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的笑容是在很久以后才开始渐渐消失的。不知道为什么,政良开始不那么肯定那个老妇人是他母亲这个事实了,又者母亲还有一个失散了多年的双胞胎妹妹?不知道,政良的头脑从没有象此刻那样混乱过。为了搞清楚这一点,他很想跟里面那个老妇人去做一次DNA鉴定,但是在那之前他必须去找个证人,证明他不是神经病病人。
政良想了半天,最合适的人选只有齐瑞,首先齐瑞见过他的母亲,其次,齐瑞对政良的为人也颇为了解。可糟糕的是,在政良来这里之前,他的其中一个目的也是为了向齐瑞证明他的神经没有出问题。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非常复杂,能证明政良不是神经病人的人却是最早觉得他得了神经病的人,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和他原本认识的一切差距如此之大,政良似乎已经预见到了一些可怕的事实,可是他不敢往下想。他知道,如果这些奇怪的情况再这么一直延续下去的话,不久的将来所有的人都会认为他是神经病的。
政良恍恍惚惚地回到学校,与其说他是回来找证人的,不如说他是回来继续面对考验的。政良想,就在自己快要大学毕业,即将可以赡养母亲回报社会的时候,世界突然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这难道不是对他的一种考验?要真的不是,那就是他的神经的确坏掉了,所以才出现了如此诸多的幻觉。
面对心里存着的那一大堆解不开的问号,时政良安慰自己说,没关系,既然这些谜语一时半会解不开,那就不必要急着去解了,奇怪的事情既然发生了,那么答案有朝一日就一定会自动找上门来的。当然,如果它一辈子也不打算来找你,那也就是你命中注定不该知道这个答案,既然是命中注定又何必去无谓地烦恼呢?
政良回到宿舍楼下,看见两名男生正在草丛里抓一只猫,那只猫长了一身金黄色的毛,胸前却有一片纯白。它有一双红色的眼睛,脖子上还套着一对小金铃铛。这不就是早上在政良宿舍的垃圾筒里啃信的那只猫吗?
这猫儿看起来受到了过度的惊吓,躲在草丛的一个死角里怎么都不肯出来。于是这两个男生就用棍子捅它,把猫儿激怒得发出低低的怒哼声,然后这两个男生又伸手去抓它,可是这两人的动作远没有这猫来得敏捷,刷地一下就被那猫抓破了手,猫视机而逃,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那两个男生本还想追,但看起来已经来不及,他们垂头丧气地回头看了看指使他们抓猫的人,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不远处尹朔文冷冷地站在那里。穿着那条由他们学校统一发放并强制穿着的折纹式短裙,裙子底下延生出两条洁白并且修长的腿。
政良原本应该没有心情去关心这些事情了,但这只猫儿的再度出现,让政良觉得有种莫名的好奇。再加上尹朔文又实在对他有不同寻常的吸引力,这一切都让政良不得不停下来,关心一下眼前的这件事情。
,尹朔文不仅仅长得漂亮,而且聪明好学。她实在是一个太特别的女孩子,这样的女生总是会让人觉得遥不可及,却又忍不住垂涎三尺。此刻政良看见她失落地站在那里,心里不禁翻江倒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