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的打狗队就算是成立了,兄弟们为了少误会,也不再叫我“苟哥”,叫我“苦瓜”了。可我们在班里观察了两三个月,硬是一个都没发现!看来,我们班主任的话作用真大,但我又一想,这不大可能,因为对于那些好色之徒而言,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为了爱情,他可以连他亲爹的话都不听,更何况一个小小的班主任呢!我想了好久,终于想明白了,恰在这时,寇仇泄气地说“苦瓜队长,真他妈的没劲,一个搞对象的都没有,我们打鸡巴谁呀!”
我笑了笑说“西瓜,咱们都别泄气,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他们说。
“因为现在马上就是冬天了,天气太冷了,人们都不搞对象了。”我说。
“为什么?”他们问。
“你们想想,狗大多都是在什么时候招秧子交配?”我问。
“夏天的时候多,我们家的母狗就是在夏天和刘驴儿家的大公狗交配的,还他妈的锁住了呢!我爸拿棍子打都打不开!”毕淹说。
“对,我们家的阿黄也是在夏天的时候就到处乱跑着招秧子,只要是他妈的母狗它都干。现在它都肾虚了,大概是夏天累的!”荀任说。
“对了,就是夏天累的,狗是这样,人也是这样,人只有在夏天的时候才最想搞对象,春天也可,秋天也行,就是他妈的冬天最不想搞对象!因为冬天太冷,把人的小鸡鸡都冻回去了,没性欲啦,还搞他妈个啥对象!你们摸摸你们的小鸡鸡是不是都冻回去了,除非你穿的特别暖和才冻不回去呢。”我说。
“噢,真是这么回事。”他们还真都摸了摸,然后深有感触地说。
“你们知道有一个发情口诀吗?是关于人和几种动物的。”我说。
“不知道,你说说。”他们说。
“人浪笑,马浪尿,驴浪吧嗒嘴,狗浪跑折腿,荀任,你们家的阿黄跑折腿了吗?”我问。
“它只是肾虚了,还没有跑折腿呢!”荀任说。
“别着急,等明年夏天它就跑折腿了。”我说。
“人浪笑是什么意思?”毕淹问。
“这还不明白吗,比如你不是看上咱们班的夏荷了吗,你肯定一看见她就想冲着她笑,有这种感觉吗?”我问。
“还没有!”毕淹说。
“别着急,我不是说了吗,没有是因为现在冷的过,等明年春天你就有了。”我说。
可是,转眼就到了第二年的春天,毕淹依然对我说“苦瓜,你说的那种人浪笑的感觉我还是对夏荷没有,她他妈的近来老是擦粉,真恶心人。”
“没有是因为我们成立了打狗队的过,你是打狗队的队员,总想做一个正直的人,所以没有;她擦粉是因为她看上你了,等着吧,她很快就要冲着你浪笑了。现在你发现咱们班别的人有互相浪笑的吗?”
“有,我发现朱武有一回上课偷偷地冲着丽萍笑,但是丽萍没理他。”毕淹说。
“对,我也发现了,丽萍真是个好姑娘,不上朱武的勾。”荀任说。
“那朱武这样的算不算搞对象,我们打不打?”龙新问。
“这样的不能算搞对象,因为丽萍根本就没看上他,但朱武的行为比他妈搞对象还可恨,他这是在对丽萍耍流氓,我们更要打。”我说。
“那我们怎么打,苦瓜,你是队长,你安排具体行动吧。”寇仇说。
“好,我们先进一步观察,等掌握了大量证据后我们便把朱武叫到校外去,那时候他要认了错我们就一人打他一个耳光,他要不认错,我们就再一人给他一脚,你们看怎么样?”我说。
“好,就这样,我们先观察。”他们说。
果然,在下午最后一节课时,我发现朱武贼眉鼠眼地老是冲着丽萍看,但人家丽萍始终看着黑板听自己的课,从来不理他,把朱武急得抓耳挠腮地直哼哼,跟老公猪发情差不多。
“朱武,站起来,你老哼哼个啥?”老师问。
“我知道,老师,他发情呢!”寇仇来了一句。
“对,老师,他冲丽萍发情呢!”毕淹紧跟着说。
丽萍的脸一下子红了“毕淹,你少瞎说!”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对朱武的骚扰还一无所知呢。
“真的,丽萍,他看上你了!”毕淹仍傻乎乎地说。
“毕淹,我看上你妈了!她不是你妈!”朱武恼羞成怒地说。
“好了,朱武,你到底怎么回事?”老师厉声地问。
“朱武,你真不要脸!你忘了你是怎么跟我说的!我恨死你了!呜——”一个声音哭了起来,尖声尖气的,跟吊死鬼叫唤差不多,真够吓人的。
我们一看,是夏荷,我们班那个穿高跟鞋掉跟歪了脚的小贱人,我说为什么她近来老是擦粉呢,原来是有心上人了,但不是毕淹,是他妈的朱武!她像一条受伤的老母狗一样跑了出去。
全班再次大笑起来,朱武的脸都变紫了“小荷,你听我说!不是那么回事!”他边喊边往外跑,去追他的老母狗去了。
“我不听,我不听!”外面是夏荷的狼嚎声,班里是学生的笑声,老师气得脸都青了“我一再说,不要搞对象,不要搞对象,你们俩还不给我回来!真不要脸!”
“老师,要不要我给你把他们捉回来?”我说。
“不是捉回来,是叫回来,快去!”老师说。
“是!西瓜菜瓜扁豆角老倭瓜,快走,把那两条狗给老师叫回来!”我边说边往外走,他们四个紧随其后“是!苦瓜队长!”
我们跑到外面,朱武还在追夏荷呢!
“朱武,你他妈的给我站住,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抢,你找死呀!”毕淹说。
“放屁,我早就看上她了,她也看上我了,你算老几!”朱武回敬说。
“好了,王八日的,别说别的,咱们俩决斗,你敢不敢,谁输了谁退出,你敢吗?”毕淹说。
“决斗就决斗,我还怕你吗!”朱武说。
“朱武,你他妈吃着碗里的为什么还看着锅里的?”我问。
“你什么意思?”朱武问。
“你为什么老偷着看丽萍?”我又问。
“一家的女儿百家求,这你管得着吗,丽萍是你什么人?”朱武说。
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便急急地说“是我老——”我是想说是我老婆,但龙新在我身边,所以便改口说“是我小妹!”
“是你小妹?怕是小妹当不了几年就成你老婆了吧!狗少,我早就了解你和丽萍的事,我哥找人怎么没把你揍死呀,叫你小妹成了小寡妇!”朱武嘲笑着说。
“我操你妈!王八日的,就是毕淹饶了你,我也不能饶!咱们约定好时间,决斗!”我说。
“决斗就决斗,谁不去我操他姥姥!”朱武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