
两人下楼来,名元哪里去散步,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也没地方去,飞身上了楼顶。躺在瓦砾上,就在这睡一夜吧。他白天睡得多了,现在一点不困,看着小镇也挺大,路上行人来来往往,想起小二说道那句兵荒马乱,一点也看不出。
躺在瓦砾上哪里会舒服。思绪飘了千万里,一会是若柔,想她在庭南,不知道过的还好吗。离别愁苦,想起来身子却很舒服。一会又是卿晓,带着她是好还是不好。爱娟失意,心头又难受了。
抬头望月,一个人影飞过,名元起身看看,是个女的。她从别的房顶飞到这房顶,又从自己身上飞过去。站在房顶上,回头也看看名元,可能她没想到屋顶上还会有人。两人四目相对,名元看出这姑娘双眼惆怅,难道也是怨情哀伤,正和了自己心情。她两眼有情又心事重重,像极了若柔。那女子不认识名元,回头飞走了。名元只看了一眼,想起她若是若柔多好。情不自禁起身想追上去多看看几眼。名元怕她看到自己追赶,下了楼,随着她路径,穿梭街道。
两人一个天上飞,一个路上快跑,不一会就到了一家大宅院。大门开着,旁边站着两人,看名元衣衫破烂,还带伤痕,太可能是武林中人,不也拦他。名元进去,里面嚷嚷的有很多人。些许人还跟他打招呼。他一个不认识,也和着热闹走进看。
不远处,大院内支起一个平台,上面几把椅子上坐着些人。当中一人站着对大家说“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就是五绝锐剑到咱们中原了,害杀咱们中原好多人。占且不知道他们东倾的人怎么想发,或许是趁着国家动乱来我们中原称霸。这等武林大害,人人得尔诛之,他们东倾的人管不了,咱们自己也要小心,有见到五绝锐剑的速速禀告。昨日东西圣武林都来到中原了,为了就是五绝锐剑,还有就是……”没说完,旁边走上来一人,在说话的人耳边小声说了句话。说话的人点点头,接着说“还有就是为了维护咱们武林的安危,切不可因为国家的事端影响了咱们。大家近日都要安静本分,切不可惹是生非。下面就让吴副管给大家再讲讲五绝锐剑。”名元听他说这些,有明白有不明白的,好像这一群人都是中原五谷的人,不知道五谷的涵,泙,涗,沐,汍是不是都来了,不应该是,都来了这宅院肯定站不下。讲这些无用的,名元听不下去。刚才说话的人走去后屋,会不会是因为那姑娘,他心里竟只想这。也不听什么五绝锐剑,出门沿着墙走,看到宅院后面的屋子,小心的飞进去,上了屋顶。
一间一间房的细细听,总算有间有声音。开头真是说话那人,大声说“你让为父的如何做吧,我让你嫁与涵谷的人,你不愿意。那就依着你,嫁给沐谷的束青,你又不愿意了。你不是自己也说喜欢他吗,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那?”那姑娘啼哭怜怜,小声的说“女儿今生不嫁了还不行吗!”“大胆!这次由不得你做主了,你既然喜欢束青,为什么不愿意嫁给他那?这婚姻的事,你们小孩子不用多想了,这次就听为父的吧。”“爹爹要是强逼,女儿死也不愿意!”“你、你……,你到底要爹爹怎么做你才乐意!你从小就跟束青一起长大,你自己也喜欢,怎么又不愿意嫁给他了,你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总可以给我说说原因吧。”“女儿不想说。”“雯倩,我的好女儿,你与束青两小无猜,情深意重,咱们俩家又门当户对,束青又是个好孩子。这等姻缘恐怕你今生不会再有,这么好的人选不容易找啊。这事就依着我吧。”“女儿不愿,死也不嫁!”“现在不是你儿女常情的时候,从今往后不需你出这个门,把你身上的剑给我。”屋里出点声音,听这响声像是两人互挣了一下。
雯倩父亲甩门出来,空留下她自己在屋里哭泣。名元也不明白这里有什么事。也不能进屋问问这位姑娘。这男欢女爱名元一时还是不明白。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愿意,既然愿意又为什么要分离。名元想起和卿晓一起看到封崖诗,大概也有点这意思,只不过,听卿晓的意思,如若自己喜欢,什么事都不在考虑到范围了。这屋里外,一个哭声啼啼,一个百思不解。过了小半夜,两人都睡去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名元就起来了,在屋顶睡,一夜难眠浑身酸痛。还是快点去找卿晓吧。寻着昨日路径,找到那家酒馆。听见酒馆内有哭声,大步进去。原来是昨天说话和气的小二在哭,名元问他怎么了。那小二说“小哥你总算来了,大清早来了一大队官兵,说不到两句就把小刘杀了,还把你妹妹抓了去。”名元听说,看小刘身首异处,幸灾的想,这人死不足惜。哎呀,卿晓可被抓了去,要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怎么给五老交代。想着,身子窜上楼,看那间客房里,卿晓什么东西都没留下。心里大乱,卿晓可被带到那去了,找不到可怎么办,痛恨自己昨夜不该离开这酒馆,不行!必须找到她。
下楼来,问那小二“那队人马去那了?”“我也不知道,他们个个彪勇壮汉,我也不敢问他们。”名元不问了,转身就走,那小二叫住“等一下,我听说镇北外有队人马扎营已久,你到那里去看看吧。”
名元得到点消息,快步往镇北跑去。走不多远就看到集市里有两个兵,东顾西逛的,名元心里痛恨,也高兴,那小二说的没错,周围定有军营。总算有希望能找到卿晓了。名元一路跟着那俩兵。刚好有个独自走开,名元身后紧紧跟着。走不多远,名元看出他是想去茅房。
走到没人处,名元在他身后伸棒刺他背后大椎穴,那兵也有些功夫,或许早有防备。回身抓住木棒。大喊“你是谁?”名元不理他,伸掌打他。他也伸掌挡住。两人过招,兵家人使得都是兵家套路,硬顶强攻,坚持不多久就不是名元对手了。名元把他踢倒在地,换了他身上兵装,用自己衣服把他绑了,扔进茅房。名元不敢原路回去,怕另外那个兵发现自己。翻墙直往北营跑去。
出镇不远就看到军营了,帐营挺大,大门口有两个兵把守,一个蹲在地上抽烟,另一个老老实实站着,手持一把枪。名元低头快步往里走,那拿枪的叫声站住,问“你是那号营帐的,我好像从没见过你!”名元回头笑着说“怎么能说没见过我,我刚刚从这出去,买点东西。”那兵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将军一个帐下的,你怎么还问我姓名,我说了你也不认识我。”那兵还要问,旁边蹲地上的说“好了好了,千万多兵将,那能都记得,老弟不用理他,进去吧。”名元听到这,像是得了特赦令,快步进去,回头看门口俩人争吵起来,心里好笑。
名元虽过了一关,也不敢大意,不走大道,绕远了小径走,一路上见了人就低头走过。迷迷糊糊到了马圈,查点马匹,没有卿晓的马。这等军营不会找卿晓吧,还是早点出去。要是露出马脚,自己小命不保。
转身要走,有人叫住,说“你过来!”名元转身看他穿着将服,披甲带剑,挺威风。上前说“将军何事?”那将军笑笑说“你们马驿的人都去哪了?”名元不抬头,说“小人也不知道,这里就我自己照顾着。”那人看名元手上还有个木棒当拐,心里痛骂,其他兵都上那去了,留这么一个瘸兵看马营,看名元还挺老实。笑着说“那好,我这有一封秘信,你快去传给庭南的四皇子。回来了我重重有赏,这事只你我知道,要是你说出去,我可要你小命。”名元接过那封信,抱拳行礼说“小人遵命!”说完挑了一匹黑骏马。那将军叫住“等一下,拿上我这块玉佩,见了四皇子就交给他。”名元接过,这玉佩青白透亮,晶莹剔透,里面天然活似有一只红蝴蝶,玉佩晃动,蝴蝶翻飞。名元从没见过这么好的玉佩。那将军大叫“别看了,快走吧!”名元揣进衣兜,鞭马就走。
到了营门口,名元拿出玉佩,亮给刚才问自己的守兵,那兵看名元拿着这宝贝,低头行礼。名元骑着马,昂头漫步走出。后面那蹲着的兵小声说“给你说你还跟我吵,这会信了吧,以后不要见生人就喝住,不知道来头不敢多问啊。”
名元这会听见两人对话,朗声大笑,鞭马快速跑去。这匹黑马太过神骏,四蹄腾飞,树草闪过。真真比的上卿晓的宝马,名元耳边风声呼呼。对着宝马说“好马儿,不要跑这么快,我可不去送信。”那马儿似乎听的懂人话,放慢了脚步。名元大喊一声好马。
提到这信,名元伸手去摸,心想不如自己先看看里面写的什么。拿出来拆开了看,里面写到:
劣将程威,日守邑郡,难恐动杂兵。今国危大乱,不可一日无主。个侯主峰起云涌,霸个一方,臣宦蚌斗官庭大乱。此乃四皇子起兵反击之时,扫平众愚,平定中原,劣将北援相互,南北交加,直取都都。
众官兵久仰皇子英明盖世,智勇双全…………
名元看不下去了,对折信件,又放回口袋。这信送它何用,如今还是先找卿晓要紧,只是又要从何下手去找?名元骑马走着想,突然地上一条粗绳横起来,黑马一惊,一步飞跳,窜了过去。
名元拉马停住。虚惊一场,若不是这宝马儿,我非栽个大跟头。这是何人设定机关。四处张望,唰唰的几只弓箭飞来,名元踢马快跑。这次前面突然张开一张大网。黑马回头不及了,仰天长嘶,名元摔下马。大网倒下,连人带马罩住。四处出来许多人,不急不忙把名元手脚绑定,名元反抗不得,大喊大叫“放了我!我不是当兵的,不是你们要抓到人!”没人理他。布袋套住带走了。
昏昏时光到了晚上。名元被带进一间大房间,几个人朗声说着话。有人揭去名元头上布罩,强光刺眼,看不清楚都是些谁?只听有人大声说“怎么会是你?”名元晃晃头,仔细看了一眼。要知这人是谁,且看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