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朔文给了那两个男生一些学校食堂的餐饮票打发他们,但那两个男生并不肯罢休,他们似乎想要更多的票子。他们耍赖说虽然那只猫逃走了,但那并不是他们的失误。
“而且我们为了帮你抓猫,手都被划破了。”其中的那个个头较高的男生把受伤的手伸到尹朔文面前让她看。
个头矮的那个男生则油滑一些,他向尹朔文保证说:“你要是愿意给我们双倍的票子,我一定会帮你抓到那只猫的。”
尹朔文没有再答话,嘴角撇起一丝惨淡的冷笑。从她的眼神里时政良看见一种无奈,他不知道那两个男生究竟是怎么了,竟然对尹朔文这样的女孩子也进行敲诈。政良觉得自己莫名地愤愤不平起来,要是换作是他,别说是抓一只猫,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他都可以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事实上,不光是时政良,就在这一天之前,全学校的男生都成群成群的排着队等待着能为尹朔文做一点什么。(也正是因为这样,尹朔文也一直是那个让全学校成堆成堆的女生都咬牙切齿地恨不能啃骨头的头号对象。)可是一天之后的现在,一切的一切都改变了。
在这一切改变之前,女生中曾有一种传言,说尹朔文根本是个变态的人妖,她逼疯了她姐姐想独吞家产。(这也是关于她姐姐疯了的另一种版本的传言。)她们对外说她们曾在尹朔文的实验室里看到过她残忍宰杀一只怀孕母猫的整个过程,并且在她的私人物品里发现过两罐雌性激素。于是她们得出她是一个变态人妖的结论是有充分事实根据的。
但是政良相信这钟说法是纯属污蔑,就和他们造谣说他和数学老师之间的暧昧关系一样,(虽然现在数学老师存不存在这个问题还有待研究)但那些谣言中的事情肯定都是不存在的,属于无稽之谈。
时同学分析后认为,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出来,她们的诽谤破绽百出。就拿她们潜入到尹朔文的实验室看她杀猫一事来说吧。的确,尹朔文的姐姐疯了以后,那个实验室就成了她常去的地方。她经常带一些流浪猫回去,也可能会在里面做一些她自己的小实验。但是那里是有很严密的警卫系统的,尤其是在她姐姐出事以后,警卫系统变得格外的敏感。如果不是尹朔文亲自带着进入,一般人是连大门也进不了的。而尹朔文又从来不带任何人进入她的实验室。因此即使尹朔文真的在实验室里宰杀过母猫,她们也不可能看见。而那些女生却把她如何宰杀那只怀孕母猫的过程形容的栩栩如生,甚至她如何拿剪刀破开那只猫的肚皮,用什么样的手势取出那块血肉模糊的幼崽肉……总之这些听起来都更象是她们自己做过的事情。
话题回到尹朔文的笑容上,政良不得不承认,这种笑容是有杀伤力的,它每每在人的心口轻挠,然后趁你一个不注意的时候在上面刺一个洞。就好象医生打针一样,先拿酒精棉花轻轻擦上一擦,然后在你的注意力被麻痹的时候,狠狠的把针扎进你的身体。但是你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看到她的那种笑容,就象你需要医生那针筒里的药剂一样。你总是奢望她能笑的更灿烂一些、更久一些,可即使是这种淡淡笑容,尹朔文也总是吝啬的只展示一小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