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晨带着他走了好久,夹的名元半个身子都麻木了,只是嘴里说不出话来,身子也动不了,实在是难受。不一会,两人到了一段悬崖路,卿晨脚力还算稳固,不过要是抱着一个大活人走过去,不免还是有点心悸。于是放下他说“我现在放下你,你要好好的走在前面,错了一步我就踢你一脚,错两步就是两脚,想逃跑,下边你自己做棺材吧。”名元说不得话,被他放在地上,心里还在气骂“早晚有一天,我非踢死你不可!”卿晨给他解开穴道,名元站起来,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一步步往上走。走在碎石间,山上小道曲折,天色渐渐明朗,两人慢慢走上山顶。
又过得些时间,渐渐上到高处,周围都矮矮的俯在脚下,似乎一不小心就要摔下去,名元往外望去,云海茫茫,薄雾纷纷,水潮氤篮,透出一条红线,太阳害羞般的露出一角。这么一分心,踩到一个碎石,踮了一下,险些摔倒,卿晨从后面踢了他一脚“好好走,掉下去我可不救你。”名元吃痛,摸着屁股不理他,心里还是怒骂。
走着走着,东面红光满天,照的连青石也一片绯红,两人同看,一轮婉红日挂在天边,浮在水云间,轻轻往上旭。卿晨回神踢了他一脚,“不要看了,快好好走!”名元回头瞪他说“ 我累了,走不动了。”卿晨又上脚踢他,说“你才走多少路,到了鬼门我让你好好休息。”名元本能的一躲,那一脚本来就没用上力气,也被他躲开了。“你要是再踢我,我就不走了。”名元虽是这么说,只是听到鬼门二字,心里害怕,想着死在那倒不如死在这好。卿晨最烦用手拿东西,所以那剑才一直背在名元身上,他也怕名元此时要是跳下去,可是不妙。便说“好好,先上了山顶那快平地再歇。”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山顶,这一平地可不小,两人累了一宿,都找了块横壁睡下。
迷迷的,名元被强光照的醒来,已到了正午,转头看那位还在睡,笑他这么大意,背上剑急忙起身往山下跑去,还没几步,听到“急急忙忙的,这是去哪呀!”名元惊讶不已,回身小声说“我内急。”卿晨坐在石上说“你以为你能跑的了吗!这世上能跑的过我的也不多了,要不是你会使那剑。我早把你踢死了。”这么一提醒,名元一摸剑还在身后,立刻拔出来,口气大变“原来你也怕我使弃恋剑。”心中怒气,握剑一红,顿时来了精神。卿晨也是吃惊“把剑放下,你以为你会使剑我就怕了你了,你不也是刚刚学会的吗,我才不怕你。”刚说完,名元先下手,顺手一刺,直往卿晨胸口迩来,卿晨不敢出脚踢剑,侧身一躲,险些刺中,名元回身慢些,没想到他躲的这般快,那剑嗖的一声直入石中,这般轻巧,两人都是奇怪,名元大喜,也不拔剑,侧身一挥,剑竟然顺着石中滑砍,卿晨万万没想到有如此使剑砍人的。还好他轻功也为一流,后仰一躲,还是被剑尖滑到,一段小皮伤,流出少许血来。卿晨退了好远,怒骂“臭小子,你竟然想杀我,你不要命了,看我不跺死你。”名元有剑在手,也不怕他,只感到一阵阵热浪从剑身上流到身上,舒爽无比。卿晨自持轻功,跳他身边,飞脚就上,每次刚要踢到,名元用剑就砍,他就再跳再踢,两个人一个飞一个转,一个用脚,一个使剑,脚虽快,剑却长,名元只是乱砍,卿晨不敢碰剑,只好跳到远处。
卿晨一退,名元十分得意,想不到这般高手也拿自己没办法,心里也不再闹他,反而想起若不是他,不知今日我葬身何处。这么一念,剑却失了光,卿晨一见,飞身一上,伸脚就踢,名元正纳闷,一脚踢来,正中手腕,剑飞到一边,远远落地。
卿晨一生还从未被人砍的这么狼狈,气愤难当,一脚把他跺倒,名元被他一踢,往后跌去,还好他有些武功底子,翻身扑地,正要站起来,一条小腿被卿晨踩在脚下,听到“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想杀我。快告诉我怎么使这剑,要不说,我就踩断你的腿。”他一生只喜欢用腿,自以为用断腿逼他,比什么都好。名元也不怕,心里只想如何还能拿到剑。隐约听他说什么断脚,只有不伤他性命就可,昂头说“我不知道,若知道,早砍死你了。”一提砍字,卿晨大怒,用力一跺,咔嚓一声,直把他腿踩断。名元大叫一声,直痛到心胸,那腿麻麻的没了知觉,脑子里明明暗暗的,也不出声求饶,卿晨以为他宁死不说,俯下身子,抓起断脚,带他走到悬崖边,名元一路吃痛,大叫“放下我,疼死了,快放我下来!”一伸手什么也摸不到了,他头脚颠倒,往下一看,尽使深渊幽谷,太让人害怕,好像随时都会掉下去。卿晨问他“剑如何使的?”名元心里害怕,说“我不知道。”确实说的心里话,可卿晨却当他不说,手上一紧,竟把名元断脚捏碎了。名元痛的难以忍受,又怕他把自己真扔下去,求饶说“啊……我真不知道,快放我下来,疼死我了。”卿晨只想让他现在就说出如何使剑,就使不放,名元忙说“好好,我说我说,快放我下来。”卿晨一听当然高兴,缓缓拉起来,放在地上。名元一躺下就痛的大叫。卿晨听烦了,催他“快说吧!”名元直起身子,满身冷汗,坐在地上,看着左脚弯在一边,毫无知觉,说“把剑拿来给我。”
“要剑干吗”,卿晨十分无奈“你又杀不了我?”
“你不把剑给我我怎么教你!”卿晨一看反正他的腿也不能动了,还怕他什么,走过去,用脚踢给他。名元伸手接住,用力一握,剑发出红光,一股热气又从剑上传到身上,身子舒服了很多。说“我就这么一握,它自己就变红了,你自己去练吧!”挥手摔给他,卿晨接住,还是无变化,大骂“死到临头,你还骗我!”名元忙说“骗你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卿晨见他说的可怜,也不像是在骗自己,也不好杀他,反正剑在人在,早晚会弄明白,这小子已经被自己弄断了腿,跑是跑不掉了,也许到了鬼门,汤志鸿更能说的明白,带上他师弟也好作个压宝。说“真若不知,也就算了,若是骗我,我饶不了你,起来跟我走吧。”名元痛极,那能站的起来,说“我腿都断了,那能站的起来。”卿晨可不想背他下山,四周一看,山崖边上长着一棵青松,他拿着剑走去,砍了一下,那松毫无痕迹,这般使剑,和用一般的剑也没什么区别。名元一看知道他是想给自己作个拐杖,说“这课松树或许长了千年有余,你是砍不动它的,过来背我,让我试试。”卿晨很不愿意,谁知道这小子想着什么歪主意,万一他挥剑刺向自己,岂不是找死。名元见他不动,说“你想什么,我又伤不了你,现在杀了你,我一条腿怎么下山。”卿晨一想确实有道理,走过去背起他,两人走到崖边,名元挥动剑,只轻轻一砍,真是削铁如泥。名元一会就削成一拐,只是过于沉重,名元灵机一动,把剑从中直插下去,这拐中间成了空的,依然坚硬无比。卿晨还是让名元背负着剑,两人开始向山下走去。
两人一行下山,名元拄拐甚是吃力,还是卿晨走在他前面,就算失足也能照应一下。名元说“泥为什么老让我背着剑,不怕我再刺你?”卿晨似笑非笑的说“就你那点道行,现在又断了脚,我还会怕你吗。”名元一想也是,一失脚,差点摔下去。卿晨见他可怜,本来这小子与自己没什么深仇大恨,一条好腿又被自己弄成这样,对他本人来说,断脚是最可怕的,于是好心说“过来,我背你下去吧。”名元虽是奇怪,也只好照做,还说“你不怕我用剑。”卿晨大笑说“你也太低估我的功夫,你拿出剑我会不知道,你要是不想让我把你扔下去摔死,就不要乱动。”名元在他身上,心里不是滋味,是恨他还是莫明的感激,身上也不舒服起来,无意间看到剑就在身后,他大声的拔起来,插进了拐中,握着剑把,即使发出红光卿晨也看不出来。卿晨还以为他背着不舒服,也不理会,谁曾想名元握着剑,身上一阵阵热浪涌入左脚,不仅没了疼痛,还慢慢的恢复了点知觉。
名元一路上不费尽,又恨享受剑带来的舒爽,找着话题问卿晨“这弃恋剑到底又什么厉害,闹的大家都来要?”“你自己都看见了,还问我什么,不过,据说,里面还藏着什么怃奈神功,也不知是真是假。”其实卿晨走着也感觉无聊, 两人就聊了起来。“那你说的怃奈神功到底是什么?我三师哥不是练了吗?”“你不是也见过了,给你剑的那人就练过,不过和你三师哥练的又好像不一样,我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是怃奈神功,就理解为很不可思议的功夫吧。”“你这么说,我三师哥岂不是很厉害,怎么会让你们抓到的?”“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倒不是我们有意抓他的,是他自己找上门,还差点杀了我门,他只仗着内功深厚,当然不是我们五学门的对手了。”“我还是不明白这剑和怃奈神功到底又什么关系?”“真是废话连篇,不知道就不必要问了,到时候问你三师兄就知道了,也不知他还能不能告诉你,呵呵。”名元听他不想再说这事,不好再问,只和他说了些闲话,概不详述。
两人下了山,走了好远,卿晨也感到累了,这样走到五学门可要费些时间了,要是自己倒是快些,不如找些马。转眼到了伟郡县,两人步行进了城门,街上人声嘈杂,卿晨抬头见不远有家焌肉馆,刚好到了晚饭的时间,两人只中午吃了些野果子,肚中早已饿了。卿晨大步进去,把名元推上座,点了些小菜,自己吃饱后说“你只管吃喝,我去买几匹好马,吃完了咱们就走。”名元问“你哪有那么多金银让我吃,是不是没带钱,让我给你圆场。”卿晨不理,嘿嘿笑着走了。
天渐渐暗下来,短脚千程何等轻功,围着小郡跑了一圈,竟然没有华胜之家,鼎食之居,远远的看见官府还算红墙青瓦,一路奔去。
到了到了官门外,看见有一队人马在外面候着,飞身上了屋檐,走没多元,听见屋内有人说话,开头一位,谈吐清晰,一味的官腔“让你做的事,竟耽搁这么久,你是不想活了!”又一位答话,听声音有些年老。“小人不敢,只是这个香祛坛实在难找,小人自奉命以来,连日派人四处在郡县搜找,不久在听说有人去过仙妃墓,曾把它拿出来了,我们费了好大精力才能到手。”“让你们找的伟郡四宝,到如今才只找到这么一件,下次我来到,定要把其他三个都找来,快给我拿来香祛坛。”卿晨听这话随严厉,不过话语中也有几分得意,似乎这香祛坛是个好宝贝。“尊宝久在后舍存室,小人这就祛拿。”卿晨一听,兴冲冲的急忙往后跑,看见一小队官兵看着门,宝贝一定在里面,他飞身而下,一脚踢开一人,反身久把其他的踢开。手持火把,进来四处找。正堂上摆着一个檀香的盒子,他不假思索,打开一看,丝巾布裹着一个手掌大的盒子,满身彩绘,精美异常。往衣兜里一揣,往外就跑,没两步,停下来想,既然来了,不如再找些好宝贝,回身一看,周围放着许多大红木箱,随便踢开一箱,金银璀璨,卿晨随手抓起来点,往门外跑去。
一出门那老头刚好到,他正要大叫,只喊了声“来……”就被卿晨一脚跺飞了,撞到墙上,脑浆迸裂。他赶紧寻路跑到焌肉馆。还没进门,只听见店内人声喧哗,好不热闹,这落日之后如何这般热闹,进门一看。满屋的人举杯欢饮,划拳快语,桌上地上饭菜落了一片,人人都争着喝酒吃肉,名元一手持拐站在桌子上,举酒大喊“喝喝,好好吃,尽量吃,都算我的。”卿晨十分奇怪,这是怎么回事,他大步踏上桌子,抓起名元酒喊“快跟我走!”名元似有酒意说“上那去,我正喝着高兴!”“不想活你就留在这吧。有官兵要抓我们那。”说完就拿拐杖。名元一扯,卿晨抓空。 “你不就是官吗?而且还是京城大大的官。”名元对着他说完,转向大家,大声的说“众位看看我家哥哥长的可是俊俏。”众人顿时停语,瞪眼看去,确实卿晨长的玉面玲珑,标准美丽,极是美男,比之名元还要美出许多。看着看着还有人醉到倒地,大家又笑成一片,卿晨正要问名元,店老板出来说“大人远道迩来,辛苦辛苦。”他多想说些恭维的话,只是见官就怕说不出口。这句更让卿晨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名元笑口小声说“你别急着走,我说咱兄弟俩都是从京城来的护宝使者,你我都是宫内秘宝捕头。”“你这么说,谁还信你,快跟我走要紧!”名元听他不信,大是欢喜,他也有些醉意,拉起卿晨逗笑说“他们本也不信,我拔出剑来,说这是宫闱迷宝,你我一路平民打扮,怕惹事,那群笨蛋看着宝剑发光,怎敢不信以为真。”卿晨边拉边听他说完,这才出了店门。出了店门,见到门外有几匹马在,也不多问,拉起名元一人一匹,说“你真会惹事!”名元说“还怪我,你一人跑了,我又没钱,如何付帐。”卿晨不理他,往店内扔了几定元宝。说“你们万万不可说我门俩来过,这算给你们的好处。”店内又轰抢起来。
两人骑马向北门而去,一路上名元讲起这事来,大笑不止,可来到北门,大门紧闭。卿晨说“快到南门!”两人又去,一路上名元还是话头不止,刚到南门,也关上了。卿晨说“到西门吧。”这一路,名元不笑着说“大哥你这是赶路还是逃命,今日走不了, 明日在走不迟。”卿晨听他叫的亲近还以为他喝醉了,说“我刚拿了人家宝物,现在不走,等死吗。”名元笑着说“大哥你仪表堂堂,也会干出这事!”卿晨说“你不要笑我,你那手里的剑也是,宫中的宝贝,咱俩彼此,现在不逃,都活不长了。”正骑着,名元牵马而止,卿晨回过头,问他怎么不走了,名元笑着说“妓院晚上关门避客,希罕希罕。”卿晨没听清楚,骑马走进他,问他说什么。名元不解释,示意让他抬头看,是家妓院,名子群姗楼。卿晨细细看过,似感有意,拉起名元飞身进墙,踢腿赶走马匹。
再回头说那一店的醉汉,有的睡了,有的说着话,有的还在喝酒。突然一队人马赶进店来,为首的一身虎绣斑纹服,长的高大魁梧,进屋就说“你们这等蠢货,可曾见到什么怪人?”只听有人说“怪人倒是没见,圣人倒是见了。”“大胆,你怎敢乱说!我们捕头问你话,你们如实回答!”话刚说过,又有人说“你们是什么捕头,刚才来的秘宝捕头,拿着皇上的宝物,那才是真正的俊美,你们也要假冒了去,唉,只可惜……”捕头一听,很奇怪那来的什么两位,难道是驰电两位兄弟,为何不提前给我打个招呼,这位就是秘宝四捕风驰电掣的中的风。风问“那两人上那去了?”他温和的这般问发不知心里憋着多少气,还竟有个醉汉站起来,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提着小酒壶,走上去说“你是假冒的,那两位真捕头不让我们说、说给你们外人,要是说、说了,那、那、那我们就是泄、泄密。”风恼火起来,一手抓起他,提的脚离地,大声问“快说!”那人,也害怕,酒醒了一半,笑笑说“我、我不知道,他们骑上马就走了。”风从傍边抽出一把刀,把那人一推,一砍成了两半,血溅一圈,众人一瞧,也都醒了半分。风说“再不说,我一个一个杀!”众人一听,大声叫喊起来。“往那!”“往那往那!”“往东!”“往西!”说法不一,有指北的,有指南的,大家想或许说了就能活命。风见无法问出什么,只好派人四处再搜抓。
再说这两人自翻入墙来,未听到丝毫声响,只见到正门内个个房间里都黑着,只有顶屋广楼歌伎房里,露出丝丝光来。卿晨微微一笑,大步走去。名元急忙一瘸一拐的跟上,跟不上了就问“大哥,你笑什么,难道你认识这里的那位不成?”卿晨听他说的不再像喝醉一般,反问“你还醉吗?”“本来就没有,都是装的。”“那就少说点晕话,跟我走就是了。”名元一步蹬进身旁,拉住说“大哥,你等一等,你一会逃命似的赶路,这会儿又进这里,到底想什么?”卿晨听他哥哥长哥哥短的,真是哭笑不得,他虽有一个亲妹妹,不过两人从小就吵闹惯了,从不以兄妹相称。这会子不好理他,一手提起他,飞奔上楼。
到了顶楼,一下彩明一换,四壁红光,四角点着四台云雾灯,上面着着金凤烛。顶上调挂着彩带金丝凤舞图,地上铺底是黄绿柔珊夏花绘图,边上站着一位老夫人,旁边站满了一圈,有的掩面,有的哭泣,早没了往日的骄柔温爱。卿晨大笑一下,说“臭丫头,不在家好好待着,来这找乐。”这一声让所有的人摸不着头脑,名元伸头见一位背影俊男坐在椅子上,那儿来的丫头,那一群女子也是面面向续,都不知这指的是谁!只听那坐着的人说“你少管我的事,我到还想问你这几日上那去了?”原来说话的这位就是卿晨的妹妹卿晓,她的话音忽然转为女子,也是让大家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了卿晨一眼,名元细看了她一眼,眉宇见却有几分阴柔美。那老鸨见两人认识,走向卿晨说“原来公子认识这位,那就快些把它带走吧……”“带我去那,我没让你说话,谁让你开口的,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这小丫头也只是十七八岁,比起名元还要小些,她这么一吓,那老鸨竟然不再作声了。
卿晨说“我一见外边的楼牌就知道你一定在这闹事,快跟我回去。”“不行,她们明明骂我是妓女,我如何能饶得了她们,你也看看她们那个配的上”姗“字!”这话说的旁人都不明白,其实卿晓自小就爱发脾气,性格暴烈,大家给她起个外号就叫怒姗仙子。名元虽然不明白,不过想着小姑娘一定是没事找事,咧嘴笑了一下。卿晓斜眼票了他一眼,笑着对卿晨说“你今天到奇怪,怎么领了一个瘸子。”名元听到这小女子在骂自己,说“瘸子怎么了,女人都能进来,为何我瘸子就不能进来!”卿晓一听,气的嘴歪在一边,指着名元说“你敢说我,看我不……”话没说完就一个飞身伸手张爪抓向名元,名元要躲,却被卿晨挡开。说“小妹别闹了!”卿晓转眼看着卿晨,又冷笑着说“你今天真是奇怪,怎么叫起我妹妹,说吧,有什么事情求我?”她说的很是轻蔑,卿晨这回也不计较,说“我偷了秘捕的宝物,而且宫内四大密铺可能在这,一会他们定会抓我的,城门现在都紧闭了,现在可怎么躲的过去。”卿晓听他不与自己争辩,已经感觉到事态的严重,听他说到秘捕,也听说过风驰电掣的威名,心里想着办法,脸上却不惊变说“那宝物先让我瞧瞧,不然这忙可怎么帮。”卿晨回头一看,周围一群人都听见了,卿晓大声说“你们先给我下去,谁若是今夜说出去,我就抓破她的脸!”她着一招还真灵,那群人急匆匆的下楼去,个个回到自己的房间。卿晨见人走尽,才从怀中取出那小盒来。卿晓见是个胭脂小盒,急忙抢过来,打开一看,先是满屋子顿时飘香,再看小盒内放着五彩粉粒,卿晓盖上小盒,满屋子仍是香气醺醺,在这歌舞房中,更是香的身若升仙。卿晨叹气的说“唉,我听说是什么香祛坛,还以为是什么练功宝物,竟然是个胭脂盒。”卿晓笑着说“那你就给我吧。”卿晨说“只要今日出的去这里,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更别说这没用的盒子。”卿晓说“你真没见识,听说,这香祛坛本是凤骨所刻,乾玉雀鸟血染,内有百蝶粉扑,装的尽是世间奇花异草,女儿敷上,日生肌肤,肤白弱水,香气变幻,久久不退,宫中秘宝一点不假,传说最后被先帝赐予爱妃入土了,不知道是在那座墓里找到的。” 名元听这美人都爱,自是想起若柔定然喜欢,也不好说。卿晨说“你喜欢就给你好了,只是这次如何躲过。”卿晓见名元发呆,问“这痴呆子是谁?刚才还叫你哥哥。”卿晨把之前的事简约说了。
卿晓说“既然只有风一个人,我们打过去就是了,躲起来多丢人啊。”卿晨说“打也不一定打的过,更不要说那么多官兵了,城门现在更是把守严禁,出去谈何容易。”卿晓说“谁叫你抢别人的东西,我现在有个办法,可就是难为两位了。”说完卿晓诡异的笑笑。
那老鸨自下了楼来,开门进去不是,出门又不敢,看着自己的女儿一个个回房,心里急的身子转圈。等了好久,大门被人跺开。进来一队人,个个手持利刃,老鸨没走出门看,那风铺头依然先至。进门大叫“今日逃了要犯,你们这里怎么关起门,定是藏了什么!”老鸨欢喜的跑去迎接,想是有了靠山,急忙说“大人你来的正好……”刚要说下去,楼上传来“大人你来的正好!妈妈说今日不是什么吉利的日子,何况姐妹们身子不舒服,就关门谢客一天,我正闷的无聊,大人你既然来了,就陪陪我吧。”大家回头看楼上卿晓换了身女装,娇媚自不多言,更加她穿的是妓装,更显出美艳动人,看的老鸨都呆了,原以为她是男子,没想到这女子穿上女装竟然如此漂亮。卿晓走到老鸨身旁,伸手抓住她手,用拇指按住她养老穴老鸨只感到半个胳膊没了直觉,忙后退了一步,不敢说话了。卿晓顺势往风身上依过去,风往后撤了一步。说“你们有没有事我不问,若是在这里藏了什么人,我可就不饶你们了。给我搜!”一声令下,一群小官兵楼上楼下乱搜,有翻箱倒柜的,有踢桌撕帘的,更大胆的竟摸起人来。一时间嘈声大做。卿晨和名元也打扮成女子,也混了过去。
那群人不一会个个来报,说是什么也没有。风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老鸨正要大叫,卿晓瞪了她一眼,回头对风说“大人今日有事,就请慢走,以后有时间要来哦。”那队人跟着风刚要走出门,三人长舒了一口气。突然有人从后面进来说“大人,后院树上有一个拐杖,杖头冒着金光,小人从树上取来。”那三人气没吐完倒吸了一口,暗叫不好。
风一看并不惊奇,微笑着说“这里来的也多有财主,没什么好奇的。走吧,到别处去查。”说完就要带人马走,那老鸨大叫一声“大人!……”卿晓一听,大怒,一伸手抓住老鸨手臂,老鸨吃痛,哎呦了一声……
这么一来,风起了疑心,回身想问,卿晓抢先说“大人,那拐杖是前些日子鲁员外留下的,那日本是和他说笑,要是藏了来他找不到,这就归我了,没想他找不到,连我也不曾想起放哪了,既然大人帮我找到,就先给我再走吧,隔日我还了他。”卿晓一边说一边走近想拿来,还没走近,被风先一步从那官兵说中拿去。风细心看了一下,这拐杖的木像是刚刚削不久,痕迹很新,再看杖头上的金柄,又像是什么东西插进去。
卿晓怕他看出来,一手抓住杖身说“大人就先还给我吧。”说着两人都是一用劲,只听嗖的一声,一把金剑从中而出。灯光下看到出清金灵光闪耀,卿晓不顾一切迅速伸手抓住金剑往后一扯,风没想到这么一个赢弱女子出手这么快,而且手劲不弱,抓剑不稳,剑被夺去。卿晓把剑甩像卿晨。其实这手法迅猛,正是卿晓得所长,她所练的功夫日后就算铜铁也可抓破。
风一失手,如何不怒,举掌往卿晓身上打去,依然近身,卿晓深知这掌非同小可,后撤一步,半空还伸手去抓,风没想到她躲避之余还可以反击,一时失误被她胳膊被抓出五道血痕。一掌不中,风怒火骤起,连连发掌,卿晓被包在拳掌之下,率感窒息。风乃何等人物,宫内四大秘捕之一。
卿晓见躲之不及,想着既不躲,就受他一掌。一爪抓他胸心,风反而回身,一手抓住卿晓胳膊。卿晓这下动不得身,又怕他攻,慌乱的四处乱挠。风只是转了转身,那她手腕一推,卿晓躲不开,一只手抓着另一个胳膊上,顿时血染了半边。风举起手要削她肩膀,却被卿晨用脚踢开。风一退,待看看这是谁。卿晨刚才撕了那女装,只这么时间妹妹就败下。
卿晨手拿宝剑,用脚不便,很不自在。有看到妹妹坐在地上一手捂住另外胳膊。想那刚才瞬间,妹妹毫无反抗能力。如此这般可怎么逃法。不多想,先把剑扔给名元。两人开始肉搏。
风只是想看他武功底子,不下杀手,原看他脚法稳健,灵敏精妙,不敢小视。不过打了一会,卿晨竟是用脚,上身空出许多。风来了兴头,不多时卿晨就败下阵来,风一拳打中腹中,卿晨远远摔了出去,痛的站不起来。众官兵见这多了,也不稀奇,也不喝彩。
风随身走近,拿了身边小兵一把刀。说“就凭你们这点本事,还敢抢官家的东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快说抢得东西在哪!不然今天就叫你们一个个就地正法。”卿晨卿晓都不理他。风气恼,心想先杀了一个再说,最后一个一定会说的。然后飞起身一刀砍向卿晓。满屋见红光一闪,风感到手臂振痛,落地一看刀断了半截。原来,名元自接到剑,又寻来木棒,在一旁看了许久,一直想上去帮忙。可看到两位都不是对手,自己也不敢动手。直看到风要杀卿晓,才伸剑档去。
这一变让风始料不及,眼见一位手持金剑的女子,还手持拐杖。轻而易举就把一把好刀削断。大声喝道“又来一个送死的!”口随这么说,心下很想看看她有何能耐。名元倒是有点怕他,嘴里又不能说,反而像吓吓他说“你若知道厉害,就快快退去,不然让你们都死在我的剑下!”风一听朗声大笑,才听得出原来是个男的,好气好笑的,说:看死的是谁!“近身就打。
两人的武功差距确实太大,名元不知道他后招如何,只能四处乱刺。风惧怕他手中的剑,也不敢近身,这么一来两人竟然相持平手。
可惜名元拄拐杖脚动不便,只在原地转,风见破绽,急忙连功脚下。名元接连退步,一手柱拐一手用剑挑,风速不减,越打越快。名元脑中一热,左手单臂用力支撑身体,横剑一扫,风仰头躲过,名元竟然伸脚踢去,风绝不曾想的到瘸子会用脚来踢,没提防,可风反映迅速,用掌去挡。那知名元这脚中带着剑身的内力,只把风踢得往后撤了好几步。卿晨见风败了阵势,起身也上,风前后受敌,头上怕了名元手中宝剑,脚下又被卿晨封死。一个躲闪不急,被名元刺了一剑。风退后些许,手里捂着伤口。
官兵们一涌而起,各个手持利刃厮杀开来。都是些无能的,不一会被卿晨踢得站不起来。名元恨不下心,不敢杀生,只是用剑刺伤了几个。风手一挥,示意让他们退下。在这紧急情况下,风带的高手不多,不然不至于惨败到如此。卿晨扶起卿晓三人面对这这群人,慢慢走出大门。风这一受伤着实不轻,风不下令,官兵们也不敢去追。
卿晓摇摇铃铛,跑来一匹赤金宝马,高大彪悍,三人急忙骑上各自的马,往北门跑去。
伟郡的北门也是紧闭着,路边还有人把守,卿晨骑马急去,把他们个个撂倒,名元见大门紧闭,想着倒是有多少力气才能推开,突然看到门框四个铁定,用剑一一砍了,门自然倒地。三人骑马一路北行。
一夜颠簸,卿晓有些失血无力,虽然血止住了,可是这伤不轻。三人只好找个山野之家,这一家老两口,见着一行人年轻美貌,小姑娘娇小可爱又有伤,也不敢多问,卿晨给些银子。三人小住半天。
正下午,名元睡不多时,起身出外,看见马儿,正想一走了之,又一想,这一去不知所往,而且三师兄会如何,踱步又走进屋内,丝丝听到卿晓屋里喊痛声,透过门缝看去,卿晓坐在床上,透纱窗帘内卿晓露出雪背,像是在摸药。名元忙转过身来,恰好看见卿晨走来。卿晨说“咱们快点走吧,别等着又有兵来搜。”名元忙答应道好。三人吃些东西,又是骑马北上。
一路上三人你不理我,我不看你,倒也无事可记。不知走多久,路过一条小溪边,看见一位老人躺在水中睡觉,只有头枕着石头露出水面,睡得正香,鼾声如雷,好生奇怪。
三人都停下来看了看,名元说“咱们走吧。”卿晓却说“看他手里的是什么?”这一声三人都往水中看去,只见一个淡黄色酒壶,非金非银非玉非石,像是宝物,很是奇怪。只听卿晨说“趁着老头睡着,拿来看看。”说完就下马去拿。只是那老头抓到太紧。费了不少力气才拽了出来。
不等三人看到明白,只听砰的一声爆响,水面迸出水花。“好没意思,何人抢我酒壶!”听着声音确实在身后发出,三人都是大吃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