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是谁?冷霜不知道,梦死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应该是她,就是血祭门大名鼎鼎的门主,魅血妖祭。
梦死跟着她一路飞腾,却始终差了一段距离。白衣在风的吹拂下,飘飘扬扬,如同仙袂。轻灵的身体,几乎没有落下地,也不知她凭何借力。
“魅血妖祭,停下。”梦死开口喊到。这里已经靠近海岸,荒芜人烟了,不知道这女子究竟要去往哪里。
“呵呵…呵呵……”银铃般的笑音不断。“你求我啊,你求我的话,我就停下来。”魅血妖祭转身,对身后的梦死大笑。
“你再不停下来,我就杀了你。”梦死丝毫没有请求的意思,威胁的话语直接从口中吐出。
轻灵的落地,但却不是害怕,她笑的灿烂而狡黠。“我可是你的主子,杀手应该服从命令,而不是以下犯上。”她说着,却有点冠冕堂皇的感觉。
黑眸中阴狠的光一闪而过,梦死满不在乎的说,“我从来不因为别人是我的主子,就服从命令。”
“我知道,所以你看见我遇险,都没有马上救我呢。”魅血妖祭故做委屈状说。
听闻此语,梦死差点大笑出声。遇险?亏这女人说的出,冷霜虽然身手不错,又使得一手旁门左道,但是以她魅血妖祭的身手,若真打起来,只怕是三个冷霜也不是对手。
“说,你为什么去钱府?”
“呵,真是好笑。我是门主,我想去哪里,难道还要向门下杀手交代。”魅血妖祭看着他,眼神中的笑意比先前更浓郁了。
“可是你明明就已经派了我去。”无法反驳她的话,梦死有些挫败的说。
“嘿,上次你任务失败,这次我作为门主,怕你偷工,完不成任务,特来监工,有何不可?”魅血妖祭看着他,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神情。
梦死不觉头疼起来,这女人太聪明,没有丝毫的把柄可抓,传言果然是真的。他明明知道,她的理由可笑的很,但却没有丝毫说不过去的地方。
“那,那你为什么要做那等无耻之事?”梦死执行任务很多年,第一次遇到敌手,面对这个女子他感到挫败,他有感觉这女人的嘴里,又会出现一些他无法反驳的谬论。
“什么无耻之事啊?”魅血妖祭装着糊涂,“你说什么呀?我不明白。”
“你…”梦死的脸色,阴沉的很。她绝对是故意的。
“哦”,假装突然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说那件事情啊。”
“是。”阴沉的抬头,看了她一眼,梦死心中怀疑,她若再装下去,自己会不会立刻抽剑,结果了她的小命。
“好笑,我与她同为女子,有何摸不得?”魅血妖祭似乎听闻天下第一笑话一般的看着他。“还是,梦死公子怀疑我是断袖?”娇小的身躯倚上前来,一阵幽香扑入鼻腔。
剑,在下一瞬出鞘。“放尊重点。”梦死真是忍无可忍了,他不是初出茅庐的少年,也曾为了任务,几经风月,但是这个女人如此大胆的举动,恐怕连那些青楼女子看了,都要汗颜。
“嘿嘿,好玩。”魅血妖祭不怕死的开口。
“我的身世。”梦死的剑又抽出几寸,威胁着问。
“哎呀,我胆子小,被你这么一吓,我全忘啦。”魅血妖祭装作惊恐万分的样子,笑的花枝乱颤。
“你,找死。”血羽剑完全抽了出来。呼啸的撕裂空气,扑向了她。
墨玉扇子不知何时在她手上,轻松的接下了这一招,其实梦死这一剑看似花了全力,其实却只花了三成功力。一个出色的武者,绝对忌讳在不知道对方实力的时候,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
墨玉扇子,斜倚着剑身向前滑动,让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许多。魅血妖祭一个轻巧的转身,变反守为攻,墨玉扇子丝毫没有停留的连挥了十几下,一下比一下狠。血羽剑也在凛冽的攻击下,光芒暗淡。
若不是她身上未有丝毫杀气,梦死大概会相信,今天,这天下第一杀手之名就将是这女子的囊中之物了。
突然停止了攻击,魅血妖祭白了他一眼,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好吧,我只能先告诉你一点点,你是护国大将军清风之子,相信你对你父母的事情也该有所耳闻。你的母亲是邻国的施珞公主。其他的,暂时无可奉告。”
魅血妖祭旋既飞腾而去,“我要去玩,你别跟着。不然就等着给醉生收尸。”
梦死心中一惊,牵扯到醉生的安全,他只能停止追去。眼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
