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醒了过来,感觉这里的潮气正在上升。空气变的异常闷热。公路上还有汽车不时的经过发出刺耳的轰鸣声。我点上烟。望着外面空无一人的沙滩。突然的在想他们都去哪了?反复思索我也没找出任何答案。直到过了一会,那些人才陆续的出现。晚上依然是到那个怪异的酒吧去酗酒。我也忘了有个叫蔻蓝的女人来过。也不知道她现在去了哪里。更忘了她送给我的那个叫“陈村号”与我同名的宇宙飞行器。我想它或许早已被我丢的无影无踪了。
我在楼下的小酒馆喝得天翻地覆听着另一个化妆成小丑的中年男人唱着撕裂般的重金属摇滚。旁边的两个吉他和贝司手晃着长长的头发。我也跟着他们叫了一会。然后回到床上,闭上眼睛等待睡眠。当双眼合实时我才发现眼前其实并未有任何图象出现。而是一片漆黑。
我的头痛欲裂,或许是今晚的酒喝过了头。仿佛这颗脑袋要从我的脖子上飞出去一般。我想算了,它既然如此奇怪。就叫它自顾离去也好。索性便躺在床上不再去理会它。慢慢的我躺在那里又鼾睡了起来。更奇怪的是我既然能听到自己的鼻息声。我想,那么我是睡着了吗?如果没有,为何现在又如梦幻一般。
我看见窗外清凉的月光,才知道我并未真正睡去,而是正在陷入痛苦的回忆之中。和少许的错觉中。于是双手轻轻的敲了敲我的这颗古怪的头。并忍着疼痛。努力的想。我在想蔻蓝的那个带有淡蓝色瑕疵的后改名字叫“陈村号宇宙飞船”的杯子它在哪?。为何我这样执著却丝毫想不起它现在身在何处。陡然间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老了。我只能感觉回忆中有种清脆的声音响起。我知道是它碎了。却看不到任何图象。我不知道是我不小心把它碰碎。还是其他人碰坏了它。更不知道它碎在了什么地方。那声音很干脆。只一声,你便可得知它已不复存在。仿佛它碎在漆黑之中。我想完了。接着我看见了有一双手抓住了我的双脚。把我整个人倒置起来。我被悬挂在空中。我的双手抱着一个箱子。头向下看着眼前的一切向后倒流。那双手紧紧的抓着我把我从那个出版社里强硬的拉出。所有的同事都颠倒起来向着我的身后而去。我拿着箱子头触着地脚悬在空中被拉出出版社经过了那个昏暗的廊道。时间在此仿佛倒退一般,令我觉得头昏目眩。而那双手却在此时化为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