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悲伤时就唱布鲁斯
(1)
我自认是个喜欢留恋感觉的人,比如说。今天的天气突然的让我觉得心情舒畅。我便会非常珍惜的把那种感受记下。并记下那天的日期。以便时常回味。我觉得这样重复一种令我身心都无比舒畅的感受是生活中最美妙的事情。所以我总是把一些心底里的感动。偷偷的记录下来。并尽量的标上日期。这样重新品尝时会更加真实。比如,某天早上突然的觉得我和易璞的友谊变的更加亲密了。那天是10月17日。或是,我突然的觉得小泽玛丽亚比以前更漂亮了。12月5日。或是蔻蓝讲的某些话特别深刻。我的思想得到启发。12月2日。冬天寒冷的气候慢慢的变的温暖。3月22日。春天的樱花树开放的时候。樱花美丽异常。3月27日。夏季潺潺的细雨。令人困意无限。8月6日。秋季爽朗的气候以及又高又蓝的天空。令人呼吸顺畅。10月12日。等等。
我想我注定是个喜欢留恋的人。我注定改不了想要记住一切的习惯。这样我的生命里不断的累计着无数的记忆。我想我的脑力定是超出常人,不然我怎么能够记得住这么多呢。
我曾对易璞说过我的记忆是出奇的好。易璞并不相信。然后我们测试了一下。
他问我开学时他穿的那双鞋是什么牌子的。
我想了想。说是“阿迪的黑色那款。”说完后。易璞吃惊的看着我说。“好厉害。”“这个我自己都几乎忘记了!”。
我看着他笑了起来。“这个是我的强项。”“以后有什么想不起来的,尽管找我”。
“可还记得尹静和你第一次的约会。”我说。
“那个当然记得。”“至关重要的东西,我也不会忘记的。”易璞说。“其实,你那样我也能。”“我比你更胜一筹!”“我只记得该记的。”易璞说。“不像你整天的都像是个侦探一样神经兮兮。”“仿佛一切都与你有关一样。”
我笑了起来。“超人怎可与凡人相提并论!况且这种习惯已经多年养成。现在就犹如是每天都要喝水一样。变成了身体的需要。不过是我的身体自动的行动而已!”
“想想,还记得第一次吻到尹静的那种感受如何!?”我说。“你可是曾经在我面前说了好多次。想要把尹静如何如何的!”
“自然是没的说了!”易璞说。
“可是如若忘却了,那多可惜。”我说。
“可总会有忘记的时候。”“就像不会总喜欢她一样。!”易璞说。
“可是!”“我相信我能做到。”“我这样锻炼现在看来已经小有成效。不久的将来,我想,我定是个超人。”“像蔻蓝那样!”“什么我都能用脑袋存储起来。想要的时候我就把它拿出来!”。“不想的时候再把它放回去!”“遇到困难只要思考我便都能解决!”。“再没有什么天大的难题了!”“嘿嘿!再不必为这个忧愁!” “这将是我的强项。”“我的脑袋将无比聪明。”“我会知道一切的原因都错在哪里!”
“我甚至能记住我刚转学过来时。”“班级里那天都有谁在!”“那天的老师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教政治的老师。下课后打了多少个电话。”“以及他一天能去多少趟厕所!”“我断定他必有前列腺炎!”“他的性生活定不和谐!”“
“——如何!”我说。
“蔻蓝就是你说的那样?!!能做到如此的厉害!?”。易璞说。
“那还有假!”
“那还是人了吗!?”
“怎么会不是!”“脑袋是个神奇的东西。只有越用才会越发达。越思考才会越聪明。”“所以时常锻炼,我想我会做到我需要想起什么,就会想起什么。”“遇到天大的难题。只要勤于思考也是可以迎刃而解的!”。
二月十四号情人节收到女朋友的来信。我以为她不会给我回信。可没想到信居然真的寄来。我打开信来看。上面居然也像我一样。只写了几个字。“她也想我”。然后便什么都没有。
我感到有些失落。同时后悔我当初不该写的那么简单。可我想我们的关系到底还能以怎样的方式维持下去呢?就这么的好象都是在欺骗对方。我想她肯定是忘记了当初她跟我说过的话。或许我们也都不愿这样。只是这已成事实。我想一切都在改变。一切都在向未知的方向发展。我们停留不住任何的一刻时间。她现在或许早已另有新欢。
二月二十五日。我和易璞约定好一同返校。我们坐同一列火车。他先上车。告诉我在8号车厢。然后我到8号车厢找他。我上车前妈妈和爸爸嘱咐了一番。车开动后妈妈爸爸并没走开。而是跟着火车走了一段。那时候天气并未马上变暖。外面的雪仍未融化。气温依然非常寒冷。妈妈爸爸穿着厚厚的大衣,爸爸拉着妈妈的手。就那样在外面的寒风中跟着火车。望着车厢里的我。
我坐在车箱内看着他们两个人依依不舍的跟着火车。我的心竟一下子悲伤了起来。甚至差点就流下了泪水。我站起身向窗外的妈妈爸爸挥手示意叫他们回去。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已经是大人了。
我突然的奇怪自己的情绪。我想是我长大了么?最后火车越来越快。妈妈爸爸的身影也被远远的甩在后面。
易璞一把将我拉回。说。“又不是第一次出来!”“干吗弄的生离死别的!”“难不成总要呆在他们身边不成!”
我看着他没说话。因为情绪极度的复杂。我怕一开口。便抑制不住的先哭出来。我没想到自己竟会突然间的变成这样。我是个不太会控制自己情绪的人。我坐在那里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看着窗外的景色从窗前飞驰而过。然后闭上眼睛感受着火车风驰电掣般的前行。
返回学校后,由于还有些时日才是开学。我便在无事的时候又去了几次那个叫“愤怒的葡萄”书店。由于刚过完春节所以书店的生意并不是很好。我去的时候店主李元斌大叔正坐在屋里看书,看的是一本《西方哲学》。人民大学哲学系主编。他看的那一页正是介绍恩培多克勒的“四根”说——多元论哲学。
恩培多克勒称火、土、气、水乃是万物之“根”。是万物演化的基础。这四种元素的本身是永恒的不生不灭的“存在”。每个根都是单独的个体,是“一”。
众多的“根”依照不同的比例组合在一起,就产生出各种事物。而分解则是事物的消亡。整个世界处于一与多的永恒循环中。
恩培多克勒还认为,所有的生成物中都有“流射物”存在。当这些“流射物”与感官相接触而进入感官时,感觉就产生了。不同的“流射物”不能随意的进入不同的感官通道。只有某些物适合那些通道时,感觉才会产生。因为对于被感知的对象来说,一些通道碰巧太宽,另一些又恰好太窄。因此,有些对象会毫无接触便直行穿过。有些则根本不能进入通道。
似乎所有的哲学家都在思考万物的本质。是一元还是多元。万物以怎样的方式存在。我想运动在这里肯定是永恒不变的。
店主李元斌大叔还是那样待人十分热情。
我们相互的问候了一番。他便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为何没在家里在多呆些日子。”
“恩,觉得还是应该早些回到学校。”“不太喜欢总是呆在家里!”我说。
“怎么看起了这种难懂艰涩的书。”我好奇的问他。
“哎!刚过完年没有生意。可又不能关闭起门来。看这个会觉得时间过的快些。”
“那么,我走后有没有人来找过我!”我试探的问了问。我想那个叫背背的女孩是否在我走后的时间来过。
“没有!这段时间哪还会有人过这来。”“连我那总爱跟着我的小女儿都不愿来这陪陪我。”“何况来找你的。”
李元斌大叔放下手上的书。站起来伸了伸腰。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这样。我自己早已习惯”“若是有个愣头青的第一次作书店这种生意,准会在这个期间崩溃掉!”“现在看来今年这种状况要持续到3月中旬才会恢复正常。”店主李元斌大叔说。
听到这我有些失望。我想那个叫背背的女孩真的是不知了去向。我将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在书店呆到傍晚。陪着店主李元斌大叔聊了好多。临走时店主李元斌大叔说,没事的时候常来看看。如果有喜欢的书尽可以拿去看。毕竟也是在这工作过一回。彼此相处的都还算不错。如果再有假期还可以过来打零工。他非常欢迎。
我说“好的。”然后与他道别。
(3)
星期一我在蔻蓝的帮助下和易璞在校外的大东区租了间房子。房子内的设施非常的好。电视、冰箱、洗衣机、沙发这些应有尽有。房子的主人是蔻蓝家的亲属。蔻蓝的叔叔。
因为他们都在外地做生意。所以房子一直闲置着。以前曾经租出去过。是一位念美院学艺术的孩子。可当他们回来收房子时屋子里已经被弄的不像个样子,所以他们决定就是空着也不再租了。巧的是新年过后。蔻蓝来拜年。他们也刚巧从外地回来。坐在一起便聊了起来。蔻蓝觉得还是应该把它租出去的好,这样多少也可以变换一些钱来用,总比这样闲置着要好的多。于是蔻蓝为他们推荐了我和易璞。她说“这个孩子!”“你们尽可以放心!”“他是我的哥们!”“我的小弟弟!”“一个非常好的孩子!”“信任他就犹如信任我一样!”。蔻蓝的叔叔没说什么。一口答应了下来。
星期一的下午我和易璞去看房子,并认识了蔻蓝的叔叔。一个高大的东北男人。站在他的身旁你会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个真正的男人的身旁。临走时我对蔻蓝悄悄的说:“你的叔叔好帅!”
蔻蓝看了看我和易璞笑了笑没说话。
这样我和易璞以每个月仅四百元的价钱把房子租下。蔻蓝的叔叔看到我和易璞后也很放心。他说“可不许把屋子弄的不像个样子!”“我知道你们这么大的孩子都是古怪的很。都想把屋子弄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我们绝对不会!”我和易璞笑着说。
在蔻蓝为我们找到房子后的不久外面的积雪便开始慢慢的融化了。二月末三月初的时候气候开始有了点转变,太阳也开始在白天的时候变的更加温暖刺眼了些。那样强烈的日光照在白雪上映在人的眼底里,叫人不敢久留于雪地上,因为这个还有人患上雪盲证。我听过同学们的形容。好象并不痛苦却也不太舒服的一种病状。
我们把屋子弄的干干净净。白天大听特听蔻蓝送给我的那本“涅磐”的CD。屋子里充满了那有些苦涩的吉他声和科特柯本那有点伤感的轻轻自吟。我和易璞由于是第一天。所以异常的兴奋。索性我们便都躺在地上晒着太阳。一边听,一边任凭脑子里的想象无限延伸。
易璞说“蔻蓝的欣赏品位的确不错!”“涅磐的歌实在是好听!”“从此开始我将是涅磐的歌迷!”
我笑了起来。“那是自然!”“蔻蓝那种女孩还比的了!”
“真庆幸你能结识这么好的女孩!”
“我也觉得这实在是不错!”“人好!热情!有思想。头脑聪明。重情义!照古代来说她准是个侠客!”
“那,真的不会是爱情!?”
“哪里!”我睁开眼睛看了看易璞。“你总是把问题想的歪!”“爱情与这个是两回事!”
(4)
百分号是我一直喜欢的符号。因为任何事物都会被它精确的划出百分比来。就是某种物质会占有百分之几的比率。比如说你喜欢的女孩。她在你的心理是占百分之百。还是百分之五十。或是再多些。百分之八十五。我知道这有些冰冷。感情是不能用来划分具体是多少的。但我能确定,窦彩在我的心里是百分之百。那个地方全部被她占有。而只有这样我才会觉得充实。我才会体验到我的那个心是真实纯在的。而不是形同虚设。完全不受控制的东西。
(5)
我与易璞突然的打起赌来,我说开学的一周内我定能把吉他学好。并能弹出一首完整的曲子来。之所以要这么认真的来做这种事情。而且还与他打上赌来。我想大概是虚荣心在支配。我一直觉得会弹琴的人都很帅。于是便在沈河区的一个叫“大鸟”的音乐教室里开始学起了吉他来。离学校很远的一个地方。每天要坐二十分钟的公交车才能到。听易璞说那个老师非常的厉害。是个艺术青年。玩摇滚乐的。
第三节细胞记忆
(1)
我去的时候屋子里只有一个女孩坐在阳光下弹着吉他。女孩梳着长发斜刘海。她穿着一件打着麦穗花样的黑色毛衣坐在屋子内非常专注的练着一些指法。练了一会后弹了一首那天在蔻蓝的家里听到的那首曲子《卡农》。听到她弹“卡农”我非常惊奇。她居然也喜欢这首曲子。接着她又弹起了布鲁斯。刚刚的曲子似乎是在练习。我看着她坐在阳光充足的屋子内那样专注的样子。脑子里竟然出现了幻觉。我觉得自己仿佛如同进入了梦境般的不真实。那琴的声音也变得美到无法形容。
她接二连三的弹了很多我都叫不上名字的曲子。听起来好象都是布鲁斯风格。她不但弹还唱。至到她弹唱了七八首曲子后。我才开口说。“老师!”
她看了看我突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把吉他抱在怀里。“来学琴的!?”
“恩!”我很拘紧的回答了一声。
“那么,以前可曾学过。”“是有些基础。”“还是一点基础都没有。”她问。
“曾经自己练过一段。但弹的并不好。所以想系统的学一学!”我说。
“学它来做何用!”她似乎有些要笑,但却又板住面孔。
我看着她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是自己什么地方出了错。我想了想。“因为喜欢!”
“一直就想学来着!”我说。“所以!”
“就不是为了自己喜欢的女孩而弹!??”她问。
“哪里。!”“我真的喜欢音乐!”我说。
“回答的很好。”她笑着说。
我看了看她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
“那,过去帮老师把那个粉色的手提袋拿来!”她说。
我看了看便把放在墙角的一个粉色的手提袋拿了过来。递到她的面前。
“把袋子帮老师打开。”“里面有瓶水给我。”“我需要休息一下。”“等我喝完水后再来教你也不迟!”她笑着说。
我照办。我想这样美丽的女孩就是易璞说的那个“大鸟”?名字可真是奇怪。而她是个摇滚青年?
她边喝水,边审视着我。那似笑非笑的感觉又要出现。
我看着她不知道为何。我想张开口说。却不知道该怎样问。
“老师,现在可以教我学吉他了吧!”我说。
“在等等也无妨!”她笑着说。然后把瓶子递给我。“要喝一口吗!?”
我摇了摇头。
“不喝更好!”“把它帮老师再放回去!”她说。
水瓶放回原处后我站在一旁。
她又抱起琴。继续弹。一边弹一边笑。
我看着她莫名其妙。“老师,有什么地方不对吗!?”我问。因为我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她看了看我。“没什么!”“现在就开始教你学琴怎么样?!”
“喜欢音乐的孩子!”。
“恩!”我很认真的回答了一下。
而她看我这样的认真便再也忍耐不住笑了起来。“你也不用总这么老师,老师的叫!”“看你的年龄也不比我小。”“或许我们是同年龄人。”“现在请你叫我师傅!”
我想了想。“老师与师傅是两回事吗?”“我问。!”
“当然勒!”“老师可以教很多学生!”“而师傅只授亲传弟子!”“很私人的!”“就是说从现在起你是我唯一的小徒弟!”“不但要跟着师傅学习音乐。”“还要学习怎样做人!”。她笑着说。
“我可是很少收徒弟呦!。”“我是看你这人实在诚实!”“所以今天才这么好说话的!”“要知道以我的学识是很多人都抢着来做我的徒弟的!”。
我看了看她,觉得这似乎有些像是在开玩笑。但却又无法确定。我说。“好吧!”
“——师傅!”
她听见我叫她师傅。又笑了起来。“我一猜你就准会这么说。”“果不出我的所料。”“你这样的人所有的智慧都写在了脸上。”“你这个小徒弟我是收定了!”“现在就来教你弹琴!”
“你先弹几个曲子!”“我来听听!”。
“我拿起琴。”“先简单的弹了弹。”“觉得有些紧张。”
她看我有些紧张,便说“不用拘谨。”“尽可放开来弹!”
“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的问。
“陈村!”我说。
然后我继续弹。
“你弹的很不靠谱哎!”她看了看我说。“这可是个愁人的事!”
我看着她,又有些紧张。我说。“对这个我几乎不懂。”
“不过,没关系!”“有我这样聪明无比的师傅在,定能把你调教成一个地道的高手!”她笑着说。
我觉得她这个人实在有趣。我看着她突然的竟不紧张了。我笑了笑说。“恩!”
然后她拿出节拍器,上好了发条放在我的面前。“先从节奏练起!”“像你这样的徒弟要想完全的纠正过来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
我照她的话做。一遍遍的跟着节拍器。她坐在一旁细细的听。并告诉我说。哪个地方又慢了。或是哪个地方又快了。
最后她说。“很好!”。“这样的练习需要一周。”“而且以后也要经常的练。”
“一周!??”我说。
“恩!”“当然拉。”“这是纠正的唯一办法!”“只有反复的去做才可有好的技术!”
“能不能快些!?”我说。
“不能!”“听师傅的话没错!”。
我有些沮丧,心想。这一周我就这么的只练这个。回去后可怎么面对易璞。我可是打了赌的。输了我是要洗一个月的衣服的。
正在我苦闷的练琴时。外面停下了一辆汽车。然后从里面下来了六七个人。都留着长长的头发。他们一边说笑着一边向屋内搬东西。音响及调音台什么的。
我一抬头便看见了他们。其中有一个皮肤很黑。留着胡须吸着烟长长的头发。进屋后看了看我。说。“窦彩!”“他是谁?”。
我看了看身旁的女孩。我这才知道我的师傅叫窦彩。
“哦!”“一个新来的学琴的孩子!”“我的徒弟!”“好像叫什么?”“陈村!”“是吧!”她看了看我。
“恩!”我说。
“去认识一下。”“大鸟!”她笑着说。
我看了看她。有些吃惊。“那么!”
她见我看她说。“怎么?”
“——其实我也不赖!”“做我的徒弟你也不吃亏!”。
我这才知道,原来刚刚进来的那个男人才是“大鸟!” 。
我的学琴生涯便这样开始了。第二天去的时候。又多了一些人。那个叫窦彩的女孩没有来。我在那学了一周后新的学期便开始。唯一庆幸的是我又认识了一个比较有趣的女孩。她叫窦彩。
(2)
我和易璞在晚上不停的看从李元斌大叔那里拿来的书。几乎每次入睡都是十二点以后。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早上九点。因此每次去吉他班学习我都是最晚的一个。我想我是注定要输给易璞。我是注定要给他洗一个月的衣服。那么,有失就必定会有得。我和窦彩的关系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竟变的非常的好。下午无事的时候我们便一起上街。聊天闲逛。我这才知道她琴弹的那么好是因为她从小便是学音乐的。她的理想是考上音乐学院。
由于还是刚刚开春所以气候也不是很稳定。有时候阳光明媚温暖如春。有时候还会寒冷异常。并且风会特别的大。我们便会到商场里去吃些小吃。她喜欢甜品。是个活泼的人。可能是由于快开学的原因。她只来了两天便再也没有过来。而我的吉他也学的半半磕磕。最终输给了易璞。窦彩离开吉他班后我便联系不上她。她也像那个叫背背的女孩一样,一但离开便无从找寻。而那种因为际遇所产生的自然的情感快乐只能短暂的停留在我的脑海里。为此我有说不出来的惋惜。临开学前的头天晚上。我几乎是极度失落的从那个吉他班里回来。然后易璞把一大堆的脏衣服摆到我的面前。笑着说。“全部洗干净了!”
“胜利如此美妙!”。
那一晚我失眠了。
第二天由于一整晚都没睡。所以一切都觉得像是在梦中。我恍惚的上了公交车。然后到学校。走进教室。临进教室前我便听到了教室里的嘈杂声,由于是一个学期都未曾相见。所以开学后的第一天总会这样。大家在一起聊来聊去。却都是些毫无意义的话。比如。新年的时候吃的如何的多。或是那天坐公交车。竟坐了一个小时。以及新年第二天我一直在看电视。再是我从广宜街走到中山路。总之都是这些可说可不说的话。但说了之后心里却会异常的高兴。
仿佛那高兴都不是来自那些话的本身而是来自那些话之外。我想那是因为由于一个多月都未曾相见的原因。
我仍处于恍惚中。甚至打着瞌睡般推开教室的门。我感觉我推开了一道声音的大门。门一开。轰的一下,那些嘈杂嘈闹的声音便鼎沸般的扑面而来。还好今天的天气很好。外面的阳光充足。
教室里的笑声不断。我的心情竟一下子也跟着兴奋起来。我高兴的看着同学们走进教室。我感觉教室两旁的纱窗不断的飘起。教室内的阳光像梦境一般温暖无比。
我向着教室的后面自己的座位走去。并不断的与最熟悉的几个同学问好。当我向自己的座位走去时。却惊奇的发现在我的座位旁边以前总是空着的竟坐着一个女孩。她在向着我微笑。并在自己的手上写着!“徒弟好!”。
我惊奇的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想不到她竟会是窦彩。我想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坐在我们的教室里。我感到迷惑不解。难到这是梦?
我几乎是惊奇的不得了。异常兴奋的走了过去。然后坐在我的坐位上,她的旁边。我简直不敢相信她竟会是与我同一所高中,同一年级,同一班的同班同学,而且竟会是同坐!
我坐在她的身旁惊喜的看着她。并也在自己的手上写了。“师傅好!”
“怎么会是这样?我说。
“我也不知道!窦彩说。
然后我们都笑了起来。
后来我才得知,她就是这个班上的学生。之前是因为她患了先天性心脏病。所以休学了半个学期。而我恰巧是在那个时候转学过来。所以我当然不知道班级中还有她这么位同学了。只是巧的我们之前竟在那个吉他班里见过。还同她学了几天的吉他。我想这一切的确有趣。
第四节非位子
我坐在地上与蔻蓝相对。那首管弦乐的古典曲子“卡农”仍然在CD机里响着。我感觉第一次与窦彩相遇时的情景仍浮现在眼前。她冒充“大鸟”叫我称她为师傅的样子仍然调皮。我感觉自己仿佛总是沉浸在那里不愿出来。
我对蔻蓝说。“爱情真的让人混头涨脑!”“而且美的无法形容!”
“那是自然!”蔻蓝笑着说。“小孩。也开始恋爱了!”
我也笑了起来!“恩!”
“既然这样就不要在考虑个究竟!”“总的来说。”“你要非得说出丁尖丁冒来。爱情究竟是什么。”“没人能够说得清楚!”“既然有这样好的开始!”“干嘛还要思考那么多!”蔻蓝说。
我想是啊。可我的这颗脑袋究竟是怎么了呢!?为何它与我的感受总是有些背道而驰。明明已经喜欢上人家,为何还要思考个明白。明明已经心痛起妈妈来为何还要总是想些其它。
“哎!”“人可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我说。
“你这样可不行!”蔻蓝说。“怎么就不像个孩子呢!?”“要知道你才17岁!而不是像我已经老了!”。
“一切事情要敢作敢为!”“不要犹豫不决!”“既然爱了,那么就认认真真的去爱!”“至少以后到了我这个年龄也不会后悔!”蔻蓝很认真的说。
我看着她笑了笑!“恩!”
“哪里,是她总在拒绝着我。”“所以才引来我这么多的思考!”
“或许她是有什么心理的秘密!”蔻蓝说。“女孩的心思细腻的很!”。
“定是有什么隐情。”蔻蓝说。
“恩!”“隐情倒不是。”“可心却是明确的无法看透也无法再进一步的走进她的那里。”
“真是个特别的女孩”。我说。“难不成是因为她有同性倾向!”。
“这个很有可能!”蔻蓝说。“一个人的压力一但要是到了一定程度定会转化成其他方面。”“她该不会是因为生病而变的不敢相信一切,即而把爱也转向同性的吧!”
“这个谁又能知道呢!?”我说。“不过看那样子,好象也不是这么回事!”。
“总的来说,好象很难!”“像雾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