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已经开始亮堂,亦乔醒转过来,怀里的犹儿还在沉睡当中。亦乔想起明家庄,滚热的泪水滑落脸庞,心中满是悲凉。
正在亦乔暗自悲伤时,怀中的犹儿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奶。。。奶,犹儿。。渴。渴”
“犹儿,犹儿。”亦乔轻轻拍打犹儿的小脸,可是犹儿还是没有反应。亦乔摸了摸犹儿的脑袋,一惊。
“糟了,发烧了”亦乔望着这荒山野岭的,好像都没有人家,这该如何是好?正在亦乔焦急难耐时,远处疾驰而来一队人马,亦乔不管三七二十一,为了犹儿她冲向路间,伸手拦去来人的去路。惊的山谷中都瞬间轰响着马的叫声。
来人很是气愤。瞪着面前紧闭双眼的亦乔,
“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亦乔争开眼睛,却不由的吃了一惊。眼前之人竟是严跃齐。
“这位公子,我从贵州寻亲而来,但是亲人都已不在,身上盘缠用尽。如今我的孩儿生了病,高烧不退。又无处可去。你看这里荒郊野岭,我实在找不到路了,烦请公子将我母子带离此处。到一处市集寻个大夫瞧瞧。”显然眼前的严跃齐已经不认识亦乔了。
严跃齐看着亦乔美丽的脸庞,突然一中莫名其妙的感觉凸显心头。他不忍拒绝这女子的请求。吩咐身后的人到“快把孩子背上马”
“是”一个随从答到。
严跃齐看着眼前的女子,问道“姑娘,哦,不对,是夫人,你的夫君在何处?我可将你二人送过去。”
“为夫已经去世多年,如今只有我和我的儿子相依为命。”
严跃齐叹了一口气,想不到如花的女子,竟然命运如此坎坷。
“如此这么可好?我现在正要赶往山东,我的二夫人现在身怀有孕,日后需要乳娘照顾,不如你到我府中,替我照顾。”
亦乔心中一阵酸楚,原来他已成婚。
“我愿意”
“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白,名亦乔。”
“好,我便唤你亦乔如何?”
亦乔点点头。
一队人马又浩浩荡荡的奔驰而去。中午时分便来到了一处小镇,寻了一名大夫,给犹儿瞧了瞧。开了几剂药,吃过午饭。便又匆匆上路。这严跃齐真是一个很是体贴的男子,怕一路奔波会累坏了亦乔,便雇了一马车。傍晚落宿在一处旅馆,吃过晚饭,亦乔回到房中,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犹儿,神情又不免哀伤起来。
“娘。。。”犹儿醒了过来,半眯的眼睛突然睁大,一把抓住亦乔的手坐了起来,再躺入了亦乔的怀抱。伤心大哭起来。
“娘。。。,奶奶死了,奶奶死了”
亦乔的泪水也滚了出来,她抹去泪水,也紧紧抱着犹儿。“娘知道,你别难过。”
“娘。犹儿从小就没有看到爹娘,都是奶奶一直照顾我,疼我,爱我,好不容易现在有了娘,可是又没有了奶奶。为什么啊?为什么?”
“犹儿,奶奶虽然不在了,但是她却活在犹儿的心中啊!犹儿永远也不会忘记奶奶对不对?”
犹儿挂满泪水的小脸轻轻点头。
“奶奶都会活在我们心中的,永远也不会离开犹儿的。犹儿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因为这是奶奶希望的。”
“可是。。。可是犹儿还是想念奶奶”犹儿紧紧的环绕着亦乔。
亦乔无奈的点点头,继续哄着怀中的犹儿。
待犹儿熟睡时已经时至半夜,亦乔披上一件衣服,走到客栈的花园中,明月当空,勾起了亦乔心中的伤悲,往事慢慢涌上心头,安静的黑夜总是让人倍感孤独。家人,自己怕是永远也不能够再见到了。突然,一阵细碎的声音引起了亦乔的注意。黑暗处鬼鬼祟祟的走来几个人,亦乔翻身躲了起来。只见几天人来到严跃齐的房前,从怀中拿出一只竹筒,戳破窗户,向里面吹了进去。亦乔暗叫不好,敢情这几人是要加害严跃齐。或者只是一帮小贼。她没有想的太多,冲了出去。大叫道。
“大胆,你们想要做什么?”
几人愣了一跳,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一个绝色女子,不犹淫笑了起来。
“呵,原来是一个娇俏的小娘子,怎么?唤住大爷我。莫非是寂寞难耐需要我来陪?”其中的带头人调戏道。
亦乔一听,差点没有恶心死,瞥了一眼带头的那人。
“你们这一帮贼人,看我今天不收拾你们,免得你们祸害苍生。”说完,向那人打了过去。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娇滴滴的女子,居然身手不凡,一开始就吃了亏。几人看打不过,便出了暗招。趁亦乔不注意,暗地发出一只毒镖飞去。眼看就要射中亦乔,突然,白光一闪,哐当一声,截掉了毒标。原来是严跃齐。
亦乔原以为严跃齐只是一个商家,却没有想到他也是一个高手。没有几下便将贼人擒住。送交了官府。
严跃齐看着眼前的亦乔,很是惊讶,没有想到此女子居然会武功。
“你会武功?”
“是的,我去世的爹爹是一个武夫,我从小便习各种武艺,所以会两招花拳秀腿”
“哦?原来是这样”
亦乔站在夜色中,白色的衣服,未施粉黛的脸庞,在圣洁的月光照耀下,美如仙子。他情不自禁的看呆了。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慌忙拉回思绪。
“刚才没有吓着吧?”
亦乔摇摇头“谢谢公子关心,”
“那你就早些休息吧!不要着凉。”
“好的。公子也早些休息”
两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心思,回了房间。这一夜,两人将是无眠。
明家庄废墟前,姚青卫站在废墟中。收握着刀一脸悲伤。废墟中一帮人在仔细查找。不一会儿过来几个士兵。
“禀告将军,共发现尸体32具,因为尸体全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实在无法辨别份。”
“没有一个活口吗?”
“没有”
姚青卫急急转身,眼中的泪水在眼眶的打转。他哀痛万分。
“下去吧,我还想在这看看,你们先行离开吧!”
“是”
待众人走后,他又从怀中掏出那方丝帕。泪水掉落在丝帕上,那绣花越发鲜艳了。
“兰欣,你怎么又离我而去了呢?”
眼前又浮现美丽的倩影,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她的笑语。昨日辉煌的明家庄,一夜之间却成了废墟。往日娇媚的兰欣,也化作了一堆枯骨。这世间,究竟为何这般多的愁苦?姚青卫悠悠转身,缓缓离去。让背影留下了深深的悲伤,而身后的名家庄废墟,也迎合着这浓郁的情感,肆意酝酿。化着漫天悲凉,在厉风的强劲下,吹向每个人的心房。
现在已经是盛夏,为了避免烈日的暴晒,严跃齐改为夜间赶路。尽管如此,空气还是闷热难耐。汗水从未停过。经过半个月的赶路,来到了积富镇,镇上热闹非凡。严跃齐将队伍停下休息一日,他自己也特意拜会一位故人。
来到小镇郊外的一座高山上,这里绿树成荫,很是清凉。在山林隐秘之处,静静坐落着一间小屋。屋外有着个种满花朵的小院。一白发老者坐在院中,边上泡上一壶香茶。面前布着棋盘。这老者便是当年威震江湖的侠士,玉酒仙。玉酒仙摸摸胡须。说道。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师傅,你老人家好生自在啊。”
“哈哈。。。徒儿,你来的正好,快与为师切磋棋艺。”
“那师傅可要手下留情。”
“闲话少说,开始。”
山中幽静自在,小院中尽是回荡着二人的爽朗笑声。
“哎。。。师傅,你又赢了!”
“小子。你以为你故意让我,我会不知道?”
“没有的事”
“对了,你这次来是所谓何事?”
“前些日子,我听江湖到处有人盛传两种宝物,就是雨凤和龙天。听说这两个宝物都是一对由上古留传的神器。谁要是拥有它,它可得到无限的神力,称霸武林。所以我担心它会落入奸人之手。如果落入奸人之手,武林又将血雨腥风。”
“哈哈。。。好徒儿,你放心吧!”老者大笑到
“为何师傅叫我放心,我身为云中派的弟子,就有责任关系事态。惩恶扬善。”严跃齐一脸严肃。
“徒儿啊~,你说的那两个宝物,确实是上古遗留的神器,具有无限神力。但是这神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的。据我所知,雨凤是需要八字纯阴之人才能佩戴。而龙天需要八字纯阳之人佩戴。而且它需要佩戴他的人有救世的善心。更奇特的是,佩戴它们的两人必须是深爱着对方。当两人爱的越深,威力就越大。如果有人能用上它,倒是武林的福气。”
“真是奇特。如此我便放心了。”
玉酒仙突然想起了什么。
“徒儿,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便是纯阳八字。而且你也具备善心。也许你就是龙天最终的主人。”
“师傅,你言笑了,那宝物需求如此怪异。而徒儿都已取妻生子,如何还能得遇奇缘?”
“家中娇妻八字如何?”
“家父曾经合过八字,他们二人都不是纯阴八字”
“哈哈。。。小子你艳运不浅啊!一定会得遇一个纯阴的女子,相伴终身”
严跃齐一脸郁闷,“师傅别开玩笑,要是如此,家中娘子怎么办”
“人生变化无常,天机难测。一切随遇而安”
告别了师傅,天色已经暗沉。严跃齐赶回客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