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忘忧酒庄里,一片热闹的欢腾气氛,主客厅里,满是劝酒和喧哗的笑语,钱县令喝的正欢畅。他喜欢这个酒庄,风景怡人,更重要的是,这里有数不清的美酒。
醉生做在钱县令的旁边,略微有点醉,深黑的眼眸里,带着一汪水,白瓷一般的脸颊上一抹醉人的红晕。
几个青衣小厮站在厅内,不断的往空了的酒杯中倒上美酒。
“哈哈,醉生庄主啊,本县真是非常喜欢你这里的美酒啊!这次瑞亲王代皇上南巡,过几天就要路过本县,这个推荐之事,你就放心吧!”钱县令说完,又饮了一杯。
醉生心中喜悦和悲哀同时袭上心来,他记得父亲在世时候坚持的规矩,酒给会品之人,但是如今的酒庄生意惨淡,如果不出此下策,只怕等不到会品之人。醉生无奈的笑笑,看着欢饮的钱县令,知晓他不是会品之人。
在大厅的热闹之下,一个高大的黑影,正蛰伏在房屋巨大的影子中,没有人发现,当然也不可能有人发现。
血羽剑在一息之间出鞘,电光火石之间,门口的两个侍卫就已经倒在了地上。下一息,梦死的剑就指向了众人包围中的钱县令。
血羽剑灵动的飞舞,但却都不是真正的攻击,真正的攻击,隐藏在了华美的剑招之下,在剑光潋滟之下,长剑无端的出现在了钱县令的胸前。
但是站在钱县令身侧的那个白衣男子,是谁?那样相似的眼神,似乎自己曾经在拔剑的时候,在剑光凛冽之时看到过。只是僵了那一瞬,梦死的剑便刺入了钱县令的身躯,剑刺偏了!
没有片刻的停留,梦死脚尖一点,便轻巧的飞腾而去。
醉生的平静的心里渐渐的生出一丝涟漪,那个男人是谁?虽然蒙面,但是那一双眼睛,凝视他的时候,却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那一双眼睛,自己曾经亲见过无数次一样。
甩开了脑中的疑惑,醉生再次把目光集中到钱县令的身上,他的伤口,大片大片的涌出鲜血,再不医治只怕晚了。“快请大夫。”醉生对离他最近的悠然说。“是,少爷。”悠然不敢怠慢,急匆匆的跑下堂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