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挥粉扮幽帘,
一脉香朵借云天。
轻轻恋风迎初情,
所境极美尽失颜。
话说到,这貌美的金路史对着各位说“我传庭南虹艳楼三娇伎子之言,如若隋名元公子在你们五学门,请让他既快去庭南,三娇伎子有请。”这时五老并不知道随名元是何人,不过倒是听说过三娇伎子,她们江南富饶,请的起飞燕门的金史也不奇怪了,行老说到“我们这并没听说过有随名元的到此,不知姑娘说的是谁,还请回去告诉三娇伎子吧。”这姑娘笑笑说“有或没有我就不管了,口信你们收到我就可以回去了。还请你们签下字句我好回去交差。”说完从衣带里拿出一个燕子,透明着青色,像是翡翠的,制作的很精致,这姑娘从燕子口中取出一小卷纸,从翅膀边拔出一根羽毛,却是只笔。拿于行老,行老想,他们也只是送口信,有与没有不好给人家带去麻烦,真有人来,就告诉一声,没有就罢。反正不是自己花钱,也就签了自己的名。金路史接过,拱手以礼说声告辞。转身就出门去。这么点事,五老并没放在心上。
这位金史出门不远,运气轻功,刚好名元背着志鸿上的山来,金史上山来是倒是见过两人,这次迎头看见,于是对着名元微微一笑,名元看这么一位貌美的姑娘对着自己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仔细看了一下,圆圆的大眼,细细的眉毛,薄薄的嘴唇,笑脸更显出端庄大方,细高的身材,一身水纹青色绸缎衣,丝滑又贴近身子,两袖和裤腿却长出一条不长的水袖,迎着微风飘动。她双手贴近肚子,运气不动身子。看着这些,名元又是喜欢又是奇怪,从没见过如此标致的女子,真是长的人见人爱。不敢多想,名元继续背着志鸿,已经到了山上,看见四周都是房屋和人,名元径直往前走。这位飞燕门的金史姑娘也飞走了。
这山顶的平地并不大,人也有些,大家都看着名元背着一个快死的人,不知道要找谁。名元越走越沉重,想三师哥和自己都是因为这五学门才有这些事,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事,正想问问清楚。径直走着走着就到了五老的房子。
名元大步走进大堂,这房间并不很大,也不算简陋,但是摆设很精细,看不出半点寒酸,也看不出奢华。进去就被两人拦住了,那人说“两位到此何事?”名元不答反问道“这里住的可是五老吗?”两人同时答道是。名元不再理他们,直往前走,有人伸手拦住。名元推手推开。两人都拔出剑来,说“你是什么人?”名元不理,放下志鸿,也拔出剑。两人一看放下的人是志鸿,说“你到底时什么人,怎么把汤志鸿也带了来。”名元说“他如何不该来这里,不来这里又该去那?”两人还以为志鸿神智不清,被关着,脱口说“他不是一直背关在山下的冰洞吗。”名元听到,怒从心起,挥剑砍向两人剑,哗的一声两剑断成四节。这两人本就没想出招,自己的剑又被砍断,如何不气,拿着断剑也要出招。名元早就想大打出手一番,剑体一红,进步就上。
双方正要开战,堂内出声“住手!”三人都后退了一步,那两人更是躬身行礼。这么看去,从内室走出五个怪人,说怪也不能与偏北就怪相比,但也十分奇特,如何奇怪那,那排头的老者穿着儒服,雪白的胡子垂到肚脐,脸上始终笑咪咪,一手拿书一手拿笔,这是行老。后面那个人头上罩着个头盔,只露出双眼和嘴,看不出什么样,更不知道为什么,这人是体老。在后面这位,穿的一身八卦服,头上簪束起头发,正是术老。往后的气老满脸毛发往上长,一身雪白衣。魂老看上去就似活僵尸,奇怪不多讲。
名元开口说“你们就是五学门的五老了。”“年轻人来此何事啊?”名元哼哼冷笑一声说“还真不是我想来这,倒是你们为了我手中的剑才请我来到。”名元想到卿晨带自己来这,不就是为了手中的剑吗,都不知到这里会是死是活,说那请字也加重了音。五老听他说,都往剑上看去,顺势看到汤志鸿也躺在地上,术老说着“汤志鸿如何来到这。”边说边往志鸿走去。名元不知道术老想做什么,大吼一声“不要靠近他!”说吧,挥剑砍向术老。却听呯的一声剑砍到了硬物不动了,名元自使剑来还没宝剑砍不动的东西,瞪眼望去却是体老的头盔。体老说“你这人,好不好的如何动武?”名元不与解释,他心里每听到志鸿,就会想到三师哥在这不知受了多少苦难,自己又受了苦难,正要发泄,挥剑就砍他头盔,想这宝剑那有砍不动的东西。又是呯的一声,红剑就是伤不得他头盔分毫。体老并不还手,术老倒是拿出一把短木剑,往名元手上外关穴点去,名元想翻手躲过,术老伸剑上挑点中名元曲池穴,名元半条臂膀酥麻,拿剑不稳,掉落地上。名元单腿后退。术老拾起剑,仔细一看,正是弃恋剑。
名元手中没了利器,想自己功夫肯定打不过五老,说“你们既然拿的弃恋剑,想杀就杀了我们吧。”行老笑咪咪的说“我们那有杀你们的意思,还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名元本以为他们目的就是要剑,至于救谁,怎么用就不明白了。听行老对自己如此客气,想不通他还要做什么,问自己姓名,说了也罢,于是说“我不过是无名小辈,你们都拿到了弃恋剑,就放了我三师哥吧。”五老听他叫志鸿为师哥,都笑开了。行老说“我们本就不想杀了你们,想得到这剑也是为了救你师哥啊。”这话说的名元愣住了,满脑不解,说不出话。
五老示意手下人抬志鸿进内屋,卿晓慌忙跑来,大声喊“我叔叔婶婶都不见了!”进来看见名元,又说“名元你怎么也在这,你怎么……”话说着想不到该说些什么了。她这会儿满脑子只考虑到卿晨和叔嫂,到忘了刚才与血星的事。名元听她问,自己如何回答那,总不能说自己是来为三师哥报仇。行老惊讶道“原来你就是隋名元,看来金路史倒还传的确实。”名元听行老念自己名字,点头应是。“庭南三娇伎子刚才传话来,让你即早去见她们。”名元再次听到三娇伎子,想到这定是若柔让她们找自己的,心里高兴,转步就想去,可是想到把三师哥独自留在这不行,更不知道他们要剑如何救他,别再是骗我。转过头说“我还是等我师哥先醒了,我们好一起去。”行老说“那倒也好,你随大周小周先把志鸿抬到后室吧。”刚才被名元砍断了剑的就是大小周,他俩拾起断剑,抬起志鸿就走,名元跛足跟上。术老喊住“等下,拿上你的剑。”说完把剑扔给名元。名元接过,三人往后走去。
大小周刚才被名元砍断了剑,心里也气愤,不过老早就听说过弃恋剑,两人都想看看,又不好给名元说话。名元看两位老是瞟手中的剑,说“我这剑如何救我师哥啊?”话口一开,大周说“这我们俩就不知道了,我们也不明白你那剑如何能救他,他自来了我们五学门,神智不清的到处杀人,师傅说只有弃恋剑才能救他。”名元问“我师哥为什么来你们这?”小周说“他说是为了报仇,说魂老杀了他全家,我们师傅修行都高,怎么会乱杀人,更不可能灭门了。也不能容忍他在我们五学门胡作非为,只好先把他关起来了。我还听说都是因为你那剑上有什么怃奈神功,才把他弄得神智不清的。瞧你那剑上那有什么神功。”名元听他们说话很好玩,对师傅又极为尊敬,想问出什么也不可能。
三人说着到了一间小房,把志鸿放在床上,名元说“多谢两位了,还希望不要在意刚才我的冒昧。我也是以为你们与我师哥有过节才动手的。”这两位年轻好奇,根本没听名元说的话,也不在意,一直再想弃恋剑有什么奇特之处,刚才还发红,现在又不发了,不住的往剑上看。名元看的出来,把剑递过去,说“两位想看就看吧,这剑上真没什么神功。”两人接过剑,反复的看,嘴里小声的说着剑上的字,怃怜意淡绣枕泪,奈恨情仇断头怜。他们当然看不出什么。就问名元“你刚才怎么让剑红的?”名元笑着说“说起来我也不清楚,有时候想让它红也不听话。”说完三位都笑了,这三人年龄相仿,说话都很投机,尤其说到剑,三人都是好奇又不明白,名元也看出五学门并不是中原所传言的那般坏。
玩笑般聊了好久,五老都来看志鸿,替他把脉,五老心里清楚,志鸿这次是伤了原体,是他自己愿意把全部内力还给弃恋剑,再加上火血星的精火拳振到内脏,就算能好,恐怕也没功夫了,以后更不要想再习武。但话语中还给名元说无大碍,静养几天就好了。想志鸿好了,名元会慢慢接受,真若能生活自理,两人也可回去。名元心里还是想志鸿会元好如初,等恢复了元气两人就可以回家,或者去庭南。名元陪着三师哥住了一夜,没事可记。
就这般住了两日,第三天一大早,阳光明媚,名元出屋伸伸腰,卿晓慌张的跑来,站在名元面前大口呼吸,鼻尖上还渗出几点汗水,脸上微红,闪着眼睛说“名元大哥,你陪我去找青山绿水吧。”名元双目紧促,说“青山绿水是谁?”“他们俩是偏北九怪。”名元笑笑说“那如何去找,你还是偏北的人都很少见过,我更是不知道他们在哪了。”卿晓垂下头,近乎哭出来。名元看她不再说话,转身要走,肯定心里有事,难道是担心她哥哥,叫住她说“要找人,最少也知道他们住那,经常在那出现,这你总知道点吧?”卿晓说“我那里知道他们住那,不过,我以前在封崖山见过。”“那就好办了,可以去找找看。”卿晓大喜,跳起来说“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找了!”名元表情无奈,说“我可没说,你真比九怪还奇怪,五学门这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找我。”卿晓听他说,又苦脸起来,名元忙说“你先给我说说为什么单单找我,又为什么找他们吧,要是理由充分我还可以考虑考虑。”卿晓刚提起的兴趣被打消了,眼睛一灭,嘴角翘起。名元看去,卿晓太过可爱,她这般不高兴更比旁人撒娇美出许多。忽然心头火热,想逗她开心,于是说“唉,不想说就罢,你不就是想和我一起出去游山玩水吗,刚好我也没事做,只不过,你连一个请字都不说,太没诚意了。”卿晓被她说的不好意思,也不好说出去是想找青山绿水问关于自己父母的事。心里闷闷的对着名元说“你不想去就算了,我可不请你。”卿晓说完转身就走,名元忙拉住她手臂,说“你刚才不就说请字了吗,干嘛还走这么急,不想让陪你出去游览美景了。”卿晓听他这么说,嘴上心里都很开心,甜甜的露出俩个浅浅酒窝,说到“我若真是出去游玩,也不会找你这么一个瘸子,到那还要等着你,再美的景色也被你玷污了。”名元听她说瘸子反而高兴,说“知道我瘸,就快点备马吧,走太多的路我可经受不起。”卿晓甩开他手,一脸严肃的说“好啊,我出去给你备马,你要是反悔,我把你另只脚也打瘸了。”名元听她说,看她可爱美貌的样子发起呆来,卿晓笑着跑开了。
名元回屋,想着卿晓肯定是为了哥哥被抓不开心,出去不过是陪她到处走走,自己在这也没什么好做的,虽然有吃有喝,毕竟是他人之地,不能老看别人眼色生活,这两日志鸿不见任何好转,就算吃了行老开的药,依然不醒,心里也很着急,过几日等志鸿好点就走。也不准备了,剑也不带,就出门找卿晓了。
这里卿晓骑着那匹赤金的宝马,在大门外等着,名元一踮一踮的走来,上了卿晓身边另匹马。卿晓说“你若是真心想陪我出去,就去,要是不情愿就不用去了,别出了事又要死要活的。”名元听她这么说,知道她还是想有人陪着出去的,给她开玩笑说“那我就不去了,正好有事。”卿晓立刻瞪圆了双目,怒目看他,摆出臭脸,冷冷的说“不想去怎么不早说,还让我白白等你。”名元看她发怒的样子又好笑又笑不出来,心下开心,乖乖的说“我给你说着玩的,我多大事物都放下了,早就想陪姑娘出去走走了。”卿晓听他说的温柔动听,冷冷的笑了一下,扭过脸来,甩马鞭就走,说了句“想送死就跟我走吧。”名元没想过这也会送死,正与她说话玩笑,完全没把这当回事,想死那有这么容易。快马追了上去。
下了山,曲曲折折往北跑了好远。卿晓那马,跑了好久依然精力旺盛,不感疲倦,名元这马倒是气喘吁吁,怎么也跟不上,名元大喊“我腿瘸,你还给我找匹瘸马,我哪能跟的上你!”卿晓回过头,对着他咯咯的笑,说“在好的马,让你瘸子骑也都瘸了!你还挑剔,马不挑你就算可以了。”卿晓或虽这么说,还是慢下来和名元并肩慢走。
名元也于她开玩笑说“我这瘸还是拜你哥所赐,早晚有天我可要找他讨个说法。”名元说后才想到,卿晓这会正为哥哥被抓难过,不该说这些。卿晓说“怎么不说你自己无能,打不过我哥哥是你活该,说不定早晚一天我还把你另外一条腿也打瘸了。”名元不好再说,只能笑笑说“我这条腿要真是姑娘打瘸的,倒还真是无所怨言了。”卿晓听他说话好听,心下迷离不解,淡淡的笑着说“我说不过你,你嘴真是太甜了,不理你了。”名元反而严肃起来说“姑娘现在可开心了?”卿晓确实开心了很多,这么两天来,身边发生了好多事,老想找个人说说话,更想问清楚自己身世,可是五老一直不给自己说,只是知道这事也牵扯到青山绿水,问谁都不给自己说,也没人帮她去找,真不如自己找到了,能问出个一二来。
“你不要老是姑娘长姑娘短短的叫我,叫我珊珊就行了。”名元听着珊珊两字,又想起伟郡那天夜里,真是这字才和卿晓相见的。情不自禁的大笑了一声。“你笑什么?”“我笑姑娘这名字起的好听,就是红尘女子也爱用啊。”卿晓这才意识到,名元说的就是那晚,咬牙切齿的狠狠的说“我不跟你说话了。”名元看她满脸羞愧的脸红,似粉嫩红花般,越看越好看,他平常和若柔开玩笑习惯了,没想过卿晓会为这生气,这时慌张起来,不知道如何说了。看卿晓也回头看看他,名元说“姑娘可生气了?”“不值得生你的气!”名元看得出还是有点在意刚才说错话了,就想着岔开话题,问“我可没见过青山绿水,真是遇到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卿晓愤愤的说“跟着我还怕找不到人,叫你来也是多余。”名元低头笑笑,说“那就多靠姑娘提携了,没怎么出过门,跟姑娘长长见识。”“你就不能不姑娘姑娘的叫吗!”名元听她强调两次了,没多想开口说出“好好,珊珊姑娘。”这么一说,两人都笑了起来。
走了挺远,两人到了一条小溪边,这一脉小溪,清流曲水,卵石突排,外有微光应照,晶莹闪动,跳跃着奔走,灵动的可爱。嘻嘻嘘嘘的如群鸟歌唱,柔弱般波线似少女肌肤,正是这美的没法形容,让人心旷神怡。溪岸外,花草丛生。卿晓下马来,说“这就是峰崖了。”放了马儿去,自己沿着路沿走。名元也下马放马,跟在后面。
名元正跟不上,卿晓小跑着穿过花草。名元跳着跑过去,看到一断崖横出,平平的面,上面写着两首诗,其中一首:
峰崖诗
点点滴滴,多少儿女钟情泪, 分分秒秒,多少温情陪独处,
恩恩怨怨,自古多情泪满巾。 风风夙夙,自古相爱不相逢。
伴纭尔尔,何苦修的暗心处, 纭儿伴伴,何苦天地爱不镜,
不知君否,是否识得女儿心, 不知女否,是否见得回首心。
下面写着一行小字:庭南至北,世事由此,不为情愿,但顾花香。
紧接着又是一首对诗
女
分道走,满悔泪。
几多殇情饶人痗,
雨异乱,人常寐。
消身淡酒挥豪酹,
醉里不知酒意遏,
雨中怎知人难会。
既去存心恨,
既去存心悔。
男
离别苦,恨仇泪。
多少梦婉饶人醉,
风异恶,人常醉。
尸骨成章体人味,
梦里不知身亦恶,
风中怎知人憔悴。
既离何仇恨,
既离何得罪。
笔者:不了情,誓不悔。
名元看的快,说“这是何人写的?”“你自己不会看吗,上面都写着,这也不知道是多少年的事了。”“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来看看啊,我小时候就喜欢来这里,不过这两首诗什么意思,我还是不明白。”“这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了,说也奇怪,东倾的人还来这里。”“ 不奇怪,这里这么美,要是在这里过一辈子有什么不好的啊。”“ 真不知道你们女孩子怎么想的,再怎么美,也要吃穿过活,总不能靠着美景活一辈子。”卿晓不出声的微微笑笑,转身就走,边走边说“我就是在这见到青山绿水的,那次来了好多人,他们肯定是商讨什么事,那时候我还小。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知道青山绿水也很喜欢这,喜欢这里的诗?”名元说“这里的诗还在,你要找的人可就不好找了。我看这诗也没什么好,太过伤感。既然两人相爱,又为什么要分,既然要分又为什么记恨。”卿晓转头看他,温柔的说“说的没错,爱与不爱的,那有那么复杂。我还听说,这么一对原本很恩爱,不在乎别人的反对,宁可舍得时间世间一切,来这里也只是住了几天,到最后还是离开这了,一个去了你们中原,一个回了东倾。就这两首诗在这日夜等着。”名元听卿晓说的动情,至于青山绿水都放到了一边,这话题也不好接,就由着她说。其实这事牵扯的很复杂,东倾人多,门派也多。主要分为四大系,分别是名(圣)魔(灵)剑(绝)气(仙)。德行声望高的才能叫圣灵绝仙。门系分支为:
名——悟疑,四灵山,武林地,夜燎圈,公领。
魔——一指,鬼枯,隐名,蒲云岛,厌龙锦,念池。
剑——镖雨,剑绝,花雪丝,晶伦,锐闪,飞线。
气——漫花,空容,治鹰,圆应峰,天潭,典托山。
落笔的两人中不了情是名系公领的,誓不悔是魔系念池的。不了情最后去了中原,峰崖帮就是他后裔所创,誓不悔回了东倾。此乃后话,此处不多介绍,详情请看下部《一指气斩》。
名元听她说完,想让卿晓快些去找青山绿水,却看周围一群蝴蝶飞来,都围着卿晓上下翻飞。唯独两只大蝴蝶离卿晓远远的,相互缠绕。卿晓拿出身上的香祛坛,打开盒子,四处飘香,蝴蝶们都抢着贴近盒内。这香祛坛里的粉正是百蝶采集的花粉,卿晓也看到远处那两只花蝴蝶。合上盒子,奔过去要抓。名元紧紧追上,不知道卿晓是不愿意抓还是抓不到,两只蝴蝶不离不弃的往外飞去。卿晓小跑着跟上,一抓一个空,名元也紧紧跟着。两只蝴蝶把卿晓带到了那小溪的尽头,不远处一群小山上流下瀑布,正是溪水的源头。
卿晓不注意,名元一直在观察周围,瀑布下有人洗澡,仔细一看是个男的,卿晓还往前跑,名元紧跟一步,一把抓住卿晓的手,把她拉回头,用劲大了点,卿晓转过身子还往名元身边近了一步,两人相对而立,贴的很近,名元微微低头就看到卿晓一双桃艳的眼睛,睫毛长长。卿晓满脸疑问的,卿晓靠着名元那么近,满身柔软,紧贴着身子,还能闻到卿晓身上那些百蝶的奇香,令人陶醉,由不得名元的心突然狂跳。卿晓想不到他会这么做,本能的用另一只手打来名元的手,后退了一大步,说“干什么?”名元开始游离了眼神,苦笑道“姑娘还是别往前走了,到别处去找找看吧。”卿晓又听名元叫起自己姑娘,看出名元心里发慌,其实两人都是心慌,名元说完,卿晓低头歪了后面一眼,也看到不远处,一块大石头上有些男人的衣服。明白了点什么,对着名元说“我看青山绿水也不会再这了,你想去别处找就去别处吧。”说着卿晓就急着走,名元倒是看着洗澡的那人,他也看到了名元他们俩,走到岸边穿衣服。
卿晓走到与名元齐肩,名元说“等一下,平常人不会来着,说不定正是你找到人。”说完名元就往瀑布走去,卿晓唉的一声想叫住名元,可是名元完全不在乎,以为是卿晓害羞不想去。
名元离洗澡那人不太远了就问“你可是青山绿水吗?”那人全当没听见,穿上自己的外衣。站直了看着名元往自己走来。名元叫他不理,走近了些又喊了一声“你可是青山绿水?”那人还是没反应,名元走近那人,看出这人一身青色衣装,身材高大,眉目清秀。名元又说“你是青山绿水吗?”那人看着名元一句不说。卿晓跑过来,细细的看这人,大叫道“鸟鸣聋,太好了,可以……”话说到一半,卿晓又不说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名元问怎么了。卿晓说“他听不到,也说不出话,咱们问他也没有用。”没错这人就是偏北九怪中的鸟鸣聋,他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虽然有人说他武功高强,可是却没人见过他使出过什么功夫,他确实是聋哑,他看到卿晓也是很惊奇,对着卿晓笑笑。名元和卿晓同聋哑人没办法交流,一走了之也不好,也问不出什么。三人都互视着没办法。鸟鸣聋或许看出点什么,指着西边,又指指南边,在地上写下七个字:青合墓,四娇伎子。笑着转身走了。鸟鸣聋一走,卿晓笑着对名元说“咱们回去吧,在这找我看是找不到了。”名元出来这半日,本就没抱希望来找人,只要卿晓乐意了,随时回去就回去。
回去路上。名元问“你没找到,为什么又不找了?”卿晓转过头说“青山绿水那有那么容易找到,今天咱们见到鸟鸣聋已经是很幸运了。”“那你就不再找了?”“找啊,只不过不在这找了。”名元听她这么一说,以为还要陪着她去其他地方,不禁问了句“你找青山绿水到底为了什么事?”卿晓看了看他说“这可就不告诉你了。”名元想知道点,可是她不说,自言自语到“明明是三娇伎子,为什么他写四娇伎子。”他这么一问,卿晓也不得其解,她现在只是知道了名为地北的晴妃就是自己的母亲,可又关三娇伎子什么事?对名元说“三娇伎子在庭南,你不正好要去找她们吗,到了庭南你自己问问不就知道了。”名元笑着说“说的也是,我若去了,肯定帮你问问,只不过怕问出个结果,以后也见不到你了。”卿晓捂着嘴笑了一下,名元又说“我这次可是陪你出去找了,我要是要求你陪我去找人你可愿意?”卿晓扭开脸说“不愿意,跟着个瘸子找人,不是自找麻烦吗。”名元听她这么说,知道她心里并不是这么想,两人就闲话说着回去了五学门。
名元回房,看着志鸿还是躺在床上,也没在意。周围找了一下,发现剑不见了。慌忙去看志鸿,脸上还微笑着,伸手把脉,已经死去多时了。名元头蒙了一下,身子打颤,满脑子只一个念头,谁谁谁。
正这时,门哗的一声开了,门口站着个人,名元怒红了双眼看去,要知这人是谁,请看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